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鱼的大胖
大殿之中氣氛越發熱烈,五行門高層輪番上前向老祖敬酒賀壽,各方勢力賓客也紛紛起身道賀。
不一會兒,壽宴就到了尾聲。
“五行門設宴,若只是推杯換盞未免無趣。”血元派大長老笑呵呵地站起來,提議道:“不如讓各派的後輩切磋切磋,點到爲止,權當給老祖助助興,不知門主意下如何?”
“邢兄這提議不錯。”
“小輩之間,是該多交流交流。”
沈望嶽和程萬里點了點頭。
趙無極點了點頭,面帶笑意道:“自然可以。”
對於江湖宗派來說,不管是什麼節日,大宴小宴,小輩之間登臺較量是常態,本就是助興的節目。
今日向天行壽宴,更是匯聚了青州各大勢力,年輕弟子們各懷心思,都想在腥嗣媲奥兑皇郑瑩P自家威名,壓旁人風頭。
若是能在這場宴會上大出風頭,那就等於是名動青州了。
話音落下,大殿中的氣氛便活絡起來。
各派弟子紛紛挺直了腰背,目光閃爍,暗中較勁。
第一個上場的,是藏劍山莊隨行兩名弟子中的一位,他起身抽出腰間長劍,劍光如匹練般掠入場中,抱劍一禮道:“藏劍山莊方鶴,請五行門師兄賜教。”
“戰堂核心弟子羅宏,請賜教。”
五行門這邊,一位名叫羅宏的弟子出列。
當即,兩人來到了大殿外開始比試。
藏劍山莊這位叫方鶴的弟子,所修煉的是一門以輕靈迅捷著稱的劍法,劍走偏鋒,招招刁鑽;羅宏所使的則是一柄厚背砍刀,刀勢沉穩霸道。兩人一快一慢,刀劍碰撞間火星四濺,引得滿座賓客紛紛側目。
一百招過後,五行門弟子刀勢一緩,被對方一劍點在刀背上,震得虎口發麻,長刀險些脫手。
“承讓。”
方鶴收劍而立,面色平靜。
五行門弟子面色不太好看,但確實技不如人,只得拱了拱手,退下臺去。
第二場,第三場……
陸陸續續又有幾名弟子登場,挑戰五行門弟子。
畢竟,這是五行門的主場,弟子數量最多,從四面八方來的各方勢力,除非是有大的矛盾,不然的話,基本上都是挑戰五行門的弟子。
十幾場戰鬥下來,五行門主場作戰,勉強維持着五五之數,但越往後,出戰的弟子境界越高,可始終沒能打出一場絕對亮眼的勝利來。
直到第十五場。
血元派弟子燕青川站了起來,他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勁裝,身形修長,面容俊朗,往殿中一站,便有一股無形的氣勢擴散開來,周身勁力隱隱流轉,氣息雄厚。
“血元派燕青川,請五行門師兄賜教。”他抱拳一禮,目光掃過戰堂弟子的席位,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哪位師兄願意下場指點一二?”
五行門一方,沉默了一會。
青州四大頂尖勢力,相互之間各有競爭,但是五行門和血元派之間,矛盾最大。
兩派之間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兩位先天宗師身上。
“我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戰堂席位中站起一道高大的身影,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面龐剛毅,雙目如電,通身肌肉鼓脹,像是鐵水澆築而成。
此人一現身,殿中便有不少人認出了他。
戰堂預備天驕陳鐵山,入勁第四關的修爲,一身橫練功夫在同輩中罕有敵手。
陳鐵山和燕青川來到殿外。
兩人抱拳行禮,對視一瞬後,同時動了。
陳鐵山出手便是全力,入勁第四關的丹勁在經脈中奔湧如潮,一拳轟出,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燕青川側身避讓,身形靈動如游魚,但陳鐵山的拳風太盛,餘波掃過時勁力仍舊颳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兩人一攻一守,一剛一柔,轉眼間交手了二十餘招。
殿中腥似料⒛瘢吹媚坎晦D睛。
燕青川的修爲同樣達到入勁第四關,而且身法極爲精妙,屢次在陳鐵山的重拳下堪堪避開,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三十招後,陳鐵山瞅準一個破綻,一拳直搗燕青川胸口,這一拳勢大力沉,勁力凝聚如鐵錐,若是打實了,入勁第四關的修爲根本扛不住。
但是燕青川就任由那一拳打在身上。
頓時間,陳鐵山就感覺自己這一拳打在流水上,拳鋒落處水花四濺,但真正的力道卻被水流帶走了七成。
燕青川右掌無聲無息地拍出,掌心中透出一股暗紅勁力,正正印在陳鐵山的腰肋上。
砰!
悶響聲中,陳鐵山高大的身軀踉蹌後退了五步,嘴角溢出一縷血絲,面色鐵青。
那一掌的勁力穿透了他引以爲傲的橫練功夫,直震內腑。
“承讓。”
燕青川收掌而立,面色如常,呼吸也並未凌亂,像是方纔那一戰不過是信手拈來。
大殿中寂靜了片刻。
戰堂的預備天驕,輸了。
“血元派這位弟子,當真是年輕有爲啊。”
“燕青川硬生生承受了陳鐵山一拳而毫髮無傷,似乎是修煉了血元派的天元血河經。”
“血元派的天元血河經,這可是一門直達先天境的絕學功法,以天元勁爲根基,可融入血煞勁、疊浪勁、陰寒勁等五種勁力,從剛纔那一掌來看,燕青川至少融合了三種勁力。”
“入勁第四關丹勁就融合了三種勁力,若是達到入勁第五關罡勁,或許能夠融合四種,甚至是五種勁力,血元派又出了一位天才。”
賓客席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燕青川站在原地,並沒有急着返回席位,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五行門年輕弟子的席位,然後停在了第四排的方向。
“聽聞五行門林玄通長老收了一位弟子,名叫周山。“燕青川道:“不知周師弟可願意下場賜教?”
第41章 應戰
刷——
隨着燕青川話音落下,滿殿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坐在左席第四排的周山。
“煉藥堂的周山?”
“燕青川怎麼會點他的名字?”
“周山是煉藥師,又不是戰堂弟子,燕青川這是想要幹什麼,捏軟柿子?”
“不好說,周山煉藥堂弟子,但我聽說武閣林長老收了周山爲關門弟子,想來在武道上有不弱的天賦。”
“天賦不如又如何,周山入門時間太短了,而且平日裏還要鑽研煉藥制丹之術,哪有什麼時間練武,燕青川可是達到入勁境第四關,修成了丹勁,周山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周山的修爲,最多突破到入勁第一關。”
“……”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殿中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五行門弟子席位中,不少弟子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燕青川剛剛擊敗了戰堂預備天驕陳鐵山,轉頭就點名要挑戰煉藥堂的預備天驕,這分明是踩着五行門的臉面做文章。
周山若是應戰,輸給了燕青川,五行門顏面無光,若是不應戰,那就是怯懦退縮,同樣丟臉。
這是陽帧�
周山放下酒盞,抬頭看向場中的燕青川。
兩人目光交匯。
燕青川眼中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挑釁,他修成了血元派的絕學,而且已經融入三種勁力,哪怕是對上入勁第五層修成罡勁的武者,他都有一戰之力。
對付一個煉藥天才,那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要不是周山拜了林玄通爲師,燕青川根本就沒有興趣去欺負一位煉藥師。
但誰讓他的師父邢天罡跟林玄通結下了仇怨呢。
兩人,如今一個是血元派大長老,一個是五行門的武閣長老,雙方都屬於各自宗門高層,基本上不可能親自下場交手了。
不過若是能教訓林玄通的弟子周山一頓,落了那林玄通的臉面,師父心中想必也會非常高興。
師父一高興,自然會有賞賜。
“周山,你若是害怕的話,我可以讓你十招,站在原地不動,讓你攻擊。”燕青川道:“十招內,你若是能讓我退一步,就算我輸了,這樣你若都不敢應戰,寧願當個縮頭烏龜,那怕是要被青州的同道恥笑了。”
見周山遲遲沒有反應,燕青川以爲周山害怕了,嘴角的笑意更濃,挑釁的話也更露骨。
這話一出,不光五行門的弟子炸了鍋,連其他宗門來觀禮的人都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不少人都皺起眉,覺得燕青川實在是太咄咄逼人,但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血元派是青州四大頂尖勢力之一,而且隱隱有凌駕於其他三家頂尖勢力之上的趨勢。
血元派大長老邢天罡的年齡還沒超過六十歲,很有希望突破到先天境,一旦突破,那血元派就等於是擁有兩位先天宗師坐鎮了。
本來,周山就是要準備應戰的。
不爲自己,就爲師父林玄通出一口氣。
擊敗了燕青川,可以落了邢天罡的臉面,這樣也算是替師父爭回了一口氣。
不過周山心中想着的,是到底該出幾分力將燕青川擊敗纔不會顯得太過驚世駭俗。
武道之勢,肯定是不能施展的。
在場蛻凡境武者超過了五十位,但是達到蛻凡境第三步,掌握武道之勢的,不足雙手之數。
他修煉武道不過數月,就掌握了武道之勢,太過驚世駭俗了,哪怕有先天宗師向天行庇護,恐怕也不安全。
只是猶豫了一會兒,燕青川就以爲周山害怕了,若是再不下場,對方指不定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當即,周山放下酒盞,站起身來。
他一起身,便是立即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既然燕師兄盛情邀戰,周某若是不應,倒顯得五行門無人了。”
周山的聲音不大,但殿中安靜得落針可聞,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入腥硕小�
“周山真的應戰了。”
“到底還是年輕,燕青川只是簡單一激,周山就上當了,他一個煉藥師,怎麼可能是燕青川的對手。”
“不錯,就連五行門的預備天驕都敗了,而燕青川則是血元派的天驕,周山怎麼可能是對手。”
“……”
議論聲連綿不絕,沒有人看好周山。
別說從四面八方來的賓客了,哪怕是五行門中的弟子和長老,也沒誰看好周山。
或許,只有林玄通相信周山能贏。
在議論聲中,周山邁步走向殿外,腳上沉穩,就算是沒有人看好他,他也沒有半分緊張之色。
周山走到殿外空地中央,與燕青川相隔三丈站定。
林玄通坐在席位上,望着弟子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弧度,他這個弟子,今日會給在場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場宴會,周山將一鳴驚人,驚豔所有人。
“周山他......能贏嗎?”
王藥師攥緊了手中的杯盞,手心滲出一層薄汗。
此時,殿中數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出手吧。”燕青川負手而立,輕笑一聲道:“我說了,讓你十招,絕不食言。”
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上一篇:每日情报,从草芥肝成长生界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