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老者閃身出現在他的面前,捏着呼吸,微笑道:“不錯,你吸收血霧的速度遠超周圍同人,覺得如何?”
“回長老,血霧太稀薄,無法滿足我的需求。”他如實回道。
老者笑道:“此地的血池已經數百年之久了,擁有靈血的耗材太難找,自然而然也就稀薄了,不過以你的速度如果再來個十幾次,轉化成靈血之體應該綽綽有餘了。”
“長老,弟子好不容易纔有了這次機會,至於再來,還不知需要多久,唯一辦法只能在世間找到靈血耗材,可惜,難啊。”
“呵呵,你是哪家的?你這樣的天賦與悟性,可不該如此啊。”老者疑惑的很。
“回長老,弟子常家,常乃風是弟子的三爺爺。”
老者聽聞,瞬間明白了。
常家在血雲宗已經沒落,常乃風早已經坐化,似乎現在的常家正在全力培養一位嫡系,而眼前這小子稱常乃風爲三爺爺,顯然不是中心人物。
老者看守血池,也屬於被下放了,他沒什麼後代,僅有一位重孫女,終究無法扛起大梁,重回巔峯,細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倒是有了想法。
收爲弟子,全力培養,再將其與孫女撮合起來,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老夫見你骨骼驚奇,不忍你被埋沒,你可願拜老夫爲師?”老者開口道。
噗通!
想都沒想,直接跪地。
“弟子常威拜見師傅。”
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之人的,常威知道這是他逆天改命的時候,如果有半點猶豫,那真是天打雷劈了。
“哈哈哈。”老者開懷大笑,心情愉悅。
周圍有些修煉的弟子面露不滿,但看到是老者的時候,全都乖乖閉着眼,繼續修行。
這是大佬,惹不起。
突然。
常威抬頭看向天空,那裏有閃爍着光輝之物快速的落下,“師傅,那是什麼?”
老者看去,同樣露出詫異之色,“嗯?好渾厚的法力,這是……不好。”
話剛說完。
轟隆一聲!
就見那神通法相在血池上方的空中爆炸,刺眼的光芒綻現,緊接着,一股混亂狂暴的衝擊席捲而來,將整個血池覆蓋。
遠方,站在法舟上的林凡,感嘆道:“這就是神通法相自爆的威力啊,正道之光永遠都是這般的璀璨,魔降天災疫神法,不愧是貧道重視的道家法門。”
妲己道:“道長乃是道家高人,渾身凝聚浩然正氣,神通法相自爆,更是將浩然正氣傳遞出去,那羣妖人如何能擋得住。”
林凡道:“嗯,的確如此,魔降天災疫神法的前身是爛瘡法,聽着好像陰邪,但咱修行之人,萬萬不能只看表面。”
妲己道:“道長說的對極了,妙妙,你覺得呢?”
妙妙道:“俺也一樣。”
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皈無大師等人全都被幹沉默了。
一言不發的看着。
皈無發現道友的神通法相自爆所產生的威力比先前的要更強了。
哪怕隔得甚遠,依舊能感受到那襲來的衝擊波。
“走吧。”林凡看了會,啓動法舟調轉方向迅速離去。
此時,血池方位。
動靜漸漸停下,形成的蘑菇雲聚而不散,周圍的山峯全部消散,直接被抹平,如果從天上俯瞰下方的情況,就會發現下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隨着煙霧消散,有道身影哀嚎着。
“啊!啊!”
看守血池的老者缺胳膊少腿,躺在血泊中哀嚎着,他看向四周,眼睛瞪得滾圓,宛如見鬼了一般,他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這樣。
陡然,身邊一具破碎不堪的屍體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他剛剛收爲徒兒的常威,整個身軀被砸的僅剩半截。
“是誰?到底是誰?”老者怒吼着,眼前的一幕,讓他雙目通紅,如要噴血,身體損傷的太嚴重,表面浮現太多裂紋,彷彿瓷器一般,隨時都要破碎。
忽然,他發現皮膚表面出現膿包,甚至出現潰爛的跡象。
這是空氣蘊含着劇毒。
他沒敢多想,急忙調動法力抵擋,同時吞下數枚丹藥,穩住自身的傷勢,沒有斷肢重生的他只能勉強的漂浮起來,看向四周時,渾身冰涼,無盡恐懼徽肿判念^。
都死了。
所有在血池修行的弟子都死了。
這一幕讓他不敢置信。
哪怕是親眼所見,他也一點都不相信。
“啊……”
老者狂吼着,遠方有數道身影快速朝着這邊趕來,這裏的動靜實在是太大,血雲宗那邊如何感應不到。
第195章 沒事,都是自己人,道長我呀,一點都不小心眼
數道身影出現當場,猛然倒吸一口寒氣。
深坑震撼,哪裏還有半點血池的模樣。
“木師弟,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宗主開口詢問,木師弟的模樣很是悽慘,這哪裏還是築基第三境該有的風範,與那喪家之犬有何區別。
“宗主,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見一道神通法相從遠方而來,出現在血池上空瞬間自爆,引發的衝擊將這裏給毀掉了。”木姓老者悲忿無比,想到剛收的徒兒慘死麪前,便只覺得心臟似乎被大手捏住似的,跳動的很是艱難。
得知是自爆神通法相,又聯想到宗門一羣在落仙谷被殺的天驕弟子,宗主緊握着拳頭,炙熱的憤怒氣息從鼻腔中噴出。
“是他,一定是他。”
木老者急道:“是誰?”
“邪魔玄顛。”宗主沒想到邪魔玄顛出現血雲宗的地盤,竟然會造出這樣動靜,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如果早知會損失如此慘重,他絕對會將除掉邪魔玄顛的事情排列在宗門頭等大事。
可現在爲時已晚,他只想找到邪魔玄顛將其找到,抽筋剝皮,斷骨撕肉,讓他生不如死。
木老者不知邪魔玄顛是誰,他坐鎮血池,很少在意外面的事情。
此時,做下這一切的玄顛早就悠哉的帶着腥诉h離此地,出現在別的地方。
“大師,你這麼看着貧道幹什麼?”林凡見大師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這讓他有些疑惑不解,莫非是自己臉上有花不成?
皈無道:“剛剛道友……算了,沒什麼。”
搖着頭,問也是白問。
林凡微笑着,早就將魔降天災疫神法重新修成,神通法相盤坐在祭壇上,沒有絲毫異樣。
此刻,他們就在一處荒野中,周圍寧靜的很。
忽然。
前方有動靜。
林凡與大師對視一眼,雙方默契點頭,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們看到一位中年修士在此地歇腳,對方拿着酒葫蘆喝着酒,喫着花生米。
聽到有人靠近的中年修士看向林凡他們,神色淡然,好奇的打量着出現的腥恕�
“琉璃山?枯禪宗?”中年修士見他們的穿着,將他們當成別的山門之人。
乾坤子看到對方腰間的令牌,認出對方是誰,靠近林凡小聲道:“道長,他好像是赤仙山的人。”
提到赤仙山自然就想到先前的血太歲,邪性那般的濃郁,卻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看的林凡那是眼饞萬分,如果將整個血太歲吞噬殆盡,肯定能將邪玄顛徹底凝聚出來。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對方卻聽得一清二楚。
中年修士笑着道:“眼光不錯,竟然認得出來,看來見識是有的。”
林凡笑着,“你好道友,貧道玄顛,可惜道友看走了眼,貧道非琉璃山而是血雲宗的。”
中年修士眯着眼,覺得眼前這位倒是不像血雲宗的弟子。
林凡漫不經心的將先前所殺的妖人令牌拿出來,看到令牌的修士相信了玄顛說的話,“奇怪,血雲宗怎麼會出現道友這樣的,我還真以爲你是琉璃山的。”
林凡微笑着,就跟自來熟一樣,來到對方面前,隨意找個位置盤坐下來,細細打量着對方,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
對方實相顯現,竟如會蠕動的血肉一樣,渾身充斥着一股驚人的血煞之氣,而對方手中的酒葫蘆非普通裝酒的容器。
“道友身爲赤仙山弟子,怎麼會出現在我們血雲宗的地盤,莫非……呵呵。”林凡看向對方手裏的酒葫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我赤仙山來你們血雲宗地盤,還需要得到你們的同意不成?”中年修士不滿道。
他抬手晃了晃葫蘆,似有一抹微光浮現,隨即仰頭喝了一口。
而在林凡眼裏,在對方搖晃葫蘆的時候,內部似有一道哀嚎聲傳來。
中年修士笑道:“你們血雲宗地盤的耗材還真不少,可別小看這葫蘆,這裏面可是能裝數千人的,剛剛這一搖晃就有數人被我煉化成血精,喝起來味道鮮甜甘美,只是可惜了,這些耗材得送回山門,否則還真得酣暢淋漓的好好嘗一嘗。”
赤仙山的血太歲所需求的耗材實在是太龐大。
而且血太歲會自行延伸而出,大地活物較少,爲了滿足血太歲的需求,他們只能到各地掠奪耗材帶回山門。
隨着對方說出這些話後。
原本還笑呵呵的林凡臉色大變。
“你踏馬的。”
一聲怒吼,拔地而起,一拳朝着對方轟來。
“哈哈。”中年修士戲虐笑着,避讓開,“一眼就看出你不是血雲宗的弟子,但無所謂,既然你們遇到了我,那就到我這葫蘆裏好好待着,成爲血太歲的一部分吧。”
“該死的妖人,貧道失算,竟然讓數位無辜百姓被你趾Γ@是貧道的錯啊。”林凡憤怒的很,在他眼裏,對方功德點數顯示只有十八點多,達到了築基第二境。
此時林凡的氣勢暴漲,身軀膨脹,雖然對方僅是築基第二境隨意就能鎮壓,但以防對方又讓無辜百姓丟掉性命,他必須拿出所有實力,在眨眼的一瞬間便將對方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剛還笑嘻嘻的中年修士,在感受到對方不斷暴漲的氣勢下,笑容凝固,拿着葫蘆的手就如同被禁錮住似的,動都動彈不得。
刷!
突然,他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殘影一閃而過。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一隻大手徽衷谒拿娌浚�沒等他回過神,砰的一聲,那隻手將他的腦袋按在地面,葫蘆脫手而出。
啪嗒!
林凡將葫蘆拿在手裏,隨即將對方提起來。
中年修士掙扎着,明明自身道行不弱,但在此時,卻無處施展。
砰!
林凡五指一捏,直接將對方的腦袋捏爆,施展萬物吞元經吸收掉所有的精華。
得到功德點數。
身體逐漸恢復正常,然後將眼睛對準葫蘆口朝着裏面看去。
裏面一片灰濛,看不到任何東西。
煉化掉對方的精華,知曉瞭如何使用此葫蘆,掐指施法,葫蘆口浮現一抹光輝,被囚禁在葫蘆裏的百姓們紛紛出現在周圍。
突然出現如此多的百姓,瞬間讓安靜的野外變的一點都不寧靜了。
“這是哪裏?”
“我要回家。”
百姓們面露慌張之色,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記得先前在鎮裏忙碌着,突然,就只覺得狂風大作,然後眼前場景變得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各位,莫要慌張。”林凡開口,聲音蘊含着法力,傳到每一位百姓的耳中。
百姓們齊刷刷的看向林凡。
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沒等林凡繼續開口,妲己便主動走了出來,她的容貌讓本是焦慮惶恐的百姓們安心許多,竟然真保持着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