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一股爆裂衝擊以正道之斧爲中心擴散開,朝着四面八方擴散。
一柄耀眼的斧頭渾身包裹着光漂浮在空中。
“來。”
咻!
斧頭劃破長空,旋轉回歸,被林凡握在手裏。
此時的斧頭模樣大變,流光異彩,溢出的光輝色彩斑斕,猛地一斧朝着前方劈去,剎那間,一道驚天動地的斧光撕裂虛空,蔓延而去。
直接在大地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好,好,好。”林凡大讚。
穩住身形,回過神的妙妙高呼着,“恭喜道長,賀喜道長,降服妖寶,煉化到正道之斧中,在道長浩然正氣之下,一定能將妖寶度化。”
“貧道也是這麼認爲的。”林凡微笑道。
乾坤子眨着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將正在晉升爲靈器的寶器給掠奪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
“大,大師,道長剛剛施展的是什麼法啊?”乾坤子問道。
能直接掠奪寶器之力,融入到別的法器中,在他有限的認知裏,從未見過能這般掠奪的法門。
皈無平靜搖着頭,“道友他天賦異稟,所學之多就連貧僧都自嘆不如,應該是道門之法。”
“哦,原來如此,看來道長所在的道門有點……嗯。”乾坤子想說足夠的邪門,但想想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別看他跟隨道長的時間較短,但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
“讓他給跑了。”林凡沒有找到使者的身影,僅有另外一艘法舟漂浮在空中,顯然是對方看情況不對,提桶跑路。
剛剛的情況同樣讓他無法分心。
不過無妨,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沒什麼好隱瞞的,也該讓靈品山門知曉有位邪魔,正在與你們爲敵。
走到府主的屍體前,可惜的很,被觸手成功的掠奪了一具屍體的精華。
體型恢復原樣,道靈迴歸到萬民傘中。
整理屍體,看看對方是否留有遺物,獲得他們的儲物戒,大致看了眼,裏面東西不少,雜七雜八的也不知放了些什麼。
他對這些東西沒太大的興趣。
只是不希望這些東西留在荒野,被無辜者得到,然後發現儲物戒裏的邪法,從而變成禍亂蒼生的一員。
真要是這樣,可是會白白丟掉性命的。
羅宇愣神的看着躺在地面的幾具屍體,久久未能回神,自從跟隨道長後,他的認知一次又一次的被衝擊着。
他想過任何事情,唯獨沒想過銀江府府主會死在他的面前。
還有那幾位殿主。
對他而言強大可怕,不可抗衡的存在,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死了,這深深的震撼住他的內心。
“道長,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羅宇問道。
“去銀江府。”
如今的銀江府失去主心骨,便是一盤散沙,剩餘的那位殿主存不存在,沒有任何意義。
羅宇沉默,他知道接下來可能是要發生血腥一幕了。
乘坐法舟,瞬息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遠方而去。
此時的銀江府亂作一團,孟來生的情況他們看在眼裏,誰都沒想到會這樣死去,還有寶器現世,然後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弟子預感山門發生大事。
秦慕白找到師傅,“師傅,這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者道:“府主他們找到邪魔玄顛,要將其殺死,來生的情況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也無需知道,如今寶器都被動用,顯然是府主他們遇到麻煩。”
秦慕白沉默,他回想起跟玄顛道長相見的一面。
雙方交談許久。
“師傅,你走吧。”秦慕白說道。
“你說什麼?”通天殿殿主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徒兒,不知徒兒爲何要說出這番話來。
秦慕白道:“玄顛道長不忍山門矇騙百姓,說是要將山門連根拔除,徒兒覺得府主他們此行必要出事,無法阻攔玄顛道長,師傅對我不薄,徒兒不忍師傅留在山……”
啪!
秦慕白扭着腦袋,臉蛋火辣辣的,不喜不怒的看向滿臉怒容的師傅,顯然他這番話已經讓師傅很是生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徒兒知道,就因爲知道徒兒纔會勸師傅離開山門,往後莫要以百姓靈髓爲耗材,找一處偏遠的深山老林隱世不出,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秦慕白說道。
“你……你。”他抬着手,憤怒的指着秦慕白。
他是真沒想到親自培養的愛徒,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秦慕白神色嚴肅道:“徒兒話已至此,聽與不聽,乃是師傅的事情,如果等玄顛道長來到山門,師傅想走未必能走的了。”
“你……”
“道長曾經給過徒兒承諾,說如果有私交甚好的可以提醒,讓他們離去,有幾位師弟心性純良,不願以百姓爲耗材,徒兒得去通知他們一聲了。”秦慕白轉身要走,將背部對着師傅。
通天殿殿主臉色冷的可怕,抬起手掌,看着那漸漸離去的背影,久久未能落下,“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怎麼就這般模樣了,一旦府主回來,知道你跟邪魔有私交,就算爲師都保不住你。”
他終究沒忍心下手,就在原地踱步,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弟子匆匆而來,“殿主,殿主,弟子有事稟報。”
“何事?”他心煩的很,態度很不好。
“剛剛秦慕白前來找弟子,說邪魔玄顛會來,讓弟子趕緊離開,弟子發現他跟邪魔有私交,特意前來稟報殿主。”
聽聞此話。
通天殿殿主這才認真的看向對方,倒是有些記憶,徒兒曾經將其引薦過給自己,說這弟子不錯,可以好好培養。
“哈哈哈……”他忍不住的笑着,搖着頭,“老夫走眼,我這徒兒也走眼,倒也是般配,般配的很啊。”
“殿主……”這位弟子不懂,他非常眼饞秦慕白的地位,覺得現在絆倒秦慕白就能得到山門的重視。
砰!
殿主出手,一掌拍在其胸口,將其拍的四分五裂,血濺當場。
就在此時,山門上空傳來轟鳴聲,那是法舟的聲音。
他臉色一變,急忙出門,顯然是府主他們回來了,至於自己那徒兒的選擇,他無法多管,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路是他自己選擇,最終結果如何,也該他自己承擔。
上空。
林凡站在法舟之上俯視整個銀江府,在他的功德之眼下,整個銀江府如同魔窟,渾濁不堪,難以入眼。
“陣起。”
林凡抬腿,輕輕落下,頃刻間四象陣與禁魔陣拔地而起,光幕將整個銀江府覆蓋,禁止任何妖人離開。
隨着這一幕的發生。
銀江府所有弟子都從屋內衝出,迷茫的看向天空,不知發生何事。
他們沒往別處想。
因爲這裏是銀江府,不信有誰膽敢前來鬧事。
第184章 大師兄我錯了,那邪魔就在外面
“秦師兄,你這是想幹什麼?邪魔會來,讓我離開山門,開什麼玩笑。”
屋內,數位與秦慕白關係不錯的師弟師妹聽聞大師兄與他們所說的情況後,驚愣萬分,其中楊佑覺得師兄變了,變得他有些不認識了。
竟然也開始胡言亂語。
邪魔怎麼會來山門。
秦慕白將近日所發生的一些事情說出,希望他們能相信。
楊佑看向秦慕白,“大師兄,這話咱們就當沒說過,如果被山門得知,後果不堪設想,萬萬不能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爲。”
“各位師兄師弟師姐,你們也不要亂說,以免讓有心人得知,將大師兄告發給山門。”
楊佑對大師兄很是敬愛,自然不願看到大師兄做出愚蠢的事情。
一旦被山門得知,大師兄危言聳聽,絕對會被抓起來,畢竟山門的鬥爭太殘酷,誰都貪婪大師兄的地位。
楊佑推門而出,秦慕白看着楊師弟,微微張着嘴,欲言又止,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明白這件事情沒有誰會輕易相信。
剩餘的幾位眼巴巴的看着師兄。
他們也想不明白大師兄爲何會突然說這些。
他們明白大師兄看不慣山門的所作所爲,但他們人微言輕,就算不滿,又無法改變什麼,哪怕大師兄成爲山門輔助,想要改變現狀,也是極其困難的。
突然。
剛剛離開的楊佑神色嚴肅的回頭,走到大師兄面前,真盏溃骸按髱熜郑阏f的很對。”
“怎麼了?”秦慕白問道。
腥艘苫蟮目醋艞钣樱枚硕说目陲L怎麼都變了。
楊佑指着外面道:“剛剛我出去,抬頭看到天空有法舟,以爲是府主他們回來,但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師兄的師傅被人從天上給暴揍的落到地面了,好像是師兄所說的那位玄顛道長來了,他真的殺來了。”
譁然。
在場的腥藗冋痼@萬分。
“大師兄,真對不起,我剛剛竟然還覺得你是危言聳聽,我知道錯了。”楊佑諔┑狼浮�
秦慕白道:“別擔心,道長是講道理的。”
緊接着,就聽一道聲音如驚雷般的響徹而起。
“貧道玄顛初次登門拜訪,你們銀江府的人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當此話傳來的那一刻,秦慕白的神情很是複雜,他是真沒想到,玄顛道長來的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此時。
天空中,林凡站在法舟俯視而下,眼神漠然的看着想與他對抗,被他鎮壓下去的那位殿主。
落地的通天殿殿主艱難起身,神色惶恐的看着邪魔玄顛。
“府主與那些殿主呢?”他詢問道。
“都被貧道殺了。”林凡說道。
“不可能。”
通天殿殿主不信,府主與殿主們的道行在那,甚至還有寶器相助,區區邪魔如何是對手,就算打死他都不相信。
銀江府所有弟子抬頭望着天空的情況。
他們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懾住。
這……這邪魔真殺來了。
他們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畢竟山門給他們的安全感實在是太足了,覺得沒有誰能在銀江府鬧事。
“你們銀江府作惡多端,矇騙世人,將其當成耗材實在是罪該萬死,世道如此渾濁,有你們大半的功勞,他人能容忍,貧道可不能忍。”林凡道。
“邪魔,你放肆。”通天殿殿主忿怒,朝着林凡衝去,法力從體內湧出,壓箱手段而出。
面對此殺招,林凡從容不迫,抬手握拳,一拳轟出,融合着法力的拳勁碾壓而下。
殿主一聲慘叫,徽种苌淼姆Ρ荒雺旱牟粩啾浪椋麄�人如同斷線風箏,從高空而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圍觀的弟子們大驚,惶恐不安的看着。
他們沒想到殿主連一拳都支撐不住,就被鎮壓,這讓他們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只覺得有一道厚重的黑雲壓在他們的心頭。
“道長,手下留情。”一道驚呼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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