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片刻後,一尊魂體逐漸凝聚,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魂魄並不圓滿,有所殘缺,有的魂點徹底消散,哪怕他將討亡託生術晉升到更高的境界也無用。
總不能無中生有吧。
將凝聚的殘缺魂魄收到萬民傘。
“你們知道青木道觀在哪裏嘛?”林凡問道。
“道長,就在這座山上。”
有女子指着身後的這座山。
林凡看了眼這座山,可能是青木道觀被佔領到現在,還沒有造下殺孽,以至於並未有怨氣纏繞,但不管如何,該去山上看一眼。
“走,咱們上山。”
林凡大步朝着山上走去。
黃天教那什麼鬼道玄師用屍皮裹嬰的邪法,就是培養怨氣,同時又以陰物爲基礎,栽種在外面,日積月累,人皮內的嬰兒便會邪性極重,怨氣澎湃。
而她們是從阜陽縣這邊咚瓦^去的。
青木道觀又被縣令佔領。
種種情況,稍微推測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情況。
踏馬的。
真是一羣可惡的邪魔妖人,貧道斬妖除魔到現在,竟然沒能將他們給震懾住。
一定是貧道的手段太過於仁慈。
沒錯,一定是這樣。
否則就說不通了。
青木道觀。
一羣持刀士兵在忙碌着,青木道觀佔地並不大,也就一個大殿,兩間廂房,而這羣士兵則是用木頭搭建一間間房屋。
有位年輕的士兵,抹着額頭汗水,看向周圍那些被囚禁的女子,眼裏浮現着不知所措的目光。
他成爲衙門兵沒幾天,還是衙門招人,需要挑選些身強體壯的,遇到這種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積極報名,不但能解決生活困難,還能有衙門的關係,保證自家不受到欺負。
來到青木山的這段時間,他就是埋頭搭建房屋。
完全不知要用來幹什麼。
就在昨天,有一羣女子被送了上來。
此時,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小陳,你現在去將這些女的送到搭建好的木屋裏,一人一間,聽明白沒有。”
“是,大人。”小陳點着頭。
當他走到囚禁女子那邊的時候,他的目光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驚愣萬分道:
“小慧,你怎麼在這裏?”
眼前的小慧是他家鄰居,後來她家搬到別的坊區,就很少碰面了。
歲數比他小几歲。
小慧神色憔悴,顯然受到了驚嚇,當看到小陳的時候,那恐懼的眼神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乞求的希望。
“小陳哥哥救救我。”小慧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苦苦哀求着。
小陳道:“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犯事被抓到這裏?”
小慧連忙搖頭道:“沒有,我沒有犯事,他們誣陷我,將我給抓了,我真沒有的。”
小陳安撫着,讓她不要急,然後起身走向頭頭那邊,他的領頭人是位留着鬍鬚,模樣兇惡的中年男子。
“王哥。”陳海拘束的站在一旁。
“我不是讓你將人都送到裏面的嘛,你這是幹嘛呢?”王陽皺眉,眼神頗爲不悅,就彷彿隨時都能一巴掌扇來似的。
陳海鼓足勇氣,道:“王哥,那裏有位姑娘是我的鄰居,我知道她肯定不可能犯事的,您看能不能放了她。”
“放?”王陽語氣陡然拔高。
嚇得陳海縮了縮脖子,“當然不是白放,我把半年的俸祿孝敬給王哥,希望王哥能網開一面。”
他知道想要將小慧救下,不捨棄點東西,肯定是不行的。
雖然他沒什麼銀兩,但小慧是他家的鄰居,從小就認識,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王陽眯着眼,一把抓住陳海的衣領,將其拉到面前,貼着臉,怒狠狠道:“你踏馬給老子別多事,這是上面交代的任務,老子能不能升官發財,就看她們了,你要是再敢多廢話一句,老子要你好看,給我將人送進去,滾……”
一把將陳海推倒在地。
癱坐在地的陳海四肢發顫。
他是被王陽給嚇住了。
當銀兩無法收買的時候,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怕是真的很難有回頭路。
王陽見陳海歡傻愣在原地,直接吹着口哨,忽然,一羣惡漢從大殿裏出來,他們喝着酒,啃着肉腿,一個個凶神惡煞,可怕萬分。
王陽道:“你們給我一人拖一個進去,給老子狠狠地幹,聽明白沒有。”
“明白。”惡漢們嘿嘿狂吼着,他們以往最喜歡做的就是這些事情,如果官府不僅白請他們,還給他們好處,這樣的好事往哪裏找。
此時,一位胸毛頗爲旺盛的惡漢走到小慧面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朝着屋內拖去。
“小娘們,老子會好好愛護你的。”
受到驚嚇的小慧哭泣的哀嚎喊叫着,“小陳哥哥,救我,救我。”
陳海瞪着眼,望着向他求救的小慧。
胸毛惡漢看了眼小慧,又看了眼陳海,似乎想到某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情節似的,將人拖拽到陳海面前,指着小陳道:“王哥,我喜歡刺激的,我要把他也帶進去,瞪着眼睛看着我玩,這樣我纔會更加有勁。”
王陽擺手道:“隨你。”
胸毛惡漢嘿嘿笑着,伸手朝着陳海抓來,此時的陳海呼吸急促着,似乎已經明白,猛地拔刀奮力朝着惡漢砍去。
噗嗤!
惡漢大意,手臂被砍傷,惹的惡漢勃然大怒,一腳將陳海踹倒在地,兇猛的力道讓陳海雙膝跪地,捂着肚子乾嘔着。
“你踏馬的。”惡漢怒罵着。
王陽手掌落在刀柄,拔出刀,高舉着,想從後面將陳海的腦袋砍掉,就在他即將揮刀的那一刻。
一股恐怖的氣息出現。
王陽回頭望去,砰的一聲,兩道血光將他轟碎,血肉噴濺的滿地都是,到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功德+0.3】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現場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懵逼。
沒看懂。
真的沒看懂。
“你們這羣妖孽,竟敢在如此神聖的道家之地,幹出這樣的事情,貧道玄顛豈能容忍你們。”
林凡開啓功德之眼,現場腥说膶嵪喑霈F在眼裏,不給兩女換衣的機會,直接隨手一揮,衣袍系在腰間。
“先天赤陽殺身成仁體。”
磅礴的赤陽道氣爆發着。
他來的路上就已經想過,如今世道的惡人爲何不懼他,就是因爲他的手段過於仁慈,以至於他們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感。
所以,他要讓他們明白什麼纔是殘忍。
當林凡闖進來的時候,那羣惡漢跟士兵還想反抗,可是隨着林凡體型扭曲膨脹,一股兇戾到極致的氣息擴散出來時,他們的內心猛然一驚,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恐懼感浮現心頭。
林凡一步步的朝着裏面走去,每走一步的時候,鼻腔裏便重重的噴吐出灼熱的氣浪。
他走到陳海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
陳海膽怯,害怕,臉色煞白,他從未遇到過給他如此壓迫感的人,對方冷酷的目光就跟冰錐似的,狠狠地扎進在內心深處,不僅痛,還透心涼。
林凡彎腰,面部貼近,雙方間僅保留着一掌的距離,抬手,摸着陳海的腦袋。
“你還不錯,老子不會殺你。”
說話時噴吐出的氣息都是炙熱的。
陳海神情呆滯,腮幫子微微發顫。
隨後,林凡挺直腰桿,抬手摸着後頸,扭了扭脖子,表現的很輕鬆,有種鬆弛感,並未因爲即將發生一場戰鬥,就需要多上心。
王陽的死,讓這裏的人沒有了主心骨。
“你是誰?我們這裏隸屬阜陽縣縣太爺管,如果你有任何問題,就去找我們縣太爺。”有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林凡咧嘴微笑着,露出雪白鋒利的牙齒,隨即雙腿毛髮噴發着赤陽道氣,一圈又一圈氣浪波紋擴散着。
砰的一聲,一道轟鳴聲響徹,原地出現殘影,一股狂風席捲而起。
體型的漲幅,往往有大動靜的時候,便會形成衝擊。
出現在胸毛惡漢面前,抬腿,橫掃,砰的一聲,鞭腿將胸毛惡漢的腰部壓的變形,就好像上半身跟下半身還在原地,但腰部的部位已經被橫掃出去。
血肉炸裂,兩瓣拖拽着內臟的肢體橫飛出去。
林凡單腳踩着地面,看了眼造成的情況,緩緩將抬起的腿落下。
周圍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被他的行爲給嚇傻。
目光掃視着周圍所有人,被他目光鎖定的人,只覺得如同被猛虎盯着似的,渾身膽顫,一股寒氣從腳底猛地湧向頭頂。
最終,他的目光落到另一位惡漢身上,他的手依舊抓着女子的長髮,另一手則是高高舉起,似乎是想給這位女子一巴掌似的。
“你踏馬的。”
林凡邁着沉穩厚重的腳步,走到對方的面前,在如此驚人威勢的壓制下,甭管是惡漢,還是無辜的姑娘們,都彷彿被按下定時器似的。
一動不動的看着。
林凡伸出手,啪嗒的抓住惡漢的頭髮,低沉道:“你想抓人家的頭髮抓到什麼時候,告訴老子,老子給你時間。”
啊……
惡漢回過神,連忙鬆手。
剛要說話,還沒給他機會,林凡厚實的手掌便已經落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對方張嘴,嘴裏的牙齒全部如暗器般的飛出。
惡漢的臉瞬間紅腫,腫的跟包子似的,同時對方的脖子好像錯位一般,頸椎似乎在剛剛那一巴掌下,直接斷裂開了。
“小心。”
忽然,有驚呼聲傳來。
赫然是一位惡漢持着刀,惡狠狠地朝着他腰部刺來。
惡漢知道眼前的傢伙很恐怖,但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對方,知道等待只是等死,必須偷襲對方。
“踏馬的,你敢偷襲老子?”
林凡奪過武器,雙手掰扯着,將武器掰成一塊塊,然後雙掌拍向對方的腦袋,那些武器碎片直接將對方的腦袋刺成馬蜂窩。
最終在林凡霸道的手段下,那羣惡漢與官兵徹底瘋狂,他們吼叫着,到處逃竄,只想離開此地。
“都踏馬的別想從老子面前跑掉。”
“當你們胡作非爲的時候,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林凡直接開殺,徒手撕裂,一拳轟爆,單腿碎腦,剎那間,現場一片狼藉,牆壁地面,早已經是血跡斑斑,無數殘肢斷臂早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片刻後。
林凡站在原地,握着雙拳,隨着剛剛的邉樱巢考∪庠陬潉幼牛嚓柕罋鈱凫兜兰艺跉庀ⅲ坪剖幨帲沟盟缤篱g一輪行走的烈日般,無比的耀眼。
狐妲己跟貓妙妙目不轉睛的看着。
貓妙妙興奮的臉色潮紅。
但狐妲己則是深感擔憂,倒不是擔心道長招惹的敵人太多,而是怕道長真的入魔太深。
不是她妲己不信任道長。
而是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眼前的道長已經非常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