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27章

作者:新丰

  他朝着多目金毒蠍看了眼,自家蠱蟲衝了過去,用鋒利有勁的大鉗子禁錮住對方,送到嘴邊啃食。

  自從他學會蠱毒術就很少使用,一直都是將其用來治療疾病。

  對心術不正的妖人,就會煉製蠱蟲提升自身的實力,所造下的殺孽是非常可怕的。

  隨着多目金毒蠍將蠱王吞掉,似乎覺得太補,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快速爬到林凡腳邊,順着衣褲爬到掌心,鑽到竹筒裏。

  前去通知的兩女回來了,她們神色低沉凝重,身後跟着不少的百姓,他們衝到演練場,在每一個木箱中尋找着被搶走的閨女。

  有的抱有一絲希望。

  但很快哭喊聲響徹,各家找到閨女,原先活蹦亂跳的閨女,如今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此等情況對任何家庭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林凡不想待在這裏,他只會斬妖除魔,別的無能爲力,尤其是有些百姓的目光中透露着乞求,那是希望他能出手相救。

  可他救不了,生死不是他能觸碰的,如果魂魄還在,還能讓他們好好告個別。

  轉身離去,離開鐵門幫這處地方。

  醫館。

  大夫給李大膽上藥包紮,大夫知道眼前這位道長是誰,目光中透露着敬畏與尊敬,寧陽縣被解放了,往後大家無需生活在鐵門幫的淫威之下。

  “道長,你傳我降魔拳,我修的很認真,沒有給您丟臉。”李大膽說道。

  “看得出來。”林凡道。

  皈無大師眨着眼,如果沒記錯,降魔拳貌似是貧僧傳授給道友的吧,但算了,有的事情沒必要叫真。

  林凡將大師的神色收在眼底,“大膽,降魔拳是這位皈無大師傳給貧道的,貧道才能傳授給你。”

  李大膽對着皈無大師點點頭,道:“但還是謝謝道長傳我降魔拳。”

  林凡:……

  皈無大師抿着嘴,鼻息吐着氣,盡顯無奈,人家就沒想過謝謝他皈無,這裏面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問題呢?

  林凡岔開話題,“你體內的道魂太虛弱,貧道給你好好凝練。”

  他倒是沒想到大膽跟道魂間的默契竟然如此之深,更關鍵就是雙方融合,大膽沒有受到鬼氣影響,這明顯不太合理。

  如果是偶爾的留在大膽體內,以大膽的氣血程度,沒有什麼大礙,但這樣長久留在體內,只能說大膽必然有所奇遇,否則不可能的。

  他對奇遇沒什麼興趣,沒有詢問。

  手掌懸在大膽的腹部,一團虛幻的魂球從裏面拉扯出來。

  “你這道魂倒是沒給貧道丟臉,與大膽在一起,的確是做了不少事情,都進步這麼大了。”林凡笑着,留給大膽的時候是青攝道魂,雖說現在還是青攝,但其中的變化很大,距離道靈不算太遠。

  擠出一滴提煉血液,掐指施展煉魂術,爲道魂凝聚魂體。

  要是給道魂自行恢復,也不知要吸食多少精氣神,如今給他凝練一波,省去道魂不知多久的苦修。

  醫館大夫目不轉睛望着,絲毫不怕,只覺得神奇。

  片刻後,虛弱的道魂魂體氣息越發的強大,虛幻魂體在凝實,從沉睡中緩緩甦醒過來。

  “道長。”道魂感激的很,他知道是道長助他,否則不可能恢復過來的,回想那一戰太危險,大膽太沖動,而他的鬼氣也被打出來,豈能落了下風。

  “嗯,很不錯,往後好好跟隨在大膽身邊,有希望的。”林凡說道。

  “是。”

  道魂大勇迴歸到大膽的體內。

  林凡給大夫醫藥費,大夫說什麼都不收,哪怕林凡非要給也是如此,爲此,他將萬民傘拿出來,“你不收貧道僅剩的銀兩,那罷了,你將名字留在萬民傘上,哪天你死去,貧道能感知到,到時收你魂魄入萬民傘,跟隨貧道修行。”

  “謝謝玄顛道長。”

  大夫大喜,拿筆將姓名留下,他發現傘上有些人的名字,看來自己並不是第一位得到道長認可的,倒是有些可惜。

  “大膽,能走吧。”

  “能。”

  李大膽起身,甩了甩臂膀,表現的很有活力,身體有些地方痛歸痛,但身爲練武者的他而言,如果連這點痛都忍不住,臉面往哪放。

  林凡跟大夫點點頭,離開此地,遇到李大膽明白他屬於衝動心存正義的人,遇到妖魔鬼怪肯定不管能不能幹,這性格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他覺得很有必要給大膽武裝一下。

  路途中,讓狐妲己帶些屍體,人煉法的精髓就在這些屍體。

  來到鐵匠鋪,空無一人,喊了幾聲有人嗎?沒有人回話,應該是去分當地財主的財產了。

  “大膽,貧道給你煉製一把大寶劍。”林凡說道。

  “謝,道長。”李大膽大喜。

  林凡走進鐵匠鋪挑選着材料,大致看了圈,沒找到什麼了不得的礦石,僅找到一塊品質在那堆材質中,相對不錯的。

  “妙妙,開火。”

  “是。”

  妙妙雙掌騰昇起火焰,李大膽驚訝萬分,隨着火焰溫度上升,林凡拿起鐵錘開始鍛造,錘擊的聲音連綿不斷,頗有節奏感。

  林凡掐指施法,泛紅的血靈從屍體中飄出融入到逐漸成型的胚胎中,隨着融入,胚胎閃爍着一抹微光。

  他拿起斧頭劃破掌心,懸空在胚胎上方,握拳,血液滴落而下,這每一滴鮮血都是提煉後的道血,蘊含着磅礴的浩然正氣。

  全程觀看的皈無大師心裏明白,玄顛道友這是來真的了,開始下本錢了。

  隨着血液的融入,胚胎震顫,散發詭異紫光。

  貓妙妙跟狐妲己的目光落在道長的嚴肅的側臉,此刻的道長表情嚴肅,全身心的投入,不被外界任何事物影響到。

  劍成,依舊在火焰中鍛造着,林凡身軀膨脹,施展不滅周天赤陽煉體術,將手臂升到火焰中,雙指併攏,在劍身上刻畫着什麼。

  皈無大師本以爲道友又要留名。

  但他發現錯了。

  道友這是在畫陣。

  頃刻間,陣法成,林凡握住劍柄,抽離火焰,舉在面前,喉嚨挪動,張嘴噴吐出一團血霧覆蓋劍身,劍身血光璀璨,逐漸內斂。

  巴掌寬的劍背,鋒利雙刃,泛着幽幽寒光。

  “好劍。”林凡對自己的作品頗爲滿意,隨即將劍遞到大膽面前。

  大膽伸出顫抖的雙手,接捧着劍,眼裏浮現喜悅之色。

  “這把劍是貧道用人煉法煉製,融入貧道自身的浩然正氣,又被貧道以血脈開光,除了礦石短板,別無弊端,還有貧道爲其刻下一道陣法,此陣名爲四象陣,困敵逃命皆可,好好利用。”林凡說道。

  “是,道長。”李大膽重重點頭,撫摸着劍身,愛不釋手,在其劍柄留有一行字。

  【玄顛道長贈李大膽俠士】

  哎呀!媽呀!

  看到這行字,李大膽都快要興奮蹦跳起來。

  道長留字,寫的還是李大膽俠士。

  此劍必須傳承下去。

  皈無看着玄顛道友,驚歎佩服道友煉器的手段,同時也看得出道友對這位李大膽施主何等重視,道友吐出的血液非同一般,就如他身上的金血一樣。

  不過這劍有些邪乎,蘊含的氣息太複雜了吧,似魔似邪似道似佛,難以用言語形容。

  林凡看向皈無面露微笑。

  皈無疑惑道:“道友,怎麼了?”

  “大師,有你的一份。”林凡笑着,隨後從那燃燒的火焰中抽出一根燒的通紅的錫杖,“材料不少,給大師煉製一把錫杖還是夠的,雖然不如先前的錫杖,但這把湊合着用,還是有貧道的贈言。”

  “阿彌陀佛。”皈無道。

  “大師嫌棄?”

  “不是,是謝謝。”

  “那就好。”

  林凡滿意點頭,然後看向李大膽,“你身上有銀兩嗎?”

  “有,有。”李大膽從懷裏掏出錢袋子。

  林凡從錢袋子裏拿出些銀子,放到鐵匠鋪裏,“人家不在,咱們煉器還是得給銀兩的,貧道跟大師如今都是窮的響叮噹,沒錢吶。”

  說完,便將錢袋扔給大膽,大膽哪能要,連忙希望留着,不過被林凡給拒絕了,錢這玩意他也不怎麼需要,況且他玄顛身爲道門高人,對銀兩沒興趣。

  狐妲己低頭沉思着,她們身上沒有錢了,那往後生活得咋辦?

  就在她想着這些時。

  貓妙妙站出來,伸出白嫩的小手,“我要。”

  李大膽將錢袋放到貓妙妙手裏,嘿嘿笑着。

  “妙妙,你啊你啊。”林凡打趣笑着。

  貓妙妙將錢袋放到口袋裏,道:“妙妙跟姐姐可是女孩子,出門在外,得有些銀兩的。”

  狐妲己陡然幡然醒悟,哎呀,我的腦袋怎麼沒回過神,她暗暗懊悔,枉我平日總覺得了解道長,怎麼就沒想到道長有的時候口是心非的。

  嘴上說的與心裏所想的不同。

  還說妹妹沒變,妹妹腦瓜子的確沒變,但有的時候架不住靈光一閃啊。

  林凡笑着搖搖頭,目光落在李大膽身上,“北豫州別待了,聽貧道的你往回走,去幷州與青州,給貧道看看曾經貧道所去過的城市如何,好不好?”

  “全憑道長吩咐。”李大膽道。

  林凡點頭,解決了此地的麻煩,他帶着兩女與大師給寧陽縣佈下禁魔陣,確保往後的安全。

  他讓李大膽在這裏多留一段時日,將身上的傷養好。

  數日後,夜晚。

  荒廢的破廟裏,趕路到此,僅遇到這一處歇腳的地方,只能暫時居住在此地。

  皈無大師在擦拭着滿是灰塵的佛像。

  “大師,這佛像有什麼好擦拭的,就算擦拭的再幹淨也抹不掉這世道中的渾濁之氣。”林凡搖頭道。

  皈無笑了笑,沒有多說,自顧自的擦拭着,由於荒廢太久,佛像上的灰塵早就滲透到裏面,又有許多裂紋,難以修繕,只能簡單清理,將周圍的蛛網清理掉。

  忽然。

  外面颳起狂風,將破損的廟門拍的啪啪作響。

  “道友,貧僧有些不解,你的斧頭那道缺口,你爲何不在寧陽縣的時候修補好?”皈無問道。

  林凡道:“原先想修補,但後來想想算了,缺一道口子也能時常提醒貧道,斬妖除魔之路不好走,磕磕碰碰在所難免。”

  “阿彌陀佛。”皈無感嘆着。

  就在此時,破廟門口有黑影晃動着,一位穿着破舊灰袍的身影低頭站在門口,陰惻惻道:“能借宿一宿嗎?”

  腥丝聪蜷T口。

  狐妲己跟貓妙妙疑惑的看着對方。

  皈無大師見到對方,稍微皺眉。

  林凡微笑道:“進來吧。”

  門口的身影緩緩抬起一隻腳,剛要踏入到屋內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撩開擋面的長髮,眼睛倭锪锏拇蛄孔拧�

  一位穿着陰陽道袍的道士。

  一位披着袈裟的和尚。

  啊這……

  “抱歉,打擾了。”灰袍身影似乎感受到什麼,連爬帶滾的朝着遠方逃竄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哈哈。”貓妙妙大笑着,“好搞笑的妖啊。”

  狐妲己也是這種感覺,爲何咱們妖不能站起來,莫非就是因爲妖總是後知後覺嗎?

  看向道長,發現道長也在笑着,皈無大師則是搖着頭,似乎是覺得對方調皮。

  狐妲己明白,剛剛那頭鼠妖不是惡妖,否則哪能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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