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白銀千兩……”
林凡搖着頭,“老登,你殺我爲了白銀千兩,你可知道老子前來大開殺戒是爲何嘛,是爲了你們,爲了拯救被壓榨的所有無辜百姓,老子殺了秦縣太爺,此地銀兩分文不取,全是你們的,可你太急了,太急了……”
他猛地將老登的腦袋撞向那柄匕首。
噗嗤一聲!
匕首插進老登的腦袋裏。
鬆手,老登無力的癱倒在地。
從進入縣城到現在,他的功德之眼就沒關掉,種種實相,對他心靈都是一種折磨,折磨的他都以爲這座縣城沒好人了。
直到這位攤主,才讓他的想法有所改變。
原來是有的。
攤主的模樣在功德之眼下依舊是人。
一旁的攤主臉色更白了。
白的沒有任何血色。
“別怕,這老登心性很惡,年輕時也是作惡多端,只是現在老了而已。”林凡說道。
攤主非常認同。
他有聽過這老頭的傳聞。
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在刀口舔血生活的。
“你知道瘟疫是如何來的嗎?”林凡問道。
“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以爲的瘟疫是天災實則是人禍,你們縣太爺乾的。”
“啊?”
林凡見對方震驚的模樣,笑了笑,沒有多說,提着斧頭繼續朝着秦縣太爺的方向而去。
抬頭望去,有一處地方邪氣瀰漫。
聚而不散。
絕對是妖魔鬼怪聚集之地。
走過這條街,來到另外一條街。
依舊有百姓吆喝着,依舊做着買賣,還不知道隔壁街砍人事件,哪怕有動靜,有慌亂逃竄的人,也只是被他們認爲小範圍的砍殺而已。
畢竟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他們早就見慣不怪了。
只是當渾身是血的林凡,悠哉提着斧頭出現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麼情況?
這傢伙什麼情況?
林凡面帶微笑跟那些注視着他的百姓們點頭,將友善傳遞給他們。
前方一處攤位。
“踏馬的,老子喫你梨還敢要錢,老子看你踏馬的不想活了。”一位坦胸惡漢掀翻梨攤,更是一把將賣梨攤主拽到面前,凶神惡煞的口吐芬芳。
噗嗤!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一柄斧頭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璀璨之光,砍入惡漢的後腦中。
惡漢都不知發生什麼事情,想抬手摸摸腦袋,但沒能堅持住,轟隆倒地,瞪着眼,死的不明不白。
“踏馬的,老子喫梨都得給錢,你算什麼勾八玩意?”
林凡走來拔下斧頭,撿起地面的梨,咬一口,汁多甘甜,相當不錯,掏出銅板遞給懵逼的攤主,隨後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啊,殺人吶。”
回過神的百姓們落荒而逃,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林凡笑着搖搖頭。
他不願解釋太多。
有的事情,他們事後就能知道了。
路過一家酒樓。
本想路過,但裏面傳來的叫聲卻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忍不住的停下腳步。
“各位大爺行行好,小女還小,求你放過她吧。”
酒樓裏,掌櫃哭爹喊孃的求着,有位妙齡少女惶恐叫喊着,她被一羣喝酒上頭的惡漢們壓在桌上,顯然,這羣惡漢是想動粗,毀了少女的清白。
“爹,救救我,救救我。”
而在酒樓裏,有張桌子坐着一人。
男子很年輕,相貌剛毅,手掌落在擺放桌面的寶劍劍鞘上,這羣惡漢的行爲將他惹怒了,他也知道這羣惡漢在巴山縣赫赫有名。
一旦動手,就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在人數優勢下,他恐怕難以支撐。
突然。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到他的鼻腔裏。
男子扭頭看向門口,不知何時,那裏站着一位渾身是血,提着斧頭的男子。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就見那提斧男子掄起斧頭,大步一跨,衝到一位惡漢後背,抓起後領,凌空拋起,一斧落下,攔腰劈斷。
“啊?”剛毅男子瞪眼,張大嘴,宛如見鬼似的。
剎那間,酒樓用餐的人全都驚呼起來。
林凡雙眼如惡虎似的,掃過一位有一位,確定目標,沒有多問,開始砍殺。
“草,你誰啊?”
“抄傢伙,砍死他。”
“臥槽,救命。”
“爺爺饒命啊。”
酒樓亂哄哄的。
沒過多久,酒樓徹底安靜,整個酒樓僅有十來人活着,他們縮在牆角,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就怕喘氣的聲音有點重,引得對方不滿。
林凡在酒樓裏走動一圈,路過剛毅男子身邊時,輕輕拍着對方的肩膀。
“你是有俠義之心的好漢,但有時該動手就得動手,莫要猶豫,如果你是覺得自身實力不夠,需要等最佳時機,等老子將秦縣太爺砍死後,你就來秦府,老子傳你一門拳法,保你起飛。”
說完,便離開酒樓,路過掌櫃身邊時,抬手抱拳道:“掌櫃,抱歉了,把你酒樓弄得有些髒。”
掌櫃抱着女兒,傻愣傻愣的看着。
大腦一片空白。
剛毅男子看着肩膀猩紅的血手印,竟然也是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
陡然,外面有聲音傳來。
“老子就是秦縣太爺賞白銀千兩要殺的人,誰踏馬的想殺老子,就來吧。”
聲音漸行漸遠。
他急忙起身,衝到門口,朝着那道身離去的身影看去。
戰鬥?
不。
對方在瘋狂砍人。
又不知從哪冒出的官兵攔住對方的去路,頃刻間的功夫,那羣官兵便被砍的所剩無幾,仔細看,好像有兩個官兵被對方拍了拍臉,便放任離去。
這是什麼情況?
既然都砍了,爲何還會放過兩個?
莫非是要對方前去通報的嗎?
此時,兩女從酒樓這邊路過。
剛毅男子發現兩女很漂亮,開口道:“前面出事了,你們最好回家。”
兩女看了眼男子,又看了眼亂糟糟的酒樓。
“你這傢伙能在道長手裏活着,說明不糟。”
說完,繼續追隨道長的步伐。
“姐姐,你說道長是如何分辨好壞的?”
“道長有法眼。”
“法眼?”
“就是修行到一定程度,道行高深後的體現。”
“哦。”
剛毅男子看不懂情況了。
這兩位姑娘跟那位是一夥的?
等等。
道長?
殺人如麻的是道士?
秦府。
“巫大師,壞了,壞了。”
秦縣太爺慌張張的跑來,“剛剛下人前來傳話,縣城守軍全軍覆沒,真正的全軍覆沒啊。”
抱着罈子的巫彭看似平常,實則內心震驚不已。
他總覺有些不妙。
“縣城守軍多少人?”
“一百多人,還有那些江湖惡客,加起來少說兩百人。”秦縣太爺急着道:“巫大師,這如何是好,對方要殺來了。”
“呵呵。”巫彭淡定自若,擺擺手,“無妨,區區兩百人而已,本座也能辦到,不過這樣也好,消磨他的力氣,等到了本座這裏,定要他有來無回。”
“那就好。”
秦縣太爺就怕巫大師頂不住,見巫大師如此自信,頓時心安許多。
“你先去忙,本座要施法,爲最後的大戰做準備。”巫彭說道。
“好,好。”
隨着秦縣太爺離去。
巫彭匆忙跑到屋內,抱起罈子,觀察周圍,確定無人後,急忙來到牆角,一躍而起,翻牆而出。
“瑪德,能滅殺隱身瘟祟道行不湥帜芡缆径偃耍@身武力絕對達到武道宗師的地步,本座跟他硬碰硬,還不如去找禿驢鬥法。”
“草他媽的。”
“哪來的狗日的。”
第53章 這傢伙罵的太髒了
“嗯?”
朝着秦府出發的林凡看向遠方,那股濃郁的邪氣在移動着,原先還在秦府的,看來是知道他的到來,知曉不敵,提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