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好玩?”
“是呀!”他笑嘻嘻地比劃着,“張爺爺嚇得臉都白了,可好笑了!”
柳眉貞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輕輕點在傅永昭眉心。
“啊!”傅永昭猛地捂住額頭,小臉瞬間煞白,“孃親,疼!”
柳眉貞眸中閃過一絲痛色,但語氣依舊平靜:“昭兒,孃親今日教你一個道理——人若無敬畏之心,終將自食惡果。”
她指尖靈光流轉,一道禁制悄然打入傅永昭體內。
“從今日起,你每日需誦讀《養心經》三遍,靜坐一個時辰,修身養性。”
傅永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天真模樣:“孃親,昭兒知錯了,您別生氣……”
柳眉貞輕輕搖頭:“知錯?不,昭兒,你並不知錯。”
她站起身,袖袍一揮,屋內燭火驟然亮起。
“跪下。”
傅永昭一愣,小臉終於露出幾分懼色:“孃親……”
“跪下。”
傅永昭咬了咬脣,慢吞吞地從牀上爬下來,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柳眉貞取出一枚玉簡,輕輕放在他面前。
“這是《養心經》,從今夜開始,你每日誦讀,直到真正明白何爲‘敬畏’。”
傅永昭小手顫抖着接過玉簡,眼中終於泛起淚光:“孃親,昭兒真的知錯了……”
柳眉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決然。
“昭兒,孃親今日罰你,並非因你褻瀆祖墳,而是因你——毫無悔意。”
她指尖輕點,一道靈光沒入傅永昭眉心。
“此禁制會伴你三日,每當你心生惡念,便會如針刺骨。”
傅永昭小臉一白,終於哭出聲來:“孃親!昭兒再也不敢了!”
柳眉貞輕輕撫了撫他的頭,聲音柔和卻堅定:“昭兒,孃親希望你記住——傅家子弟,可以傲,可以狂,但絕不能——無德。”
說完,她轉身離去,只留下傅永昭跪在屋內,小手緊緊攥着玉簡,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
...
柳眉貞折返自己房中。
卻見左側密室傳來異動:“夫君這是要提前出關了?”
五年前。
夫君曾傳訊給他,等到了冊封六品世家當日,纔會出關,這纔過去剛剛一年左右,她估摸着怎麼着也要年後呢。
柳眉貞快步上前。
下一瞬。
密室前的法陣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靈紋流轉間,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踏出。
傅長生周身縈繞着淡淡的星輝,肌膚如玉,隱隱透出銀白色的光澤,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星光在血脈中流淌。他的氣息內斂而深邃,舉手投足間,竟引得四周靈氣微微震顫:
“夫君,你這是....”
柳眉貞美眸微凝,心中暗驚——
因爲這是《九天星辰訣》煉髓境大成的徵兆!
傳聞此境修成者,骨髓如星,氣血似河,肉身強度堪比靈器。此刻的傅長生,雖未刻意釋放威壓,但那股隱而不發的星辰之力,仍讓她感到一絲壓迫。
可最讓她驚訝的是。
夫君竟然只用了短短六年時間不到,便將《九天星辰訣》的煉髓境修煉到大成!
若是尋常人。
金陽聖水充足,也要數十年光陰:
“恭喜夫君功法大成,金丹可期!”
傅長生閉關前。
柳眉貞腹中孩子尚未出生。
五年前。
他也是與柳眉貞傳訊,才得知對方再次爲他生下一名男丁,當時他便取名爲昭。
二人寒暄了兩句。
柳眉貞本想着回稟這幾年惠州府的庶務情況,傅長生卻是擺手道:
“先去看了昭哥兒,再說公事。”
言語間,很是迫不及待,同時也有些期待,畢竟這是最小的孩子,此外這孩子出生到現在,他都沒陪伴左右,心中愧疚。
“夫君,昭哥兒就住在我們院子後面的西廂房。”
“走走走”
傅長生帶着柳眉貞,二人很快便穿過後門,可到了後院迴廊下,望着不遠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他心中卻罕見地生出一絲緊張。
柳眉貞上前,輕輕推開門,低聲道:“夫君,昭哥兒在裏面。”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踏入屋內。
屋內燭火微明,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端坐在書案前,小手捧着一卷《養心經》,一字一句地誦讀。他生得極好,眉眼如畫,脣紅齒白,尤其是一雙眼睛,黑亮如星,透着遠超年齡的沉靜。
聽到腳步聲,傅永昭緩緩抬頭,目光落在傅長生身上時,微微一怔。
隨即,他放下書卷,從椅子上跳下來,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聲音軟糯卻清晰:“孩兒見過爹爹。”
昭哥兒見過傅長生畫像。
所以一眼便認了出來,一雙大眼睛正睜得大大的,正好奇又興奮得打理着,眼中滿是孺慕之情。
“昭哥兒”
傅長生快步上前,一把將孩子抱起。
傅永昭順勢摟住他的脖子,也不怕生,小臉貼在他肩上,輕聲道:“孃親常說,爹爹閉關是爲了家族,是爲了讓家人將來能過得更好……昭兒雖然見不到爹爹,可是卻爲有這樣的爹爹感到驕傲,嘻嘻。”
——這話說得極妙。
既表達了自己的“懂事”,又隱晦地提醒傅長生——他缺席了五年有餘,未曾盡過父親之責。
果然,傅長生眸中閃過一絲愧疚,手臂微微收緊:“是爲父對不住你。”
傅永昭搖搖頭,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個小大人般安慰道:“爹爹是閉關做大事,昭兒怎會怪爹爹。”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而且,昭兒一直以爹爹爲榜樣,每日勤修不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像爹爹一樣強大。”
傅長生聞言,心中更是歡喜。
這孩子……竟如此早慧,如此貼心。
他哪裏知道,傅永昭此刻心中正暗自盤算——
“孃親說過,父親最重情義,尤其對家人心懷愧疚……我表現得越懂事,他便會越疼我。”
果然,傅長生沉吟片刻,忽然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星光流轉的玉佩,輕輕掛在傅永昭頸間:“此物名爲‘星髓佩’,是爲父在崑崙祕境所得,今日便贈予你。”
傅永昭眼睛一亮,卻並未露出貪婪之色,反而乖巧道:“爹爹,這太貴重了,孩兒不能要。”
傅長生揉了揉他的發頂,溫聲道:“長者賜不可辭。”
傅永昭這才“勉強”收下,小臉滿是感動:“多謝爹爹!”
柳眉貞站在一旁,一臉幸福的看着這一幕。
…
…
從後院折返。
柳眉貞這才說起正事:
“夫君,不久前朝廷傳訊,估摸着一兩年,冊封聖旨便會下達,爲此數月前,我已經讓扉叔帶隊前往萬鳳山脈擒拿三階妖獸,爲迎接聖旨時所用。”
“此外”
“還有一大喜訊,玄姐兒不日前傳訊,已經成功凝結四品金丹,等她穩固境界,屆時羅前輩會舉辦一個盛大慶典,請帖也已經提前派發到我們族中。”
永玄是撿來的。
但柳眉貞卻是視若己出,一直不假人手,撫養長大,可以說比起永慶,永蓬,永陵三胞胎花費的時間精力都多得多,所以永玄對於柳眉貞這個母親感情頗深,加上永玄自己不知道是撿來的,還一直以爲與永慶他們三兄弟是四胞胎。
雖說中途,永玄被羅海棠認領了。
可柳眉貞每年都會送上各種珍貴靈材給永玄,一是爲永玄在羅家撐腰,財多不壓身;二則,也是不想斷了這層關係。
甚至。
在永玄結丹之前。
柳眉貞還親自送了一柱定神香,這是專門爲抵禦結丹心魔的輔助靈物。
故而。
提起永玄凝結出四品金丹。
柳眉貞臉上的笑意便沒斷過:
“夫君,不管怎麼說,我們傅家也算是出了一名金丹真人了!”
以永玄和他們的關係。
若是族中有難,斷然不會袖手旁觀,不僅不會,日後永玄在羅家站穩腳跟,還能爲他們傅家蒐集更多修煉資源,畢竟一名金丹真人,在羅家也是絕對說得上話的了。
傅長生雖然已經從情報得知。
不過也是臉上帶笑:
“玄姐兒,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
凝結四品金丹。
那意味着玄姐兒日後突破元嬰有望。
二人不自覺說起永玄幼時趣事。
末了。
柳眉貞從袖子拿出一個清單遞給傅長生:
“夫君”
“惠陽郡,六年前探測到的玄鐵礦脈已全面開採,如今每年可產出精鐵十萬斤,足以鍛造百具二階戰甲。
爲此。
靖哥兒建議設立“玄甲閣”,專精戰甲鍛造,不僅自用,還售予周邊世家,我覺得主意不錯,便允了,如今這玄甲閣年入五萬靈石,玄霄戰甲已成我傅家招牌,甚至有不少散修慕名而來。”
柳眉貞語氣中帶着幾分自豪:
“若非夫君當年滅掉玄霄宗,我們也不會有如此完整的煉器傳承。”
惠陽郡乃是秦家三傑治理。
這三兄弟看起來就像莽夫一樣,可沒想到這才二十年時間不到,便把惠陽郡治理得井井有條,最爲緊要的是,每年收益與日俱增。
傅長生想起情報提及的惠平郡的雷澤浮島中的靈寶碎片。
這可是能讓五行空間進化的異寶。
故而。
格外關心道:
“惠平郡如何?”
提起此事。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