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然而。
等他們進去時。
卻發現二重殿中空空如也,哪有傅長生的身影。
幾人又飛快的進入三重殿。
依然沒有半個鬼影。
吳亮霸不由得更爲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傅長生這小畜生若不是做傩奶摚鯐纫徊诫x開,真正的延壽丹肯定在那小畜生手上。”
雲花婆婆也是臉色不善的看向木真人:
“木老鬼,虛天鼎中吐出兩件寶物,那延壽丹也就罷了,你大限將至,我們夫婦二人可以讓給你,但是另外一件寶物,你怎麼也要交出來不是。”
吳亮霸嘴角一抽。
把寶鼎拉上來。
他可是損失了兩條白磷黑蟒。
可這雲花婆婆直接將他掠過,心中有些不服,不過這會兒卻是半點不敢吭聲,因爲他的境界已經跌落到紫府,如何能夠打得過雲花婆婆三名貨真價實的金丹。
木真人此時真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難言:
“雲花婆婆,這傅家小子,我也是在這虛天殿中剛認識,你想想,我怎會傻到把這事關自己性命的寶物託付給一個陌生人?”
雲花婆婆卻是不理會。
冷聲道:
“你有辦法讓那小子在我們眼皮底下脫身,自然有的是辦法將靈丹取回,既然道友不願意主動交出,那就手下見功夫。”
當即和鐵真人聯手,主動攻向木真人。
木真人的暗傷早已經到了爆發邊緣,如何能夠抵擋得了兩名金丹的進攻。
節節敗退。
轟!
體內傷勢再也壓抑不住,一口老血噴射而出,身上的氣息直接萎靡下來,鐵真人一道劍氣停在對方眉心三寸之處:
“木老鬼,你的命重要,還是那兩件寶物重要?看在你修真不易份上,說出傅長生的藏身之地,我們夫婦二人可以饒你不死。”
“你就算....”
木真人話沒說完。
雲花婆婆見對方已經沒了反抗之力,當即一掌轟在木真人天靈蓋上,直接施展了搜魂之術,過了足足一盞茶時間,雲花婆婆眉頭微皺的鬆開手。
鐵真人道:
“如何?”
雲花婆婆失望的搖了搖頭。
木真人和傅長生沒有勾結,那最後只有兩個可能。
一則,真正的寶物被傅長生調換;
二則,虛天鼎吐出來的就是兩件尋常之物。
雲花婆婆轉身看向餘下的丹臺,此時卻發現六號丹臺的禁制被破開了:
“咦?”
正詫異着。
突然意識到什麼,扭頭往後一看。
卻見本來奄奄一息的木真人蒼老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一抹癲狂的笑意。他的丹田處,金丹劇烈震顫,原本溫潤如明珠的金丹此刻卻如同即將爆裂的烈日,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刺目的金光從縫隙中迸射而出,映照得整個洞府一片金紅。
“你們……真以爲能全身而退?”
木真人嘶啞的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恨意,他的皮膚開始皸裂,金色的光焰從體內噴薄而出,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尊即將爆裂的熔爐。
雲花婆婆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不好!他要自爆金丹!”
鐵真人反應極快,一把拉住妻子,身形暴退,同時袖袍一揮,祭出一面青銅古盾,盾面上符文閃爍,化作一道厚重的光幕擋在身前。然而,金丹自爆的威力遠超尋常法術,即便是金丹修士的護體法寶,也未必能完全抵擋!
“不……不!!”吳亮霸見此,也是亡魂直冒,瞳孔劇烈收縮。
他不想死!
——他怎麼能死在這裏?!
記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幼時寒冬,他蜷縮在破廟角落,瘦骨嶙峋,腹中飢餓如火燒。野狗齜着獠牙逼近,涎水滴落,他只能抓起一塊尖銳的石頭,死死攥在掌心,哪怕手指被割得鮮血淋漓也不敢鬆開。
直到那一天,師尊路過,見他雖如螻蟻般卑微,眼中卻有不滅的求生之火,便隨手一揮,驅散野狗,淡淡道:
“根骨尚可,隨我走吧。”
——那是他命叩霓D折。
從那以後,他拼了命地修煉,不敢有一絲懈怠。別人休息時,他在吐納靈氣;別人享樂時,他在錘鍊肉身。他捨棄了一切享樂,甚至不曾體會過情愛滋味,只爲有朝一日能踏入金丹之境,真正擺脫螻蟻般的命撸�
可現在……
他竟要死在這裏?!
“不!!”
吳亮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滴落。他的眼中血絲密佈,瘋狂催動體內真元,想要在金丹自爆的餘波中掙扎出一條生路!
“我……還不能死!!”
“我還沒……還沒……”
金光吞噬而來,他的視野被刺目的光芒填滿,耳畔只剩下轟鳴的爆炸聲。
——他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轟——!!!”
木真人的身體在剎那間崩解,金丹徹底爆裂,一股毀滅性的能量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出。金光所過之處,殿宇石壁寸寸崩裂,無數碎石被衝擊波碾成齏粉,熾熱的氣浪將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鐵真人的青銅古盾僅僅支撐了一瞬,便在狂暴的能量衝擊下轟然碎裂,他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護體真元被震散大半。雲花婆婆更是被餘波掀飛,重重撞在石壁上,五臟六腑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
而木真人的殘魂,卻在爆炸的最後一刻發出淒厲的狂笑:
“哈哈哈……一起下黃泉吧!”
——金丹自爆,玉石俱焚!
......
傅長生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五臟六腑彷彿被無形之力揉捏翻轉,眼前光影扭曲,耳邊嗡鳴不止。
這樣的傳送,他早已駕輕就熟,但這一次卻有些不同——空間波動中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像是某種薰香,又像是女子閨閣中特有的脂粉味。
“嗡——”
一聲輕顫,空間終於穩定。
傅長生眼前驟然一亮,雙腳落地時,觸感竟是柔軟如雲的地毯,而非預料中的冰冷石地。他眉頭一皺,迅速環顧四周,隨即怔住——
這是一間閨房。
而且,絕非尋常女子的閨房。
層層疊疊的粉色薄紗從穹頂垂落,如煙似霧,隨着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輕輕搖曳,將整個空間徽衷谝黄鼥V之中。薄紗之後,隱約可見雕花檀木的梳妝檯,臺上擺着幾盒精緻的胭脂水粉,一面銅鏡斜倚着,鏡面泛着幽幽冷光。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幽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聞之令人心神微蕩。
“這是……什麼地方?”
傅長生瞬間警醒,下意識咿D真元,卻發現體內靈力流轉如常,並無異樣。他立刻放出神識,想要探查四周,然而神識剛一觸及那些粉色薄紗,竟如泥牛入海,被無聲無息地吞噬殆盡!
“阻隔神識?!”
他心頭一凜,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這絕非尋常閨房!
虛天殿的接引之光,按理說應該將他直接傳送出殿外,可如今卻莫名其妙被丟進這樣一個詭異之地……
“難道……有人動了手腳?”
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一縷劍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之變。
遲疑了一下。
意念一動。
嗡的一聲。
五行空間中的進化到三階的三十六隻噬靈蟲呼嘯而出,隨着他的指引分別向四周散開,這房間看似不大,可噬靈蟲卻是飛了許久,纔有情報傳送回來。
順着噬靈蟲的指引。
一步步往前。
穿過最後一層薄紗,眼前驟然開闊——
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
緋紅、雪白、淡紫的靈花如繁星般鋪展,微風拂過時,萬千花朵齊齊搖曳,蕩起層層疊疊的香浪,那香氣初聞清甜,細品卻帶着一絲令人心悸的燥熱。
而在花海中央,一道素白身影靜靜而立:
“羅海棠?!”
對方背對着,一襲雪紗長裙迤邐及地,烏黑如瀑的長髮未束,髮梢垂落至腰際,幾縷青絲被風撩起,與飄落的花瓣糾纏不休。
傅長生下意識屏住呼吸。
哪怕只是背影,已足夠攝人心魄——她的肩頸線條如名家工筆勾勒,肌膚瑩潤似玉生輝,在花海映襯下,整個人彷彿蒙着一層朦朧光暈,不似凡塵中人。
只是。
羅海棠是金丹真人,進入崑崙祕境的所在區域,與他壓根不同:
“難道是傳送出了岔子”
把他傳送到金丹所在區域。
收起心神。
傅長生對着羅海棠拱了拱手:
“羅前輩安好!”
喚了幾句。
羅海棠卻是毫無反應。
遲疑片刻,傅長生繞到側面,終於看清她的面容——
只一眼,便如遭雷擊。
羅海棠雙眸輕闔,長睫在玉白的臉頰上投下溣埃嬌戎車钬W的海棠還要穠麗三分。但最令人心驚的是她此刻的狀態:素來清冷如霜的面龐浮着異常潮紅,鼻尖沁出細密汗珠,貝齒緊咬下脣,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
忽然,一陣異香撲面而來。
傅長生這才注意到,漫天飛舞的花粉竟泛着極淡的粉色熒光,每一次呼吸,都有無數光點順着鼻腔湧入肺腑。先前被刻意壓制的燥熱感驟然翻湧,血液如同岩漿般在血管中奔流,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羅海棠起伏的胸口——
那裏,一枚海棠花鈿正隨着她的喘息微微發燙,鎏金紋路漸漸亮起妖異的光芒。
“不好!這是......”
傅長生心中一驚,連連後退,同時屏住呼吸。
然而。
一切已經遲了。
進來這個地方太久。
本來毫無反應的花香在一刻,在體內徹底誘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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