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140章

作者:新丰

  林凡道:“貧道下山爲的就是斬妖除魔,遇到邪祟貧道自然不會放過,等貧道做好準備,就前去會一會那邪祟。”

  聽聞此話的陳世杰起身,彎腰感謝,“陳某代瓜田縣百姓們多謝道長了。”

  “無妨,這是貧道該做的事情,貧道不多留了。”林凡起身告辭。

  “道長,我送你。”陳世杰道。

  夜晚。

  陳世杰站在院落裏,仰望着天空,心思有些煩躁,腦海裏回想起幾十年前的事情,心中恨的很,瑪德,死都不安生。

  想他苦讀多少年,就是爲了出人頭地,非得有人阻攔,簡直找死。

  “老爺,夫人還沒醒呢。”一位婢女走來。

  “沒事,夫人可能累了,讓她歇歇,天色不早,你也早點休息,照顧夫人也累了。”陳世杰微笑着,溫和的看着婢女。

  婢女羞澀的低着頭,“女婢不累。”

  陳世杰道:“這些年是真辛苦你了,過段時間,你也十八了,到時候老爺給你說門親事去,有老爺擔保,保證是好人家。”

  “不,老爺,我不走,奴婢要一輩子服侍在老爺身邊。”

  “哈哈,傻丫頭,下去吧。”陳世杰揮手道。

  “是,老爺。”

  陳世杰望着婢女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那扭動的腰肢與肥碩的屁屁上。

  他是正常男人。

  這方面肯定是有需求的,自然是越年輕越好。

  忽然。

  一隻信鴿從夜空中飛來,落到了他的身邊,看到信鴿的陳世杰微微眯着眼,上前,取出紙條。

  ‘數量十五個,八個十八歲以下,七個二十五歲以上,不要平胸的,要大的。方丈特殊要求什麼都要大的,年齡得小,最好十二歲以下,速來,很急。’

  陳世杰將紙條死死捏在手裏。

  這是金剛寺送來的要求。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送。

  ……

  夏宅內,一間簡樸的三居室中,夏陽在安頓好母親入睡後,輕手輕腳地吹滅了燈火,小心翼翼地開門離開,隨後來到了自己的屋內。

  他來到瓜田縣已經十多年了,當初來的時候,就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想的就是當一位清官,爲民做主的清官。

  如今,四十歲的他依舊孤身一人,未婚娶。

  並非他不願成家,而是公務繁忙,時間總是被各種事務填滿。

  當他踏入屋內,準備就寢時,突然一驚,發現屋內竟然坐着一個人影。

  “玄顛道長?”夏陽疑惑,朝着外面看了看。

  “夏大人,就貧道一人,沒有別人。”林凡微笑道。

  夏陽道:“不知道長半夜前來,有何事情?”

  林凡道:“夏大人請坐,貧道有些事情想跟你聊一聊。”

  夏陽轉身將門關好,隨後坐在一旁,拎着茶壺倒了兩杯水,一杯遞到道長面前。

  “謝謝。”林凡點頭感謝。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夏陽心中轉過許多念頭,但他實在想不出與林凡會有什麼交集。

  “夏大人好像很敬重陳縣令?”林凡問道。

  夏陽點頭道:“陳大人是好官,是好大人,我很敬重他,在他身邊能學習到很多東西。”

  “在貧道看來未必。”林凡說道。

  夏陽豁然起身,怒視道:“如果道長是來挑撥離間,敗壞陳大人的名聲,那麼你找錯人了,我夏陽自己有眼睛,能辨是非,請離開我家。”

  林凡見夏陽生氣,緩緩道:“夏大人何必着急,不妨聽聽,等會莫怕,可以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說完,就見他取出喜衣,揮手間道雲瀰漫,緊接着,馮露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那股邪祟寒氣,讓夏陽渾身哆嗦着。

  “她就是山門村的邪祟,也是你們陳大人最爲害怕的存在,馮露,你將你與陳世杰的事情說給夏大人聽聽。”林凡說道。

  此時的夏陽喉嚨挪動着,有種說不出的膽寒,馮露那滿是怨恨的臉,讓他不敢直視。

  馮露站在夏陽面前,從開始說起,將她跟陳世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夏陽從剛開始的心不在意,漸漸地表情開始凝重,瞳孔縮放,顯得震驚。

  就好像曾經的認知徹底被推翻一樣。

  大人有這樣的過去?

  他是知道陳大人入贅的事情,但那能如何,入贅只是爲了更好的爲民請命,可對方竟然說大人爲了黃金,爲了封鎖消息,做出了這些事情。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五雷轟頂,晴天霹靂,震的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沒過多久。

  馮露說完了。

  夏陽面部表情很是豐富的看了眼馮露,又看向道長,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道長,那她想怎麼樣?”夏陽問道。

  “血債血還,我要他死。”馮露陰森森道。

  夏陽低着頭,“可,可是瓜田縣能有現在的樣子,那都是陳世杰做出來的,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如果瓜田縣沒有了陳……”

  林凡打斷他的話,“你搞錯了,瓜田縣爲何這麼好,一切都是他僞裝出來的,他要的是民心所向,以民心阻攔她的出現,如果沒有她,陳世杰可不是現在的模樣,甚至連僞裝都懶得僞裝。”

  見夏陽這般模樣。

  林凡揮揮手,一道魂魄憑空出現。

  “夫人。”夏陽一驚,眼睛瞪得滾圓,沒想到夫人會在這裏。

  “這是她的魂魄,不妨聽聽她怎麼說。”林凡笑着道。

  陳夫人憤怒道:“陳世杰他該死,卑賤的書生,他能有如今這一切,那都是我給他的,他竟然害我,折磨我,你這傻瓜,你當他是聖人,當他是清官,你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僞裝,這麼多年來,丟失的女子,可都是他做的,他爲了樹立自身的形象,先斬後奏,推出替死鬼,僞造認罪書,你們竟然都還信了。”

  夏陽起身道:“夫人,那她們去哪了?”

  “金剛寺,都被送到金剛寺成爲那羣和尚的玩物了,傻乎乎的,你整日圍着他轉,在我眼裏,你就跟個豬一樣。”陳夫人說着。

  別說夏陽驚訝,就連林凡都是如此。

  金剛寺?

  夏陽不知所措,“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一直揹着我們做這些事情。”

  陳夫人道:“道長,讓我出面,我要當着全城百姓的面,揭露他陳世杰的醜陋嘴臉,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推我出去做戲的場面,實在是讓人噁心,讓人作嘔。”

  林凡搖頭道:“我不會讓你出面揭露他的嘴臉。”

  “啊?”陳夫人不滿。

  夏陽同樣看着道長,不知道長爲何要放棄,如果是陳夫人出面,那麼造成的影響絕對很大。

  林凡緩緩道:“對百姓們而言,他們所要的很簡單,那就是生活,在如今這世道,百姓們活着多艱難,如今有位好官爲他們做主,對他們而言,那是他們最需要的事情。”

  “可如果突然粉碎了他們心中的美好,發現這些年來一直被矇騙着,那會是什麼情況,他們將不會信任任何官員,哪怕下一位做得再好,他們也會認爲這是僞裝的,到時候瓜田縣的祥和,將被徹底打破。”

  “所以,貧道不會揭穿他,貧道要將他清官的形象始終維持在百姓們的心中。”

  林凡知道,如果他揭穿了陳世杰,自身識辯惡人的可靠性將得到提高,但他不需要這些名望,他要的是讓百姓明白,世道希望不僅僅是他玄顛一人,還有別的人。

  “不行,不行,我要他……”陳夫人猙獰咆哮着。

  “放肆。”林凡怒斥,隨即看向馮露,“她也是導致你遇害的幕後之一,交給你了。”

  瞬間,馮露撲向對方,伴隨一道淒厲慘叫後,徹底煙消雲散。

  此時的夏陽呆呆的看着玄顛。

  “道長,那你要讓我如何做?”

  林凡道:“本以爲待在陳世杰身邊沒有一個好傢伙,但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你在瓜田縣這麼多年,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威望僅次他,我希望你能接替陳世杰的位置。”

  “我?”

  “沒錯,就是你。”

  夏陽搖頭道:“不可能的,我只是縣丞,就算他不在,也會是別的人前來任職。”

  “道長,我有話說。”馮露道。

  “說。”

  “我剛剛吞掉她的魂魄,得知陳世杰一直有新的調令在身,就是他要被調到皇城,但因爲我的存在,始終讓他不敢離開,如今,那調令的時限快要到了,一旦沒有我的威脅,他必然會走,同時新一任的縣太爺就是他夏陽。”馮露說道。

  “我是下一任的縣令。”這倒是夏陽沒有想到的。

  “是也不是。”

  夏陽:???

  馮露道:“他會殺掉你,剝下你的臉皮,讓別人前來僞裝是你。”

  夏陽:……?

  林凡道:“夏大人,你是否願意幫助馮露報仇?”

  “我願意。”夏陽的心拔涼,這麼多年來的信仰,突然崩塌,換誰都是一種難以接受的事情。

  “好,那貧道就與你說說下面的事情。”林凡將他的想法說出來。

  片刻後,他從屋內出來,揉了揉太陽穴,不知爲何,腦瓜子有些疼,好想是風吹的。

  次日。

  城門口。

  “一切都有勞道長了。”陳世杰說道。

  “陳大人放心吧,出發。”

  林凡神色堅定,大有一種同歸於盡也要滅掉邪祟的意思。

  陳世杰望着遠去的身影,緊緊握着拳頭,一定要滅掉那玩意啊。

  同時,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他的媳婦死了,那可惡的娘們竟然在睡夢中死去,這都是一件好事,不過無妨,死了就死了吧。

  快要傍晚的時候。

  管家陳二匆匆跑回來,“老爺,老爺……”

  陳世杰急忙問道:“什麼情況。”

  “死,死了。”

  “誰死了?”

  “都死了,玄顛他們死了,那邪祟也死了,我躲得遠遠的,就看到那村子裏遮天蔽日,詭異光芒閃爍,轟隆聲不斷,然後道長渾身是血的走出村子,癱倒在地,我鼓足勇氣上前,道長說,邪祟道行太高,但終究被貧道所殺,往後此地安全了,說完道長渾身冒着火,往村裏爬,說要用最後的道行徹底毀掉村子。”

  “好啊。”

  陳世杰大喜,積壓在心中二十多年的那種壓抑感徹底釋放出來。

  “大人,那咱們什麼時候去皇城?”

  “明天,就踏馬的明天,縣令先留給夏陽,我們假裝偷偷摸摸的走,但你必須得讓人知道我要走。”

  “明白,我現在就去喊些狐朋狗友喝幾杯,假裝喝醉,不注意的泄露出去。”

  “嗯。”

  陳世杰狠狠揮着拳,忍不住的大笑着,想到那妖嬈的婢女,當場就想去狠狠地來一下,但還是憋住了,這得送到金剛寺。

第84章 別看道長很堅強,道長很脆弱的。

  玄顛道長的名聲如何?

  自然不用多說,已經徹底的砍出威望,哪怕沒見過玄顛道長的,都知道玄顛道長嫉惡如仇,斬妖除魔從不手軟,甚至爲了斬殺禍害,可以不顧慮任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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