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1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非六品世家不能涉及。

  他們族中之前也沒有任何相關資料記載。

  想要結丹。

  還得先晉升六品世家。

  而他們傅家只需再除掉一個紫府外族勢力即可:

  “眉貞,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數月過去。

  柳眉貞的孕肚已經高高隆起,再有一兩個月就要臨盤。

  卻不知這次懷的是男娃和女娃。

  目前。

  他直系血脈。

  女娃只有夭夭和寧寧。

  …

  …

  傅長生指尖輕叩案几,轉而說起另一要事:“眉貞,玄霄宗近來可有異動?”

  柳眉貞神色微凝,袖袍一拂,取出一枚暗色玉簡,指尖靈光一點,玉簡中浮現數道暗衛傳回的消息。

  “夫君,事情有異。”她聲音低沉,“玄霄宗……根本未曾參加宗門大比。”

  傅長生眉頭一皺:“哦?”

  柳眉貞繼續道:“他們對外放出消息,聲稱精銳盡出,參與大比,甚至故意在邊境調動弟子,製造聲勢。但暗衛潛伏探查,發現其山門內陣法暗藏殺機,精銳修士皆未離宗,反倒暗中佈置了一座‘九幽鎖龍陣’。”

  她指尖輕劃,玉簡中浮現一幅玄霄宗山門虛影,只見雲霧遮掩之下,地脈隱有黑氣流轉,顯然是一座困殺大陣。

  “他們這是想引我們上鉤。”傅長生冷笑,“甕中捉鱉?倒是打的好算盤。”

  柳眉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不僅如此,暗衛還探得,玄霄宗內近日有陌生氣息潛伏,修爲深不可測,極可能是歡喜宗派來的高手,專候我們攻山之時出手。”

  傅長生眸中寒光一閃。

  歡喜宗……

  雲真人!

  十幾年前那一戰,便是雲真人派出三名假丹推波助瀾。

  “看來,他們是想借玄霄宗之手,徹底滅我傅家。”傅長生冷冷道。

  柳眉貞點頭:“夫君,此事需從長計議。若貿然攻打,恐怕正中他們下懷。”

  傅長生沉吟片刻,忽然嘴角微揚:“既然他們想引我們入局,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柳眉貞眸光一閃:“夫君的意思是?”

  傅長生指尖輕敲案几,緩緩道:“他們不是想讓我們以爲他們空虛嗎?那我們就讓他們以爲……我們真的上鉤了。”

  “你是說……佯攻?”

  “不錯。”傅長生冷笑,“派出小股精銳,做出試探之態,逼他們提前暴露底牌。若真有歡喜宗強者坐鎮,我們便立刻抽身,另尋他法。若沒有……”

  他眼中殺機一閃。

  “那玄霄宗,就真的該滅了。”

  柳眉貞會意,脣角微揚:“好,我這就安排‘影衛’配合,放出風聲,讓玄霄宗以爲我們即將動手。”

  傅長生點頭,目光再次望向遠處的赤冥山脈,眸中深邃如淵。

  玄霄宗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

  他出關前。

  明明兌換了十條情報,可卻沒有刷新到任何相關他們的信息,這讓他隱約有些不安:

  “難道不止雲真人,就連秋月庵的秋月師太也參合了進來不成?”

  斬殺了林清心後,他從柳霜口中才得知,林清心不止是秋月庵千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更是傳聞是秋月師太的私生女,打從出生起,林清心便被秋月師太當做至寶一樣養着。

  同樣是被他斬殺了子嗣和愛徒的雲真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與秋月師太可謂是同仇敵愾。

  雖說。

  大周與極西之地邊境有結界。

  金丹不能穿越。

  但修士的手段層出不窮,瞞天過海,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如此,那他們惠州府封地危矣!

  傅長生一下子緊張起來:

  “不知,夭夭雲山郡封地祕境的天機大陣佈置得如何了。”

  按照情報提及。

  榕哥兒已經結丹。

  打開祕境結界,有榕哥兒坐鎮,就算歡喜宗和秋月庵真的有所動作,那他也不怕。

  畢竟。

  梧州御神司可是有數名金丹坐鎮。

  …

  …

  數日後。

  赤冥山脈東麓響起震天喊殺聲。

  傅家三百精銳修士列陣於玄霄宗山門前,清一色玄鐵重甲,陣型如刀鋒展開。爲首的三名紫府長老各持靈器,周身靈光吞吐,將山門石階照得雪亮。

  “玄霄宗的鼠輩!”傅長雷聲如雷霆,一柄赤焰刀凌空劈落,百丈刀芒轟然斬在護山大陣上,“今日我傅家便要討還血債!”

  轟——!

  大陣光幕泛起漣漪,卻未見半分破損。更詭異的是,山門內竟無一人應戰,唯有云霧深處傳來幾聲空洞鐘鳴,似嘲諷,似挑釁。

  “不對勁……”傅長雷眯眼望向陣內。以玄霄宗往日作風,此時早該有長老率杏瓚穑山袢者B巡邏弟子都未現身。山道兩側的靈田荒蕪,殿宇門窗緊閉,彷彿一座空城。

  “繼續施壓!”傅長禮低喝,袖中甩出十二枚破陣釘,釘尾纏繞的符籙燃起幽藍鬼火,“老夫倒要看看,他們能龜縮到幾時!”

  破陣釘刺入光幕的剎那,玄霄宗深處終於有了反應——

  一道灰袍虛影憑空浮現於山巔,玄霄宗掌門負手而立:“傅家……何必徒勞?要戰,便入山來……”

  “果然有詐!”傅長雷冷笑。

  暮色漸沉時,傅家修士佯裝久攻不下,如潮水般退去。而玄霄宗山門始終沉寂如死。

  …

  …

  夜色沉沉,月華如水般傾瀉在庭院之中。傅長生負手立於廊下,眸中倒映着遠處赤冥山脈的輪廓,似在沉思。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傅長雷大步踏入,周身還帶着未散的肅殺之氣,玄鐵重甲上隱約可見幾道新添的劃痕。

  “家主!”傅長雷抱拳行禮,聲音低沉而凝重。

  傅長生眸光微轉,淡淡道:“如何?”

  傅長雷沉聲道:“玄霄宗果然有詐!”

  他上前一步,袖袍一揮,靈光閃爍間,一幅虛幻的山門景象浮現於半空——正是他們佯攻時的場景。

  “我們按計劃試探,三百精銳列陣山前,聲勢浩大,可玄霄宗卻始終避而不戰!”傅長雷冷聲道,“護山大陣雖被我們轟擊數次,卻未見半分鬆動,更詭異的是,山門內竟無一人現身!”

  傅長生眉頭微皺:“無人應戰?”

  “不錯!”傅長雷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玄霄宗掌門最後倒是露了一面,卻只是虛影立於山巔,言語挑釁,似在引我們入山!”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可疑的是,我們退兵時,山門內依舊毫無動靜,彷彿早已料到我們會撤走一般。”

  傅長生眸光一冷,指尖輕叩欄杆,發出清脆的聲響。

  “果然如此……”他低聲道,“他們設下陷阱,就等我們踏入。”

  傅長雷點頭,眼中殺意凜然:“家主,玄霄宗此舉,必是有所倚仗!若非歡喜宗暗中插手,他們絕不敢如此託大!”

  “玄霄宗設局引我入甕,背後必有金丹修士坐鎮……”他低聲自語,“若強攻,正中其下懷;若退避,則晉升六品之事遙遙無期。”

  忽然,他眸光一凝,似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他們想釣我這條魚,那我便讓他們釣個夠!”

  傅長雷眼睛一亮:

  “家主,可是有了對策?”

  傅長生點頭,聲音低沉:“我需親自走一趟東荒。”

  “東荒?”傅長雷眸光一閃,“家主,你是想請羅海棠羅真人出手?”

  “不錯。”傅長生冷聲道,“羅海棠欠我一份人情,若她能暗中壓陣,玄霄宗即便藏了金丹,也翻不起浪!”

  雖說金丹不能插手紫府以下勢力庶務。

  但是。

  若玄霄宗先破了規矩。

  那羅海棠就能名正言順出手。

  傅長雷沉吟片刻,擔憂道:“家主,可若你離府,我怕玄霄宗和歡喜宗察覺端倪,定會提前擬定對策,此外,萬一他們趁機攻我傅家……”

  “這個好辦”

  傅長生指尖凝聚一縷靈光,緩緩劃過掌心。霎時間,一滴殷紅精血自他掌心滲出,懸浮於半空,散發着淡淡的金色光暈,隱約可見血脈之力流轉。

  “長雷,你本是我分身,蘊含我七分氣息。”傅長生聲音低沉,“再以千面術化形,可僞九成九相似,縱是金丹修士前來,亦難辨真假。”

  傅長雷神色凝重,雙手接過那滴精血,沉聲道:“家主放心,我必不負所托。”

  他盤膝而坐,雙手掐訣,周身靈光湧動,口中默唸法咒。那滴精血緩緩融入他的眉心,剎那間,他的面容如水波般扭曲變幻,骨骼微響,身形漸與傅長生重合。

  數息之後,傅長雷睜開雙眼,眸中神采與傅長生一般無二,甚至連眉宇間的冷峻氣質都分毫不差。他緩緩起身,袖袍一拂,聲音亦變得低沉威嚴:“如何?”

  傅長生微微頷首:“不錯,氣息相近,足以以假亂真。”

  翌日,傅家府邸外張貼告示,言明家主傅長生將開壇講授制符一道,引得惠州府卸嘈奘糠鋼矶痢�

  高臺之上,“傅長生”端坐蒲團,手持符筆,指尖靈光流轉,筆走龍蛇間,一張“玄火符”頃刻而成,符紋熠熠生輝。

  “制符一道,重在心神合一,符紋如經脈,需一氣呵成,不可有半分滯澀。”他聲音沉穩,目光掃過臺下腥耍䞍x自生。

  臺下修士紛紛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與此同時,真正的傅長生化爲傅長雷樣貌,已悄然踏入傅家祕傳的傳送陣。陣紋亮起的剎那,他回頭望了一眼高臺方向,嘴角微揚:“長雷,此局能否功成,便看你了。”

  靈光一閃,他的身影消失無蹤。

  雲山郡御妖塔傳送陣處,傅長生身影浮現。他未作停留,直接捏碎一枚玉符,身形再度化作流光,直奔東荒而去。

  …

  …

  東荒·羅家據點

  赤色山峯巍峨聳立,山巔殿宇隱於雲霧之中,四周禁制森嚴,靈紋如鎖鏈般交織,散發着凌厲的威壓。數名羅家紫府守衛立於山道兩側,神色冷峻,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一道身影踏空而來,落在山門前——正是以“傅長雷”樣貌示人的傅長生。他一身灰袍,面容沉穩,氣息內斂,乍看之下與傅長雷本人毫無二致。

  “站住!”一名守衛厲聲喝止,手中長戟橫攔,“羅家近日閉門謝客,外客一律不見!”

  傅長生神色不變,翻手取出一枚血色玉簡,遞了過去:“煩請通報,傅長雷求見羅真人。”

  守衛接過玉簡,靈識一掃,面色微變,但仍冷聲道:“傅家之人?抱歉,我家小姐正值結丹關鍵之時,羅真人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傅長生眸光微沉,正欲再言,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清冷女聲,如冰泉般沁入心神——

  “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