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皈無道:“道友天賦極佳,如果能鑽研佛經,或許連貧僧都不如道友啊。”
古行雲依舊在咆哮叫喊,說着各種惡毒的狠話,但這些話對玄顛跟皈無而言,沒有半分影響,連狗叫都不如。
“所以說,世間有大師這位佛門高僧就好。”林凡笑着道。
皈無笑而不語,道友不愧是道友,貧僧就隨便說說,你還來真的了。
皆空不知從何處冒出來,道:“小僧也算是佛門小高僧了。”
皈無看着皆空,無前路可走,壽元大限將到,他想將自身佛法傳承下去,但行走一遭未能遇到有佛緣的,最終覺得皆空還行。
但現在不需要了,如今貧僧老當益壯,精力充沛,天地惡氣對他絲毫沒有影響,再活百年輕鬆簡單。
林凡無視皆空,而是對着鎮壓古行雲的位置佈下四象陣與禁魔陣,爲的就是以防有凡人進入,以凡人之軀毀了大師的封印。
他沒有在古行雲居住的地方找到石板,也沒有找到對方修行的三欲邪佛法。
不過無妨,石板自然存在,如今未能遇到,只能是緣分未到。
腥穗x開北域之地,來到邊緣的時候。
“大師往後有何打算?”林凡問道。
“道友呢?”皈無反問道。
林凡道:“貧道準備回朝天道觀一趟看看師兄,然後到北域邊緣暫住,滅掉北域之地裏的魔,順便將魔眼溢出的魔氣解決掉。”
皈無道:“貧僧準備行走世間,將一些隱匿的妖魔消滅掉,順便看看能否得到一些奇珍異寶爲青天鼠施主提升道行。”
“大師,小僧隨你一起吧。”皆空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倒是願意跟隨在皈無身邊,想要學習更高深的佛門之法。
皈無勸解道:“皆空,你走的佛路與貧僧走的不同,你應該將方向放在那些被世俗所影響的平民百姓身上,去用你的佛法度化他們,去吧。”
其實大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滾蛋,能有多遠滾多遠。
“多謝大師指點,小僧似乎有所頓悟。”皆空行禮感恩大師的指點。
皈無點點頭。
皆空看向林凡,“道長,牢記小僧的話,萬萬不能小瞧魔性,務必要好好的修心啊。”
林凡深吸口氣,似笑非笑的看着皆空。
罷了,怎麼說都是一同走到這裏的,如今要短暫的分別,貧道忍你一口。
皆空走了,走的很瀟灑,很從容,還時不時的回頭朝着他們揮揮手。
“大師,你說他能成佛嗎?”林凡問道。
“道友,皆空的佛性比貧僧要深,在這方面貧僧倒是有些不如他。”皆空不在,皈無對其評價給出的極高。
林凡望着皆空逐漸遠去消失的背影,搖搖頭,皆空這傢伙並不複雜,就是說的話真讓人有時忍不住的想動手。
簡單閒聊後,各自分離,林凡帶着三妖朝着青州朝天道觀而去。
一段時日後,山腳下,林凡抬頭看着延伸到山頂的臺階。
“道長,這就是你曾經修道的地方嗎?”狐妲己問道。
林凡道:“沒錯,沒想到出去這麼久,終於回來了,當初貧道在道觀修行到煉氣三層下山,如今已經達到煉氣七層了,也不知師兄跟師孃過得如何。”
貓妙妙道:“我覺得道長的師兄一定將師孃照顧的很好。”
林凡笑着道:“這是自然,你們別以爲我師兄肥胖就體虛,實則很能幹的,好了,拎好東西咱們上山。”
他這次回來給師兄師孃帶了不少東西。
都是在縣城裏買的。
踩着上山的臺階,山風吹拂着,似乎那種久違的感覺回來了,一步一腳印,走的很慢,並不快,當走到山巔上方的時候,回首看向山下。
腦海裏浮現曾經下山的一幕幕。
師兄與師孃不捨的送別不斷浮現在腦海裏。
道觀的院落裏。
玄陽躺在椅子上曬着太陽,模樣還是那模樣,肥胖醜陋。
師孃則是敬畏的給玄陽捏着腿。
“用點力,平時給你喫那麼多精華,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閉眼的玄陽呵斥着師孃,嚇得師孃連忙用力,不敢有半點偷懶。
他對師孃疼愛有加,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都是盡心盡力,雙重疼愛。
師孃變了,變得不再喫人丹了。
那不是好東西。
曾經的師孃多麼的溫柔有愛,但都怪師傅將師孃給教壞了,滿嘴閉嘴就是人丹,在他跟師弟聯手殺掉師傅,將師孃救出來後。
師弟下山斬妖除魔。
而他陪伴在師孃身邊,希望能用自己真盏男母谢瘞煁珟煁欢镜奶睿偸窍胍说ぃ瑳]辦法,某一日被逼急了。
他一巴掌扇在師孃那疼都來不及的臉蛋上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師孃貌似有了轉變。
他覺得必然是那一巴掌的原因。
後來他覺得想要給師孃戒掉人丹癮,就必須下功夫,所以他備了一根棍子,以備不時之需。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師兄,我玄顛回來了。”
躺在椅子上的玄陽猛地一驚,彈跳而起,滿臉驚愣,“啊,師弟回來了?”
師孃緊張道:“玄陽,他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所以想着回來霸佔道觀,然後將你那死鬼師傅的密室留給咱們啊?”
“不會的,師弟應該不會的,先去迎接師弟,咱們見機行事。”玄陽說道。
道觀口,林凡高喊着,冷冷清清的道觀沒有迴音,沒過多久,有兩道腳步聲傳來,林凡臉上露出笑意,師兄跟師孃來了。
“師弟,你下山快要一年有餘了,你可終於回來了。”玄陽滿臉激動。
狐妲己跟貓妙妙對視着,沒想到道長的師兄竟然是長這模樣,都是修同樣的法,爲何差別如此之大呢?
林凡拔出身後的斧頭,放置身前,這動作嚇得玄陽一驚,以爲師弟要砍他。
“師兄,你看這是什麼?”林凡問道。
“斧,斧頭?”
“錯,這是我們之間的羈絆啊,分別時相互所留的信物,代表着我們同出朝天道觀,一起砍死師傅的見證啊。”
“啊,對,師弟等我。”玄陽想起,轉身快跑離去,來到廚房拿起劈柴斧回到原地,鄭重的將斧頭與師弟的斧頭碰撞着,“師弟你看,羈絆與信物的斧頭,師兄我保存的很好。”
兩人目光對視着,想起曾經三年同住一室的同門溫馨歲月。
“師兄。”林凡張開雙臂。
“師弟。”
兩人擁抱,拍着後背,激動之色難掩。
“師弟,你這次回來是幹嘛的?”玄陽擁抱着問道。
“回來看看師兄跟師孃的。”
“哦,師弟放心,師兄將師孃照顧的很好,有喫有喝的,在師兄不懈的棍棒互替的努力下,師孃戒掉人丹的癮了。”
“師兄費心了。”
“師兄不費心,師兄很快樂,師兄明白師傅的快樂了。”
“師傅的墳墓還好嗎?”
“好得很,師弟放心,師兄我沒事就前去打掃,有的時候還帶着師孃在師父墳墓旁睡一晚,爲的就是讓師傅明白,師兄我真的將師孃照顧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的對話,聽得狐妲己跟貓妙妙雲裏來霧裏去,不是聽得很懂。
人丹?
墳墓旁睡一晚?
怎麼總覺得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師弟這段時日過的如何,在世道里沒受委屈吧?”
“沒有,師弟我過得不錯,很精彩,我曾經說過師弟下山爲的就是斬妖除魔,現在都快除滅種了。”
“真假的?”
“真的,我還能騙師兄不成。”
“咦,這兩位?”玄陽看到狐妲己跟貓妙妙,以他煉氣三層的道行,自然看出這兩位是妖,隨即小聲道:“師弟,莫要着了妖女的道啊,不是所有女人都跟師孃這般的好。”
他怕師弟被蠱惑,兩妖女知道他跟師兄有一家道觀,便一旁煽風點火讓自家師弟回來搶道觀,真要是這樣,那……那最多讓出一半道觀。
以後咱們師兄弟的情誼可就被妖女給霍霍了。
“師兄,師孃,我給你們介紹,這兩位是跟隨我修行的信校�有這因爲一些情況無法幻化成人的青天鼠,他也是隨我修行的。”林凡介紹着,他是將朝天道觀當成家的。
“哦……”玄陽跟師孃對視着,眼神對碰間,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一樣。
彷彿是說玄顛出去變了。
變的好野。
連妖都開始上手了,果然外面的世道太渾濁,太危險。
“師兄,師孃,我想先去祭拜一下師傅,告訴他徒兒這段時日的所作所爲沒有辱沒了他的名聲。”林凡說道。
“好。”
來到師傅墓前。
林凡將給師傅準備的元寶蠟燭紙錢拿了出來,明明身懷水火鍊度極樂登天法,卻依舊以民俗的方法祭拜着。
“師傅,徒兒回來了,徒兒走的時間有點久,但您放心,徒兒在世道斬妖除魔,匡扶正道,遇妖魔之前必然報出咱們道觀的名字,朝天道觀玄顛,師傅,你聽聽,徒兒砍妖之前的氣勢足不足?”
聽到此話的玄陽跟師孃對視着。
啊?
玄顛出去惹是生非報的是咱們道觀的名字?
那這會不會迎來仇敵啊。
擔驚受怕中。
林凡接着道:“師傅,你知道五望跟黃天教吧。”
別問師傅知不知道,就算玄陽跟師孃都知道,在他們沒有進入朝天道觀的時候,就是普通平民百姓,哪能不知道世道中的那些豪門世家。
“沒錯,徒兒在這段時間已經將五望跟黃天教徹底連根剷除了,從青州一直砍殺到皇城,就連當今的皇帝都被徒兒給爆了頭。”他就好像在訴說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但是對玄陽跟師孃而言,簡直如同驚雷在耳邊響徹一樣。
驚的他們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宛如見鬼一般。
啥?
師弟出門一趟,幹了這些事情?
這無疑不是將天給捅破了啊。
“師弟,你沒跟師傅開玩笑吧,師傅雖然死了,但這要是有在天之靈,可是會嚇壞師傅的。”玄陽問道。
貓妙妙道:“道長才沒開玩笑呢,都是真的,什麼五望,什麼黃天教通通不是道長的對手,如今道長在外面的名聲可大了,任何妖魔鬼怪聽聞道長威名,那是聞風喪膽,而且道長深受百姓們的愛戴,只要去一個地方,百姓們都會高呼青天來了。”
妙妙沒別的興趣愛好,爲妖一輩子,最喜歡做的兩件事情,一件是誇道長,另外一件就是給道長遞板凳揍皆空。
“師兄,師弟我句句屬實,沒有半句的謊言。”林凡說道。
“哦,哦。”玄陽嘴角抽動着,“師弟,那你現在的修爲?”
“煉氣七層了。”
啊?
離開道觀的時候才三層,到現在都七層了?
元寶蠟燭紙錢都燒給了師傅,林凡起身看着墓碑,說實話,他是想念師傅的,雖然師傅入了魔,被他跟師兄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