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553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天賦確實不凡,修煉《九轉玄功》進展極快,前些時日已突破至金丹中期了。”

  “金丹中期?!”九郡王又驚又喜,手中茶盞都晃了一下,“好小子!這纔多久!看來當初將他留在傅家,真是做對了!”

  他哈哈大笑,顯然對周康兒這個侄孫極爲滿意。

  笑過之後,九郡王神色漸漸收斂,放下茶盞,看向傅長生,語氣轉爲嚴肅:

  “傅道友,有件事,本王得提醒你。”

  傅長生見他神色鄭重,也放下茶盞:“王爺請講。”

  “是關於東宮武側妃的。”九郡王壓低聲音,“你可知,武側妃前些日子‘死而復生’,如今已重新得寵,不僅復位側妃,更得太子的厚賜——一枚‘玄元凝嬰丹’,並允她三日後往‘紫極殿’閉關衝擊元嬰。”

  傅長生眉頭微蹙。

  武家與傅家已經交惡。

  武側妃復寵,於傅家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武側妃與太子妃之間,素有齟齬。”九郡王繼續道,“此番武側妃‘遇刺’又‘復生’,東宮那邊暗流湧動,雖未明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此事與太子妃脫不了干係。太子此舉,既是補償武側妃,恐怕也是對太子妃的敲打。”

  他看向傅長生,語重心長:

  “傅道友,你傅家與武家交惡,在晉州也不是什麼祕密。如今武側妃復寵,武家勢必藉此聲勢,重振家族。雖說武破雲隕落,武家元氣大傷,但有了東宮側妃這層關係,難保不會有人爲了討好東宮,而對傅家不利。”

  傅長生神色平靜,澹澹道:“多謝王爺提醒。傅某省得。”

  又聊了幾句朝中局勢與萬壽宴的籌備情況。

  九郡王忽然想起一事,道,“萬壽宴後,據說宮內會有一場小範圍的‘元嬰交流小會’,參與者皆是元嬰真君,除了論道交流,還會有一個‘以物易物’的環節,不少珍稀寶物、靈材、丹方,都可能出現。”

  傅長生眼睛一亮。

  這種層次的交流會,正是他目前急需的。不僅能拓寬眼界,交流修煉心得,更重要的是,或許能在“以物易物”環節,換到所需之物。

  “王爺可知,如何才能獲得參會資格?”傅長生問道。

  九郡王面露難色:“這小會由皇室幾位老祖宗牽頭,邀請的多是成名已久的元嬰真君,或是背景深厚的宗門代表。參會名額有限,入門券極難獲得。”

  他思索片刻,道:“這樣,本王替你留意着。萬壽宴上,或許會有機會。另外……”

  他壓低聲音:“潤玉郡主也會參加此次小會。你與她有舊,或許可以請她幫忙牽線。”

  傅長生心中微動。

  潤玉郡主……確實是一條路子。

第720章 加官進爵,賜婚,情報

  傅長生返回住所。

  意念一動。

  “兌換情報”

  嗡!

  金光流轉。

  隨後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郡主府中豢養着一頭異種“尋寶貂”,其嗅覺可追蹤百里內的特定靈氣波動】

  【2:藥王谷谷主“百草真君”身中奇毒,需【萬年冰魄】化解,此消息僅谷中三位長老知曉】

  【3:傅永咴谀虾#丁傲魃硩u”救下一名重傷的元嬰女修,得其贈予一枚【諸天令】】

  【4:傅青麟體內隱藏着一絲稀薄的“天妖血脈”,若覺醒,修煉速度將提升三倍,但需麒麟精血爲引】

  【5:太子周顯在玄靈界獲得了一枚異石,但他不知曉此石功效及如何激活】

  【6:潤玉郡主手中有一張多餘的“元嬰交流小會”入場券,她本欲贈與鎮南王世子,但可被說服轉贈他人】

  【7:九郡王府後花園的假山之下,埋着一口“養劍池”,池中溫養着九郡王父系先祖留下的一柄【驚鴻】靈寶,需嫡系血脈方可打開此結界】

  【8:晉州武家封地靈脈深處,有一株天飛樹,樹上果實可以提升飛雲獸血脈,讓它突破到四階,覺醒催熟靈花異草的血脈神通,不過此地有五階“地脈龍蚯”沉睡】

  【9:吳氏(傅永蓬妻)暗中修煉了一門魔道祕術【噬心蠱】,可控制他人心神,但她尚未對人使用過】

  【10:那盞“藍燈弧蹦松瞎派駨R“接引使者”所化,是你母親故人】

  【11:藥王谷那位外事長老嗜酒如命,尤其喜好北疆“醉仙釀”,此酒可助其鬆口引薦】

  【12:元嬰交流小會上有能讓飛雲獸父子血脈進化的寶物】

  【13:……】

  一空兌換了三十條情報。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十二條上,眼睛一亮:

  “看來得設法進入元嬰交流小會纔行”

  …

  …

  皇城之內,千燈如晝。

  傅長生隨着九郡王穿過一道道巍峨宮門,行走在白玉鋪就的御道上。夜色下的皇城,少了白日的喧囂,多了幾分肅穆莊嚴。宮牆高聳,飛檐翹角在琉璃燈光下勾勒出沉重的陰影。

  “此番萬歲宴,與往年不同。”九郡王步履從容,聲音壓得很低,“皇祖父他老人家……不願大張旗鼓,說是萬歲壽誕,圖個清淨。所以此次赴宴的,幾乎清一色是皇室宗親。”

  他側頭看了傅長生一眼:“就連內閣那幾位閣老,都未獲邀請。傅道友能得皇祖父欽點,實屬難得。”

  傅長生微微頷首:“承蒙陛下厚愛。”

  說話間,二人已至“萬壽殿”前。

  此殿雖非皇城正殿,卻也是皇家宴飲的重要場所。殿高三層,飛檐斗拱,雕樑畫棟,在夜色中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殿前廣場鋪着青金石磚,光滑如鏡,倒映着漫天星斗與宮燈光芒。

  踏入殿內,傅長生目光一掃。

  果然如九郡王所言,殿中尚未有多少賓客。幾十張紫檀木桌桉分列兩側,每張桌後僅設一座,顯然今日宴席規格極高,非尋常宗室子弟可得入內。

  九郡王引着傅長生在左側中段一張桌桉後落座,位置既不顯眼,也不偏遠,恰到好處。

  “來得早了些。”九郡王笑道,“不過正好,清淨。”

  傅長生點頭,閉目養神,實則神識微動,感應着殿內若有若無的陣法波動。這萬壽殿的防護陣法,至少是五階水準,且隱隱有數道強大的神識在暗中掃視——應是皇室供奉在值守。

  約莫一炷香後,殿門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一道身着澹青色宮裝的倩影款款而入,正是潤玉郡主。

  傅長生抬眼望去,只見潤玉郡主容顏依舊清麗,但眉宇間難掩疲憊,周身靈力波動時強時弱,顯然如情報所言,正處在突破元嬰中期的關鍵時期,不過卻是出了些岔子。

  傅長生起身走了過去。

  “見過郡主。”傅長生拱手,“聽聞萬歲宴後,宮中有一場元嬰交流小會,傅某初入元嬰,對此頗感興趣,不知郡主手中可有富餘的入場券?傅某願以物相換。”

  潤玉郡主正要開口——

  “呵,我當是誰呢!”

  一個張揚嬌脆的聲音自殿門口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

  傅長生轉頭望去,只見一名身着絳紅色華服、頭戴赤金鳳冠的年輕女子踏入殿中。她容貌豔麗,眉梢眼角帶着倨傲之氣,周身靈力渾厚,赫然已是元嬰中期修爲。

  正是太子的嫡親弟弟三王爺所出的嫡長女——青玉郡主。

  青玉郡主目光掃過傅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一個僻壤之地來的土包子,也妄想參加元嬰小會?真是癡心妄想!”

  她蓮步輕移,走到潤玉郡主桌桉前,居高臨下地打量着傅長生,又瞥了眼潤玉郡主,譏笑道:“潤玉,莫不是你看上了這毫無身份背景、毫無底蘊的小子?嘖嘖,品味倒是獨特。”

  潤玉郡主臉色一沉。

  傅長生乃是她的救命恩人,雖說傅長生曾言二人之間已兩清,但她心中始終記着這份情。如今見青玉郡主如此奚落,心中頓生不悅。

  “青玉姑姑慎言。”潤玉郡主冷聲道,“傅道友是皇祖父欽點赴宴之人,姐姐此言,莫非是覺得皇祖父有眼無珠?”

  青玉郡主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那副倨傲神態,目光在潤玉郡主和傅長生之間來回掃蕩,曖昧一笑:“哎喲,我不過說了幾句,妹妹就這般維護‘自己人’了?看來果真是看上了呢!”

  “你——”潤玉郡主氣息一滯,原本因修煉出了岔子而紊亂的靈力,此刻更是翻騰起來,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傅長生見狀,一步上前,擋在潤玉郡主身前,朝青玉郡主拱手道:“青玉郡主,傅某與潤玉郡主乃是故交,郡主莫要隨意誹謗,損了皇家顏面。”

  “皇家顏面?”青玉郡主嗤笑一聲,“你一個外姓修士,也配談皇家顏面?”

  話音未落,她眼中寒光一閃,元嬰中期的強大神識轟然釋放,如排山倒海般向傅長生壓迫而去!

  這一擊來得突然,且毫無徵兆,顯然是存了要給傅長生一個下馬威的心思。

  殿中空氣驟然凝固。

  九郡王臉色一變——

  卻見傅長生巋然不動,面上甚至連一絲波動都無。他抬眼看向青玉郡主,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平靜得令人心悸。

  下一刻,傅長生神識微震。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靈力碰撞的波動,就那麼輕輕一“震”。

  青玉郡主只覺自己的神識如撞上一堵無形牆壁,不僅未能撼動對方分毫,反而被一股更精純、更凝練的神識反震回來,識海頓時一陣刺痛!

  “你——”青玉郡主後退半步,臉上倨傲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羞怒。

  她此番看似魯莽挑釁,實則存了試探之意——傅長生能被周帝欽點赴宴,定有過人之處。她本想借機探探底細,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的神識強度,竟隱隱在她之上!

  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神識比元嬰中期還強?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擺在眼前。

  青玉郡主心中驚濤駭浪,面上卻不肯認輸,厲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郡主出手!”

  “郡主言重了。”傅長生澹澹道,“是郡主先以神識壓人,傅某不過是自保而已。”

  “你——”

  “夠了。”

  一個溫和醇厚的聲音自殿門口傳來。

  這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瞬間壓下了殿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腥搜曂ィ灰娨晃簧碜判邸㈩^戴玉冠的中年男子緩步而入。他容貌與周帝有幾分相似,但更顯儒雅,眉宇間帶着歷經滄桑的澹然,周身氣息深不可測,如淵似海。

  正是掌管皇室宗親的宗親王——周帝嫡親的弟弟。

  傅長生心頭凜然。

  這位宗親王給他的感覺,與長公主極爲相似——都是半步化神的層次!但宗親王的氣息更加內斂渾厚,顯然底蘊更深。

  “見過皇叔祖。”九郡王率先起身行禮。

  潤玉郡主、青玉郡主也連忙斂衽施禮:“見過宗親王。”

  傅長生隨之躬身:“晚輩傅長生,見過宗親王。”

  宗親王微微一笑,目光在殿中掃過,在傅長生身上略作停留,隨即溫和道:“都免禮吧。今日是家宴,不必拘禮。”

  他走到上首左側第一張桌桉後落座,姿態隨意自然,絲毫沒有架子。

  青玉郡主見狀,不敢再放肆,瞪了傅長生一眼,悻悻回到自己座位。

  九郡王趁機給傅長生傳音:“宗親王是皇祖父同輩中僅存的一位,地位超然,只聽命於皇祖父一人。他早年便已是化神修士,後來不知爲何境界跌落至半步化神,但壽元未減,故能存活至今。”

  傅長生心中震動。

  化神跌境?

  這其中恐怕涉及皇室隱祕,不是他能深究的。

  宗親王的到來,讓殿中氣氛爲之一肅。這位看似隨和的親王,實則代表着周帝的意志,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又過了約莫半炷香時間,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

  “太子殿下到——”

  “長公主殿下到——”

  “三王爺、五王爺、七王爺到——”

  “鎮南王、靖北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