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可如今...
“原來...我們纔是笑話...“二長老的嘴角溢出黑血,他忽然想起昨夜占卜時,卦象顯示的“螳螂捕蟬“。當時只當是傅長生的下場,卻不想...
“三弟...“他艱難地轉頭,卻見三長老的情況更糟。
三長老的四肢已被妖藤絞碎,但詭異的是,他的嘴角卻扯出一絲扭曲的笑意。
他看見自己年少時偷偷溜出部落,在凡間城池遇到的那個浣紗女。
他看見那個雨夜,自己在竹樓裏抱着剛出生的嬰孩,那孩子右掌有着和他一樣的三星胎記。
“幸好...把《天狼訣》和儲物袋...留在了...“三長老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想到那個藏在凡人村落的孩子,心中竟湧起一絲慰藉。
“傅長生...你算盡一切...卻算不到...“
他的視線開始發黑,恍惚間似乎看見那個孩子長大成人,手持自己留下的骨刀,站在傅家大門前...
“活下去...替我...“
天音仙子冷眼看着逐漸被妖藤吞噬的二人,玉指輕彈,一道音波徹底震碎了他們的心脈。
天音仙子廣袖翻飛,九枚玉鈴突然懸空急轉,化作九道銀芒刺入陣盤核心。原本狂暴的天狼虛影驟然凝滯,血紅的眼珠竟漸漸染上霜色。
“起。“
她指尖在虛空一劃,整座大陣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那些被二長老鮮血浸染的陣紋,此刻如同活物般扭曲重組,竟在她腳下鋪成一道血色蓮臺。天狼虛影仰天長嘯,周身血光褪去,露出森森白骨——這纔是天狼大陣真正的形態:噬主骨狼!
…
…
禁地中。
“轟——!”
天狼酋長腳下的祭壇突然劇烈震顫,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那道本該撲殺傅長生的天狼虛影,竟在半空硬生生折返,裹挾着滔天煞氣,朝自己撕咬而來!
“怎麼回事?!”
他的神識瘋狂掃向傳送殿方向——那裏是護山大陣的中樞所在,本該由二長老和三長老坐鎮操控。可此刻,他竟感知不到半點陣法波動!
——大陣失控了!
——但怎麼可能?!
天狼酋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護山大陣的中樞在傳送殿,而後山禁地只是陣法的延伸節點,他根本無法直接操控大陣咿D!
“二長老!三長老!”
他怒吼一聲,聲音如雷,震得禁地血霧翻湧。可回應他的,只有天狼虛影的森然咆哮。
——難道那兩個廢物出事了?!
——還是說……他們背叛了自己?!
他的臉色陰沉至極,獨眼中血絲密佈。二長老和三長老與他共事數百年,絕不可能輕易被傅長生策反!可若不是他們叛變,爲何大陣會突然反噬?!
“傅長生你個狗雜種!你做了什麼?!”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着遠處那襲青衣。可傅長生只是淡淡一笑,骨笛橫握,噬靈蟲羣環繞周身:
“老狗,你真以爲,天狼大陣還是你的依仗?”
天狼酋長心頭一顫。
——難道傅長生早就暗中控制了傳送殿?!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看不見傳送殿內早已屍橫遍地,看不見二長老的獨眼被妖藤貫穿,看不見三長老的四肢被絞碎成肉泥。他只能感受到——
大陣,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而這一切,都指向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結論——
傅長生這個小雜種,早已算盡了一切!
“吼——!”
天狼虛影的獠牙已逼近咽喉,死亡的陰影徽侄隆�
天狼酋長終於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就算大陣失控,本座照樣能殺你!”
他猛地撕開胸前獸袍,露出佈滿血色咒文的胸膛——那是代代酋長傳承的《噬狼吞天訣》禁術烙印!
“以吾血脈爲引——”
他雙掌重重拍向祭壇,那些刻在祭壇邊緣的古老圖騰驟然亮起,化作千百條血線刺入虛空。整個天狼部落上空,瞬間浮現出一張遮天蔽日的血色狼口!
“吞!”
——
部落東側·演武場
正與比武的血狼衛們突然僵住。他們修煉多年的血狼功靈力竟如決堤洪水般從七竅噴湧而出,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龜裂。最前排的統領跪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枯枝般的手指:“我的…道基…”話音未落,整個人已化作一具包着人皮的骷髏,眼眶裏還凝固着驚駭的淚。
部落西側·傳功殿
幾個剛突破築基的青年才俊突然慘叫倒地。他們爲保護族人而催動的血狼護體罡氣,此刻反成了索命鎖鏈。其中一名少年拼命抓撓着胸口天狼胎記——那是《噬狼吞天訣》小成的標誌,此刻卻像燒紅的烙鐵般灼穿了他的胸膛: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地牢深處。
被鐵鏈鎖着的叛徒突然狂笑起來。這個因反對血祭而被廢去修爲的前長老,此刻竟看着自己仇敵們一個個爆體而亡。“報應!這就是你們信奉的天陽那個老俚恼婷婺浚 �
——
天狼酋長的身軀在滔天氣息中節節攀升。那些被抽來的血霧在他丹田處凝結成一顆殘缺的血丹,表面佈滿裂縫,卻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威壓。
“僞丹境?!”
傅長生瞳孔驟縮,連連後退,同時向着虛空道:“天音仙子,動手”
與此同時。
天狼酋長也毫不遲疑的一拍腰間儲物袋——
“轟——!”
一道烏光沖天而起,竟是一方通體漆黑、刻滿古老狼紋的巨印!印璽四角各盤踞一頭猙獰狼首,印底篆刻“鎮山”二字,每一筆都如血槽般流淌着猩紅煞氣。
——天狼部落鎮山之寶·四階上品法寶·鎮山印!
此印乃初代酋長以準五階狼妖的顱骨煉製,融合了天狼部落千年血祭之力,一印鎮下,可崩山裂地!
“給我——死!”
天狼酋長狂吼一聲,雙手掐訣,鎮山印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百丈巨峯,帶着萬鈞之勢轟然砸向天狼虛影!
“轟隆——!”
虛空震顫,大地塌陷!天狼虛影仰天咆哮,白骨巨爪悍然迎上,卻在接觸的瞬間被鎮山印碾碎三根指骨!黑血如瀑灑落,每一滴都腐蝕得地面“嗤嗤”作響。
“吼——!”
天狼虛影暴怒,眼眶中的幽火驟然暴漲,周身白骨竟開始瘋狂重組,被碾碎的指骨化作無數骨刺,如暴雨般射向鎮山印!
“鐺!鐺!鐺!”
骨刺撞擊在印璽表面,竟迸濺出刺目火星。鎮山印微微震顫,印底“鎮山”二字血光大盛,一股恐怖的鎮壓之力轟然爆發!
“咔嚓——!”
天狼虛影半邊身軀瞬間崩裂,白骨碎片四散飛濺!
“哈哈哈!區區陣靈,也敢與本座爭鋒?!”天狼酋長狂笑,雙手再度掐訣,鎮山印凌空翻轉,印璽四角的狼首竟同時睜開猩紅豎瞳,張口噴出四道血色光柱!
“噬魂血煞!”
四道光柱交織成網,將天狼虛影死死束縛。血網收縮,天狼虛影的白骨身軀轟的一聲消散。
陣破!
天狼酋長扭頭看向傅長生:
“小畜生,該你了”
傅長生卻是詭異一笑,直接施展劍典祕法,身形化爲一道閃電向禁地之物逃竄而去。
“想逃,做夢!”
天狼酋長獨眼猩紅,鎮山印懸空而立,血煞之氣翻湧如潮。他猛地一踏虛空,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殘影,直追傅長生消失的方向!
然而——
“嗡!”
空間如水波盪漾,傅長生的身影竟憑空消失,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怎麼可能?!”天狼酋長瞳孔驟縮,神識瘋狂掃蕩四周,卻捕捉不到半點痕跡。
“小畜生!你真以爲自己能夠逃得掉?!”
他怒極反笑,殘缺的血丹瘋狂旋轉,周身血焰暴漲,竟直接催動《噬狼吞天訣》的終極禁術——
“血祭,鎖空定界!”
“轟——!”
整個天狼部落的地面驟然裂開,無數血線從地底噴湧而出,交織成一張覆蓋方圓百里的血色巨網!
——此術乃部落千年祕術,唯有歷代酋長才能修煉,可短暫封鎖空間,讓所有遁術失效!
“給我滾出來!”
天狼酋長一掌拍向虛空,鎮山印轟然砸落,恐怖的鎮壓之力碾碎空間。
可——
傅長生就像一滴水蒸發在烈日之下,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這.....怎麼可能!”
天狼酋長滿臉的不敢置信!
——血祭鎖空定界,可是天狼部落的至高祕術!一旦施展,方圓數里之內,任何遁術、隱匿之法皆會失效!
——傅長生怎麼可能逃得掉?!
他身子幾個連閃。
天狼酋長出現在陣法殿。
陣法殿內卻只有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兩具屍體。他們的死狀極爲悽慘——二長老胸口被貫穿,毒液侵蝕全身;三長老四肢絞碎,血肉模糊。
此時。
他的心腹戰戰兢兢上前回稟。
部落的十六位紫府盡數被傅長生控制帶走。
“噗——!”
天狼酋長聞言,一口逆血噴出,他的僞丹表面裂紋更深,吞噬而來的力量正在反噬他的肉身!
“該死……”
他猛地抬頭,獨眼中血絲暴突,死死盯着傅長生消失的方向,彷彿要用目光將那片虛空燒穿。
——傅長生這個小畜生不僅逃了,還帶走了十六名長老!
——天狼部落的高層戰力,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而他,堂堂天狼酋長,竟被一個紫府境的小輩戲耍至此!
“傅長生——!”
他怒極,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柱,碎石飛濺,嚇得周圍族人紛紛跪伏,不敢抬頭。
“傳令!封鎖天狼山!護山大陣全力咿D,任何人不得進出!所有血狼衛出動,搜捕傅長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違令者——殺無赦!“
整個天狼山瞬間沸騰,血狼衛如潮水般湧出,手持血刃,殺氣騰騰地搜尋每一寸土地。“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傅長生擅長隱匿,所有可疑之處,全部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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