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93章

作者:新丰

  林凡跟大師依舊在交談着,隨着陸陸續續有百姓經過,這裏又出現行人,不過剛到的百姓們頗爲好奇,好端端的,怎麼就沒了影,都跑哪去了。

  “道友,你可知道那黃天教是國教嗎?”皈無大師語氣沉重。

  “難怪這世道如此糟糕,這樣的教都能成爲國教,要貧道來說,還不如讓大師當國師。”林凡輕蔑說道。

  皈無大師搖了搖頭,“道友,黃天教跟五望世家關係頗深,其中千絲萬縷,複雜的很,可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他知道道友一腔熱血,除了斬妖除魔,還有懲惡揚善,但是黃天教的勢力非同尋常,還有此地的崔家,乃是五望之一崔家的旁支。

  一旦滅掉,那麼情況將兇險萬分。

  林凡笑道:“大師,貧道覺得你有些束手束腳的,不過沒事,往後大師斬妖除魔,貧道除惡揚善,偶爾斬妖除魔,咱們相互配合,絕對能讓這世道清明起來。”

  皈無大師嘆息道:“道友,你爲何就是不願聽貧僧說的話呢。”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看着皈無大師,片刻後,緩緩道:“大師,你在金陽縣的時候,手持錫杖怒敲縣太爺家中惡人時的膽魄在哪,爲何如今面對五望與黃天教,就這般的猶猶豫豫,是有難處不妨說出來,貧道能理解。”

  “阿彌陀佛。”皈無大師雙手合十念着佛號。

  而就在此時。

  數位不速之客出現。

  崔飛羽走到桌旁,道:“敢問大師是否是皈無高僧。”

  “貧僧正是,不知施主是?”

  “在下崔家崔飛羽,得知小兒蠻橫鬧事,欺壓百姓,惹得大師不悅,特前來給大師賠個不是。”崔飛羽目光全都落在大師身上,對林凡只是匆匆一瞥。

  說到底,還是砍得不夠多,名聲沒大師這般霸道。

  “無妨,只希望崔施主往後能對令郎多加管束,崔家乃是五望世家之一,名門之家,萬萬不能做那欺壓百姓之事。”皈無大師說道。

  “老夫一定嚴厲管教,不知大師能否賞臉,光臨寒舍。”崔飛羽發出邀請,他對皈無大師這張臉還是有些心悸的,知道修行者變成這樣,就是吸收濁氣,也不知用個面具遮蓋一下。

  “貧僧……”

  還沒等大師拒絕,一旁的林凡微笑道:“大師,去唄,人家崔施主這般盛情邀請,不去豈不是落了人家崔老爺的臉面。”

  “大師,這位是?”崔飛羽看着林凡,倒是沒認出來是誰,不過看到兩女的時候,倒是微微一驚,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傳來炙熱感。

  妖,沒想到是妖。

  能將妖降服,必然也是修道者。

  瞧瞧人家,同爲修行者,人家都知道戴面具,而且這面具模子還真俊朗。

  “這位是貧僧的同道之友。”皈無大師說道。

  崔飛羽連忙換上一副笑臉道:“原來是大師同道,失敬失敬。”

  林凡開啓功德之眼,看着面前顯露出實相的小可愛,笑着道:“無妨,還請崔老爺引路,貧道與大師前去。”

  “好,好,好。”

  崔飛羽笑呵呵的帶路。

  周圍百姓看到崔家之人的時候,早就散的遠遠,不敢靠近招惹絲毫。

  皈無大師心中嘆息,但面上並未表露太多,只是默默跟隨。

  一行人來到崔府,崔飛羽立刻吩咐侍女沏茶,熱情地招待着。

  他心中有着陰煞護法的囑咐,想要探詢皈無大師此行的目的,但見大師閉目唸誦經文,便知此事急不得,只能慢慢圖之。

  林凡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兩女如同門神般立於他身後,貓妙妙主動請纓,輕聲詢問道長是否需要捏肩,林凡微微點頭,享受着她的服侍。

  崔飛羽瞧了一眼,真是會享受的傢伙,他想主動找些話題,但皈無禿驢來到廳後,就微微閉眼唸誦着經文,最終將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笑着道:

  “道長,茶還好吧。”

  林凡笑着道:“不錯,貧道自下山以來就從未喝過如此香味的茶,多謝崔老爺的招待,對了,聽聞此地縣太爺乃是崔家之人,不知縣太爺在不在?”

  崔飛羽道:“不瞞道長,此地縣令正是犬子。來人,通知大少爺,就說有貴客,讓他速速趕來。”

  婢女退去。

  林凡滿意的點着頭,縣太爺在就好。

  “嘶!”

  “道長怎麼了?”

  “貧道有點冷。”林凡擺手,看向狐妲己,“妲己,你去將崔府大門關好,這風吹的貧道有些冷颼颼的。”

  “是,道長。”狐妲己明白,道長要開始行動了,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見妹妹還給道長捏肩,提醒道:“妙妙,給道長寬衣。”

  貓妙妙不懂,但是見道長起身,她瞬間秒懂,急忙走到道長面前,將腰間斧頭和紙傘輕輕地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上。

  隨後,雙手輕巧地在道長的衣襟上游走,爲道長寬衣。

  林凡微微頷首,頗爲滿意,平靜的目光落在唸經的皈無大師身上,客廳很寧靜,僅有寬衣的颯颯聲,還有大師唸經時的虛聲。

  崔飛羽不解眼前情況,好端端的換衣幹什麼,但他只當理解,修行者吐納濁氣,總歸腦子都會出問題,只要不胡亂砍人,哪怕當袏ρ寄芴谷幻鎸Α�

  換好衣服的林凡咳嗽着,低頭看着紅袍,道:“妙妙,你說貧道這道袍裏外通紅,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貓妙妙沒敢回答,而是大腦快速咿D,想着標準答案,很快,靈光一閃,“道長,流程不能少的。”

  林凡聽着,點點頭,覺得非常有道理,“妙妙,你說得對。”

  此時有腳步聲傳來,一位留着鬍子的男子出現,走到崔飛羽面前請安,隨後看向皈無大師與站在那裏面露微笑看着他的林凡。

  崔飛羽起身笑道:“這位就是犬子崔翔,翔兒這位是皈無大師,佛門高僧,而這位是……”

  介紹到林凡時,崔飛羽竟然發現到現在都不知道道長的道號。

  崔翔對皈無大師沒有任何印象,可是不知爲何,看到林凡的時候,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裏看過。

  林凡道:“貧道玄顛,來自朝天道觀。”

  崔飛羽道:“翔兒,還不趕緊向玄顛道長行禮。”

  只是等待片刻,卻依舊沒有聽到翔兒的聲音,這讓崔飛羽頗爲不悅,當扭頭看向翔兒的時候,卻發現翔兒瞳孔縮放,臉上血色盡失,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整個人顯得極爲驚恐。

  崔翔的手指顫抖着指向林凡,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恐慌:“你……你就是那個屠戮了多縣官府,被監察司通緝的妖道玄顛!”

  面對崔翔的指認。

  林凡始終保持着淡然的微笑。

  “妖道?這稱呼並不讓人愉悅,不過沒事,老子自從懲惡揚善到現在,早就習以爲常。”

  他向一旁伸出手,妙妙急忙拿起茶几上的斧頭放到道長掌心,小聲鼓勵,“道長,加油。”

  林凡點點頭,感受着斧柄傳遞而來充滿炙熱的正道之氣,心神陡然活躍起來,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

  “五望之一的崔家分支,掌控涪陵縣,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老子從進城開始就覺得渾身不舒坦,還以爲是感冒了,原來……”林凡眼神逐漸凌厲,聲音變得如刀般的鋒芒,“原來是百姓們的怨氣纏繞在老子身邊,訴說着他們的委屈。”

  崔飛羽匆忙來到皈無大師身邊,抓着胳膊,恐慌道:“大師,大師……”

  皈無大師不爲所動。

  破空聲傳來,崔飛羽抬頭,一柄閃爍着幽光的斧頭襲來,無法躲避,正中他的腦袋,轟隆一聲倒地不起,瞪着的眼睛滿是不甘與不敢置信。

  彷彿是在說,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林凡走到屍體前,一腳踩着屍體,彎腰握住斧柄,連肉帶血的將斧頭拔出。

  “喊大師幹什麼,沒看到大師正在給你們超度嘛。”

  扭頭看向臉色蒼白的崔翔,只見崔翔身軀踉蹌後退,茶几倒地,香茶濺射,慌亂朝着後院逃竄,邊逃邊喊救命,驚的崔府上下躁動起來。

  林凡沒有着急追趕,而是看向依舊如老松坐在那裏的皈無大師。

  “禿驢,老子不知你爲何不對五望與黃天教下手,你可能害怕,也可能有顧慮,但老子要說的是,害怕與顧慮是沒用的,只有將他們全部砍掉,那麼所有問題才能迎刃而解。”

  話落,林凡一腳粗暴的踹翻擋在前路的茶椅,提着斧頭大步朝着後院走去,片刻間,後院傳來呵斥聲。

  “放肆,這裏是崔家,你簡直是……”

  然後是慘叫聲。

  “饒命。”

  噗嗤!

  緊接着是剁肉的聲音。

  有人趁着沒被發現慌亂的朝着大門跑去,可是當達到那裏的時候,他們膽寒的望着守在門口的一位女子,那女子美麗如妖,鋒利的十指滴落着血液,周邊已經躺着數具血淋淋的屍體。

  狐妲己雙目妖異,舔着鋒利指甲上的血跡,“都回去吧,道長可是正在找你們呢。”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想逃離的人膽寒,他們步步後退,不敢衝鋒,只能想着去找別的出口。

  一處後院廂房裏。

  “小姐,放過我們吧。”屋內有一男一女被捆綁在柱子上,看模樣與衣着顯然是崔家的奴僕,只是此刻的他們正在遭受慘絕人寰的虐待。

  被稱爲小姐的女子,面容消瘦,顴骨極高,手裏拿着一根燒紅的鐵棍,獰笑的朝着被扒光的婢女走去,“你們兩個傢伙竟然在崔府珠胎暗結,還搞得你死我活恩恩愛愛,想着贖身離開崔府,別做夢了,一日在崔府,一輩子都是崔府的奴才。就讓本小姐瞧瞧你這賤婢肚子裏的雜種會不會痛。”

  她想用燒紅的鐵棍刺穿婢女的肚皮,然後從外刺穿到裏面,狠狠的扎進胎兒的身體裏。

  “小姐,放過她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下人哭求着。

  這種事情在崔府很正常。

  沒有人會在意奴僕們的感受與性命。

  不高興的時候,就是崔家人的發泄品。

  砰!

  廂房屋門被暴力踹開。

  懲惡揚善的林凡在外就聽到女子惡毒之言,忍無可忍的踹開進來。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小姐暴怒,持着燒紅鐵棍走來,抬腿,橫掃林凡的腦袋,面對如此脆弱的一腿,林凡避都未避,而是硬硬實實的讓對方的腳腕踢在頸脖處。

  小姐想收腿,卻發現腿收不回來了。

  林凡歪着腦袋直接夾住,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目光,朝着這條腿揮動着斧頭,噗嗤一聲,小腿被連骨砍斷。

  小姐慘叫着,獨腿無法支撐,摔倒在地,哀嚎慘叫,鮮血躺的滿地都是。

  林凡彎腰撿起燒紅的鐵棍,走到女子面前,在對方惶恐的目光下,奮力一擊,直接插進女子眼睛,刺穿腦袋,深深紮根在地面。

  癡情男女驚恐的看着。

  林凡劈開捆綁孕女的繩子,又走到男子面前,劈繩道:“骨瘦如柴,連一點肉沒有,就這樣如何保護心愛女子,回去給老子好好鍛鍊身體,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心甘情願的當個細狗,你是男人,得站起來。”

  說完,轉身走出屋外。

  只留兩人相擁而泣。

  “踏馬的,崔府太大了。”

  提着斧頭的林凡深吸口氣,剛將衝來的崔府家兵砍翻在地後,便開始抱怨了。

  雖然他開啓着功德之眼,但是崔府上下貌似就沒幾個好人,全都被怨氣纏繞着,這邊一坨,那邊一坨,都是如此。

  此時。

  崔浩正在院落裏,面前堆着不少頭骨,這些頭骨都是他的珍藏,他手裏拿着尺子,測量着頭骨的數值。

  這些頭骨看似好像沒什麼稀奇的。

  但關鍵就是這些頭骨的寬度是一模一樣的,想他爲了收集這些,都不知費了多少功夫,想的就是來年祭祖到主家的時候,跟那些大少爺們好好的比一比,看誰收藏的頭骨最爲精品。

  忽然,一聲慘叫劃破了院落的寧靜,打擾了崔浩的雅興。

  他憤怒地起身,朝着院落入口走去,邊走邊罵:“踏馬的,誰在這裏大喊大叫,本公子非得把你剝皮剔肉,看看你們的頭骨什麼寬……”

  噗嗤!

  剛轉身,就有一把斧頭劈來,來不及躲避,直接正中他的額頭,斧刃入骨,卻沒讓他第一時間死去。

  崔浩慘叫着,但隨着林凡不管不顧的四處走動,崔浩的雙腳也是不受控制的跟隨着。

  林凡看向痛苦哀嚎的崔浩,“你有沒有看到崔翔。”

  “我……”

  “瑪德,老子一看到你這模樣就來氣,老子自己找。”

  林凡沒給崔浩任何說話的機會,拔出斧頭,一腳踹飛,倒飛出去的崔浩後背重重的砸在假山上,身軀被尖銳的山壁刺穿,懸掛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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