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林凡跟大師走進廟裏,隨後將廟門關好。
林凡看了眼依舊躺在地面的女子,又看向供臺的那尊泥像,開口道:“今晚不是要爽嗎?怎麼還不出來,貧道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個爽法。”
躲藏在泥像中的男子驚駭,來者不善,一道一佛,莫非是琉璃山跟枯禪宗的人?
陡然,屋內憑白浮現濃郁的迷霧,男子想趁機逃離。
“阿彌陀佛。”
皈無手中的錫杖尾端與地面輕輕一碰,瞬間一道佛光如浪潮似的擴散而來,將五喜廟的牆壁覆蓋。
砰的一聲,似乎有硬物跟牆壁碰撞似的。
迷霧消散。
就見一道身影狼狽的癱倒在地,捂着腦袋,齜牙咧嘴,明顯是撞痛了。
他知曉這是碰到硬茬了,這禿驢的道行極高,絕非等閒之輩。
“爾等是誰,吾乃……”
男子話還沒說完,林凡一步上前,拎着對方的衣領,抬手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落下,扇的男子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呆立當場。
“別跟貧道拽這些嘮嘮叨叨的,貧道與大師找的就是你,目標非常明確。”林凡最恨的就是裝神弄鬼之輩,修點邪法,就覺得無法無天,想他修行如此多的法,都沒這般裝過。
男子懵逼的眼神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清澈,敬畏道:”道長,大師,你們找小的有何事情?”
林凡面帶微笑的看向大師,伸手指着男子,“大師,他瞬間老實了,貧道曾經說過,想要一個人清醒,說教乃是下下之策,上上之策還得靠這個。”
說完,另外四根手指伸出,意思很明確,就是巴掌。
“阿彌陀佛。”皈無知曉道友說的在理,但他不願認可。
男子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這兩位,覺得他們不是琉璃山跟枯禪宗的人,畢竟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待在此地,從未將手伸向那兩大勢力的地盤。
總不能閒着沒事,故意來找他麻煩的吧。
“事倒是沒事,只是想問問你一些事情而已。”林凡說着。
男子有些委屈,你們目的是想問些事情,但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兩巴掌,這是來問事的態度嗎?
有這樣問事的嗎?
“兩位前輩請問,只要小的知道,無所不說。”男子放低姿態,敬畏無比,就怕因爲一些小問題,被當場所殺。
“這女子是什麼情況?”林凡問道。
男子道:“回道長,這女子被邪魔入……”
啪!
林凡一巴掌落下,將男子滿嘴牙齒扇的七七八八,牙裹着血,飛濺而出,“貧道問你,這女子是什麼情況?”
對方一開口,他就知道要編故事。
貓妙妙道:“你這傢伙真不老實,咱們道長什麼場面沒見過,你蹲下來咱道長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形狀的粑粑,還想胡言亂語,哼。”
驕傲,得意,爲道長感到自豪。
“妙妙,女孩子家的怎麼能說如此粗鄙的話,跟誰學的?”林凡覺得妙妙說的話,有些味道,不太好。
“鼠鼠教的。”
趴在肩膀的青天鼠瞪着眼,關我屁事,我沒說過。
男子被打怕了,哆哆嗦嗦道:“小的就是覺得夜晚寂寞難耐,想快樂一下而已。”
“快樂?怎麼個快樂法?”林凡問道。
“就是那種快樂。”
“哪種快樂?”
男子在林凡再三追問下,被問的有些懵逼,有必要問的這般詳細嗎?
也許是被問的心裏壓力極大,男子一股腦道:“就是褪去她的衣服,然後爽一爽。”
林凡道:“你一直都是用這種辦法玩弄女子的嗎?以邪法讓女子的家人認爲是中了邪,然後送到廟裏,你就神不知鬼不覺的玷污了人家身子,人家不僅不知曉,還要讓人家對你感恩戴德對不對?”
“沒用感恩戴德,就是稍微爽一爽。”男子緊張萬分,哪能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林凡送對方,揮手間,憑空以木氣變出兩個板凳,與大師坐下。
“貧道問你築基期的境界是如何分的?”林凡問道。
此話一出,男子猛地抬頭,肯定對方不是琉璃山跟枯禪宗的人,不知築基分界,那隻能是從下界上來的。
只是不對啊,你們連築基境都不知分哪些,那是如何有這份修爲的。
別看他縮在此地,就好像很弱小,實則也是實打實的築基高手。
似乎覺得眼神有些冒犯,男子連忙低頭道:“煉氣境突破築基,需要觀想,就是觀想自身修行的法術,將一門修行到極致的圓滿法術觀想出來,這是第一境,第二境則是凝實,便是將觀想之物具現出來,第三境就不好說了,此境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悟。”
“前輩,小的道行湵。欢啵〉谋焕в^想已經七十多年,該說的都說了。”
聽聞此話,林凡琢磨着,對方所說的這些他是能理解的。
以他自身現在的情況,突破到築基的時候,就已經跳過第一境,直接來到了第二境凝實。
就他體內那座祭壇上的三物,便是神通的具現。
皈無同樣沉思着,隨即自言自語着,“虛妄、觀見、自性。自性成識即爲佛陀,貧僧在煉氣之境修成羅漢金身,修行境界爲何如此雜亂,莫非真事在人爲,一切變化皆自身所想,自身所悟,貧僧悟了,悟了。”
說着,說着,皈無盤膝而坐,閉目,封五識,進入一種玄妙的領悟之境。
林凡看向大師,就見大師周圍佛光流動,竟有佛蓮綻放,浩瀚莊重的氣息瀰漫而出。
林凡知曉大師底蘊極深,對佛法的理解絕非尋常佛門和尚能相比的。
隨着大師入禪定,林凡懶得多問對方,將對方魂魄攝入體內,直接查看那一幅幅定格的記憶,隨後將男子煉製成肉靈香,不給黑雲災物任何吸食的機會。
“道長,大師這是怎麼了?”狐妲己問道。
林凡道:“大師他悟了。”
“啊?”
“大師是佛門高僧,乃是修心的,走這條路的修行者是不講道理的,要麼破而後立,要麼不破就死,鼠鼠功德無量,你爲大師開啓了嶄新的路。”林凡說道。
趴在肩膀裝死的鼠鼠立馬昂起腦袋,“道長,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林凡摸着鼠鼠的腦袋,“往後大師必然是要成佛的,真要有那天,你就去找大師與他了結了這因果,也要個佛噹噹。”
別人看不出,他豈能看不出,皈悟大師佛性真的很高,功德之眼不會騙人,想他剛下山沒多久,就與皈無大師相遇。
當初用功德之眼看的第一眼,就被大師佛性所震撼到。
如果不是下界限制,大師的成就難以想象。
大師似乎說過他自己的天賦不能算是頂尖,那崔無雙就不弱他,但天賦歸天賦,悟性纔是真的重要。
一日頓悟,立地成佛。
而有的人鑽研佛法百年乃至數百年都不如大師的一日頓悟。
此時,青天鼠立忠心道:“不,鼠鼠我生是道長的鼠,死是道長的鼠鬼,鼠鼠我是道門的鼠鼠,纔不會入佛門呢。”
“有志氣。”林凡欣慰萬分,摸着鼠鼠腦袋,“貧道只要能成,必讓你們全都作祖。”
他不僅喫肉,也要讓跟隨的信袀儐巳狻�
要問他是誰?
他就是修行界的林鬥煥。
許久後,皈無大師含笑睜眼,“道友,貧僧算是悟了,所謂的築基並非一成不變,的確如那人所說的一樣,個人有個人的感悟,貧僧已經將自身的路理清楚了。”
“恭喜大師。”林凡笑着說道,“如今大師佛法更進一步,那咱們就走吧,五喜廟在村中地位較高,我們說什麼都沒用,不過沒有了他作祟,也就不會發生邪魔入體之說,就讓他們將這裏五喜廟當個念想吧。”
皈無道:“道友在皇城那裏得到氣源引身封神法,爲何不以此法化神,將這羣百姓帶領到正確的道路呢?”
“氣源引身封神法乃是下層之法,修了對貧道無益,白費精力……咦,對了。”林凡突然眼前一亮,“妲己,妙妙,鼠鼠,你們可以修行此法,在上界立身,以你們現在的情況,吸收精氣神太慢,而進入築基,怕你們悟性不夠,難以提升,但如果走封神法,根基雖不穩,但進展神速,你們如何想的?”
對呀,讓三妖走封神法是多好的辦法呀。
香火加身,鑄就香火神體,洗刷一切濁氣。
“我們聽道長的。”三妖對道長那是無條件的信任,道長讓她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好,就修氣源引身封神法。”
……
清晨,天亮了。
百姓們來到五喜廟門口的時候,全都驚愣的望着,眼裏浮現迷惑,廟的名字怎麼變成‘狐仙廟’了。
他們揉着眼睛,以爲走錯了地方。
就在他們迷惑的時候,廟門開啓,被送來的女子穿着衣服走了出來,女子的衣服是妙妙昨晚去偷回來的。
“小翠,你覺得怎麼樣?”有百姓問道。
被稱爲小翠的女子道:“村長,鄉親們,我見到狐仙娘娘了。”
“啊?”
百姓們愣神,狐仙娘娘?
這又是什麼情況?
小翠將在夢境裏遇到的情況說出來,百姓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先前的認知遭受了極大的衝擊似的。
有的懷有懷疑的態度。
忽然,一道浩瀚梵音響徹。
百姓們精神恍惚,眼前景色發生變化,明明周圍很多村民,怎麼就自己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廟前,就在村民想要大聲喊叫的時候。
廟宇有霞光徽郑谀窍脊庵校晃粺o法用言語形容的美麗女子從天而降。
各自在幻境裏的百姓們紛紛跪下高呼着‘狐仙娘娘’。
第一次充當神棍的妲己有些緊張,但又有些期待。
將道長教她的說辭說了出來。
在林凡眼裏,一幅畫面出現比說一萬句都好使,尤其是在這充滿修行的世界,裝神弄鬼還是很簡單的。
尤其是有大師這樣的高僧在一旁配音。
佛門梵音很高端的。
就算聽不懂,也不影響,因爲梵音給人的感覺就是端莊神聖,會讓人的內心不由自主的平靜下來。
這一連套操作下來,此地百姓們對狐仙娘娘深信不疑。
尤其是看到狐仙娘娘的容貌後。
他們就覺得,這纔是真正的神人啊。
而此時距離村子不遠的地方。
“妲己,你要好好修行這封神法了,你的天賦神通起了大作用。”林凡說道。
“是,道長。”
妲己很開心,有種說不出的幹勁。
妙妙跟鼠鼠羨慕的很。
但沒辦法,她們還沒修封神法,又沒有妲己姐姐的幻境能力,只有將封神法修成,才能入百姓們的夢境中。
林凡笑着道:“大師,前期還得靠你了。”
皈無大師看着林凡,“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大師沒想到自身的梵音竟然用在這種地方。
實在是罪過啊。
要是皆空在此,看到這種情況,怕是會跳出來呵斥着大師。
你瞧瞧,小僧讓你少跟玄顛道長在一起,你非不聽,現在你被帶壞了。
第153章 大師,貧道就問你一句話,你支不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