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系統提示在識海中一閃而過:
【檢測到:月華珠(六階下品)。以九天月華在地脈深處凝聚萬年而成,蘊含精純的月華之力。對九尾天狐血脈有奇效,可提升血脈純度、加速靈力恢復。適合煉化者:青面白狐(小白)。】
秋娘將月華珠遞給小白:“此物是給你的。你九尾天狐的血脈雖然純化過一次,但還未完全覺醒。煉化此珠後,你的血脈純度應該能再上一個臺階。”
小白接過月華珠,銀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珠子中的星光。她閉上眼,將珠子按在眉心。月華珠化作一縷銀白色的光芒,沒入她的眉心,順着經脈流入她的丹田。銀白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湧出,將她的身形徽帧K纳磲幔鍡l尾巴的虛影浮現,比之前更加凝實,銀白色的毛髮在光芒中閃閃發光,如同月光凝聚成的實物。她的氣息開始攀升——元嬰四層、元嬰五層、元嬰六層!
瓶頸轟然破碎!
小白睜開眼,眼中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她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輕輕握了握拳,感應着體內澎湃的法力和更加純淨的血脈之力。她站起身,朝秋娘微微欠身:“多謝秋娘姐姐。”
秋娘擺手:“不必客氣。都是自己人。”
八名半步化神的儲物袋清點完畢,剩餘的靈材、靈石、丹藥等物資被一一登記造冊,收入山河鎮族鼎旁的庫房中。秋娘和小白對視一眼,目光落在剩下的四隻儲物袋上——那是四名化神修士的儲物袋。
秋娘逐一打開。
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袋中的物品比半步化神的要少得多。幾枚療傷丹藥、幾瓶恢復法力的靈液、一些隨身的靈材和靈石,以及幾件殘破的靈寶碎片,顯然是雷劫中損毀後隨手收起的。化神修士的貴重物品似乎並沒有隨身攜帶,而是存放在宗門中,或者另有其他藏寶之地。這四隻儲物袋中的東西加起來,價值甚至不如一隻半步化神的儲物袋。
秋娘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看來化神修士的貴重物品都不帶在身上。這也正常,畢竟誰也不會把全部身家隨身攜帶。”
她正要收起最後一隻儲物袋,忽然感應到袋底有一道微弱的氣息。她的手指探入袋中,輕輕一勾,一枚巴掌大小的銀白色碎片從袋中飄出。碎片呈不規則的形狀,邊緣鋒銳,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符文已經黯淡,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繁複。碎片中,隱隱有一縷土黃色的光芒在流轉,帶着大地之力特有的厚重與沉穩。
系統提示在傅長生識海中響起:
【檢測到:地元嶽山鎮碎片(六階上品)。先天靈寶地元嶽山鎮的核心碎片之一,蘊含‘鎮嶽’法則碎片。可與宿主現有的地元嶽山鎮融合,提升其品階和修復度。】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地元嶽山鎮碎片!他手中的地元嶽山鎮是先天靈物碎片,修復度只有40%,一直未能找到新的碎片來補全。這枚碎片若能煉化進去,修復度至少能提升一大截。
“秋娘,此物給我。”傅長生道。
秋娘將碎片遞給他。傅長生接過碎片,託在掌心,感應到其中厚重的大地之力。他意念一動,將七彩琉璃獸從靈獸袋中喚了出來。
七彩琉璃獸落在地上,感應到地元嶽山鎮碎片的氣息,小眼睛亮了起來,繞着碎片轉了好幾圈,發出興奮的吱吱聲。
傅長生從丹田中祭出地元嶽山鎮。土黃色的小鼎懸浮在半空中,鼎身上的山川河流紋路流轉,鏡面上倒映着七彩琉璃獸的身影。他將碎片和地元嶽山鎮同時放在七彩琉璃獸面前:“七彩,將此碎片煉化入地元嶽山鎮中。”
七彩琉璃獸點頭,張嘴噴出一道七彩的火焰,將碎片和地元嶽山鎮同時包裹。火焰中,碎片緩緩融化,化作一縷土黃色的液體,滲入鼎身。鼎身上的山川河流紋路開始變化,新的山巒從鼎身上浮現,河流變得更加蜿蜒,如同真實的大地在鼎身上展開。
地元嶽山鎮的氣息開始攀升——六階中品、六階中品巔峯、六階上品!
瓶頸轟然破碎!
鼎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如同一座微縮的山嶽在掌心跳動。山川河流紋路變得更加清晰,如同活過來一般,在鼎身上緩緩流轉。鏡面上的倒影也更加清晰,如同真實的山川倒映在平靜的湖面上。
【地元嶽山鎮修復度:40%→60%。品階提升至六階上品。新增特性:鎮嶽之域——以地元嶽山鎮爲中心,方圓百丈內大地之力加持,己方修士防禦力提升五成,敵方修士速度、力量被大地之力壓制,下降三成。】
傅長生將地元嶽山鎮託在掌心,感應着其中磅礴的大地之力。鼎身入手沉重,如同握着一座真正的山嶽。他心念一動,地元嶽山鎮自動飛起,懸於頭頂,土黃色的光芒將他徽郑缤狭艘患蟮氐逆z甲。
“好。”他滿意地點頭,將地元嶽山鎮收回丹田。
秋娘和小白已經將剩餘的儲物袋清點完畢。秋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化神修士的身家雖然沒有帶在身上,但光是這些儲物袋中的物品,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穫了。療傷丹藥、恢復法力的靈液、還有一些珍稀的煉器材料……都登記造冊了。”
傅長生點頭:“收好。日後需要,可以拿出來用。”
秋娘將儲物袋收入山河鎮族鼎旁的庫房中。她轉身,看向傅長生,目光中帶着幾分鄭重:“主人,屬下渡劫之後,天南大陸那邊的天地法則應該已經認可了屬下的修爲。屬下若離開五行小世界,在外界也可以施展化神級別的空間之力了。”
傅長生點頭:“好。等靈墟宗的事處理完,我們便迴天南大陸。內陸的大劫已經不遠了。”
秋娘鄭重道:“屬下明白。”
…
…
玄機門,魂殿。
殿中燈火昏暗,長案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數百盞命魂燈。看守魂殿的長老是個嗜酒如命的老者,道號“醉客”,半步化神的修爲,平日裏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此刻卻正端着酒葫蘆,半睡半醒地靠在案桌旁。
忽然,他感應到一陣異樣的波動——案桌上,四盞命魂燈同時熄滅。
那是四位半步化神長老的命魂燈,此次隨烈陽上人出征靈墟宗的精銳弟子。醉客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連忙走到案桌前,揉了揉眼睛。四盞燈確實滅了,燈芯徹底暗了下去,連一絲餘火都沒有留下。
“四名半步化神……同時隕落?”醉客的聲音沙啞,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正要轉身去稟報太上長老,目光無意間掃過長案的最上方,那裏擺放着兩盞格外明亮的命魂燈——烈陽上人和霜月上人的燈。
那兩盞燈,也在同一瞬間熄滅了。
醉客手中的酒葫蘆“啪”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半晌沒有動彈。兩名化神修士的命魂燈熄滅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玄機門的兩名化神,在同一天、同一時刻隕落了。
“天……天塌了……”醉客的聲音發顫,猛地轉身,衝出魂殿,朝後山禁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
後山禁地,洞天福地。
醉客跪在石門前,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緊急傳訊玉符,捏碎。玉符炸裂,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射入石門。片刻後,石門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從黯淡變得明亮,從明亮變得璀璨。石門緩緩滑開,露出門後的洞天。
湖畔,一名白髮老者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調息。
玄機上人,玄機門的定海神針。
他的生平,是東荒修士界的一段傳奇。
萬年前,他還只是一個贅婿,入贅到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受盡白眼和欺凌。妻子早逝,岳父岳母視他爲累贅,族人嘲笑他是“喫軟飯的廢物”。他沒有反駁,沒有爭辯,只是默默修行,用三百年時間從煉氣期一路突破到元嬰。當他從閉關中走出時,那個曾經欺辱他的小家族已經在一場妖獸襲擊中覆滅。他重建家族,創立玄機門,用一千年時間將玄機門從九品宗門帶到了八品,又用一千年時間突破化神,將玄機門晉升爲七品宗門。
他擅長占卦,以天機之道入化神,性格固執,一切以自身利益爲先。在他眼中,宗門只是他修行的工具,而非歸宿。但即便如此,玄機門上下依然對他敬畏有加,因爲他是玄機門唯一的化神中期修士。
醉客跪在湖畔,聲音沙啞:“太上長老,出大事了!”
玄機上人緩緩睜開眼,目光如古井般平靜。他看着醉客,淡淡道:“說。”
醉客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烈陽師兄和霜月師姐,帶着四名半步化神弟子,聯合天星閣的人,前去攻打靈墟宗,想要趁靈墟宗空虛之際吞併其山門。剛纔,魂殿中的命魂燈……全部熄滅了。四名半步化神、兩名化神……無一倖免。”
玄機上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他沉默了片刻,道:“靈墟宗的人,何時有了這等實力?”
醉客道:“探子回稟,說靈墟宗中有人突破化神,雷劫降臨,將烈陽師兄他們捲入了雷劫範圍,死於雷劫之下。”
玄機上人眉頭再皺:“突破化神?靈墟宗的太虛洞天器靈雖然早已化神,但從未聽說還有另一個化神存在。是誰?”
醉客搖頭:“探子說……是一個器靈。但具體是誰,不清楚。”
玄機上人的面容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器靈突破化神,而且是在靈墟宗這種宗門中,這本身就極不尋常。他閉上眼,雙手掐訣,周身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芒。光芒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條金色的長河——那是天機長河,他畢生參悟的因果法則的具現。
長河中,一幅畫面緩緩浮現——玄機門的山門火光沖天,弟子四散奔逃,殿宇樓閣在火焰中坍塌,靈田被踐踏,藏經閣被焚燬。血光染紅了整座山峯,無數身影在血光中倒下。
玄機上人的面色沉了下來。他繼續推演,天機長河中的畫面再次變化——一把劍的虛影在長河中浮現。劍身通體銀白,劍意凜冽,如同一道劃破長空的流光。劍影中帶着古老而凌厲的氣息,如同一座山峯壓在心頭,讓他的面色徹底變了。
“太虛劍仙……”他的聲音沙啞,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他竟然……還活着。”
醉客震驚道:“太虛劍仙?他不是萬年前就飛昇失敗隕落了嗎?怎麼可能還活着?!”
玄機上人搖了搖頭:“飛昇失敗,不代表神魂徹底消散。他的神魂還在,而且……已經尋回了肉身。那把劍,是他巔峯時期的劍意,雖然還未完全恢復,但足以讓化神巔峯忌憚三分。靈墟宗的洞天器靈突破化神,多半也與他有關。”
醉客的臉色慘白如紙:“那……那我們怎麼辦?烈陽師兄他們已經……”
玄機上人沉默片刻,緩緩站起身。他走到湖邊,負手而立,望着湖面上泛起的漣漪,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帶宗門中所有金丹以上弟子,收拾能帶走的資源,一個時辰後,撤離玄機門。”
醉客愣住了:“太上長老,您……您要放棄宗門?”
玄機上人轉過身,目光平靜:“人活着,纔有希望。宗門可以重建,人死不能復生。太虛劍仙若真的歸來,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抵擋不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撤離,保存實力。”
醉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屬下……這就去辦。”
他轉身,正要離開,忽然又停下腳步:“太上長老,天星閣那邊……要不要通知他們?畢竟我們是同盟……”
玄機上人淡淡道:“總要有人拖住靈墟宗的腳步,我們才能逃得更遠。”
醉客心中一寒,卻不敢再問,快步離去。
玄機上人重新坐在青石上,閉上眼,繼續推演天機。天機長河中的畫面不斷變化,血光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迷霧。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劃過,試圖撥開那片迷霧。
迷霧中,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那身影看不清楚,卻讓他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他再次嘗試推演,迷霧卻越來越濃,最終將那道身影徹底遮蔽,連天機長河都無法穿透。
“靈墟宗……”他喃喃道,“那個渡劫器靈主人……到底是誰?”
…
…
天星閣,議事殿。
殿宇巍峨,穹頂高懸,十二根盤龍玉柱分列兩側,柱身上刻滿了星辰符文,隱隱有星光在符文間流轉。地面由銀白色的玉石鋪成,光滑如鏡,倒映着殿中腥说纳碛啊5钪凶钌钐幍膬砂咽紊希俗艃傻郎碛啊�
左邊一人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白髮蒼蒼,一雙眼睛半睜半閉,如同在打盹。他的氣息內斂得近乎於無,若不是肉眼看見,幾乎感應不到他的存在——化神中期的修爲,卻比尋常化神中期更加深沉。他道號“星隱上人”。
右邊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剛毅,一頭赤紅色的短髮如同燃燒的火焰,化神初期,他道號“星烈上人”。
下首兩側,分列着天星閣的七名半步化神長老,個個面色凝重,顯然已經知道了那十二人全軍覆沒的消息。
掌門星瀾上人坐在主位上,一襲銀白色道袍,面容儒雅。他是星烈上人的師弟,半步化神的修爲:
“諸位,消息已經確認。兩名師弟,以及四名半步化神弟子,全部隕落在靈墟宗山門外。屍骨無存,儲物袋也被捲走。”
星烈上人猛地一拍石椅扶手,赤紅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將扶手燒得通紅:“好一個靈墟宗,此仇不報,我天星閣還有何顏面立足東荒?!”
他的眼中滿是憤怒和悲痛。星嶽上人是他的嫡親兄長,二人一同修行上千年,亦師亦友。如今兄長隕落,他恨不得立刻殺上靈墟宗,將仇人碎屍萬段。
星隱上人依然半閉着眼,聲音平淡如水:“星烈師弟,冷靜。靈墟宗能引來雷劫,說明他們有化神修士渡劫。而那化神修士渡劫的雷劫能將我們四名化神和八名半步化神捲入其中,說明渡劫之人的天賦極高,雷劫威力遠超尋常。這樣的人,成長起來,必然是大患。但貿然攻打,風險極大。”
星烈上人猛地轉頭看向他:“風險大?難道就這樣算了?我師兄的仇不報了?”
星隱上人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本座沒說算了。本座只是說,不能貿然行動。靈墟宗剛剛經歷一場大勝,士氣正旺。而且太虛上人隕落的消息不知真假,若靈墟宗中還有別的化神坐鎮,我們貿然攻打,只會重蹈覆轍。”
星瀾上人見二人爭執不下,適時開口:“兩位師叔,弟子有一個提議。”
星烈上人和星隱上人都看向他。
星瀾上人道:“靈墟宗雖然渡過了這一劫,但他們損失了太虛上人,元氣大傷。那個渡劫的器靈雖然突破,但根基未穩,戰力有限。若我們單獨攻打,確實可能喫虧。但若聯手玄機門呢?”
星烈上人眉頭一挑:“玄機門?他們也折損了兩名化神。”
星瀾上人點頭:“正是。玄機門的烈陽上人和霜月上人同樣隕落,他們的仇恨不比我們少。若我們兩家聯手,三名化神聯手,足以碾壓靈墟宗。玄機上人是化神中期,久經沙場,有他坐鎮,靈墟宗翻不起浪來。”
星隱上人沉默了片刻,道:“玄機上人性格固執,一切以自身利益爲先。他未必願意爲玄機門的仇恨冒險。”
星瀾上人道:“弟子這就傳訊玄機門,探探他們的口風。”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銀白色的傳訊玉符,注入靈力,將消息傳了出去。
殿中陷入了等待。
片刻後,玉符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中湧出,在殿中凝聚成一行文字:“玄機門同意聯手,但需等玄機上人出關。太上長老正在參悟一門祕法,預計一至兩日後出關。屆時,玄機門自會派人聯繫。”
星瀾上人收起玉符,看向兩位太上長老:“玄機門同意了。他們在等玄機上人出關。”
星烈上人冷哼一聲:“一兩天?那便等一兩天。正好,我要親自去一趟靈墟宗的山門外看看,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依仗。”
星隱上人淡淡道:“不要打草驚蛇。等玄機上人出關後,一起行動。”
…
…
兩日後,一道遁光從天際掠來,落在天星閣的山門外。
玄機上人一襲灰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白髮蒼蒼,目光平靜如水。化神中期的氣息內斂得如同凡人,但那雙眼睛掃過之處,連看守山門的弟子都不自覺地低下頭去。他獨自一人,身後沒有隨從,沒有弟子。
星瀾上人快步迎出山門,拱手道:“玄機前輩,您來了!”他目光掃過玄機上人身後,微微一愣,“前輩,貴宗的化神修士……”
玄機上人淡淡道:“半步化神幫不上忙,人多了反而礙事。本座一人,足以。”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天星閣的護山大陣,“星隱道友和星烈道友可在?”
星瀾上人連忙道:“兩位師叔已在殿中恭候。前輩請。”
玄機上人踏入天星閣,穿過殿宇,來到議事殿。星隱上人和星烈上人已經站在殿中,看到玄機上人進來,星隱上人微微頷首,星烈上人則抱拳道:“玄機前輩,有勞了。”
玄機上人擺手:“不必多言。靈墟宗的事,本座已有所瞭解。太虛上人隕落,靈墟宗如今只有一個剛剛突破的器靈坐鎮,正是攻打的時機。事不宜遲,現在便出發吧。”
星烈上人點頭:“好!我正等着這一天!”
三人沒有多言,身形化作三道遁光,朝靈墟宗的方向掠去。
靈墟宗,山門外。
三道遁光落在護山大陣的淡金色光罩前。星烈上人一馬當先,赤紅色的靈力在他周身湧動,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他抬頭望向光罩,聲音如雷:“靈墟宗的人聽着!今日我天星閣與玄機門聯手,定要血洗靈墟宗,爲我兄長報仇雪恨!識相的速速開陣投降,否則片甲不留!”
光罩內,靈墟宗的陣臺上,幾名弟子面色緊張,但沒有慌亂。無量子站在陣臺中央,雙手掐訣,護山大陣的光芒更加明亮。
星隱上人站在星烈上人身側,目光掃過光罩,低聲道:“陣法的氣息比上次更加穩固。那個渡劫的器靈應該已經坐鎮陣眼了。”
玄機上人走到光罩前,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淡金色的光芒:“本座以天機法則衝擊陣眼,你們二人以靈寶輔助。只要打開一道缺口,便能長驅直入。”
星烈上人點頭,從儲物戒中祭出一柄赤紅色的大刀——六階上品“烈陽刀”,刀身上火焰流轉,散發着灼熱的氣息。星隱上人也從袖中取出一枚銀白色的珠子——六階上品“定星珠”,珠子中星光流轉,可穩定一方空間。
兩件靈寶懸浮在二人面前,靈力注入,光芒越來越亮。
“動手!”星烈上人厲聲道。
就在他催動烈陽刀斬向光罩的瞬間——
玄機上人忽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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