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54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直到寶船徹底消失在視野中,下方廣場,才如同燒開的沸水般,“轟”的一下徹底炸開了鍋!

  “周……周帝的萬壽宴請帖?!”

  “我的老天爺!我沒聽錯吧?!”

  “長公主親自來送請帖!邀請傅真君參加陛下的萬壽宴?!”

  “不是說此次陛下萬壽,因體恤民力,不欲鋪張,只作皇室家宴小聚嗎?怎麼會邀請外臣?還是傅真君?!”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潑天的富貴啊!”

  議論聲、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長生手中那張金光熠熠的請帖上,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震撼、羨慕、嫉妒與探究!周帝,那可是站在天南大陸最頂端的化神尊者,大周王朝的至高主宰!尋常元嬰修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得見天顏!能受邀參加其萬壽宴的,無一不是皇室核心、朝廷重臣、或是立下不世之功的頂級強者!

  傅長生一個新晉元嬰,竟能得此殊榮!這意味着什麼?

  “莫不是……陛下看中了傅真君的潛力,有意……賜婚?”有人壓低聲音,大膽猜測。

  “極有可能!傅真君如此年輕便是一品元嬰,未來化神有望!陛下若將某位公主或郡主賜婚於他,既能施恩,又能爲皇室拉攏一位未來的擎天巨柱!”

  “嘖嘖,傅家這是要一飛沖天了啊!”

  就連一旁的玄陽真君,此刻眼中也難掩驚色與感慨。他並未得到邀請,但他爲人向來正直,此前便對傅長生多有賞識與扶持,此刻非但沒有嫉妒,反而真心爲傅長生感到高興。他走到傅長生身邊,傳音道:

  “傅道友,恭喜!此乃陛下隆恩,亦是道友機緣!有此帖在手,道友便算是簡在帝心。先前擔憂捲入太子與長公主之爭,如今看來,倒可稍緩。只要道友持身以正,一心爲陛下、爲大周效力,得陛下青睞,自可超然於兩派之外,不懼任何一方打壓。”

  傅長生手握請帖,觸感微涼,心中卻是思緒翻騰。玄陽真君所言有理,若能得周帝看重,自然是最大的護身符。然而,福兮禍所伏,這份突如其來的“聖眷”,同樣意味着巨大的責任與潛在的風險。周帝爲何單單邀請自己?真的只是因爲潛力?還是有其他更深層的用意?

  更現實的問題是——

  參加周帝的萬壽宴,豈能空手而去?這賀禮,必須精心準備,既要能表達對周帝的敬意與恭賀,又要符合自己的身份,還不能過於寒酸或僭越。以周帝的身份,尋常寶物豈能入眼?可傅家寶庫中,又有什麼能拿得出手、足以匹配這等場合的奇珍異寶?

  一時間,這份代表着無上榮耀的請帖,在傅長生手中,竟顯得有些沉重。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喧囂散去,傅家祖地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議事廳內,傅長生屏退左右,只留下柳眉貞與傅永繁母子。

  “父親,長公主親臨,又賜下萬壽宴請帖,我傅家如今可謂風頭無兩,但……”傅永繁臉上帶着興奮,卻也有一絲隱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尤其太子即將自玄靈界歸來,武側妃那邊……”

  傅長生微微頷首:“永繁,你考慮得不錯。風頭太盛,未必全是好事。太子與長公主之爭,已成朝堂明面之勢。我傅家雖無意捲入,但今日長公主親至,在旁人眼中,我傅家已然打上了烙印。”

  他看向兒子,語氣轉爲嚴肅:“晉州那邊,不能掉以輕心。武家與太子一系關係匪湥鋫儒坏⿵蛯櫍〞Z恿太子打壓長公主一系勢力。我們傅家在晉州的產業、你經營的商會,很可能會成爲靶子。”

  “孩兒明白。”傅永繁神色一凜。

  “你儘快返回晉州。”傅長生果斷道,“不必等大典後續瑣事了。回去之後,不必事事躬親,抓大放小即可。商會事務,可多倚重信得過的掌櫃與族人。你的精力,當更多放在自身修爲上。你根基深厚,有望元嬰,切莫被俗務耽擱了大道。只有自身實力過硬,纔是應對一切變故的根本。”

  “是,父親!孩兒謹記教誨,這便動身返回晉州!”傅永繁心知事態輕重,立刻起身應道。

  “嗯,去吧。路上小心。”傅長生揮了揮手。

  目送兒子離開,傅長生轉向柳眉貞,語氣緩和了些:“眉貞,萬壽宴壽禮之事,頗爲棘手,我會另想辦法。你不必過於憂心庫藏之物。”

  柳眉貞點頭,眼中仍帶愁緒:“庫中雖有些珍品,但欲獻於陛下……總覺得差了些意思。夫君若有計較,自是最好。”

  “嗯,你先去我平日閉關的密室等候,我稍後便來,有一物要交給你。”傅長生道。

第715章 無限抽獎!再添元嬰!!

  傅長生移步前往偏廳的會客廳。

  廳外,一名族人早已等候,見他出來,連忙低聲道:“家主,境州的上官峯前輩,已在廳內等候多時了。”

  “知道了。”傅長生點點頭,推門而入。

  會客廳內,上官峯正揹着手,望着窗外傅家連綿的屋舍與遠處靈光隱隱的山峯,不知在想些什麼。聽到開門聲,他勐然回身,看到傅長生,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隨即整理儀容,便要躬身行禮:

  “晚輩上官峯,拜見傅真君……”

  “峯叔!”傅長生快步上前,一把托住上官峯的手臂,不讓他拜下去,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親近,“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多禮?還是如當年一般,叫我長生便可。”

  上官峯手臂被傅長生穩穩托住,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測卻又溫和厚重的元嬰靈力,心中感慨萬千,苦笑道:“禮不可廢。你如今貴爲元嬰真君,一方巨擘,我……”

  “峯叔此言差矣。”傅長生搖頭,拉着上官峯到一旁坐下,“當年我傅家風雨飄搖,只剩我兄妹四人相依爲命。若非您和紅玉多方照拂,暗中迴護,我傅家怕是早已被境州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吞得骨頭都不剩。這份情誼,長生始終銘記於心,豈敢以修爲論尊卑?”

  提及女兒,上官峯眼中憂色更濃,欲言又止。

  傅長生看在眼裏,不再寒暄,翻手取出一個特製的玉瓶,瓶身溫潤,隱隱有丹香透出。他將玉瓶推到上官峯面前。

  “峯叔,此物,贈予您。”

  上官峯疑惑地拿起玉瓶,拔開瓶塞一看,頓時童孔收縮,呼吸都爲之一滯!瓶內,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丹紋玄奧、散發着磅礴精純藥力的金色丹藥靜靜躺着——正是足以讓無數假丹修士瘋狂的結丹聖藥,九雲丹!

  “這……這太貴重了!長生,我豈能收此重寶?”上官峯如同被燙到一般,連忙將玉瓶推回,態度堅決,“我上官峯雖求道心切,但無功不受祿!此等大恩,我承受不起!”

  傅長生並未收回玉瓶,而是看着上官峯,緩緩道:“峯叔,您先聽我說完。此丹,並非無故相贈。”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卻字字清晰:“關於紅玉的下落,我已有了線索。”

  “什麼?!”上官峯霍然起身,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死死盯住傅長生,“紅玉……她在哪?!”

  “根據我多方查探,紅玉極有可能,身處南海深處某處隱祕之地。”傅長生沉聲道,“而且,我也找到了通往那處地方的穩定空間通道入口。”

  上官峯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但隨即又暗澹下去:“南海深處……空間通道……我……”

  “那通道有修爲限制,至少需金丹期修爲,方有可能安全通過,並承受彼處的環境壓力。”傅長生接過話頭,目光灼灼地看着上官峯,“所以,峯叔,您需要這枚九雲丹。您需要結成金丹!”

  他將玉瓶再次推近:“當年,您將上官家傳承的兩枚珍貴無比的‘劍道種子’贈予我,助我孵化培育出九葉劍芝。那九葉劍芝於我而言,不僅是珍貴靈植,更在多次生死關頭助我破敵,立下汗馬功勞!若無當年您慨然相贈,我傅長生未必能有今日。”

  “此丹,一是助您了結金丹夙願,大道更進一步;二是讓您有資格、有能力,親自去尋找紅玉,父女團圓!這難道不是您畢生所願嗎?”

  上官峯聽着傅長生的話語,想到失蹤百年、杳無音信的女兒可能就在南海某處等待……這位向來堅毅剛直的劍修,眼眶不禁微微發紅,握着玉瓶的手,因爲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傅長生,抱拳,躬身,行了一個極其鄭重的劍修之禮。

  “長生……此恩,此情,我上官峯,銘記五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金石般的鏗鏘,“今日我收下此丹,便是我欠你的。待我結成金丹,必定尋回紅玉。屆時,我父女二人,願爲傅家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十倍償還此恩!”

  傅長生連忙扶起他:“峯叔言重了!紅玉亦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尋找她本是我分內之事。談何欠與還?”

  他接着道:“結丹非同小可,需萬全準備。峯叔若不嫌棄,便在傅家閉關如何?我傅家如今有完備的聚靈大陣、抵禦心魔的靜室、以及應對金丹雷劫的防護設施,可保您結丹過程更爲穩妥。”

  上官峯此刻也不再矯情,爽快應下:“好!那我便叨擾了!就在傅家閉關,衝擊金丹!”

  “我這就讓人帶您去最好的閉關靜室,所需一應資源,儘管開口。”傅長生喚來族人,仔細吩咐下去。

  望着上官峯隨着族人離去時那挺直中帶着急切的背影,傅長生心中稍慰。能助故人了卻心願,也是一樁快事。

  他收斂心神,轉身朝自己閉關的密室走去。

  …

  …

  密室之中,陣法光華流轉,將內外徹底隔絕。

  柳眉貞盤坐於蒲團之上,見傅長生開啓陣法後神色鄭重,不由問道:“夫君,何事需如此謹慎?”

  傅長生未答,只是翻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隻樣式極其古樸、非金非玉、表面流轉着混沌氣息的三足小鼎,鼎身僅巴掌大小,卻給人一種容納天地、厚重無邊的感覺。鼎蓋之上,天然紋路交織,隱隱構成“天、地、人”三枚古樸符文。

  傅長生指尖輕點,鼎蓋無聲滑開。

  剎那間,三股迥異卻又渾然一體、令人靈魂都爲之戰慄的丹氣沖天而起!若非密室陣法隔絕,只怕早已驚動外界!

  只見鼎內,靜靜懸浮着三枚龍眼大小、色澤各異的丹藥。

  一枚呈現混沌之色。

  一枚呈現紫金之色。

  一枚呈現青碧之色。

  “這……這是?!”柳眉貞美眸驟然睜大,失聲驚呼,霍然站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三……三才問道丹?!傳說中的三才問道丹?!夫君,你……你從何處得來此等逆天神物?!”

  傅長生見妻子竟一口道出此丹來歷,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此丹乃是他之前利用積攢的特殊抽獎機會,從系統中抽取所得,品階標註“不詳”,功效逆天。

  他本以爲此界無人識得,沒想到眉貞竟有這般見識。

  “在幽冥遺址所得。”傅長生沒有過多解釋。

  “夫君,”她聲音微微有些發乾,“此丹……古籍記載,非功德深厚、根基紮實者不可服,否則反受其害。且需元嬰修士護法……你將它取出,莫非是要……”

  “不錯。”傅長生點頭,目光落在柳眉貞身上,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眉貞,你修煉《混沌吞天訣》已至假嬰,根基在同階中堪稱頂尖,心性更是經過千錘百煉。更難得的是,你執掌家族多年,調和內外,惠及族人,雖無驚天殺伐之功,但潤物無聲,功德自在。此丹,正是爲你準備。”

  他指向鼎中三丹:“天丹,可補全你本源,明悟混沌陰陽,進一步夯實道基,或有意外收穫;地丹,可助你修爲突飛勐進,且無隱患,更能增強你對家族氣叩母兄蝗说ぃ伸畛愣嗄陝谛淖鍎湛赡芊e下的暗傷,滋養本源,延壽增元。”

  “三丹同服,引動三才之力洗滌,當可讓你脫胎換骨,爲凝結元嬰打下前所未有的堅實基礎!甚至……可能不遜於我的混沌道基多少。”

  柳眉貞聞言。

  心緒翻騰!

  這三才問道丹,沒想到竟然落入了她手中。

  她不由得有些恍惚。

  似乎。

  這一切恍若都不一樣了。

  “夫君……此丹……”

  “眉貞,你是我道侶,是傅家主母,更是我不可或缺的臂助。”傅長生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你的強大,便是傅家的強大。未來大劫,我需要你與我並肩而立。此丹再珍貴,也貴不過你與我共築的傅家未來。莫要推辭。”

  柳眉貞看着傅長生眼中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期望。

  一陣酸楚。

  有夫君這句話。

  她被囚禁,被折磨的那萬年光陰終究是值得了!

  她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緒:

  “好!妾身……定不負夫君厚望!”

  “盤膝靜心,咿D功法,我爲你護法。”傅長生不再多言,將混沌小鼎託至柳眉貞面前。

  柳眉貞依言坐下,閉上雙眸,迅速進入物我兩忘之境。《混沌吞天訣》緩緩咿D,周身泛起澹澹的混沌光澤,氣息圓融沉凝。

  傅長生屈指一彈,三枚“三才問道丹”自鼎中依次飛出,環繞柳眉貞旋轉一週後,勐地化作三道流光,沒入其眉心、丹田、心口三處要害!

  轟!

  柳眉貞身軀劇震!

  三股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浩瀚藥力,如同三股洪荒巨流,在她體內轟然爆發!

  天丹之力直衝識海與元嬰雛形,混沌道韻瀰漫,彷彿要爲她重塑本源,明悟大道根本;地丹之力融入四肢百骸與經脈,紫金龍氣奔騰,修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攀升,神魂亦在藥力滋養下不斷凝實壯大;人丹之力則如同最溫柔的春雨,浸潤每一寸血肉骨骼,修復着細微不可察的損耗,帶來磅礴生機與活力。

  三股力量交織,隱隱引動密室之外的天地靈氣,灌入柳眉貞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

  柳眉貞周身狂暴的氣息漸漸平復,外放的混沌光華也內斂入體。

  她依舊閉目盤坐,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更加沉靜,更加深邃,彷彿與周遭天地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一呼一吸間,都帶着某種大道韻律。

  傅長生知道,煉化已至尾聲。

  他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有此根基,眉貞凝結元嬰,幾乎已是水到渠成之事,而且一旦成功,元嬰品質定然極高!

  傅家,又將增添一位頂尖的元嬰戰力!

  這比任何賀禮,都更能讓他安心。

  “只要找到玄陰參的丹方,眉貞即可結嬰!”

  傅長生見眉貞還在消化,便折返回自己密室,關閉後,意念一動,進入到五行空間的小木屋中。

  心念沉入識海。

  系統面板隨即浮現。

  上面清晰地顯示着他積攢的十九次特殊抽獎次數。

  “兌換一次特殊抽獎。”

  意念落下。

  面板上的金光驟然暴漲,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飛舞、碰撞、組合。眨眼間,一個巨大的、徽肿烹鼥V霧氣的輪盤虛影在識海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