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894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剎那間,識海中的虛天塔微微震動,一縷玄妙氣息順着他的指尖流入禁制之中。

  “嗡——”

  光罩表面的符文突然扭曲,塔形圖案驟然亮起,隨後如冰雪消融般緩緩消散。

  “開了!”傅永靖驚喜道。

  傅長璃和傅長禮面露震驚:“靖哥兒,你如何做到的?”

  傅永靖當然不可能把虛天塔說出來,只是茫然的撓了撓頭:“就稀裏糊塗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長生目光沉冷,抬手示意腥送酸帷�

  破開的禁制光罩,展露出來的匣子上面銘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血色符文扭曲蠕動,隱約能聽到低沉的戰鼓聲從匣中傳來,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咆哮。傅長生從血瓶中凝聚一縷天狼酋長的血煞之氣,凌空刻畫出一道蠻族戰紋,低喝一聲:

  “破!”

  “轟——!”

  禁制應聲碎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驟然爆發,整個藏寶殿的溫度彷彿驟降,陰風呼嘯,隱約夾雜着淒厲的哀嚎。

  匣中靜靜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赤紅皮鼓,鼓身薄如蟬翼,表面佈滿細密的血管紋路,竟似仍在微微搏動。鼓槌則是一截森白指骨,頂端鑲嵌着一顆渾濁的眼球,瞳孔收縮間,竟死死盯向傅長生!

  “這是……人皮戰鼓?!”傅長璃臉色煞白,踉蹌後退半步。

  傅長禮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傳聞上古時代的蠻族以仇敵之皮製鼓,以亡者之骨爲槌,鼓聲一響,可攝人心魄……”

  傅永靖胃部一陣翻湧,強忍不適道:“父親,此物煞氣太重,恐怕是邪器!”

  傅長生神色冷峻,指尖輕觸鼓面。

  “咚!”

  一聲悶響,整座藏寶殿劇烈震顫!四人的神識同時遭受衝擊,傅長璃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傅長禮則雙目赤紅,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腰間刀柄;傅永靖識海中的虛天塔猛然一震,才勉強穩住心神。

  “好可怕的攝魂之力!”傅長禮喘息道,“僅是輕觸便有如此威能,若全力催動……”

  傅長生目光掃了眼匣子一側的古文,此物還真是上古蠻族之物,根據記載,此鼓需以紫府修士精血爲引,一響可亂敵陣,二響可破心防,三響——可讓紫府修士爆體而亡!四響則是沒寫。

  不過。

  此人皮戰鼓至少金丹真人才能催動:

  “不愧是屹立了數千年的紫府勢力”

  傅長生心中有些震撼,但凡這天狼部落的傳承沒斷,依仗這先人留下的寶物,也斷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也是給了他一個警醒!

  哪一日。

  他飛昇之後,縱使留下諸多法寶,但後人不行,也是平白爲他人做嫁衣,還不如自此開始培養出能夠肩負傅氏一族重擔的後人:

  “看來這世子繼承選拔制度要開始着手準備。”

  傅長生目光沉冷,袖袍一揮,人皮戰鼓化作一道血光,看似收入儲物戒,實則是丟入五行空間當中,此物如此詭異,放入五行空間鎮壓方纔能安心。

  “再試試其他石臺。”傅長生沉聲道。

  傅永靖等人聞言,紛紛上前,各自施展手段試探剩餘八個光罩。傅長璃以神識衝擊,傅長禮催動刀氣劈斬,傅永靖則再次引動虛天塔氣息,然而——

  “砰!”

  光罩紋絲不動,血色符文流轉間,反而將腥说墓舯M數反彈。傅長禮悶哼一聲,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滴落在地。

  “不行,這些禁制比第一個更復雜!”傅長璃咬牙道,“除非找到對應的破解之法,否則強行破除,恐怕會引發反噬。”

  傅長生有些可惜。

  嘗試無果後,他也沒有在這浪費時間,帶着三人轉身走向殿外。傅長禮三人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地詭異,絕非一時可破,只得跟隨離開。

  傅長生指尖掐訣,一道血光自掌心迸發,化作九道符文鎖鏈,纏繞在青銅巨門之上。

  “封!”

  轟隆——

  藏寶殿大門緩緩閉合,殿內九根血色石柱同時亮起,狼首圖騰眼中血光暴漲,化作一道血色屏障將整座大殿徽帧5钔鈨勺鹄鞘资癜l出低沉的嗚咽,彷彿在哀悼天狼部落的覆滅。

  傅長生轉身,目光掃過腥耍曇衾涿C:

  “此地列爲禁地,非我親令,擅入者——斬!”

  傅永靖等人心中一凜,齊聲應道:“遵家主令!”

  ...

  ...

  傅永薇一襲素白長裙,玉手輕揮,身後數十名靈植堂弟子迅速散開,將整個靈藥園的法陣節點一一掌控。她天生靈植之體,對草木靈氣極爲敏感,剛踏入園中,便察覺到一股異樣的生機波動。

  “堂主,藍影聖果樹在那邊!”一名弟子驚呼出聲的指向園中深處。

  傅永薇眸光微凝,蓮步輕移,穿過層層靈藥田。只見一株通體湛藍的聖果樹靜靜矗立。

  樹下,跪坐着一名青年。

  他衣衫襤褸,懷中抱着一尊枯木般的屍體,面容悲慼而麻木。聽到腳步聲,青年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與東荒蠻族截然不同的清秀面孔。

  傅永薇眉頭一皺,劍鋒直指對方咽喉:“你是何人?”

  烏青沒有躲避,只是沙啞開口:“……天狼部落的囚徒。”

  傅永薇目光掃過他懷中那具“木化”的屍體,又看向他蒼白的面容,心中微動——此人身上沒有天狼部落的血煞之氣,反倒有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常年與靈植打交道的人,但她並未放鬆警惕:

  “天狼部落已滅,此地歸我傅氏所有。你若是天狼餘孽——”

  “滅……滅了?!”少年突然打斷她,瞳孔劇烈收縮,“那天狼酋長那老狗……也死了?!”

  “屍骨無存。”傅永薇冷聲回應,卻見少年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夾雜着嗚咽,竟似瘋魔一般。

  “父親……您聽到了嗎……”烏青喉間擠出破碎的音節,“那羣畜生……全死了!嗚嗚嗚.....您在九泉之下可疑瞑目了....”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鮮血混着淚水滲入土壤。

  傅永薇皺眉,劍鋒未收:“你與天狼部落,有何仇怨?”

  烏青止住笑聲,抬手抹去淚水,聲音顫抖:“我父親……被他們囚禁兩百年,日夜催熟靈藥,直至本源枯竭而死……”他低頭看向懷中木化的屍體,指尖輕撫那張乾枯的臉,“如今大仇得報……我……我……”

  他忽然轉向傅永薇,重重叩首!

  “多謝傅家,替我父子報仇雪恨!烏青永世難忘!”

  這一拜,真心實意。

  一旁的女弟子,見烏青實在可憐,而且長着一副,就連女人也忍不住升起保護欲的清秀無害五官,忍不住小聲規勸道:

  “堂主,他既通靈植之道,不如收入我們傅家,免得浪費這大好人才。”

  傅永薇也是起了此意。

  她終年與靈植打交道,心腸極軟。

  不過她還是道:

  “不急,先傳訊讓父親前來審訊過後再說。”

  話畢。

  傅永薇當即給傅長生傳訊。

  等他們整理好靈藥園時,傅長生也剛好從藏寶殿踏空而來。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烏青,又落在那具木化的屍體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父親!”傅永薇上前行禮,簡要說明情況。

  傅長生微微頷首。

  他早已從傅家情報系統中得知烏青的存在——天狼部落囚禁的青木宗後裔,其父烏木因天生靈植天賦,被天狼酋長當作“人形靈肥”,日夜催熟靈藥。烏木臨死之時,還將青木宗的傳承封印在烏木體內。

  等烏木突破紫府,即可覺醒。

  這樣的人才他自然不會放過:

  “烏青。”

  烏青抬頭,眼中仍帶着未乾的淚痕,卻已恢復清明。他看向傅長生,心中既敬畏又忐忑——剛纔從靈植堂的女弟子口中,他已經得知這位傅家家主,僅憑一己之力覆滅天狼部落,實力深不可測。

  傅長生繼續道:

  “你有兩條路可選。”

  他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從傅家卸辔椿榧薜呐又校垡蝗巳胭樃导遥瑥拇顺蔂懳腋导业囊环葑印!�

  此言一出。

  傅永薇身旁的靈植堂女弟子,一個個眼睛微亮,臉色更是不由自主的泛紅。

  烏青不僅長了一副好皮囊,加上慘淡的身世,讓她們本能的產生了好感,而且從剛纔交流中,她們已經得知烏青以築基修爲便已經突破到了三階靈植師,這說明天賦了得,這樣的良人,怎能不令人心動。

  傅長生目光深邃,緩緩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看在你身世可憐,與我們傅家也算是有緣分,我們傅家會賜給你一筆靈石,你可自行遠走高飛。”

  傅長生話音落下,靈藥園內一片寂靜。

  烏青沉默。

  他知道,傅長生這是在考驗他的決心。

  若選擇第二條路,他或許能重獲自由,但以他如今的修爲和身份,離開傅家庇護,恐怕很快就會被其他勢力盯上——畢竟,他身上還藏着青木宗的祕密。

  而第一條路……

  入贅傅家!

  這意味着他將徹底斬斷過去,成爲傅家的一員,甚至有機會爲父親正名!

  他緩緩抬頭,目光掃過那些臉頰泛紅的女弟子,又看向傅長生深不可測的雙眸,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重重叩首:

  “烏青願入傅家,此生不叛!”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微微頷首:

  “善。”

  “入贅傅家,並非兒戲。”

  “一旦選定雙修道侶,那足以影響你的一生,此外你雖身世悽苦,但終究來歷不明。我也不好貿然安排族中女子與你結爲道侶,若你們夫妻不合,日後生出嫌隙,反倒不美。”

  “三年。”

  “三年之內,你在傅家立下功勞,證明自身價值。”

  “三年之後——”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傅家女弟子,語氣淡漠卻隱含深意:

  “屆時,自會有合適的女子與你結爲道侶。”

  烏青聽說有三年時間,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他也不想倉促間與一個不熟悉的女子結爲道侶,三年時間,足夠他展現出足夠的價值,相信屆時定能找到一個心意契合的女子,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叩首:

  “烏青,謹遵家主之命!”

  “嗯”

  傅長生頷首。

  轉頭對一旁的傅永薇道:

  “永薇,日後便讓烏青跟在你身邊”

  “是,父親”

  傅永薇沒有多想,以爲傅長生這是要她親自監督烏青,第一次被委派靈植以外的任務,她還是頗爲激動的點了點頭。

  靈植堂的女弟子則是更爲興奮了。

  烏青留在了她們堂口。

  那她們便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個個爭相恐後的上前相扶:

  “烏公子,快快起來,莫要傷了膝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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