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863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曹族長將曹家想要遷入水雲洞天的事說了,末了道:“曹家雖小,但也有數千年的底蘊。靈脈、靈田、產業,都是祖祖輩輩的心血。若就此荒廢,曹某愧對列祖列宗。”

  傅長生擺手:“曹族長不必擔憂。水雲洞天中有足夠的空間安置曹家。羅家已經決定遷入,傅某答應幫他們將靈脈整體遷移。曹家也一樣,靈脈可以遷入,靈田可以移栽,曹家的資源不會有任何損失。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而已。”

  他頓了頓,又道:“水雲洞天的防禦大陣,如今已與生命之樹的生生不息法則融爲一體。化神修士來攻,只要無法一擊破陣,大陣就能在生命之樹的生機滋養下迅速恢復。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化神聯手,也攻不破水雲洞天。”

  曹族長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化神修士都攻不破?傅家的底蘊,比他預想的還要深厚。

  大長老曹德茂坐在末席,偷偷給曹族長傳音:“族長,傅長生已經答應了我們遷入,那件東西就沒必要拿出來了吧?”

  曹族長沒有理會。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雙手奉給傅長生。

  “傅家主,曹某還有一樣東西要獻給你。”

  傅長生接過令牌,神識探入,瞳孔微縮。

  令牌中封印着一道信息——曹家禁地中,封印着一件上古寶物。那寶物是曹家先祖在一處遺蹟中所得,封印了數千年,無人能煉化。

  “這是……”傅長生抬頭看向曹族長。

  曹族長道:“傅家主隨我來。”

  曹家禁地,地下密室。

  傅長生站在石臺前,看着那隻貼滿封印符篆的玉匣。他的神識雖然被令牌中的信息告知了大致情況,但親眼看到這玉匣時,還是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恐怖魂力。

  那魂力精純得令人心悸,如同實質。

  “曹族長,此物是……”傅長生問。

  曹族長道:“此物名爲‘太乙聖果’,是六階靈物。傳說生長於極陰之地,以萬載寒泉澆灌,以月華精粹溫養,千年開花,千年結果,千年成熟。曹家先祖在一處上古遺蹟中所得,封印於此數千年,一直無人能煉化。”

  太乙聖果!

  傅長生心中一震。

  這正是他修煉太上感應篇突破所需的靈物!他讓族人四處打聽線索,沒想到線索就在曹家!

  “曹族長厚贈,傅某受之有愧。”傅長生壓下心中的激動,拱手道。

  曹族長笑道:“傅家主客氣了。此物在曹家封印了數千年,無人能煉化,留着也是蒙塵。獻給傅家,也算是物盡其用。只求傅家主日後多多照拂曹家。”

  傅長生點頭:“這是自然。”

  他走到石臺前,仔細查看封印。封印是五階上品,以曹家先祖的本命精血爲引,以曹家血脈爲鑰。沒有曹家血脈,強行破解會觸發自毀。

  “破解此封印,需要曹家血脈爲引。”傅長生看向曹族長。

  曹族長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瓶中裝着幾滴暗紅色的血液——那是曹家先祖留下的精血,是破解封印的鑰匙。

  “傅家主,請。”

  傅長生接過玉瓶,將精血滴在封印符篆上。

  符篆亮起暗紅色的光芒,一道道符文如同活物般遊走。傅長生按照令牌中記載的法訣,雙手掐訣,將靈力注入封印。

  封印上的符文開始脫落,一道接一道。

  玉匣開始震顫,一股恐怖的魂力從匣中湧出,充斥整間密室。那魂力精純而磅礴,如同汪洋大海,壓得曹族長和曹香兒面色蒼白,連連後退。

  傅長生面色不變。

  他的神識已是化神初期,這股魂力雖然磅礴,卻還壓不住他。

  “開!”

  他五指如爪,一把掀開玉匣。

  匣中,一枚拳頭大小的果實靜靜躺着。

  果實呈幽藍色,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如同葉脈。果實內部,隱隱有星雲流轉,璀璨如星河。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從果實中飄出,聞一口便覺神清氣爽,神魂都輕了幾分。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將太乙聖果託在掌心。

  “此物一旦解封,就必須立即煉化。”他看向曹族長,“曹族長,傅某需要在貴地暫借一間密室,就地煉化此物。”

  曹族長連忙道:“傅家主請便。禁地中的密室即可,曹某安排人在外守護。”

  傅長生點頭,又看向曹香兒和傅永強:“香兒,永強,你們也出去。”

  曹香兒點頭,拉着傅永強退出密室。

  密室門關閉。

  傅長生從五行小世界中喚出秋娘:“佈陣。”

  秋娘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陣旗和陣盤,在密室四周佈下一座“六合鎖神陣”。金色的光罩將密室徽郑艚^了一切氣息。

  傅長生意念再動,將骷髏妖藤從五行小世界中放了出來。

  漆黑的枯藤落在地上,藤蔓上的暗金色紋路微微發光。骷髏妖藤感應到太乙聖果的氣息,藤蔓猛地繃緊,空洞的眼窩中幽綠色的鬼火劇烈跳動。

  “護法。”傅長生淡淡道。

  骷髏妖藤的藤蔓蔓延開來,將整間密室圍成一個圈。半步化神的氣息徽炙闹埽魏卧噲D闖入的生靈都會被它絞殺。

  傅長生盤膝而坐,將太乙聖果託在掌心。

  密室之外。

  曹族長、曹香兒、傅永強和曹家腥苏驹诮赝猓裆鳟悺�

  大長老曹德茂面色陰沉,低聲對二長老道:“那可是我們曹家守了數千年的東西,就這麼給了外人……”

  二長老嘆了口氣:“不給又能如何?那東西在曹家封了數千年,誰煉化得了?與其爛在手裏,不如換個人情。”

  三長老道:“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裏還是不痛快。”

  曹德茂咬牙道:“若是曹家能出一個化神,何須看他人臉色?”

  他的目光落在傅永強身上,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傅永強站在禁地入口處,一襲黑衣,負手而立,面色平靜。他感應到大長老的目光,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大長老若覺得委屈,可以留在曹家。沒有人強迫你走。”

  曹德茂臉色一僵,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有反駁。

  …

  …

  密室中,傅長生將太乙聖果按在眉心。

  果實化作一道幽藍色的光芒,沒入紫府。

  紫府中,養神蓮輕輕搖曳,蓮瓣上的金色紋路亮起。幽藍色的魂力湧入蓮心,蓮池虛影中的池水開始沸騰,無數青蓮破水而出,競相綻放。

  第三元嬰盤膝坐在蓮池中央,銀白色的元嬰周身環繞着幽藍色的光芒。他張開小嘴,貪婪地吸收着太乙聖果的魂力,元嬰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

  元嬰三層——元嬰三層巔峯——元嬰四層!

  瓶頸轟然破碎!

  紫府中,異象顯現。

  蓮池中的青蓮全部盛開,花瓣上浮現出《太虛養神訣》的經文,金光璀璨。蓮池虛影從之前的模糊變得清晰無比,池水清澈見底,甚至能看到池底的細沙和游魚。

  養神蓮的蓮瓣上,金色的紋路蔓延到了整朵蓮花。蓮心處,那枚翠金色的蓮子微微發光,彷彿隨時可能發芽。

  傅長生感應到,太虛養神訣的第二層“養神”已經圓滿,第三層“出竅”的門檻就在眼前。

  他閉上眼,按照太虛養神訣第三層的心經,咿D神魂。

  “太虛者,無垠之空也。出竅者,神魂離體也。神魂離體,遨遊太虛,感知天地法則。然出竅需謹慎,神魂脆弱,易受外邪侵擾。需以養神蓮護持,以紫府爲錨,方可無憂。”

  他的神魂開始從肉身中剝離。

  那感覺很奇怪——像是從水中浮出水面,從夢中醒來。他的意識一分爲二,一部分在肉身中,一部分在紫府中。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

  不是從鏡子裏看到,而是從上方看到。他的肉身盤膝坐在密室中,雙目緊閉,呼吸平穩。秋娘站在陣法邊緣,警惕地注視着四周。骷髏妖藤的藤蔓環繞在密室四周,幽綠色的鬼火在空洞的眼窩中跳動。

  “我……出竅了?”

  傅長生的神魂飄浮在密室上方,低頭看着自己的肉身。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彷彿肉身是一件衣服,他剛剛從衣服中脫了出來。

  神魂很輕,輕得像一縷煙。

  他嘗試移動——念頭剛起,神魂便飄到了密室門口。再一動,便穿過了牆壁,來到了禁地上空。

  月光灑落,照在神魂上,清冷而柔和。他感應到了天地間的法則之線——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細如髮絲,有的明亮如烈日,有的黯淡如螢火。

  這就是化神修士才能感知到的天地法則。

  傅長生沉醉其中,幾乎忘了時間。

  忽然,他感應到了一道目光。

  那目光從極遠處投來,落在他身上,帶着審視和驚訝。

  傅長生的神魂微微一縮——他的神魂雖然強大,但畢竟是第一次出竅,還不夠凝實。若被心懷不軌之人攻擊,後果不堪設想。

  他正要返回肉身,那道目光卻收了回去,化作一道溫和的神識傳音:

  “傅家主?好強的神魂。恭喜恭喜。”

  是太子的聲音。

  傅長生鬆了口氣,神魂傳音道:“殿下過獎。傅某隻是僥倖突破,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門弄斧。”

  太子的聲音帶着幾分感慨:“僥倖?傅家主太謙虛了。本宮當年突破化神,神魂也不過如此。你尚未化神,神魂已至化神初期,前途不可限量。”

  他頓了頓,又道:“本宮在皇都,不便親自道賀。化神大典的賀禮,本宮已讓人送去。另外,太子妃和太子孫也會前去道賀,屆時還請傅家主多多包涵。”

  傅長生心中一動。

  太子妃和太子孫。那是當年在清魔窟中與他結下仇怨的人。太子這是在示好,也是在提醒——仇怨該了結了。

  “殿下客氣了。來者是客,傅某自當以禮相待。”

  太子的神識傳音消散。

  傅長生的神魂在月光下又飄了片刻,將這片天地的法則之線深深印在識海中,這才返回肉身。

  大周皇都,東宮。

  太子盤膝坐在靜室中,緩緩睜開眼。

  “好強的神魂……”他喃喃道,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武側妃坐在他身側,一襲淡紫色長裙,面容溫婉,眉宇間帶着幾分精明。她是太子的側妃,武家的女兒,與傅家曾有過節,但早已化解。

  “殿下,您是說傅長生?”武側妃問。

  太子點頭:“他尚未化神,神魂已至化神初期。若讓他突破化神,只怕本宮都不是他的對手。”

  武側妃沉默片刻,道:“殿下,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傅家的潛力,只怕非池中物。”武側妃的聲音很低,但字字清晰,“就算是大周王朝,日後恐怕也鎮壓不住。與其等他們羽翼豐滿後與東宮對立,不如早日交好。”

  太子沉默。

  武側妃繼續道:“妾身知道,殿下對傅家一直有所提防。但殿下有沒有想過,傅長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什麼?”

  太子看向她。

  武側妃道:“靠的是氣摺8甸L生此人,氣咧ⅲ韽奈匆娺^。凡是他想做的事,幾乎沒有不成的。這樣的人,要麼趁他沒成氣候之前除掉,要麼就與他交好。”

  “殿下已經錯過了除掉他的時機。如今他水雲洞天有化神坐鎮,他自己也化神在即,再想除掉他,代價太大了。不如趁現在,與他修好。”

  太子沉默良久,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他站起身,“本宮去見太子妃。”

  太子妃的寢宮在東宮最深處,殿中陳設華麗,處處透着皇家的氣派。

  太子妃姓姜,名婉容,是大周開國功臣姜家的嫡女。她容貌豔麗,但眉宇間帶着幾分刻薄。太子孫姜煜是她與太子的兒子,今年已有數百歲,修爲元嬰初期。

  太子踏入寢宮時,姜婉容正在梳妝。

  她見到太子,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連忙起身行禮:“殿下,您怎麼來了?妾身還以爲您今晚要去武側妃那裏。”

  太子扶住她,淡淡道:“本宮有件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