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一個白底紅紋的匣子霎時出現。
匣子禁制打開的剎那。
轟!
一團火焰霎時沖天而起,整個空間的溫度霎時攀升,傅長生連忙調叻Γ瑢⒓t蓮地心火引入陣法當中。
嗡!
與此同時。
五行混元祭煉陣的五行之力同時發動。
青木靈晶釋放出的木之靈力纏繞住紅蓮地心火,南明離火石的火焰之力與紅蓮地心火相互交融,庚金石的金之靈力切割着紅蓮地心火中的雜質,玄水寒玉的寒水之力冷卻紅蓮地心火的狂暴,厚土靈珠的土之靈力則將紅蓮地心火穩穩地固定在陣法中央。
隨着陣法咿D。
數個月後。
一縷頭髮絲粗細的紅蓮地心火被祭煉完成。
傅長生連忙掐訣,將這縷祭煉完的異火納入體內,同時咿D《青帝長生訣》,體內法力包裹着這縷異火順着天地二橋咿D。
“轟!”
然而。
這縷異火即使只有頭髮絲粗細,但是蘊含的能量還是太過狂躁,就像脫繮的野馬,他壓根無法馴服:
“果然還是需要紫蘿天星果!”
傅長生早有準備的將一片果肉吞入腹中,紫蘿天星果入口即化,化爲了一股柔和的星光包裹着這縷異火,傅長生連忙再次咿D《青帝長生訣》。
滴答!
滴答!!
三大周天後。
這縷異火總算是徹底被馴化。
作爲反哺。
他法力也隨之精進了不少,就像吞服了一枚二階上品靈丹。
意念一動。
這縷異火立馬從他體內呼嘯而出,縈繞指尖,像是有靈一般,極爲聽話:
“不錯,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
修真無歲月。
轉眼間十年過去。
伴隨着最後一縷紅蓮地心火被煉化。
傅長生體內的法力也積攢到了一個十分可觀的地步:
“是時候衝擊築基巔峯了!”
深吸了口氣。
傅長生一拍儲物袋,將聚靈陣消耗的靈石補上。
“呼”
將體內一口濁氣吐出體外後。
傅長生先引導體內木屬性靈力從氣海丹田出發,沿着任脈緩緩上行,當木屬性靈力行至膻中穴時,木屬性靈力開始與火屬性靈力交融。
《青帝長生訣》獨特之處。
在於能夠巧妙地將木火兩種屬性融合。
交融後的靈力開始在丹田周圍盤旋,形成一個靈力漩渦。
這個漩渦越轉越快,如同一個靈力風暴,不斷地吸納着傅長生祭煉紅蓮地心火所轉化而來的法力真液。隨着法力真液的不斷注入,靈力漩渦的力量越來越強。傅長生的經脈開始承受巨大的壓力,他咬牙堅持,口中默唸《青帝長生訣》的真言,引導着靈力漩渦朝着築基巔峯的屏障衝擊。
“轟!”
原本堅不可摧的壁壘,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一股強大的靈力從傅長生的丹田擴散開來,瞬間傳遍他的全身經脈。他的身體周圍泛起了一層青紅相間的光芒,這是木火屬性靈力達到新高度的標誌:
“築基巔峯!”
傅長生欣喜的感受着突破後的變化。
築基九層時,靈力尚有些許雜質,仿若混有塵沙的靈泉。
然隨着突破進程開啓,功法咿D如靈輪飛轉,靈力於經脈之中奔騰呼嘯,恰似被靈炎淬鍊,雜質漸次祛除。
經脈亦得到拓寬。
往昔狹窄的經脈通道如今仿若被靈斧開闢,變得寬闊無垠,靈力在其中的流動仿若靈風呼嘯,瞬息可達周身各處。
傅長生喃喃:
“怪不得之前看峯叔出手,法術幾乎都是瞬息而至,原來如此。”
這便是築基巔峯的恐怖之處。
傅長生心中歡喜。
內視丹田。
氣海丹田在突破進程中發生着奇妙的變化:
“咦?”
只見丹田內部的空間結構仿若被靈篆重新刻畫,變得錯綜複雜,恰似一座被靈工開鑿出諸多靈室的靈宮。
這種結構的變化使得靈力在丹田內的儲存仿若靈晶入匣,穩固異常:
“不錯,丹田的穩固性也加強不少。”
傅長生很是滿意。
在築基九層時。
丹田易受外界靈潮波動的影響,宛如風中殘燭。
而到了築基巔峯,丹田仿若被靈盾守護的靈堡,能夠抵禦外界的靈擾,確保靈力的安穩儲存與順暢咿D:
“看看神識變化怎樣。”
感應一番後。
傅長生嘴角笑意越發深刻:
“神識敏感度竟然提升了小十倍!”
在築基九層時,神識範圍不過方圓數十丈,仿若被靈霧徽值男√斓亍�
如今。
他的神識能夠覆蓋方圓數百丈之地,仿若靈眼大開,可清晰感知此範圍內的靈氣潮汐、妖靈動靜等諸般情況。
花費了大半年時間將修爲鞏固後。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星辰棺出現眼前:
“是時候修煉《九天星辰訣》了。”
.....
另一邊。
確定獸潮褪去後。
藏在地下城的繁哥兒也帶着族人陸續出來,繁哥兒腳不沾地的開始組織人手歸攏戰場物資。
數萬一階妖獸,數百二階妖獸的材料。
可惜的是有不少被泯滅於戰火,不過歸攏起來的數目卻很是可觀,直接達到了十幾萬靈石。
不過。
催動御妖城大陣時。
卻是花費了數百中品靈石,這裏便去掉了數萬成本,此外御妖城外城徹底被擊潰,內城也是千瘡百孔,這些都需要購置靈材,人工。
算下來。
這個賬本竟然抹平了。
因爲。
在獸潮過後。
妖獸材料肯定不值錢,就算煉製成法器符篆,一時半會的也賣不出去。
一來。
十萬大山的妖獸可謂是被清剿一空。
短期內。
壓根無人進山。
二來。
這場獸潮,就算是世家,能夠倖存下來已是不易,大家都需要養精蓄銳,至少十年內,不會有戰事發生。
沒有戰事。
法器符篆及療傷靈丹也就隨之滯銷。
繁哥兒忙完妖獸材料入庫。
馬不停蹄的開始登記此次獸潮,族人立下的貢獻值。
這本是傅墨蘭負責的,因爲對方此時正在安陽郡族地,所以繁哥兒暫時頂上。
獎罰堂外。
人頭攢動,腥伺d奮得排成一個個小隊,宛若過年一般興奮。
其中。
位於傅永琪身後的傅永寒小聲道:
“隊長,昨晚永福哥有沒有找你?”
這幾日。
傅永福可是頻繁的拜訪永字輩的兄弟姐妹,聽說是爲了籌借貢獻值。
族裏隱約有人猜測。
傅永福多半是爲了兌換築基丹。
傅永寒看了眼左右,飛快傳音道:
“隊長,你聽我說,你手上的貢獻值不老少,可不能借給永福哥,這築基丹的數量也是有數的,一旦永福哥兌換了,等你湊夠貢獻值,只怕就輪不到你頭上了。”
傅永琪不動聲色。
其實。
不止傅永福來找他,就連傅永丹,傅永商也曾親自上門,他們三人分別是制符堂,煉丹堂,經商司的二把手,特別傅永福和傅永丹還分別是家主和主母的大弟子。
他們二人開口。
就算看在家主和主母的份上。
只怕也鮮少有人拒絕,不過相比他們二人,傅永商開出的兌換條件,卻是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故而。
他尚未給出答覆。
此時站立在隊列中,卻見傅永丹三人不時的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傅永琪當下更是覺得壓力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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