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他們身體強壯與尋常百姓瘦弱身軀相比,就跟一座移動的小山似的。
面對如此多的人,林凡絲毫不懼,一步步朝着他們走去。
“嘿嘿……桀桀桀,都在嘛,是不是都在了,老子就真的如此受歡迎嘛,不錯,真的太棒了,比被老子砍光的其它地方好太多了,不用找,真的不用找啊。”
“桀桀桀……”
林凡獰笑着,眼裏兇光閃爍,氣勢逼人的很。
前來圍堵林凡的那些人,同樣感受到這股凌厲的氣勢,說實話,他們壓力頗大,如果沒知道玄顛妖道的那些事情,他們或許沒那麼害怕。
可是得知後,那種恐懼感始終無法揮去。
隨着林凡不斷地前進,他們便一步步的向後退去,彷彿面對的不是人,而是某種可怕的猛獸似的。
“草,就他一個,咱們一直往後退幹什麼,通緝令上可是說了,發現者白銀百兩,殺了對方就有萬兩可拿,你們不要,我快刀飛龍拿了。”
說話的是位光頭凶煞男子,他手持兩把彎刀,怒喝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林凡衝來,手中的雙刀揮動的極快,不見刀身,僅有刀光閃爍。
“老子快刀飛龍取你人頭。”
砰!
快刀飛龍動作停頓,眼珠滾圓,發出低沉的悶哼聲,低頭看着被貫穿的胸口,滿腦子的疑問,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擊穿的。
林凡拔出手臂,將沾染血液的手塗抹在快刀飛龍的臉上。
“你踏馬的倒是勇氣可嘉,但就是沒用啊。”
噗嗤!
揮動斧頭,直接砍掉對方腦袋。
啊……
圍堵林凡的他們膽寒,哪怕他們人多勢校瑓s誰都沒敢主動上前,只能一步步往後退着。
城內的百姓們躲避在屋內,透過縫隙看着外面的情況,他們同樣心驚,同樣緊張的很。
“玄顛道長,加油。”
啪嗒!
有百姓快速吼叫一聲,關上窗戶,瑟瑟發抖,只覺得刺激萬分。
“玄顛道長,乾死他們。”
又有百姓不知在哪個胳肢窩角落喊着,還捏着嗓門,怕被人聽出是誰。
“哈哈哈哈……”林凡大笑着,笑聲聽着爽朗的很,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放心吧,老子砍人可是從來不眨眼的,來這裏也就三件事,公平,公平,還踏馬的是公平。”
從未有人面對如此情況,還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一人前進,腥送恕�
退着,退着,快要退到了縣太爺的府邸。
忽然,有兩道身影出現。
曹清流與使者知道了玄顛妖道出現。
“玄顛妖道。”曹清流怒喝着,隨後推開人羣,從後面走到前面,深吸口氣,指着林凡,“妖道,你竟然敢……”
咻!
一聲呼嘯劃破空氣。
林凡的動作快如閃電,他投擲出的斧頭在空中快速旋轉,閃爍着璀璨的光輝。
噗嗤一聲。
斧頭如同死神的鐮刀,直接命中曹清流的面門,將他的話語永遠定格在了半空。
腥舜篌@。
曹縣太爺剛上前就被對方給砍了?
還未等他們回過神,林凡一躍而起,如同猛虎下山,落到曹清流的屍體前,握住斧頭拔出。
在腥梭@駭的目光上下,握斧橫掃。
直接開殺。
“你們這羣窮兇極惡之輩,佔據此地,作威作福,老子今日不將你們全部砍死,如何對得起被你們所害之人,又如何對得起老子辛辛苦苦趕來的功夫。”
“殺!殺!殺!”
血光乍現,殘肢斷臂到處飛濺,哀嚎聲不斷,慘叫聲不斷,被血液染紅的道袍,在旱精魂魄的吸食下,以極快的速度風乾。
可是眨眼間的功夫,道袍又潮溼了。
“道長饒命啊。”
這樣的求饒聲在此時此刻是多麼的無助,多麼的無趣。
這就跟提槍上陣,已經衝鋒到半路,突然說不行,不要衝鋒一樣,誰能受得了,誰能聽從?
站在後面的使者眼睜睜的看着流淌滿地的血液,聽着那道道哀嚎的慘叫聲,一時間竟被震懾住了。
玄顛妖道的名聲已經很大了。
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在挑戰五望與黃天教的威嚴。
破壞着現有穩定的局勢。
想到這裏,他轉身就跑,回頭看着那被肆意屠殺的隊伍,深知就這羣人根本攔不住,想要將玄顛妖道殺掉,必須讓黃天教動手。
尋常的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
不知跑了多久。
使者翻牆到一家無人的院落裏,仔細聆聽着,周圍很安靜,走到院落中的水缸前,雙手扶着缸邊,低頭看着水中倒影,重重喘息着。
他被嚇得膽寒,被嚇得呼吸急促。
“怎麼會這樣,這世道出了一個皈無禿驢,怎麼又出現一個玄顛妖道。”使者自言自語着。
突然,一道不滿的聲音從院落圍牆外傳來。
“老子聽到你聲音了,你怎麼能在背後說人壞話,妖道,誰是妖道?”
聽到這聲音的使者緊張的後退半步,很是緊張的看着那圍牆。
一件物品被拋了進來。
啪嗒一聲落地。
那是一把血淋淋的斧頭。
隨即,好像有東西在扒拉着圍牆,一顆腦袋從圍牆外冒了上來,那張臉沾着鮮血,露出獰笑。他努力用溫和的語氣詢問着。
“你說誰妖道呢?”
林凡雙臂一撐,雙腿抬到圍牆裏,穩穩落地,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斧頭。
“你這傢伙是真能跑,不過你以爲你真能跑得掉嗎?“
林凡朝着水缸走去,使者警惕的退後,當林凡走到水缸,便將斧頭放在一旁,捧着水缸裏的水,清洗臉上的血跡,清澈的水源,被染的通紅。
使者雙臂垂放,兩柄匕首從袖子裏滑落到手掌,趁着對方洗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衝到林凡面前,高舉着兩柄匕首朝着腦袋落下。
啪嗒!
使者面露驚駭,他的雙臂被對方雙手抓住,而對方依舊將腦袋埋在水缸裏,晃動着,隨即抬頭,面對着他。
噗!
林凡將嘴裏的水吐出,噴吐在使者的臉上。
在使者驚愣之色下,抬腿,一腳踹中對方的腹部,噗嗤一聲,巨大的力量爆發,使者身體向後倒飛,但雙臂卻被死死抓住,導致雙臂從根處斷裂。
使者慘叫着,一口鮮血噴出,將面具擠掉,眼神惶恐的看着林凡。
“咦!沒想到竟然會是一位漂亮的女人,可惜了,蛇蠍心腸,長得漂亮有什麼用,莫非還能有貧道的妲己跟妙妙漂亮嗎?”
林凡走到對方面前,一腳踹的對方背貼地,隨即,抬腳踩在對方的胸脯上。
“老子問你,此地沒有妖氣,那能搞出血壽丹的蟲子到底是哪個妖弄出來的,它又在哪裏?”
說着,腳上逐漸加重力道。
使者只覺得胸脯彷彿快要炸裂似的。
但使者眼神兇狠的盯着林凡,“妖道,你沒機會了,你別以爲仗着道法高深,就能爲所欲爲,他們是不會放過你,你最終的下場將比我還慘。”
砰!
林凡硬生生的一腳踩爆對方的胸脯。
“不說就不說,非得羞辱,還威脅老子。”
“攝魂。”
雙目一閃。
使者的魂魄被拉扯出來,憤怒的魂魄猙獰嘶吼着,林凡直接一口將其吞到嘴裏。
剎那間。
一幅幅畫面在腦海裏浮現。
使者獨自凝練血壽丹,將年輕力壯的人困住,最終將蒼老的他們殺掉。
畫面較多,但每一幅畫面都有淒厲的慘叫與不甘的怨恨。
的確蛇蠍心腸。
第75章 貧道就在那裏等着,有種你們就來
“原來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門路。”
在對方魂魄裏看到的畫面,深深震撼着他。
“血壽老祖,區區妖怪竟然也敢自封老祖,貧道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
他將使者的魂魄扔到萬民傘裏。
隨後打開對方揹着的木盒,其中擺放着十幾個瓷瓶,拿起來搖晃着,裏面裝的就是血壽丹。
拿走木盒轉身離開。
他很想將血壽丹摧毀掉,但想到血壽老祖還沒消滅掉,如果遇到被吸了精氣血神的普通人,這些血壽丹是能幫到他們的。
街道。
狐妲己揹着木盒。
林凡看向周圍的情況,百姓們出現了,他們站在門口觀望着,有的人很想歡呼,但長久的壓迫讓他們的神經變得敏感而膽小。
此時,不遠處。
一位披着發,渾身髒兮兮,給人一種書生氣的中年男子在他人的帶領下來到這裏。
“你看,那就是你所說的玄顛道長。”
中年男子看向林凡,連忙將背在身後的工具箱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通緝令,仔細對比,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
“是了,是了,他就是玄顛道長。”
這位中年男子就是說書先生,也是卸嗾f書先生中的一員,他被暴揍一頓後,就關到地牢裏,本以爲這輩子怕是就要這樣了,往後無法繼續到處向世人們訴說着道長的傳奇。
誰能想到有百姓衝到地牢裏,將他給放出來了。
當時的他一臉懵。
百姓們這麼勇猛的嘛?
竟然強闖地牢拯救他。
可當得知玄顛道長來到安石縣,殺貪官污吏的時候,他的心是火熱沸騰的。
“吳先生,你日日夜夜想着玄顛道長,如今就在前方,你還不過去。”
“對,對,等等……”吳海恨不得跑到玄顛道長面前,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鼻青臉腫,身上髒兮兮,就這樣到玄顛道長面前,未免太失禮了吧,“水,我要洗臉,至少得將臉洗乾淨。”
隨後,他四處尋找水源,好在附近的商鋪茶壺裏有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