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左護法差點忍不住出聲阻止。
郡王手中的玉佩地圖,可是他們王府花了大量人力物力,才弄到手。
此地圖。
無疑相當一份藏寶圖。
如此輕易就給了傅長生,這也....太虧了。
左護法心疼得直抽抽。
恨不得直接將地圖玉佩搶過來。
然而。
卻是被七郡王瞪了一眼。
七郡王修爲喪失十幾年,雖說左護法還是畢恭畢敬,但是多年過去後,卻是隱約忍不住插手干預王府中事,這放在之前,那是絕無可能的。
他還活着呢。
若是等他坐化,又是年紀輕輕的康兒上位。
怕就怕。
這本是留下來守家護航的兩大護法,會架空康兒。
這也是他爲何有意扶持傅家的意思。
若是傅家出了一名金丹,那康兒便有了外援之力。
“多謝郡王!”
傅長生倒是愣了一下。
不過。
一碼歸一碼。
對於寧寧造成的傷害,若是幕後不止郡王妃,那不管是誰,他傅長生定不饒恕!
從王府出去前。
七郡王給左護法使了個眼色,左護法立馬會意,上前一步:
“傅族長,冰棺中的情況不宜外露”
話畢。
只見他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聲唸誦着晦澀的咒語。隨着他的動作,一道淡淡的灰色霧氣從他掌心湧出,緩緩徽衷诒字稀lF氣中隱約可見符文閃爍,彷彿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冰棺內的氣息完全隔絕。
顯然。
日後寧寧就算治癒了,也只能以另外一個身份活着。
對此。
傅長生並無異議。
他也不希望寧寧再記起在郡王府的一切。
傅長生乘坐左護法的飛行法寶,速度極快的到了荊州傳送殿。
負責前往梧州傳送陣的邱大師,見到左護法連忙上前拱手,聽明來意後,一道豔羨的目光落在傅長生身上:
“看來七郡王立周康兒爲世子孫之事,壓根八九不離十了。”
若不然。
也不會讓一名金丹護法相送。
邱大師抬手在門上輕輕一按,符文頓時亮起,大門緩緩開啓。
“傅族長,請進。”邱大師客氣了幾分。
傅長生抬着冰棺走入石殿,只見殿內空間並不大,中央矗立着一座圓形的石臺,石臺上刻滿了繁複的陣紋,陣紋中央鑲嵌着一枚拳頭大小的靈石,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隨着傅長生抬着冰棺走上石臺。
邱大師抬手按在石臺邊緣,體內靈力緩緩注入陣紋之中。隨着靈力的注入,陣紋逐漸亮起,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將傅長生和冰棺完全徽帧�
片刻後,傅長生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已然大變。
他抬目四望。
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與荊州傳送殿相似的建築中,只是規模稍小,周圍的氣息也顯得更加荒涼。
“這便是梧州城了”
從傳送殿出來。
傅長生卻是沒有半點閒逛的心思,只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惠州府,讓夭夭爲寧寧醫治。
因爲青蛟體內隱患尚未解除。
所以他只能使用引雷符趕路,一路風馳電掣,比起尋常金丹的速度也不遑多讓,到了惠州府御妖城時,收到訊息的夭夭早就候着了:
“父親!”
夭夭見自家父親神色從未如此凝重哀傷過,心中咯噔了一下,目光落在冰棺中,冰棺上卻是有灰色霧氣阻止了神識窺探:
“父親.....冰棺中裝的是.....”
父親從七郡王府折返。
如今留在王府的也就只有大哥,莫不是大哥出了事?
夭夭聲音都是飄的。
傅長生見此,知道對方想歪了,聲音沙啞道:
“先返回家主府再說。”
到了家主府。
傅長生見眉貞的煉丹房緊閉着,估摸着是在煉製醉龍丹,帶着夭夭進了密室,關閉法陣後,他才一道法決打入冰棺中,冰棺上的灰色霧氣霎時散去,棺蓋打開,面色青白似鬼的寧寧顯露眼前。
拔掉鎖魂釘後。
寧寧的情況直線下降,宛若被抽去了主心骨一般。
夭夭看到棺中之人,愣了一下:
“九妹妹?”
可是王府不是說寧妹妹死在了郡王妃手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傅長生則是快速道:
“寧寧被北疆巫法以五枚鎖魂釘抽去了一魂三魄,夭夭你且看看,能否利用你的治癒靈體將寧寧先喚醒過來。”
之前峯叔都已經成爲了植物人,沉睡數十年,夭夭都能喚醒。
所以。
傅長生還是帶着幾分期待。
“是,父親”
夭夭也知道現在不是盤問原由的時候。
夭夭凝神靜氣,雙手輕輕覆在寧寧的額頭上,體內的治癒靈體緩緩咿D,一股溫和的靈力順着她的掌心流入寧寧的體內。隨着靈力的深入,夭夭的眉頭逐漸皺起,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片刻後,夭夭收回雙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傅長生心中一緊:
“夭夭,如何?”
“父親,九妹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她的魂魄被鎖魂釘強行抽離,而且你們破除北疆巫法時,沒有留意到天乾位的鎖魂,導致破陣之時,對九妹造成了二次傷害,若不及時救治,恐怕連最後一絲生機都會消散。”
傅長生眼神一厲。
他總算明白過來,爲何寧寧拔掉鎖魂釘後情況反而更差,原來是左護法神不知鬼不覺動了手腳。
對方顯然是不希望寧寧還活着。
寧寧一死。
七郡王府使用北疆巫法的罪證也隨之泯滅。
也不怕朝廷御神司的人發現康兒的生母還活着,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七郡王謊稱寧寧已死,若是真追究下來,那可是欺君之罪:
“左護法!”
這筆賬。
他且記下了。
現在最爲緊要的是要救寧寧:
“夭夭,可有救治之法?”
“有”
夭夭點了點頭,不過卻是面露難色:
“我之前獲得的陣法傳承中,有一個古法,名爲‘九幽返魂溯靈陣’,此陣和九妹的情況契合,不過佈置起來極爲複雜,且需耗費大量珍貴材料。”
有就好。
不管需要什麼材料。
他也定然要把寧寧救活。
傅長生道:
“夭夭,你且說說,都需要什麼靈材?”
夭夭一拍儲物袋,手中多出了一枚古樸的玉簡,一道法決打入其中,緊接着,一個詭異的陣圖顯化半空:
“此陣的核心機理是以鎖魂釘爲引,借幽冥弱水衝散禁制,輔以陰奼玄體血脈爲橋,逆溯因果,重聚魂魄。”
頓了一下。
夭夭嘆了口氣:
“陰奼玄體萬中無一,就是真的有此靈體之人,可一大半也都是隱而不告,只怕......”
僅僅是這一點,便難以滿足。
更別提什麼幽冥弱水。
也就是說。
這個看似可行的辦法,實則卻是一個無法施行之陣。
夭夭想着讓自己父親節哀順變。
卻見傅長生嘴裏喃喃:
“陰奼玄體?”
傅長生眉頭微皺,這名字他聽着有點耳熟。
仔細回想片刻,眼睛一亮。
之前情報提及,眉貞帶回來的王寡婦乃是隱形陰奼玄體,需要以天陰草炮製的藥浴醍醐灌頂,方纔能甦醒,此靈體乃是天選溝通鬼神的體質。
真真是!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傅長生有些激動道:
“夭夭,你所需的陰奼玄體,我會設法找到,至於你說的幽冥弱水.....”
遲疑了一下。
傅長生意念一動。
看似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水瓶,實則是裝了一捧天龍神廟之前的那條黃泉之水:
“夭夭,你看此水可是你說的幽冥弱水?”
夭夭掃了眼玉瓶。
心想多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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