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56章

作者:新丰

  臺下那位百姓大哥昂首得意,抱拳環着現場一圈,意思很明確,看到沒,我知道的很多,隨即坐下,心情愉悅,聚精會神的聽着,等着繼續有問題出現,然後繼續搶答。

  “哎呀,你早說呀,我怎麼能不知道這事情,讓我考考你,這位玄顛道長做了什麼事情?”

  “嘿!你想考?那你還差遠了,我不讓你問,我直接說,玄顛道長乃是朝天道觀的高人,出現在青州,斬妖除魔,懲惡揚善,殺的那些妖魔與狗官聞風喪膽,離了青州去了幷州,那更是了不得……如何了不得呢,我先不說,你知不知道?”

  “這……這我還真不知道,臺下的有知道的嗎?”

  現場不少百姓面露疑惑,同時渾身就跟有萬千螞蟻撕咬似的,說呀,別磨磨蹭蹭的,急死人了,求你了,多說一點吧。

  “我知道,玄顛道長在幷州滅了五望之一的崔家。”得意的百姓大哥說完,就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認可。

  瘦大膽驚訝,“他還真知道,真是這事?”

  胖小膽,“廢話,那還能有假,就是這事。”

  隨後胖小膽看向那位百姓大哥,“這位大哥,你知道的怎麼這麼多,你不會就是那位玄顛道長……肚子裏的蟲蟲吧。”

  話說一半,停頓一下,百姓大哥何時見過這套路,連忙說自己不是玄顛道長,直到聽到最後,百姓大哥無奈笑着,沒想到被開涮了。

  胖小膽豎起大拇指,“大哥就是大哥,知道的就是多啊,一看就是走南闖北,見識廣泛。”

  百姓大哥繼續昂首挺胸。

  人羣裏,貓妙妙道:“道長,他們好有意思啊。”

  林凡點頭道:“的確是有些意思,幸好當地的縣太爺跑路,否則他們這樣說,早就被抓起來了。”

  看到又有說書人在百姓面前講述他曾經所做的那些事情。

  他是真沒有沾沾自喜。

  但人家要說,自己肯定不能阻攔,這嘴長在人家臉上,自己還能用道行強迫人家嗎?

  狐妲己道:“道長,我覺得這兩位說書人是發自內心肺腑的訴說道長事蹟,就算當地縣太爺沒跑,我覺得他們也有膽量,因爲道長就是他們心中的底氣。”

  一旁的貓妙妙瞧着姐姐,自己只會說好意思,可姐姐一張嘴就一大連篇,搞得她壓力倍增,真的好大。

  林凡笑着,沒多說,這兩位說書人氛圍感的確不錯,百姓們被勾的很想知道後續情況,同時也引得百姓們連連驚歎。

  尤其是這兩位說書人告訴百姓。

  玄顛道長乃是心懷正道的高人,所做的只有斬妖除魔,不願天下蒼生遭受苦難,又接着講述着五望除了崔家被連根拔除,還說到了北豫州的鄭家,隴西李家與琅琊顏家老祖都被滅掉的時候。

  更是讓懂得五望含金量的百姓們驚歎連連。

  簡直天方夜譚。

  真能這樣?

  而更爲炸裂的還是得知黃天教南部總部被連根拔除,聖母被殺的時候,現場百姓無一不倒吸一口寒氣。

  別的太遠,但黃天教對他們的危害是最大的。

  經常有教谐霈F,橫行霸道,還有很多人的兒女被抓,找縣太爺時,會被狠狠揍一頓,然後縣太爺就跟那人說,這是黃天教需要的,你們想找回,自己去找黃天教要。

  因此,黃天教在百姓們的心目中惡到極致。

  “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現在知道爲何當地縣太爺跟那羣惡漢們如喪家之犬逃離了吧,就是因爲玄顛道長已經從黃天教往咱們這邊來了,他們再不走,那就真走不掉了。”胖小膽激動說道。

  他們走南闖北,見過太多苦難,有的看在眼裏,卻無可奈何。

  沒人能出面。

  說實話,他們說書人多麼希望如今世道,真能出現他們所說的那些故事中的英雄豪傑,以雷霆之勢掃蕩世道的冤屈與不公。

  可惜,那只是騙人的故事。

  但當得知玄顛道長的時候,他們小心翼翼的打探消息,到確定了真實性後,熱淚盈眶,痛飲大醉。

  瘦大膽道:“說來說去,也不知道玄顛道長什麼模樣呢。”

  “我有畫像。”

  “啊?那拿出來給我漲漲眼啊。”

  “給你看?不行。”

  “哎呀,不是我看,你至少讓父老鄉親們看看啊,你們想不想看?”

  百姓們高呼着,都想一看。

  胖小膽指了指瘦小膽,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畫像,似乎手裏拿着的是某件至寶似的,緩慢展開,雙手拿着,將畫像對準臺下百姓們。

  瘦大膽想伸手,卻被胖小膽避開,很是嫌棄。

  “各位瞧瞧,這位就是玄顛道長。”

  臺下的林凡望着那張畫像,並不是通緝令,但臉部容貌就是從通緝令上描下來的,不過這畫像是全身畫像。

  陰陽道袍,正道之斧,萬民傘都有。

  畫像玄顛身邊還站着兩位女子,一左一右,同樣畫的不俗。

  這一看就是出自丹青大家之手。

  “道長,道長,那上面的是不是我啊。”貓妙妙激動的拽着道長袖袍,激動的臉色通紅。

  模樣有幾分相似,也能理解,一直都沒有狐妲己跟貓妙妙的畫像,這應該是有人口述,由丹青大家根據描述,創造出來的。

  “嗯,是的。”林凡只能對創造此畫的人說一句,有心了。

  狐妲己同樣激動,曾經她們隨道長路過村莊,被百姓們稱爲仙女,還要給道長立碑,帶着她們,自古以來,就從未聽說過有哪位妖,能有這樣的待遇。

  這一切都是道長帶給她們的。

  如果不是道長,她們還是客棧裏的小妖。

  綠毛鼠墊着腳尖,瞪大綠豆眼,想要從畫像上找到他的身影,但數了好多遍,畫像就三道身影。

  左右兩邊一看就是女性,那肯定不是他了。

  至於中間那位是不是他。

  哪裏敢想啊。

  此時的胖小膽拿着畫像在臺上左右走動,就是想讓百姓們看清楚,而他則是看向百姓們的表情,他這輩子已經將玄顛道長當成心中的偶像。

  他要將偶像的事蹟傳播到天涯海角。

  讓所有惡人膽寒,膽怯,害怕,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胖小膽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同樣掃過林凡,而林凡則是面帶微笑的點點頭,只是胖小膽並未在意。

  可突然間,胖小膽猛地一驚,目光迅速後退。

  目光鎖定着始終面帶微笑的那道身影。

  他一眼看畫像,一眼看林凡。

  容貌不好說,可是那陰陽道袍,背在身後的萬民傘,別在腰間的斧頭,是那般的顯眼,那般的真實。

  隨即又看到了站在道長身邊的兩女。

  容貌更是與他所知的一樣,如仙女似的。

  他激動的渾身顫抖,想吶喊,卻見玄顛道長對他搖頭,似要他禁聲,莫要聲張。

  胖小膽點着頭,激動的難以剋制,收回目光,手心開始出汗,不是害怕,也不是緊張,就是激動。

  瘦大膽瞧着親哥的情況,滿腦子霧水。

  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抖動成這樣幹什麼?

  接下來的情況讓瘦大膽徹底懵逼,親哥竟然不按照咱們實現排列好的內容說了,而是徹底放開自我,說的那些連他都無法強行硬接。

  更是將各種讚美之詞用在玄顛道長身上。

  說的那是天花亂墜,驚天動地。

  哥,沒必要吧,道長又聽不懂,有必要舔的如此瘋癲,瘋狂,就跟徹底失去理智一般。

  不知多久,散場後。

  瘦大膽追問着,“哥,你剛剛是怎麼了?這沒按照咱們的劇本來啊。”

  “你別說話,跟我來,跟我來。”胖小膽連東西都不收拾,就帶着親弟朝着後臺而去。

  瘦大膽滿臉疑惑,一路叨叨追問,可親哥就是對他愛理不理的,一直問他,你看哥現在的模樣如何,是不是不難看,沒什麼問題吧。

  “哥,你是要見女……”

  “別瞎想,問你話呢,是不是很好?”

  “好,好,好。”

  得到親弟的話,胖小膽安心的很,來到後臺,就見四道身影背對着他們,在看些東西,瘦大膽疑惑的很,有男,有女,莫非自己老哥的對象就是其中一位?

  很快,那位穿着道袍的背影轉身。

  瘦大膽不解,自己親哥何時認識的道……道,想着想着,他就覺得不對勁,那件道袍,那是陰陽道袍,還有傘,還有斧頭。

  這……這。

  瘦大膽愣神在原地,看到那轉過一半的側臉,血壓飆升,臉色瞬間紅潤,當看到整張臉的時候,血壓差點爆表。

  “貧道玄顛,多謝兩位先生對貧道的認可。”林凡輕聲道。

  嘟嘟嘟!!!

  瘦大膽瞬間爆表,情緒變化一天一地,形成的效果可怕到極致,鼻孔耳朵腦袋,都好像在冒着熱氣似的。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親哥爲何在臺上那般了。

  好啊,你這能是自己的親哥嘛,竟然不偷偷的告知一聲,竟然自己獨自在道長面前表現。

  “玄顛道長,終於見到活人了。”胖大小激動上前,握着林凡的雙手,“在道長面前,如何稱得上先生,我叫李海仁,這是我親弟弟,他不重要,道長何時來到這裏的?”

  一旁的瘦大膽懵逼了。

  有踏馬這樣當親哥的嗎?

  林凡道:“剛到不久,得知有人說書,就湊個熱鬧,本想聽完就走,沒想到卻被你看到了。”

  “哎呀,不能走,這要是被我錯過,我都想挖了自己眼睛啊。”李海仁說道。

  現如今,玄顛道長在他們說書人圈子裏,那是最爲受崇敬的,但凡有同行說道長壞話,輕則絕交,重則當場暴揍,非得打爛嘴巴纔行。

  “哈哈哈。”林凡笑着。

  “道長,我……我叫李海義,我是他弟弟。”瘦大膽李海義連忙自我介紹着。

  老哥靠不住,肯定得靠自己。

  “你們說書時的稱呼,倒是有些意思。”林凡說道。

  李海仁道:“道長,我跟我弟弟一個胖,一個瘦,對比很大,就覺得用別的稱呼會有意思點,也更容易讓百姓們記住。”

  “哦,原來如此。”林凡點頭,隨後道:“這位是貓妙妙與狐妲己,她們都是跟隨在貧道身邊修行,而這位綠毛鼠則是剛跟隨不久。”

  “知道呢,妙妙仙女與妲己仙女在咱們說書人的圈子裏,那也是赫赫有名的,雖身爲妖,但有着慈悲心腸。”李海仁說道。

  此話一出。

  妲己跟妙妙內心火熱,尤其是妙妙,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

  仙女……多麼動聽的稱呼。

  兩兄弟在妙妙眼裏順眼太多了,果然會說話的人,在哪都能得到好感。

  綠毛鼠羨慕的很,沒想到妖竟然能如此受歡迎。

  可惜,他自己遇到道長實在是太晚了。

  要是能遇到道長,畫像上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林凡道:“嗯,的確如此,她們與道家有緣,好好跟隨在貧道身邊修行,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李海仁將畫像取出,“道長,能否爲這張畫像署名,我想往後將其當做傳家之寶流傳下去。”

  “好,沒問題。”

  面對說書先生的請求,他往往都是有求必應的。

  人家辛辛苦苦爲他宣傳,冒着風險,豈能拒絕人家如此不值一提的小小要求。

  得到許可,李海仁將畫像展開,又風風火火的找來筆墨,在一旁期待靜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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