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310章

作者:新丰

  “柳伯,安靜。”柳洛明白道長這是在檢查,不敢打擾。

  林凡輕輕撫摸,傷勢閉合,道:“大師,你覺得是什麼問題?”

  皈無緩緩道:“這孩子應該是被人給施法了,剛剛道友切開傷口,露出的骨頭骨齡非這孩子能有的,如果不是異變,就是被人植入,將全身骨頭給替換掉了。”

  “嗯,大師看的很精準,但少說了點,留在這孩子體內的骨頭很是邪門,不是完全生長出來的,像是東拼西湊而成。”林凡說着,隨後看向柳洛,“你祖上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的人物?”柳洛搖頭,“沒有啊,我們柳家世代經商,普普通通,從未聽聞有過什麼樣了不得的人物。”

  她看向柳伯,畢竟柳伯是柳府的管家,或許有所聽聞。

  “小姐,我也不知道。”柳青從未聽聞過,如果真有大人物,那忘年祭祖,肯定是能看到祖牌的。

  林凡道:“應該是你們柳家在某一代出現斷層,以至於你們不知道,如果非要說,那便是你們祖上的某位先祖修煉過一門貧道所知的祕法。”

  “這孩子體內殘留着一縷極強的血脈之力,而這股血脈的力量正在淬鍊骨頭。”

  柳洛急忙道:“道長,那該怎麼辦?”

  她現在就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凡道:“此骨不能取,只能留在他的體內,但如果骨頭被淬鍊到極致,置換骨頭的妖人必然會來取走,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暫緩淬鍊速度,沒到極致對方是不會取的。”

  柳洛追問道:“那如果淬鍊到極致,沒有被取走,我弟弟會有事嗎?”

  林凡輕聲道:“正所謂福禍相依,如果沒有被取走,對你弟弟而言,這同樣也是一場造化。”

  柳洛明白眼前的道長不凡,但沒有說出口,對方怎麼可能會一直留在她弟弟身邊呢,只是想到現在,她都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時候,弟弟遭遇到毒手的。

  “還請道長出手,小女感激不盡。”柳洛請求道。

  林凡沒有多說,直接施法,他懷疑這能是琉璃山留下的後手,畢竟所知的三個山門,也就琉璃山那羣妖道追尋着至高道骨。

  只是他很疑惑,既然發現傳承先祖血脈的孩童,爲何沒有抓走,反而將其留在此地。

  “好了,貧道留有手段,以先前的情況,徹底淬鍊完成還剩下一年的時間,但現在需要兩三年。”林凡說道。

  “多謝道長。”柳洛鬆了口氣,想着兩三年後又該如何是好,但能拖就先拖着了,“道長,你們是不是也要去長海,我們柳家就在那裏,還請道長到柳家坐一坐,也好報答道長的恩情。”

  林凡擺手,“不了,我們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貧道此次前去是要斬殺妖人,你們跟貧道在一起,反而易招惹事端。放心吧,貧道從下界上來,見識種種,失望至極,便想着殺盡山門妖人,也許兩三年後,那趾δ愕艿艿难耍率窃缫阉涝谪毜朗盅Y。”

  他覺得這是必然的事情。

  兩三年夠長了。

  就說現在的三大山門,看似現在的進展很慢,但只要開始上手,那橫推的速度將會很快。

  柳洛明亮的眼眸呆呆望着玄顛道長。

  有種異樣的感覺,但到底哪裏怪卻又說不上來。

  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萬般感謝。

  隨着馬車前行遠去,漸漸消失在視線裏,林凡收回目光,輕聲道:“大師,看來此界的情況比貧道想象中的要複雜許多,那孩子體內的血脈雖然稀薄,但純度很高,曾經的大能後代卻如普通人一般,這其中必然是有緣由的。”

  但凡修行到一定程度,哪怕千百年過去,後代再如何不堪,也不至於連半點傳承都沒有,更別說當今世道存在山門,又不是縹緲虛無的傳說。

  “道友說所知的祕法,莫非是窮極血祕?”皈無問道。

  林凡點頭,道:“嗯,的確是窮極血祕,此祕法刻印在石塊上,有人掌控不是稀奇的事情,只是這石塊到底是誰所留,又是誰將其擊碎,斷掉上升的道路,咱們那一界曾經是不是真出過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石塊所留的法非同一般。

  煉魂術,千魂幡,窮極血祕,禁魔陣,天罡五雷法,那都是非常了不得的法。

  如果能深耕下去,必然是驚天動地的。

  只是到底是誰將這些法留在石板上?

  現在連三個寶級山門都沒消滅掉,此界的祕密恐怕才堪堪掀開一角,想要知曉更多,怕是得徹底的走到高處。

  夜幕降臨,天很黑。

  長海城。

  街道很寧靜,屋檐下垂掛着一盞盞燈唬l的光輝驅散黑暗,照亮街道。

  林凡到哪都習慣性的用功德之眼觀察周圍的情況。

  “大師,咱們忙事情吧。”林凡張開雙臂,伸着懶腰,趕了一天的路程對誰來說都想找個地方躺着歇腳,但對他而言,只覺得平靜的熱血開始沸騰起來。

  “阿彌陀佛,道友知曉他們的位置?”皈無問道。

  林凡指着遠方,“妖人的氣息是瞞不住貧道雙眼的,那一處黑雲翻滾,妖人應該都在那裏,走,自從來到上界後,貧道覺得自己心性平和許多,都好久沒用這把正道之斧斬妖除魔了。”

  說着,他拔出腰後的斧頭,輕輕揮動,斧刃在月光照耀下,閃爍着冷光。

  皈無瞧着這把斧頭,只想說,這把斧頭所沾染的血腥是難以想象的,如果血腥能凝成實質,那必然是紅雲翻滾,紅中透黑。

  魔道第一聖器,非這把斧頭莫屬。

  “大師,怎麼了?”林凡問道。

  “沒什麼。”

  此時在城內一處豪宅府邸裏。

  銀江府的弟子們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山門所發生的事情對他們而言,非是什麼上心的事情,至於出現在這裏,完全是聽從調令而已。

  至於什麼邪魔玄顛不玄顛的倒是無所謂。

  屋內燈火通明,械茏幽樕⒓t,大多數弟子面前都擺放着透明的瓶子,裏面的液體飄揚着陣陣白霧。

  “前段時日,還真被我遇到一個品階不低的精髓,但那父母死活不願讓孩子加入銀江府,沒辦法只能殺了,順便安在邪魔身上。”說話的這位弟子,臉很長,其貌不揚,將瓶子的精髓咕嚕嚕的往嘴裏灌着,似乎有酒精,臉色逐漸紅潤,“顧師兄,那邪魔玄顛跟邪魔皈無的懸賞真高,這在咱們銀江府的通緝榜單裏頗爲少見,柏殿主不會真被……”

  屋內腥思娂娡O聞幼鳎却艤蚀_的答案。

  山門裏有傳言。

  但被封鎖,具體如何,沒人知道,有些只是猜測,覺得是出事了。

  “喝你的精髓,不該知道的別問。”顧長羽輕聲道。

  “是,師兄。”這位弟子尷尬笑着,轉身準備繼續與同門們說說一些事情,就在他要暢談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屋門破碎,一道寒光迅疾如電席捲而來,噗嗤一聲,其貌不揚弟子瞪眼,只覺得腦袋好像左右傾斜。

  砰的一聲。

  轟然倒地。

  劈開對方腦袋的斧頭並未停下,而是朝着顧長羽轟去。

  顧長羽抓住斧頭,驚駭望着倒地的屍體,猛地抬頭,看向屋外。

  屋內很安靜,所有弟子都是如此。

  “都在啊,貧道玄顛不請自來,莫怪莫怪。”林凡笑呵呵的在月光照耀下,跨過門檻,走到屋內,看了一圈,頗爲滿意的點着頭,朝着顧長羽招招手。

  “勞煩將貧道的斧頭還過來,這斧頭太鋒利了,本來應該鑲嵌在他的腦袋上,沒想到劈開了。”

  此話一出。

  寧靜的屋內猛地爆發出怒喝聲。

  “你就是邪魔玄顛,你竟敢出現在這裏。”

  顧長羽震怒,將斧頭朝着玄顛投擲。

  “謝了。”林凡一把握住斧柄,笑着,對這羣妖人顯現的功德點數頗爲滿意,大多數都已經達到築基境,至於築基以下的也不嫌棄,都是功德點數。

  顧長羽知曉邪魔的道行極高。

  別看他們人數較多,但恐怕沒任何優勢。

  “佈陣。”顧長羽一腳踏地,體內法力洶湧而出,一圈圈的波紋擴散而出,一揮手數片被光暈包裹着的奇物落到四周,落地的剎那間,數道渾厚的光柱從奇物裏沖天而起。

  “玄武大陣。”

  只見四周那些奇物出現龜殼虛影,這些龜殼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龜殼光幕將林凡他們徽肿拧�

  “邪魔,這是我們銀江府的陣法,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這些陣法非顧長羽佈下,而是山門殿主煉製,只要源源不斷的投入法力,便能維持陣法的咝小�

  至於眼前的邪魔是否能破開大陣。

  這在他看來,實屬做夢。

  “迅速通知山門,邪魔已經被困……”顧長羽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形成的玄武大陣瞬間破碎,所造成的衝擊,直接將周圍的弟子震退。

  “烏龜殼就烏龜殼,還什麼玄武大陣,你們這羣妖人,比貧道還要自信啊。”

  林凡甩動拳頭,所謂的大陣被他一拳轟碎。

  “怎麼會……”

  顧長羽驚駭看着眼前的玄顛。

  “呵呵。”

  林凡輕聲笑着,手掌摸着斧刃,抬起頭,“既然你們動手了,那貧道可就開殺咯。”

第167章 別給他們廢話機會,上來就開大招

  “沒想到山門這羣弟子在道長面前如此脆弱。”

  眼前的血腥場面,哪怕他羅宇也是覺得膽顫心驚,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沒有任何炫目的鬥法。

  皈無習以爲常道:“玄顛道友他體法雙修,而且都修煉到極其高深的境界,同階者中是無敵的。”

  貓妙妙自豪道:“咱家道長天賦極高,更是修成道家道體,可是天下妖魔鬼怪的剋星。”

  羅宇沒說話,就這樣的瞧着,眼前場面真可怕,殘肢斷臂飛濺的到處都是。

  銀江府弟子引以爲豪的陣法在林凡面前就跟紙糊一樣。

  出拳一碰便碎裂。

  “師兄,救我,救我。”一位弟子被林凡踩在腳下,無盡恐懼徽值那闆r下,儼然忘記自身有着道行,宛如尋常人被揍,只能絕望的朝着他人求救。

  林凡揮動着斧頭,彎腰砍殺,入肉的聲音很沉悶,求救聲漸漸消散。

  還活着的妖人們害怕的臉色煞白。

  邪魔手段狠辣,被邪魔所殺的同門,身軀瞬間枯萎,這是邪魔施展邪法將同門給吸光了啊。

  此時的顧長羽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腦海裏只想着撐住,一定要撐到山門長輩們的到來,山門許多道行不俗的弟子被派出來駐守各地,得到的命令只有一個,如果邪魔出現在你們所在的地方,不用直接鬥法,直接施展玄武大陣,將其困住,等待山門到來。

  對他們這種帶頭人而言,山門如此重視,自然是驗證了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求救?他怎麼能救得了你們,等會就輪到他了,就連你們煉丹殿的柏殿主都被貧道斬殺,你們能求誰。”林凡輕鬆悠哉的很,臉上始終帶着笑容,

  此話一出。

  活着的弟子大驚。

  顧長羽就知道一定如此,否則山門爲何要這麼重視邪魔。

  同時,他將山門那羣長輩在心裏罵的狗血淋頭。

  給的大陣怎麼如此脆弱。

  連擋都踏馬的擋不住。

  “玄顛道長,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沒必要趕盡殺絕吧。”顧長羽強忍慌張,平靜道。

  “你害怕,也想求饒了?”林凡笑道。

  心思被看穿,也不惱怒,就算惱怒也沒用,擺在面前只有兩條路可選。

  硬着頭皮鬥法或者求饒。

  鬥法是不可能鬥法的,對方道行擺在這裏,出手就是死。

  至於求饒存活的可能性有多高,應該不高,但這是惟一的法子。

  “不是求饒,而是實話實說,你殺掉我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讓山門更爲憤怒。”顧長羽想不通,這傢伙道行如此高,非得對他們下手幹什麼,有本事直接去找山門那些強者啊。

  林凡雙目一瞪,一道血煞兇光爆發,顧長羽避讓,陡然,他猛地抬頭,就見邪魔高高躍起,那柄沾血的斧頭冒着寒光。

  “等等,等等啊。”顧長羽連忙喊着,自知無法對抗。

  林凡不會給他機會,明白他是在拖延時間,斧光落下,拼盡全力的顧長羽只覺得自己曾經引以爲傲的法力,如此不堪大用。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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