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此時,林凡也不得承認對方能耐很高,與他的鬥法有來有回,一時間的確無法將對方拿下,所謂的突破築基達到洞虛,莫非真的很難不成。
眼前的宗主比先前的三大宗門之主要強橫許多。
但並未施展出洞虛的威勢。
莫非他也卡在這層次不成?
萬民傘中的厲百川便是無法突破到洞虛,始終卡在那階段,最終坐化,看來想要突破洞虛,非吸食靈氣的修行真能真正做到的。
這蒼穹背後的神祕之物不願看到有人突破到洞虛。
“宗主,救我。”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宗主循聲望去,只見魔玄顛抓住他的一位師弟腦袋,以殘忍的手段撕碎師弟的四肢,就跟在蹂躪紙人似的。
“桀桀桀……”
魔玄顛發出低沉的笑聲,緩緩瞥向宗主,嘴角獰笑,直接捏爆了對方的腦袋。
“邪魔。”宗主震怒,想要衝去當場廝殺魔玄顛,但凌空落下的紅色斧芒讓他無法躲避,只能硬接。
砰!
“妖人,你的對手是貧道。”林凡輕聲道。
被擋住的斧芒不斷往下壓制着。
宗主察覺得到這落下的斧頭並非尋常的斧頭,而是一柄超出寶器的存在。
“雷來。”林凡低吼着。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直接落下,瞬間將兩人覆蓋,隨即天空佈滿可怕的眼眸,一道道毀滅之光落下。
爆炸聲不斷。
整個血雲宗地動山搖,慘叫與哀嚎聲不斷,那些毀滅之光有些落到下方宗門裏,對那些弟子而言,此等可怕的威勢哪裏是他們能抵擋的。
逃的逃,躲的躲,死的死。
此時,皈無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落在佛魔玄顛身上,他從那兩尊身上感受到非常純粹的氣息。
他知道道友一直在修行五氣,也明白道友想將五氣跟五臟乃至五行融合。
如今看來,道友這一條路是真的走出來了。
爆炸聲結束。
“玄顛,玄顛……”宗主怒吼着,接近發狂,他從未想過有邪魔將他逼到如此絕境,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晃,一道舉着斧頭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噗嗤!
斧頭落下,砍入他的肩膀,如果不是他體內的法力瘋狂湧動抵擋,就憑斧頭的鋒芒足以將他身軀劈成兩瓣。
宗主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雙目充血,憤恨的盯着,他看向周圍,佛魔玄顛正在肆意的虐殺着,他的那些師弟死的死,傷的傷,根本擋不住。
“呵呵呵……”
宗主冷笑着,笑聲中有着一種絕望,自言自語着,“邪魔玄顛,聽聞你非常擅長自爆神通法相,曾經本座以爲能有誰如此愚蠢做出這樣的事情,但現在本座明白了,那你就……”
他體內的神通法相瘋狂湧動着,狂暴的法力似乎要撕碎他的肉身。
他轉過頭,想要說,玄顛好好感受本座的神通法相自爆後的威力吧。
但他沒想到,對方似乎預判到他的想法一樣。
只見對方雙目一道兇光浮現,直接將他的腦袋擊穿,腦袋就跟西瓜似的炸裂開,拔下斧頭,一具無頭屍體向後倒去。
“傻乎乎的,想要自爆神通法相就得過段,嘮叨一大堆,搞得貧道好像看不穿似的。”林凡說道。
血雲宗宗主被殺,那這宗門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林凡看向皈無,道:“大師稍等片刻,等貧道將血雲宗裏面清理一遍,就結束了。”
“好,道友辛苦了。”皈無道。
“舉手之勞,算不得辛苦。”林凡提着斧頭,看了眼四散而逃的弟子們,一腳踏地,禁魔陣而起,瞬間將血雲宗覆蓋。
宗門內到處都是驚恐的哀嚎聲。
“快逃,快逃啊,宗主被殺了,邪魔已經殺過來了。”
“宗主死了,宗主死了。”
“我還沒築基呢,我不想死。”
林凡心情放鬆,將佛魔玄顛收回到體內,他喜歡親手砍殺這些小妖人,讓他們明白爲非作歹是需要遭到報應的,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脫的。
此時有位弟子非常聰明的躲在一塊落下的石板下面,宗門建築倒塌,許多廢墟之地,他自認爲躲在這下面應該沒問題。
就算被看到,肯定也是當做沒來得及跑出去,被壓死的倒黴鬼。
突然。
他聽到腳步聲傳來,害怕的閉着眼。
他清晰的感受到石板被掀起的動靜,嚇得他動都不敢動,連眼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徹徹底底的僞裝成死人。
“嘿。”一聲輕笑傳到他耳裏。
他不知邪魔笑聲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覺得……
“啊……”
裝死的妖人一聲慘叫,抱着小腿哀嚎着,他沒想到邪魔竟然拿斧頭砍斷他的小腿。
“我明明裝死裝的如此像,你怎麼會發現我是裝死的?”
他萬分的不甘心。
明明那麼多人逃跑,你怎麼就非得逮着我?
“妖人就是妖人,腦子都不好使,貧道還真沒見過身懷道行的能被一塊石板壓死,罷了,貧道送你上路,走好了。”
話落,斧芒一閃,對方的腦袋旋轉而起,隨後滾落在地,不甘的瞪着眼,眼神裏透露的意思,似乎是後悔,也許是想着,應該可以想到更好的辦法,而不是如此愚蠢的辦法。
林凡提着斧頭高聲喊着,“別跑了,你們跑不掉的。”
聲音傳遞,嚇壞了所有弟子。
對他們而言,這聲音就是魔音,隨時都會收割掉他們的性命。
慘叫聲不斷。
求饒聲也從未停歇過。
林凡的功德之眼就從未關閉過,一斧帶走一條充滿罪孽的生命,隨着死去的妖人逐漸增多,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愈發濃郁。
邊緣地段。
兩位弟子瘋狂逃竄着,一男一女,神色慌張驚恐,時不時的看向後方,他們害怕看到邪魔玄顛的身影。
他們親眼看到宗主跟長老們被殺掉的畫面。
太可怕。
真的太可怕了。
砰!
即將逃離宗門的兩人,其中一人如同撞到一塊石頭似的,一屁股癱坐在地,而女子則是跑到了外面。
她回頭看向即將成爲伴侶的男子,慌亂道:“快出來,快出來啊。”
男子捂着額頭,不知發生什麼事情,想要出去,但又一次被擋住,雙手觸摸着,似乎摸到了一塊屏障一樣。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我出不去?你是怎麼出去的,快說啊。”男子吼道。
女子一臉疑惑,她不知對方爲何出不來,然後走進去,當着男子的面沒有任何阻礙的走了出來。
而就在此時,女子如同看到某種可怕的東西一樣,瞳孔縮放着,抬手顫抖指着男子的身後。
男子往後看去,就見邪魔玄顛面帶微笑的走來。
男子扒拉着,依舊無法出去,“快說呀,你到底是怎麼出去的,快說啊。”
他是真不想死在這裏。
啪嗒!
林凡抓住男子高舉的手臂,如同拎着小雞似的,將男子給拎了起來。
男子被嚇得尿褲子。
逃離出去的女子一屁股癱坐在地,渾身顫抖着。
林凡看向女子,道:“不錯,能離開禁魔陣就說明你心性不壞,能在血雲宗保持着一顆人心,頗爲不容易,至於他?走不了的。”
砰的一聲。
林凡將男子摁在禁魔陣無形的幕牆上,稍微用力,砰的一聲,腦袋炸裂,血水穿透幕牆噴濺在女子的臉上。
“啊……啊……”女子瞳孔瞪的滾圓,如遭雷擊,隨即發瘋似的衝進來,叫喊着,拍打着,但與林凡如今的體型相比,女子太渺小了。
林凡抓住女子手腕,將其拎到面前,貼着臉凝視着,“妹子,你好自爲之,莫要作惡,否則貧道是不會放過你的,他的死是他自找的,去吧,好好活着吧,找個地方隱居山林,又或者另尋個人嫁了吧。”
說完,便將女子扔向天空,然後木樁浮現,咻的一聲,飛到女子雙腿間,託着女子飛向遠方。
簡單的解釋就行。
詳細的說明沒必要。
還有很多妖人等着被砍呢。
哪裏有時間解釋那麼多。
第202章 大師:道友這眼神有點怪怪的
隨着女子乘木遠去,他才逐漸收回目光看了眼被捏爆的屍體。
“貧道爲你好,這男人可不是良配。”
至於女子能否想通並不重要,他還有許多妖人要砍,沒有太多精力管束這些事情,看向兩邊挑選一處方向,提着斧頭而去。
血雲宗很大,弟子頗多,也許是他們常年待在血雲宗被血液徽肿牛缇蛯ρ任兑姂T不怪,可在林凡的味覺下,血腥味實在是刺鼻的很。
如今又被他這般大肆放血。
血腥味自然更是濃郁到極致。
此時的情況就跟貓捉老鼠似的,血雲宗弟子們四處躲避,他們發現宗門邊緣似有一堵無形的幕牆攔住他們的出如。
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闖過去。
要是都闖不過去就算了,但偏偏有同門暢通無阻,這讓絕望的他們顯得很是瘋顛。
“師弟,爲兄以往對你不薄,你可不能拋棄爲兄啊,你是不是藏着什麼沒有告訴爲兄,說說啊,你到底是如何出去的?”出不去的一位弟子絕望的快要哭出聲。
“不知道啊。”
“你肯定知道。”
“我真不知道。”
出去的弟子也不知是什麼情況。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了,也沒感受到有什麼幕牆,他是真不知道師兄是什麼情況,爲何就是出不來。
此時妙妙在大師的陪同下,漂浮在空中,道:“出不去的都別掙扎了,這是咱道長佈下的禁魔陣,能出去的就說明本性不惡,咱道長不會殺你,至於出不去的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話一出,腥梭@愣,隨即就有不服的人大喊道:“憑什麼?大家都是血雲宗弟子,憑什麼他們能出去,我們不能出去。”
差別出現,自然讓有些弟子崩潰。
妙妙撇了眼叫喊的人便不再關注,她還得認真仔細看道長砍殺妖人的畫面呢,還得讓大腦靈活的咿D起來,想着道長砍殺結束後,能從嘴裏蹦出一些好話。
對血雲宗弟子們來說,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可怕的事情,提斧的玄顛就好像一尊殺神,走到哪死到哪。
慘叫聲不斷傳遞而來。
“道長饒命。”有弟子跪地,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希望對方能高抬貴手,放過他一條狗命。
林凡微笑,柔聲道:“別怕,貧道速度很快,送你下去。”
要是以往剛下道觀的時候,由於手生,又初次殺人,肯定會怒聲呵斥,站在道德制高點,從而給自己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