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鱼的大胖
“恭喜老祖突破元丹階,壽元增加五十載。”趙無極大喜過望,快步迎上前恭賀道。
先天境三個階段,白霧階和玉液階,壽元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在兩百載左右,除非是修煉一些養生類的武功,壽元纔會多一些。
不過這種養生武功,基本上只有煉藥師纔會修煉,煉藥師不以廝殺爲主,增加壽元顯然性價比更高。
除此之外,就是突破到元丹階,壽元可以增加五十載左右。
向天行原本只剩下十幾年的壽元了,重傷之後最多只剩下幾年,但如今突破到元丹階,至少還可以庇護五行門五十餘年。
更重要的是,向天行現在是元丹階宗師,哪怕是血元派,藏劍山莊和程家三大勢力的宗師老祖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那些有着元丹階宗師坐鎮的勢力,基本上都是一州之霸主,別的先天勢力,要麼淪爲附庸,要麼就是被抹除。
第70章 清算
“一百八十歲,老夫本以爲這輩子難以突破到元丹階了,沒想到還能有今天。”
向天行目光中掠過一絲感慨。
雖然,他之前說摸到了元丹階的門檻,但是年齡擺在那裏,若是沒有天階丹藥降塵丹輔助,那突破成功的幾率,不足百分之一。
大多數玉液階宗師,在壽元將近時心中都是不甘心就此死去,因而選擇殊死一搏。
成功了,那就增壽五十載,能夠庇護家族或者是宗門五十年,直到培養出下一位先天宗師。
若是失敗了,本來壽元就無多,死了就死了,至於死後,家族或者是宗門是不是會被別的勢力所滅,也管不了那麼多。
“這一切,多虧有你。”
向天行看向周山,一臉感激。
“是老祖根基深厚,原本就到了突破的邊緣。”周山笑了笑道:“弟子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向天行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目光看向東方,沉聲道:“血元派邢天罡和藏劍山莊程家長老帶人襲山,給本門造成不少損失,是時候進行清算了。”
趙無極神色一凜:“老祖,要不要我召集人馬?”
“沒必要。”向天行擺了擺手道:“元丹階對玉液階,這就跟爸爸打兒子一樣,除非血元老鬼領悟了意境之力,或者也突破到了丹元階,但若是血元老祖有如此實力的話,五行門,藏劍山莊和程家,早就被他給滅了。
你們就在宗門,等待消息。”
……
……
血元派,位於青元郡赤霞峯。
山門由一整塊赤色巨石雕鑿而成,上書血元派三字,每一筆都帶着凌厲的鋒芒。
山門兩側的哨塔上,血元派的執勤弟子遠遠就看見了一道身影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逼近。
“有人來了!”
“速度好快,來者不善!”
哨塔上的弟子面色大變,他們纔看到那道身影,還沒有發出警報,那人就已經停在了山門前。
“你是何人。”
一位血元派弟子上前阻攔道。
“滾!”
向天行輕喝一聲,山門前負責執勤的血元派弟子,全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掀飛出了幾十米遠,一個個摔得骨斷筋折,吐血昏死了過去。
哨塔上的血元派弟子,也是被一股力量從塔上掀飛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一片痛苦的哀嚎。
“血元老鬼,滾出來見我。”
向天行站在山門前,開口沉喝道。
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整座山峯上滾過,聲浪帶着先天宗師特有的真氣震盪,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山門兩側的松柏簌簌發抖。
此時,整個血元派都沸騰了。
不管是長老執事,還是弟子,同時望向山門方向,臉上寫滿了驚駭之色。
他們的老祖,便是道號血元,現在居然有人在山門前如此叫囂,讓他們的老祖滾出去。
“那是誰?居然敢站在山門前叫罵老祖?”
“敢直呼老祖名諱,不想活了?”
“能夠將聲音傳遍整個山門,難不成是先天宗師?”
血元派內的一位位長老,弟子在議論的同時,紛紛朝着山門處匯聚而去。
他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們血元派的山門撒野。
“向天行?那是五行門的老祖向天行!”
血元派一虚L老和弟子趕到山門處時,天驕燕青川認出了那道身影,瞳孔猛然收縮,驚呼而出。
他跟師父邢天罡參加過五行門老祖的壽宴,所以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什麼?五行門的老祖?”
“不是說五行門老祖中了七殺教的陰火蝕魂之毒,身受重傷,命不久矣嗎?”
“玉液階宗師中了陰火蝕魂之毒,就算不死也修爲大跌,他怎麼敢主動現身,而且還如此囂張,叫罵本派老祖?”
“難道說,五行門老祖自知命不久矣,想要在臨死之前拉本派老祖共赴黃泉?”
“哼,本派老祖也是玉液階宗師,五行門老祖身受重傷,又能夠發揮出幾成實力,想拉本派老祖一起死,那如意算盤是打錯了。”
血元派山門內,長老和弟子越聚越多。
有先天宗師在山門前叫囂,他們初時還有幾分緊張和驚慌,不知道宗派怎麼就得罪一位先天宗師了,但知道來者是向天行之後,不少人臉上的表情,便是從緊張驚慌變成了冷笑。
周山煉製淨血固元丹,以及此丹的作用,也就只有門主趙無極一人知曉。
因此,雖然血元派通過安插在五行門內的暗子,知道周山能夠煉製地階丹藥七寶續命丹,但並不知道五行門老祖向天行的毒已經解了。
向天行突破到元丹階,那就更加無從得知了。
血元派腥耍�是停留在向天行中了七殺教的陰火蝕魂之毒,命不久矣這個版本上。
實際上,向天行的情況早已今非昔比。
這就是信息差。
就在此時,血元派深處驟然爆發出一道赤紅色光柱,直衝天際,那股氣息沉凝厚重,帶着玉液階宗師特有的威壓。
腥搜矍埃輳肥强吹搅颂摽罩谐霈F了一條血河,血河中蘊含着無盡血煞之氣,能侵蝕人的心智。
一道身影,不知不覺出現在了血元派腥松砬啊�
此人約莫七旬上下的外貌,一頭暗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面容棱角分明,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繚繞着一層若有若無的血煞之氣。
“拜見老祖!”
血元派上下,所有人齊齊對着這道身影恭敬行禮。
此人,就是血元老祖。
“向天行,你中了七殺教的陰火蝕魂之毒,不在五行門裏等死,跑到我血元派來送葬?莫不是嫌自己死得太慢,想讓老夫送你一程?”
血元老祖目光掃過山門外的向天行,嘴角掛着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老祖說得對,他自己都活不長了,不找到地方等死,還敢來本派山門前撒野,彰顯先天宗師的威風,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等老祖擊殺了向天行,五行門沒了先天宗師,就是一塊肥肉,到時候所有產業,都是咱們血元派的。”
血元派一虚L老弟子羧淮笮Γ呀浽谏塘孔攀箩峁戏治逍虚T,接收五行門的產業了。
第71章 滅血元派,青州譁然
“血元老鬼,老夫今日來只爲一件事。”向天行面無表情地聽着那些嘲笑,淡淡道:“幾日前,你們血元派的大長老邢天罡帶人襲擊本門,已經被當場斬殺,事實不容你辯駁,交出你們血元派祕地所產的十斤赤陽靈乳,然後對外宣佈從此之後臣服於五行門,我可以饒你一命。”
“十斤赤陽靈乳?”血元老祖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笑聲中帶着不加掩飾的嘲諷:“向天行,你是毒入腦髓失了智?赤陽靈乳十年才產一斤,你張口就要十斤,不說本派沒有這麼多,就算是有,老夫又憑什麼給你,而且還想讓血元派臣服五行門,你的腦袋莫不是被驢給踢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胡話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向天行語氣依舊平淡:“你不交出赤陽靈乳,也不臣服,老夫便滅了血元派,自己去取。”
聽到向天行張口閉口都是滅了血元派,血元老祖笑容也是驟然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好大的口氣,向天行,你一個將死之人,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
話音落下,血元老祖周身暗紅色的真氣如同沸騰的岩漿般湧動,血煞之氣瀰漫開來,將方圓數丈的地面都染上一層淡淡的赤色,每一步踏出,腳下的青石板都會無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嗖!
血元老祖動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殘影,雙掌裹挾着濃郁的血煞之氣,如同兩柄血色的重錘朝向天行當頭砸落。
這一掌蘊含了他畢生修爲,掌風過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地面上的碎石被氣浪捲起四散飛濺。
同時,這一掌還蘊含着可怕的武道之勢,腥搜矍暗奶摽罩校还渤霈F了五條血河,如同五條巨蟒,朝着向天行吞噬而去。
這是精神層面的影響。
血元派一虚L老和弟子露出得意之色。
他們知道老祖這一掌是全力出手,沒有絲毫保留,除非五行門老祖沒有受傷,不然根本就接不下這一掌。
但是向天行站在原地,並沒有閃躲,而是準備硬接,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行混元真氣在掌心凝聚,向前輕輕一推。
同時,在精神層面,向天行也是爆發出了武道之勢,那是一個虛幻的五行世界,有金山,有森林,有河流,有火山,有大地。
向天行還沒有做到五行合一。
若是將五行之勢合一,那就可以化爲五行意境了。
虛幻的五行世界,將纏繞而來的五條血蟒吞噬,兩者相互碰撞、糾纏,論精神力量,向天行和血元老祖差不多,但是在真氣層面,那就不一樣了。
向天行突破到了元丹階。
他那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但就在兩掌即將接觸的剎那,向天行掌心中驟然爆發出一股渾厚到令人窒息的力量。
那是元丹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傾瀉而出。
雙掌狠狠地對轟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聲中,血元老祖的赤紅色掌風如同紙糊的牆壁般寸寸碎裂。
他的雙掌在接觸到向天行手掌的瞬間,虎口崩裂,鮮血迸濺,整條手臂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
血元老祖臉上的得意與嘲諷在電光石火間凝固了。
他感受到那股如同山嶽傾覆般的磅礴力量正順着他的雙臂灌入體內,經脈在那一瞬間被撕裂了大半,五臟六腑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狠狠擰了一把。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噗——
血元老祖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十幾丈外的青石地面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住。
滿場寂靜。
那些方纔還在冷笑、嘲諷、叫囂的血元派長老和弟子,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怎麼可能!”
血元派腥搜壑薪允锹冻霾豢芍眯胖�
這事情,跟他們想的有些不一樣。
五行門老祖身受重傷,被一掌轟飛出去的,不應該是向天行,怎麼是他們血元派的老祖?
有人不由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此時,血元老祖掙扎着從地上撐起了半個身子,面色慘白如紙,嘴角和下巴上沾滿了觸目驚心的血漬。
他抬頭看向向天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聲音顫抖道:“元……元丹階,你突破到了元丹階!”
“什麼,向天行是元丹階宗師。”
血元老祖那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劈在每一個血元派弟子和長老的心上,一個個都是面露驚駭之色。
元丹階。
五行門老祖向天行,居然是元丹階宗師。
方纔那些不屑一顧的神情瞬間被驚恐取代,面色慘白如紙,一些心理脆弱的弟子,更是被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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