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823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千鈞一髮之際,七彩琉璃獸猛地躍起,七色霞光凝成光盾。毒針穿透光盾後力道大減,被青蛟一尾掃落。

  傅長生反手一劍,蘇憐雪頭顱飛起,眼中還凝固着不甘。

  柳寄棠見狀,殘軀突然自爆!

  血肉化作血箭四射。

  “想逃?做夢!”

  傅長生眼中寒芒一閃,雙指併攏,眉心驟然浮現一道紫金神紋。

  “紫氣神光·滅!”

  嗡——

  一道璀璨紫光自他眉心迸射而出,如天罰降世,瞬間貫穿柳寄棠殘軀。紫光所過之處,血霧蒸騰,連她即將遁逃的神魂也被絞成虛無!

  柳寄棠淒厲的尖嘯戛然而止,殘破的肉身在紫光中化作飛灰,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塵埃落定。

  傅長生長吐一口濁氣,周身暴漲的靈力逐漸平復,七彩琉璃獸也疲憊地縮回他袖中。他抬手一招,驚雷劍飛回掌心,劍身雷紋黯淡了幾分,顯然方纔一戰消耗不小。

  “歡喜宗的奼女,果然陰毒。”他冷冷掃了一眼蘇憐雪的無頭屍身,又看向柳寄棠灰飛煙滅的位置,嗤笑一聲,“同門相殘,死不足惜。”

  說罷,他袖袍一卷,將兩女遺落的儲物袋攝入手中。

  神識一掃。

  柳寄棠的儲物袋中。

  【九幽鎖靈陣】陣圖雖被雷光損毀部分陣紋,但仍是稀有的困陣;萬魂噬心幡已斷,但核心的“噬魂玉“尚存;另有血髓丹三瓶、中品靈石八百餘塊,以及一枚已經損毀的漆黑骨墜,殘留着一絲金丹氣息。

  蘇憐雪的儲物袋則略顯寒酸。

  除了一部《奼女功》殘篇外,幽冥青燈的燈芯已毀,只餘陰冥玉雕琢的燈體尚可重新煉製,那柄專破護體罡氣的白玉小劍倒算是不錯的收穫,另有下品靈石五百塊。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斬殺了兩名歡喜宗奸細,併爲家族添置了卸嘞『蔽镔Y,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着。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爲一萬兩千。

  “此地不宜久留”

  傅長生正要離開,青蛟忽然低吼一聲,鱗片倒豎。

  傅長生神色一凜,神識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冥霧林深處,隱約有數道氣息正在急速逼近,其中一道甚至帶着假丹修士特有的威壓。

  “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修士了。“

  他迅速收起所有戰利品,捏碎一張遁地符,身形沒入地底的剎那,回頭瞥了一眼滿地狼藉的戰場,嘴角微揚:

  “歡喜宗若知兩名得力細作折在我手裏......怕是要跳腳了吧?”

  ....

  歡喜宗深處,幽暗的密室中,兩盞青燈驟然熄滅。燈芯爆裂的剎那,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在空中凝成柳寄棠與蘇憐雪淒厲扭曲的面容,隨即消散無形。

  “廢物!“雲真人一掌拍碎案几,眼中怒火幾乎化爲實質。他耗費無數心血栽培的棋子,竟一朝葬送!

  這意味着他謩澋慕痍柲疽搽S之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壞我的好事!!”

  雲真人掐訣唸咒,密室中血霧翻湧,化作一面猩紅鏡面。鏡中顯露出柳寄棠被紫光貫穿神魂的剎那,以及蘇憐雪頭顱飛起時驚恐絕望的眼神——最後定格在傅長生冷峻的面容上。

  傅長生!!

  “又是你!“雲真人目眥欲裂,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珠濺在鏡面上,畫面頓時扭曲破碎。他唯一的血脈死在傅長生劍下,精心培養的幾大弟子接連折損,如今連安插多年的暗棋也被連根拔起!

  “傅長生......“雲真人擦去嘴角血跡,聲音陰冷如九幽寒冰,“本座要你傅家滿門陪葬!“

  他袖袍一揮,密室石門轟然開啓。

  數息後。

  門外跪伏了清一色的紫府弟子們,不過此刻都是有些戰戰兢兢,只聽頭頂傳來雲真人森冷的聲音:

  “傳令玄霄宗,即刻發兵攻打惠州府!本座會派三名假丹長老暗中相助,務必讓傅家——雞犬不留!“

  “是,師傅!”

  械茏宇I命而去。

  雲真人轉身望向牆上懸掛的梧州地圖,指尖在“惠州府“上狠狠一劃,留下一道焦黑痕跡。

  “傅長生,這次本座要你親眼看着,你的族人是怎麼一個個死在你面前的!“

第419章 天驕隕落,孤鴻影,青丘傳承

  傅永琪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天空呈現出詭異的紫紅色,遠處山脈輪廓如同巨獸的脊背般起伏。

  他下意識掃了眼左右。

  發現一同與自己傳送進來的另外四名築基族人,一個也不在身邊,使用傳訊玉符,卻發現壓根無法傳訊:“看來要自食其力了”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傅長生復刻的崑崙祕境地形圖在空中緩緩展開。

  地圖上標註着五個築基區域,每個區域都用硃砂寫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註解。

  “劍冢山...”

  目光停在一處山峯標記上,那裏畫着一柄小劍的圖案。抬頭望向遠方,在西北方向看到一座形似倒插長劍的山峯,山頂徽肿诺那嗌F氣:

  “咦,這麼巧?”

  臨行前。

  家主曾經囑咐過他們五人,若被傳送到劍冢山附近,務必尋找那把殘劍‘孤鴻影'。

  玉簡一收。

  傅永琪當即駕馭着飛劍往西北方向疾馳而去,二三里的距離,須臾而至。

  山腳下劍氣如龍,千百柄殘劍倒插巖壁,劍柄上纏繞的鎖鏈隨山風錚鳴。傅永琪仰頭望去,第九百階處懸浮着半截青銅巨劍,劍身裂紋中滲出暗紅血鏽:

  “難道那把便是家主所說的殘劍‘孤鴻影'?”

  傅永琪有些躍躍欲試,正要邁步,忽然察覺到右側巨石後傳來靈力波動。

  “誰在那裏?”傅永琪右手按上劍柄。

  巨石後轉出一位逡虑嗄辏g懸着鑲滿寶石的劍鞘,袖口金線繡着雷雲紋飾。青年嘴角掛着譏誚的弧度,正用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雷家?”傅永琪認出了對方服飾上的家徽,抱拳道:“在下傅家傅永琪,不知...”

  “哼”

  雷雲明冷哼打斷,但是並沒有理會傅永琪的意思,絲帕隨手一拋,布料在空中就被無形劍氣絞成碎片。

  傅永琪眼神一凝。

  能夠在築基期修煉到劍氣外放已然不錯,可雷雲明周身三寸範圍內,地面上的砂石都在微微震顫——這是劍意即將大成的徵兆。

  若是他沒猜錯。

  對方多半便是雷家那名劍道天才的兒子。據傳,那人天生劍種,距離突破金丹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加上雷老祖的外甥周玄明繼承了七郡王爵位,雷家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這也是爲何雷雲明以鼻孔看人。

  傅永琪並沒有與對方起衝突的意思,轉身看向劍冢山。

  雷雲明見對傅永琪也有攀登劍山的打算,心中冷哼:

  “這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乃是孤鴻影前主人爲它新主人設下的考驗,一個連劍意都沒有修煉出來之人也妄想攀上這劍冢山,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轉念一想,傅永琪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讓他臨死前做個美夢也不是不可以。

  雷雲明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就在此時。

  山道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只見三十多級臺階處,一個試圖攀登的灰衣修士渾身爆出數十道血箭,慘叫一聲,像破布娃娃般滾落下來。

  砰!

  灰衣修士滾落在雷雲明腳邊,雖然還有呼吸,可這會兒卻是法力盡失,目光戒備的看着雷雲明和傅永琪。

  雷雲明嗤笑:“第七個了。”

  說話間。

  嗡!

  只見他體內響起一道劍鳴,隨後一把血色長劍呼嘯而出。

  灰衣修士見此,瞳孔一縮:

  “你要幹什麼,我乃七品世.....”

  “呱噪!”

  話沒說完。

  卻見雷雲明劍指一揮,血色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貫穿進入灰衣修士體內。

  灰衣修士眼中閃過驚恐之色。

  以求助眼神的看向傅永琪。

  傅永琪瞳孔一縮。

  總算是明白雷雲明一開始爲何要隱藏在暗處。

  原來是在這等着登山失敗之人,這灰衣修士,他是見都沒見過,自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而且這雷雲明敢當着他的面殺人,只怕手上的底牌不少,此外他已經感受到雷雲明對於自己已經起了殺心,只怕灰衣修士一死,下一個便是他。

  當下沒有片刻猶豫,身子一晃,直接御劍離開了劍冢山。

  “哼,走的還挺快”

  雷雲明冷哼一聲,嘴脣翕動。

  伴隨着灰衣修士一聲慘叫,數息不到,對方整個人的血肉精華霎時被雷雲明的血色長劍吞噬個一乾二淨。

  雷雲明手一招。

  長劍霎時破體而出,與此同時,灰衣修士砰地一聲,化爲一道灰飛飄散。

  雷雲明目光落在懸浮跟前上的血色長劍手柄的凹槽上,眼睛一亮:

  “總算是續滿了”

  雷雲明收劍入鞘,血色長劍手柄處的凹槽泛起妖異紅光。他瞥了眼傅永琪離去的方向,猶豫了一瞬,並沒有追上去,保不齊一會還會有誰抵達這劍冢山。

  臨行前。

  父親一再交代。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獲取孤鴻影,這殘劍的前主人據說之前是一位元嬰真君,至於是隕落了,還是飛昇了卻不得而知,不過元嬰真君用過的寶劍,雖然已經殘破,但一樣是價值不菲:

  “哼,算你走摺!�

  說罷縱身躍上第一級石階,周身劍氣自動排開臺階上的威壓,如履平地般連跨百階。

  山腳下某塊巨石後,傅永琪斂息凝神。他指尖夾着一枚留影符,將雷雲明用邪劍吞噬修士的畫面盡數記錄:

  “血煞噬靈劍...”

  他盯着那柄血色長劍,想起家主曾說過雷傢俬煉禁術的傳聞:

  “難怪剛纔對自己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