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被玷污的大漢想說些什麼,但壯漢明顯沒給他機會,而是接着道:“我將他壓在身下,道長剛剛也看到,說不該強迫他,而我就是強迫了,這是不是我錯了?”
“嗯,是的。”
林凡覺得現在有些意思,如今的他就像公證人,正在聆聽對方的辯解。
這一路走來無趣的很,除了風景,就沒遇到別的好玩事情,如今聽這些,也能讓枯燥的內心得到點樂子。
“好,我的確是錯了,但錯先在他,我給他劫錢,滿足他的需求,如今我來劫色,不是很公平嘛,道長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頓時。
林凡皺眉站在原地,表情凝重的沉思着。
大腦快速咿D。
片刻後。
“有道理,合情合理,兩位施主繼續,貧道就不打擾了。”
林凡不願在這件事情繼續瞎想下去,還是讓他們繼續吧,一個求財成功,那人家求個色實屬正常。
得到陌生道長認可的壯漢昂着腦袋,略顯得意的看了眼依舊憤怒的大漢。
好像是在說,看到沒有,連人家道長都說合情合理,你憤怒個雞毛,要說不對,那也是你不對。
你不主動劫我財,我能劫你色?
腦子跟有病似的。
林凡沒有繼續理睬他們,而是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壯漢繼續將大漢撲倒在地,狠狠壓制住他的雙手,隨後抬頭喊道:“道長,你這是要去哪?”
林凡頭也不回道:“貧道四海爲家,到處走走,看看,兩位施主繼續,無需管我,事後是生是死,全憑兩位施主的造化了。”
他知道等事後,被玷污的漢子絕對會跟對方拼命。
本就是兩個亂世中的顛人,何須多管。
“好,好,沒事,就是我想跟道長說一聲,前方有兩條路,一條往上一條往下,道長最好往下走,上面的路可是難路,有問題的很。”
“多謝施主提醒。”
漸行漸遠,很快就停在了岔口處。
的確是兩條道路,一條往上,一條往下。
俗話說的好。
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
但想了想,那位並不是老人,所以他選擇往上走。
有問題就得解決問題。
避免問題,問題是永遠都得不到解決的。
抬頭看了眼往上的道路,邁着腳,一步跨出,頓時,周遭的溫度貌似降低了許多,身懷法力的他對有問題的地方,有着極強的警覺性。
那位壯漢說的有對。
往上的路的確是有問題。
沒多想,繼續前行。
不知不覺。
天便已經黑了。
而他還沒有找到能夠歇腳的地方,周圍的光線越發暗淡,難以看清楚到底有些什麼。
找到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便暫時在這裏歇一晚。
等天亮了繼續趕路。
盤坐在樹下閉目養神,黑幕降臨,將周圍的一切吞沒,唯獨林凡面前還燃燒着篝火,所散發出的微光照亮了些地方。
周遭的溫度降低了,四周有迷霧徽郑瑢庫o,很是寧靜,甚至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
開始透露一絲詭異了。
不知多久,就見林凡頭頂上面,一根繩索從黑暗中延伸出來,緩緩墜落,繩索結成套,正慢慢的將林凡腦袋往裏面套。
突然。
林凡猛地睜開眼睛,抓住繩套,原本還有牽引的繩子陡然軟弱無力,直接落了下來。
他發現這繩子就是普通的繩子。
並非邪物。
開啓功德之眼,看向四周。
漆黑的深處飄散着紅,紫,黑等不是實體的迷霧,就這般的飄散着。
陡然,有腳步聲傳來。
在他的視線裏,遠處有團火靠近,好像太陽般的耀眼奪目。
隨即有聲音傳到耳裏。
“誰啊,別嚇我,我膽小,我可是會哭的。”
第27章 都捨不得,咱們鎮子怎麼辦?
“火爐,好踏馬旺盛的血氣啊。”
林凡驚呆了。
想他境界煉氣三層的血氣都沒這般旺盛的好不好。
如果咿D法力或許能達到。
但在平常狀態下。
那是萬萬不如對方的。
看了眼手裏的繩索,直接扔到一旁篝火裏,滋滋燃燒着。
腳步聲靠近,一道身影出現在面前,對方拎着燈唬嶙拍X袋,流着鼻涕,一吸一吸的,有些口吃,“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待在樹林裏幹什麼呢?”
林凡看着這張臉,感覺有些傻乎乎的,清澈的目光中透露着天真。
“貧道在乘涼啊。”
“這,這裏不能乘涼的,大晚上的有,有壞東西,肘,跟我肘。”
少年抓住林凡的手腕,就昂首挺胸,朝着來的方向走去。
跟隨着,沒掙扎,倒要看看這裏有什麼情況。
回頭看向那燃燒的篝火。
哪怕火焰燒的很旺盛,但周圍依舊很黑。
沒有實體的詭異狀況。
莫非是邪祟?
他的懷疑方向已經往邪祟方向靠攏了。
彎彎繞繞,不知走到哪裏,抓着他手腕,帶路的少年一路都在小聲噰喳喳的,也不知說些什麼,直到有建築出現在眼前,抬頭看了眼牌匾。
“永安鎮”
沒想到這地方竟然還有一座鎮。
如今他們就在鎮門口。
少年鬆開他的手腕,轉身,將燈毁N着林凡的臉,仔仔細細看着,“這,這裏是永安鎮,沒事別亂跑,我每天晚上都在鎮裏逛着,誰要是不睡覺,我會罵人的。”
“施主,你叫什麼名字?”林凡笑着問道。
“我不叫施主,我叫山貴,從小到大就在這鎮裏,我現在專門打更,前面有客棧,你可以去那邊敲門,不過人家開不開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很壞。”山貴口吃不算嚴重,但說幾句話就會停頓一下。
“既然客棧未必開門,那貧道陪你一起打更可以嗎?”
“也,也行,有個人陪着,我也不太害怕。”
隨後,山貴就沒理睬林凡,提着燈怀沛傃Y走去。
林凡跟隨在身邊,四處打量着周圍情況,家家熄燈,連一絲的微弱燈源都沒有,隱隱約約好像看到某個屋的閣樓有人影站在窗戶旁,窺視着街道。
直到山貴高呼着,天乾物燥……那道身影才緩緩退去。
他現在還不確定永安鎮有沒有問題,但在那片樹林裏,垂落的繩索是真實存在的,的確是想害了自己,雖說被自己發現,卻沒有看到想害自己的本體是什麼模樣。
此時,他覺得手腕處有股灼熱感。
撈開袖子,手腕上浮現兩個火紅指印。
緊接着一閃消散。
可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血氣印記。”
是剛剛山貴一路抓着自己手腕,最終殘留的印記?
他可以確定山貴不是修行者。
就是一位血氣非常旺盛的普通人。
但就是這樣的普通人,可不是妖魔邪祟能夠對付的,妖魔還好,不沾其血,不會有事,可要是邪祟靠近山貴,恐怕會被燒成渣渣。
“好累,咱們到樹那邊歇會。”山貴氣喘吁吁,明明不胖,但在鎮裏閒逛是很費腳力的。
兩人坐在樹下面。
“山貴,家裏還有什麼人?”
“大黃。”
“狗嘛?”
一般大黃,小黑,小灰都是狗狗的名字。
畢竟這世界未必有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所以傑西卡等聽着似人名的稱呼是沒有的。
“對,我的好朋友。”
“那親人呢?”
“大黃呀。”
“哦……”
林凡沒有追問,他已經明白,看來是沒親人,就一條叫大黃的狗陪伴着。
“對了……”
就在他想問些別的事情時,耳邊卻傳來了山貴的呼嚕聲。
扭頭一看。
山貴靠着樹,竟然睡着了。
林凡沒有喊他醒來,而是施展功德之眼,發現隨着山貴熟睡的那一刻,如日般血氣竟然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嘶!
今晚悶熱,一絲風都沒有。
陡然,一道陰寒的風吹在永安鎮的大街小巷,這不是簡單的風,而是透露着詭異的風,不知是不是錯覺,鎮內的暗度好像逐漸加重。
“啊,我睡着了。”
呼嚕中的山貴一個激靈,睜開眼,左右瞧了瞧,兩手拍着臉了,“怎麼能睡着呢,我可是在打更啊。”
看向山貴。
血氣又出現了。
那吹拂的陣陣陰風蕩然無存。
果然,問題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