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2018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不…”

  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五名金丹修士全部吞入其中,連同他們的慘叫聲一起嚥了下去,如同吞噬了五隻微不足道的飛蟲。

  巨口咀嚼了片刻,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與靈寶崩斷的脆響,隨即緩緩縮小、重新凝聚爲一枚通體赤紅的凝嬰果,懸掛在枝頭輕輕晃盪,果皮表面的靈光比方纔更加溫潤了幾分——彷彿方纔那五人被吞食後的靈力精華,已經盡數化作了這枚新生的凝嬰果的養分。

  “這是……”

  沈如煙三人臉色蒼白如紙!

  這是一個陷阱。

  他們想也不想,立馬抽身而退。

  與此同時。

  嗡!

  凝嬰果樹後方,走出一個身影——那身影通體覆蓋着一層暗紫色的鱗甲,頭生一對彎曲的犄角,面容猙獰,周身瀰漫着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魔氣。那是一尊魔族,且修爲至少在元嬰中期以上。它站在凝嬰果樹旁,低頭掃了一眼那五名金丹修士被吞食後留下的儲物袋殘骸,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獰笑。

  “這些蠢貨,總以爲自己是來摘果子的,卻不知道自己纔是被摘的那一個。”

  它漫不經心地轉過身去,目光恰好在那一瞬間掃向沈如煙三人隱匿的方向——

  沈如煙心中警鈴大作,那尊魔物雖然只是不經意的一瞥,但她本能地感覺到對方絕對發現了他們。她沒有任何猶豫,猛然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替命傀儡擋在胸前,與此同時口中厲喝道:“跑!”

  三道身影同時向三個方向暴退!

  然而趙鐵柱的身形剛躍出三丈,地面下猛然竄出兩道暗紫色的鎖鏈纏住了他的腳踝,將他凌空拽回!那尊魔物已經轉過身來,一隻遍佈鱗甲的大手直接洞穿了趙鐵柱的胸膛,將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從背後掏出,捏碎在了掌心中。

  周硯則被三道魔氣鎖鏈同時纏住了四肢與脖頸,他奮力掙扎了一瞬,卻見那魔物以另一隻手凌空一握,他的頭顱便如同一顆被捏碎的瓜果般炸開,紅白之物濺落在暗紅色的土地上。

  …

  …

  沈如煙踉蹌着跑出了數十里,直到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纔在一處偏僻的山坳中停下來,扶着巖壁大口喘着氣。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那枚替命傀儡耗盡了她數年來積攢的全部身家,才換得這一條命從血色禁地中逃出來。她靠在冰冷的巖壁上,胸腔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一口氣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血色禁地的方向。

  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血色禁地上空,一道暗紅色的結界光罩正緩緩合攏,如同一隻巨大的、帶着無數裂紋的血色琉璃碗倒扣在那片赤紅色的山嶺之上。光罩表面流轉着細密的符文紋路,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將整座禁地徹底封鎖。入口處那道裂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窄、閉合,原本翻湧的灰紅色霧氣也被結界壓縮在內部,不再向外溢出分毫。

  結界徹底封鎖了。

  沈如煙呆呆地望着那個方向,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趙鐵柱死了,周硯死了,那五個想要螳螂捕蟬的金丹修士也死了,禁地中還有多少不知情的散修……他們都被關在了那裏面。她不知道那結界裏面正在發生什麼,但她本能地感到一種冰冷的恐懼——那道結界不是爲了阻止外人進入,而是爲了阻止裏面的人出來。

  她做不到替他們報仇——那尊魔物的修爲遠遠在她之上,她連對方一根手指都接不住。但她至少可以把這件事傳出去。至少不能讓更多人像趙鐵柱他們一樣不明不白地送死。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跌跌撞撞地朝着境州城的方向趕去。

  境州城中,傅家設有一處對外接洽的辦事處,平時以商號門面作遮掩,暗中負責收集各地情報與聯絡散修。

  沈如煙趕到時已是次日黃昏,辦事處的管事見她面色慘白、氣息紊亂,連忙將她接入內室。沈如煙將血色禁地中的所見所聞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凝嬰果樹的陷阱、那株妖樹吞噬金丹修士的血肉、那尊元嬰中期的魔物、以及她逃離時看到的那道正在合攏的血色結界。

  管事的臉色越聽越沉。他當即啓動傳訊陣盤,以暗堂特有的加密傳訊方式將消息傳回了水雲洞天。

  水雲洞天中,於清茹正在主宅書房中翻閱各州靈田與坊市的賬冊。

  暗堂的傳訊玉簡落在她案上時,她放下手中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面色微微一變。她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起身前往傅長生閉關的靜室。靜室的石門緊閉,門上布着以三種法則之力交織而成的禁制靈光——那是傅長生閉關前親手設下的,非他本人出關不可開啓。於清茹站在門前等了片刻,感應到禁制中傅長生的氣息沉穩而集中,顯然正處於關鍵的參悟之中,不便打斷。

  她沉默了片刻,當機立斷,以傅家主母的身份將血色禁地的情況整理成一道密函,通過傅家在京城的渠道呈遞至大周朝廷相關衙門。密函中清晰描述了血色禁地內魔族活動、結界封鎖、祭壇疑似構建跨界通道的推測,並附上了沈如煙提供的詳細地形與魔物描述。

  數日後,朝廷的回函送到了水雲洞天。

  回函措辭客氣卻內容空洞,只說“朝廷已知悉境州事宜,已着當地州府留意巡察“,並未提任何實質性的應對措施,更沒有派遣修士前去探查的跡象。

  於清茹看完回函,輕輕嘆了口氣。

  朝廷如今正忙着爲搬遷玄靈界做準備——皇室、各大世家、三品以上宗門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劃退路,沒有人有餘力去管一處偏僻禁地中“據說有魔族活動“的消息。

  她將回函收起,吩咐暗堂繼續留意血色禁地方向的動向,但不要打草驚蛇。

  在夫君出關之前,不宜貿然行動。

第916章 先祖遺寶,空間晉升,萬族朝賀

  又過了數日。

  水雲洞天中州深處,那座被層層禁制徽值撵o室中。

  天旋地轉之間,傅長生只覺得腳下猛然一震,再定睛時已經回到天南大陸。

  傅長生意念一動,將冰焱召至身前:

  “冰焱,隨我來。那條七階靈脈可以融入水雲洞天了。”

  傅長生帶着他來到水雲洞天的地脈核心處。

  冰焱盤膝坐在生命樹根系旁,雙手結印,催動《地脈靈源經》中的遷脈祕術,將傅長生從天樞洞天中帶回的那條七階靈脈的完整根基從五行小世界符殿中緩緩牽引而出,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被喚醒,順着冰焱掌心的靈光引導,緩緩沉入水雲洞天的地脈之中。

  嗡!

  那條七階靈脈入地的瞬間,整座水雲洞天都在微微震顫。

  中州地面之下湧起一道溫暖而渾厚的金色靈光,如同一條新的血管在地脈中鋪展開來,與原有那條七階靈脈交匯、融合、共鳴,在洞天的法則網絡中形成了更加穩固的雙重靈脈循環。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以肉眼可感的速度攀升了數倍。

  靈田中的靈植葉片在靈氣的浸潤下舒展得更加飽滿,連坊市中正在交易的修士們都忍不住抬頭深吸了一口氣,面露驚異之色。

  與此同時。

  一道溫潤的金色靈光從地脈深處逆流而上,如同洞天在回應這場晉升的饋贈,無聲地沒入了生命樹的根系之中。

  生命樹的樹冠驟然亮起一層翠綠與金色交織的光芒,枝幹在靈光中徐徐拔高、舒展,樹皮上的紋理變得更加深邃,如同一張蒼老的面孔正在煥發新生。

  樹靈老者的虛影從樹幹中浮現時,整個人的氣息比之前渾厚了近一倍,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閃爍着愈發清明的光——化神五層。

  系統提示在傅長生的識海中逐條浮現:

  【叮!水雲洞天成功融入第二條七階靈脈。洞天靈氣循環體系升級,當前靈力儲備與靈氣濃度大幅提升。水雲洞天等階提升:三階中品(76/100)→三階上品(86/100),提升幅度:10%。】

  【當前水雲洞天功效彙總:】

  【一、七階靈脈×2:靈力循環穩固,可滿足返虛境修士日常修煉所需。靈脈之間形成雙核循環,靈力自愈能力提升。】

  【二、洞天面積:一百八十州(含南面靈海三千里縱深)。】

  【三、核心特性·界面穿梭(靈界以下):已激活。當前洞天靈力儲備已可支撐一次內陸至南海的穿梭,穿梭後需恢復靈力方可再次啓用。雙靈脈體系下靈力恢復速度提升約五成。】

  【四、洞天法則壁障:非返虛以上修士無法以神識穿透,隱匿性穩固。】

  【五、南面靈海·潮汐結晶:每日漲落之間可自然凝聚靈海結晶,品階與產量隨洞天等階同步提升。】

  【生命樹·樹靈突破至化神五層。

  當前生命樹向‘世界樹’進化的進度:7%。

  世界樹根鬚已開始向洞天地脈深層延伸,初步具備微弱的天道法則承載能力。隨着洞天等階的持續提升,世界樹的進化進度將同步增長。當進化進度達到100%時,生命樹將完全蛻變爲世界樹,屆時水雲洞天將擁有獨立承載界面天道法則的根基,可在穿梭界面時維持洞天內天道法則的穩定咝校瑹o需依賴外界法則補給。】

  【樹靈新增能力:

  ‘生機共鳴’——樹靈可與洞天中任意一處靈脈節點建立靈力共鳴連接,實時感知該節點處的靈力波動與法則流轉狀態,相當於爲洞天增加了一張覆蓋全域的靈力感知網絡。

  感知範圍:當前可覆蓋水雲洞天全境。】

  第二條七階靈脈入體,水雲洞天的承載力與靈力循環體系都有了質的提升。雖然距離九條靈脈的目標還有七條之遙,但每前進一步,這片洞天便離“可以在魔劫中安然撤離的方舟”更近一分。

  北疆巫族的青崖州。

  數位巫族長老正在議事殿中翻閱靈田規劃的輿圖,忽然同時抬起頭來。那股從地脈深處湧出的磅礴靈力波動清晰可感,整座青崖州的靈田地面都在微微發熱,靈泉中的泉水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金色光泡,連空中飄浮的霧氣都濃郁了三分。

  一名長老放下了手中的輿圖,面上帶着壓不住的震驚:

  “這感覺……又是一條七階靈脈?”

  另一名長老走到殿外,閉目感應了片刻後睜開眼,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感慨:

  “青崖州的靈脈根基都跟着提升了半階。這種手筆……尋常化神世家數百年都未必能尋到一條七階靈脈,傅家卻接連融入兩條。那位傅家主,怕是比咱們最初預想的還要深不可測。”

  先前那位長老收回望向中州方向的目光,捋着鬍鬚低聲道:

  “幸虧咱們當初跟了聖女來傅家。若是留在北疆挨凍,別說七階靈脈,連五階靈脈的庇護都未必能享受到。如今在這水雲洞天中,靈氣濃了、靈田肥了、巫族子弟修煉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籌……這份安穩,放在外面的亂世裏,已是極爲難得。”

  幾位長老各自點頭,面上那層因寄居他人洞天而殘留的最後一絲不甘,在此刻徹底散盡了。一條七階靈脈可能是邭猓瑑蓷l七階靈脈相繼融入,就是實力。而在這條魔劫將至的亂世中,跟着一個有實力的東家,比什麼都重要。

  於清茹得知傅長生出關的消息時,正在中州主宅的書房中核對最後一卷巫族靈田分配的名冊。她放下玉簡站起身來,快步穿過迴廊走向靜室的方向。

  傅長生見妻子迎面而來,面上浮起一絲湹男σ狻�

  “夫君出關得正好,有幾件事須得你拿主意。”於清茹走到他面前,也不寒暄,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卷整理好的玉簡遞過來,“巫族遷入青崖州的各項事宜已基本落定,共計三百六十餘寨、九十七萬餘人口安置完畢。靈田分撥了三萬畝,靈泉引了七條支脈過去,他們在青崖州北面修建了一座巫族的祭壇,已經啓用。聖女那邊傳來消息,說一切順利,請夫君不必掛念。”

  傅長生接過玉簡粗略掃了一遍,微微頷首:“辛苦你了。巫族的事你安排便好,不必事事問我。他們的靈脈和族務自己管理,傅家這邊只負責洞天整體的調度與防禦即可。”

  於清茹點了點頭,卻忽然沉默了一瞬,隨即壓低了聲音:“還有一事,夫君須得知道。數日前,境州傅家辦事處傳回一道急訊——有人在血色禁地中發現了魔族的蹤跡,而且規模不小。送消息來的是一名從禁地中僥倖逃出的女散修,她在禁地內層親眼見到一尊元嬰中期的魔物以妖樹爲餌誘殺修士,還看到了一道正在合攏的血色結界。辦事處的人覺得事態緊急,將消息傳回了洞天。”

  傅長生眉頭微微一凝:“血色禁地?可有更詳細的情報?”

  “那女散修畫了一份簡易的地形圖,標註了禁地內層的路徑和那株凝嬰果樹的位置。”於清茹從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簡,“她逃出來之後,那道血色結界已經徹底封死了整個禁地。她猜測魔族可能在裏面修建了某種祭壇或通道,但以她的修爲無法深入探查。我已經將此事以傅家的名義呈報朝廷,但朝廷的回函只是搪塞了幾句,說已着州府留意,再無下文。”

  傅長生接過那枚玉簡,以神識探入其中,將女散修描繪的地形圖與所見所聞逐一看過,隨即閉目凝神,將一道意念沉入系統界面:“定向推演:血色禁地當前狀況與魔族活動的真實目的,以及天南大陸應對此事的可能結局。”

  【叮!定向推演啓動。消耗家族氣咧担阂蝗f。】

  【推演中……推演完成。】

  【推演結果:血色禁地地底深處已建成由十二座祭壇構成的跨界通道陣基,百餘名化神魔人駐守祭壇,一名返虛境界的魔尊坐鎮通道核心。該通道已完成約七成構建,以血色結界封鎖整座禁地作爲遮蔽手段,以禁地中的活物精血作爲持續供能的燃料。天南大陸當前仍有餘力的返虛境界修士若能聯合出擊、不計犧牲地強攻禁地核心,仍有七成可能摧毀祭壇陣基、打斷通道構建。但大周皇帝已攜皇室核心遷往玄靈界,天南大陸現存返虛修士已不足以組織有效的聯合攻勢。朝廷各方的注意力均已轉向自身退路,無人願意爲一座偏遠禁地投入滅頂級戰力。】

  【綜合結論:血色禁地的魔族通道已無法阻止。預計魔族通道將在二十年內完全貫通。屆時魔族高階戰力將得以通過此通道源源不斷地降臨天南大陸,整個大陸將進入全面戰爭階段。】

  傅長生看完那行推演結果,眉頭微皺。

  原來魔族真正的據點設在了血色禁地。

  “清茹,境州辦事處的族人,全部撤回水雲洞天。你在今日之內便安排下去,讓暗堂的人走隱祕渠道,分批次撤回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留在外面的族人越少,日後遷徙時便越從容。”

  於清茹微微一怔:“全部撤回?那境州的商號、坊市、情報據點……”

  “全部放棄。”傅長生沒有猶豫,“血色禁地的通道一旦貫通,境州首當其衝。那些據點留在外面也守不住,不如早些收攏。物資能帶就帶,帶不走的就地封存,日後再看情形。”

  於清茹見他神色篤定,便沒有多問,點頭應下:“我這就去安排。”

  傅長生示意她稍等,又繼續道:

  “除此之外,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打算親自帶着水雲洞天去一趟南海,將傅家島上的族人與分佈在南海的附屬勢力一併遷入洞天中。南海海域廣闊,傅家島上的族人多是經營海產與航海貿易,他們留在外面若是魔劫降臨,比內陸更難撤離。先把他們接入洞天,讓洞天中的靈海區域派上用場。”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

  “你這邊則做好兩件事。

  第一,將我方纔說的搬遷事項整理成詳細的清單——物資儲備、靈石調配、各族的撤離順序、洞天靈力消耗的預估——越細緻越好。

  第二,提前與大周皇室那邊留好的通道接口人聯絡,確認傳送陣的啓用條件與時限。待我將南海族人接入洞天后,便折返大周,通過那條通道直接前往玄靈界。時間緊迫,一步都不能走錯。”

  於清茹鄭重地點頭,將傅長生的話一條條刻入識海,然後轉身快步走出靜室,去安排第一批撤離事宜。

  傅長生站在靜室門口,望着水雲洞天上空那片被兩道七階靈脈靈光映照得愈發澄澈的天穹,低聲道:

  “二十年……但願還來得及。”

  境州的跨州傳送陣在傅長生踏入的瞬間亮起一圈溫潤的銀白色靈光,空間的摺疊之力將他的身形捲入虛空通道之中,數息之後便已抵達境州州城的傳送臺。

  他沒有在城中多作停留,出了傳送陣便喚出秋娘,銀灰色的空間靈光包裹周身,虛空遁法連續催動三次,將他的身影從那片因血色禁地而逐漸變得緊張不安的州城帶離,落在了一座雲霧繚繞的蒼翠山脈之前。

  天陰山。

  這座曾經留下過諸多未解之祕的山脈,在暮色的徽窒嘛@得愈發幽深。

  傅長生直接以虛空遁法落在半山腰那處隱祕的傳承密室入口之前。石門上的禁制靈光依然在流轉,與他上次離開時別無二致。他伸手按在石門中央,以混沌元神之力探入禁制之中,石門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向兩側緩緩滑開,露出一條熟悉的甬道。

  密室中依然燈火幽明,四壁以靈玉砌成,穹頂嵌着細碎的星輝石。密室正中央的石臺上,四隻以靈光封禁的寶盒依然靜靜排列。

  傅長生走到石臺前,目光從一號到四號依次掃過。

  神識探入一號寶盒外圍那層以天罡禁制編織的封印層——那是一道以九重嵌套的“玄天鎖靈禁”,每一重禁制都對應着一層靈力頻率的校驗,如同九把精密咬合的鎖芯,只有以對應頻率的靈力才能逐層開啓。但他以自身混沌元神的三種法則之力嘗試了數種頻率組合後,卻發現每一重禁制都如同一面光滑的鏡子,將他的靈力毫無阻礙地反射回來,卻不肯打開分毫。

  不是修爲的問題,也不是符陣強弱的問題。

  這寶盒認的不是力量,是緣分。

  他放下手,將一道意念沉入系統界面:

  “定向推演:這四隻寶盒分別與我麾下何人有機緣開啓?”

  【叮!定向推演啓動。消耗家族氣咧担簝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