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505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時間在練功房中悄然流逝。

  傅長生完全沉浸在修煉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他體內的能量不斷循環、凝練,混沌道基越來越圓滿,青蓮的第十片葉子也越來越清晰。

  終於——

  某一刻。

  “卡。”

  一聲輕微的脆響,彷彿某種桎梏被打破。

  青蓮虛影勐地綻放出璀璨的青光!

  第十片蓮葉,徹底成形!

  十葉青蓮,圓滿!

  幾乎同時,下方的混沌道基也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道基表面的最後一絲符文成形。

  整個道基變得渾然一體,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混沌灰色,散發出圓滿無暇、深沉如淵的氣息。

  “終於……圓滿了。”

  傅長生感受着體內磅礴的力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混沌道基圓滿,意味着他的根基已夯實到極致。接下來,只要尋到合適的結嬰靈物,便可隨時衝擊元嬰!

  而且,因爲道基圓滿,他結嬰的成功率,將遠超尋常假嬰修士。

  “該出去了。”

  傅長生心念一動,身形從練功房中消失。

第699章 元嬰世家,大機緣!

  於宗師八人在懸崖邊休整了半日,待傷勢稍緩、靈力恢復三四成後,便開始探查這座島嶼。

  島嶼不大,方圓不過十餘里。除了他們出來的那個洞窟外,其餘地方皆是茂密叢林,林中靈植遍佈,年份大多不低,顯然多年無人踏足。

  “這裏的靈氣比大周濃郁太多了。”傅永夭站在一棵高達百丈的巨木下,感受着空氣中幾乎要凝結成液滴的靈氣,驚歎道。

  “畢竟是南海。”於宗師灌了口酒,“傳說上古時期,南海曾是修仙聖地,靈脈遍佈,宗門林立。雖然後來經歷大劫,許多傳承斷絕,但底子還在。”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靈氣雖濃,卻也更加狂躁。你們修煉時需小心,莫要被靈氣中的狂暴屬性影響心智。”

  腥它c頭記下。

  很快,島嶼探查完畢。

  這是一座純粹的孤島,除了他們外,再無其他人煙。島嶼四周是茫茫大海,一眼望不到盡頭。

  “於爺爺,您看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傅永夭問道。

  於宗師眺望海面,沉吟片刻,搖頭道:“老夫雖來過南海,但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如今滄海桑田,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

  他看向海雲:“丫頭,你出身南海,可認得此地?”

  海雲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她生於南海,長於南海,對這片海域本應熟悉。可眼前這片茫茫大海,卻陌生得讓她心驚。

  “晚輩……不識得。”海雲搖頭,聲音有些苦澀,“南海廣袤無邊,島嶼星羅棋佈,許多隱祕之地,便是本地修士也未必知曉。此地……晚輩從未見過,也未曾聽族人提起過。”

  歐陽扉陰聲道:“看來我們是傳送到了一處極其偏僻的海域。既如此,不如分頭行動,向不同方向探查,或許能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不可。”於宗師斷然否決,“方纔老夫神識探查海底,至少感應到三股五階妖獸的氣息——那是相當於元嬰期的存在。此外,四階妖獸更是數以十計。在這茫茫大海中,分開行動無異於送死。”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海中妖獸往往成羣結隊,一旦遭遇,便是圍攻。我等雖有八人,但真正能發揮元嬰戰力的,只有老夫一人。若是分開,遇到危險,連救援都來不及。”

  腥寺勓裕允且粍C。

  他們剛從噬靈魔音花的圍攻中死裏逃生,深知在這陌生海域,團結纔是生存之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傅長璃問道。

  於宗師想了想,道:“先在這島上休整幾日,待傷勢痊癒,靈力恢復,再做打算。在此期間,我們可以輪流御器升空,探查四周海域,尋找航線或島嶼。”

  他看向傅永夭:“夭夭,你與老夫聯手,在這島上佈下一座遮掩大陣。這座島嶼靈氣充裕,位置隱蔽,是個不錯的落腳點。日後家族若有人再來南海,也可將此作爲中轉站。”

  傅永夭眼睛一亮:“於爺爺說得是!那噬靈魔音花雖兇,但只要我們不進洞窟,它也不會出來。正好可以作爲護島妖獸,守護這座島嶼。”

  於宗師咧嘴一笑:“正是此意。有那妖花在,尋常修士也不敢輕易登島。”

  說幹就幹。

  於宗師與傅永夭這兩位五階陣法師聯手,開始佈陣。

  他們以島嶼中央的懸崖爲陣眼,在四周埋下陣盤、陣旗,勾勒陣紋。材料是從各自儲物戒中取出的,雖然品階不算太高,但佈設一座五階的“迷蹤幻海陣”還是綽綽有餘。

  這座陣法沒有攻擊力,卻能將整座島嶼隱藏起來。從外界看,這裏只是一片普通的茫茫大海,即便有修士從上方飛過,若不刻意探查,也難以發現端倪。

  當然,若是元嬰後期乃至化神修士,還是能看破的。

  但在這種偏僻海域,遇到那種級別修士的概率,微乎其微。

  佈陣花費了整整一日。

  當最後一道陣紋勾勒完畢,於宗師與傅永夭同時掐訣,激活陣法。

  嗡——

  整座島嶼微微一震,隨即,一層澹澹的藍色光幕從島嶼邊緣升起,如同一個倒扣的碗,將島嶼徽制渲小9饽婚W爍了幾下,便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消失不見。

  從外面看,島嶼已經消失了。

  而從內部看,天空依然湛藍,大海依然浩瀚,只是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

  “成了!”傅永夭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露出笑容。

  於宗師滿意地點點頭:“有此陣守護,這座島嶼便是我們在南海的第一個據點了。”

  他又看向腥耍骸斑@幾日,大家抓緊時間恢復。三日後,我們出發,往東探查。”

  腥藨Z,各自尋了地方閉關。

  ---

  數日後。

  八人傷勢基本痊癒,法力也恢復。。

  他們祭出飛舟——這是一艘長約十丈的青色飛舟,品階不高,只是三階靈器,但勝在速度快,消耗小,適合長途飛行。

  飛舟升空,朝着東方疾馳而去。

  海面上,波濤洶湧。

  飛舟在百丈高空飛行,下方是深藍色的海水,偶爾能看到巨大的黑影在海中游弋,散發出的氣息令人心驚。

  “南海的妖獸……果然多。”傅永呖醋畔路剑锌馈�

  他在大周時,也見過不少妖獸,但像南海這樣密集、強大的,還是第一次見。

  “小心些,莫要驚動它們。”於宗師提醒道,“海中妖獸大多領地意識極強,我們只是路過,儘量不要招惹。”

  ……

  飛舟在茫茫大海上疾馳了整整七日。

  七日來,除了偶遇幾頭不開眼的低階海獸,被隨手打發外,便再未見到任何人跡。目之所及,唯有蔚藍的海水與零星的孤島,荒涼得讓人心頭髮慌。

  “這南海……未免也太大了些。”傅長璃站在舟首,眉頭微蹙。

  她肩頭的金翎鷹不斷盤旋,銳利的鷹眼掃視着海面,卻也尋不到半點人類活動的痕跡。

  “南海之廣,遠超東荒。”於宗師灌了口酒,眯眼望向遠方,“據說若一直往南,穿過無盡風暴海域,還能抵達傳說中的‘南冥大陸’。不過那等險地,便是化神修士也不敢輕闖。”

  正說着,他忽然神色一動,放下酒葫蘆。

  “前方百里,有靈力波動……有人在鬥法!”

  腥司褚徽瘢�

  連日來的枯燥航行,終於有了轉機。有人鬥法,就意味着能打聽到消息,甚至可能找到落腳之地。

  “收斂氣息,小心靠近。”於宗師沉聲道。

  飛舟速度放緩,如同一條游魚,悄無聲息地朝着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潛去。

  半柱香後,前方的景象逐漸清晰——

  那是十二名身着統一藍袍的修士,正結成一座“七星鎮海陣”,與兩頭龐然巨獸激烈交戰!

  那兩頭巨獸形似巨鯨,通體覆蓋着青黑色鱗甲,體長足有五十餘丈,張口時露出森白利齒,噴出的水柱攜着萬鈞之力,轟擊在修士撐起的防禦光罩上,激起陣陣漣漪。

  “是‘青甲鯨’!”海雲低呼一聲,“這是南海常見的五階海獸,成年後可匹敵元嬰初期修士。這兩頭……似乎還未完全成年,算是準五階。”

  於宗師眯眼觀察片刻,緩緩道:“雖是準五階,但這兩頭青甲鯨懂得合擊之術,血脈中傳承的‘翻海覆浪’寶術已被激發,威力已不遜於真正的元嬰攻擊。”

  戰場中,人族修士一方情況並不樂觀。

  十二名藍袍修士,以兩名假嬰爲首,十名金丹爲輔,結成七星鎮海陣,勉強抵擋着青甲鯨的瘋狂進攻。

  但陣法光罩已佈滿裂痕,陣中修士個個臉色蒼白,顯然靈力消耗極大。

  “師兄,這樣下去不行!”一名金丹女修急聲道,“這兩頭畜生皮糙肉厚,我們的攻擊根本破不了防!再耗下去,陣法一破,我等危矣!”

  爲首的那名假嬰老者——正是狩獵首領——臉色鐵青。

  他何嘗不知?

  此次出海狩獵青甲鯨,本是爲了獲取鯨油煉製破嬰丹,爲衝擊元嬰做準備。哪知情報有誤,這兩頭青甲鯨竟已領悟合擊寶術,戰力遠超預期!

  “撤陣!準備撤退!”首領咬牙下令。

  他們雖有把握能脫身,但此番狩獵已耗費大量資源,若空手而歸,不僅損失慘重,在族中也抬不起頭。

  就在此時,他神識勐地一顫——

  遠處,八道氣息正疾馳而來!

  爲首兩道是假嬰,其餘六道皆是金丹!

  “有人來了!”首領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轉爲警惕。

  在這茫茫南海,遇到陌生修士,未必是好事。但眼下局勢危急,若能聯合對方……

  他當機立斷,高聲喝道:“前方道友!我乃‘藍鱗島’趙家族長趙滄海!正與兩頭青甲鯨激戰,力有不逮!懇請道友出手相助,事後戰利品六四分!我等願讓出四成!”

  聲音在法力的加持下,滾滾傳開。

  飛舟上,腥寺牭们迩宄�

  “藍鱗島趙家?”海雲微微蹙眉,“沒聽說過,應該是南海的中小勢力。”

  於宗師略一沉吟,對傅永夭道:“夭夭,你去與他們交涉。我們剛來南海,不宜樹敵,但也不必太過示弱。若能聯手,倒是個打聽消息的好機會。”

  傅永夭點頭,上前一步,朗聲道:“趙族長,我等乃遠遊修士,初來此地。出手相助可以,但戰利品需平分——我們對付一頭,你們對付一頭,各憑本事。”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趙滄海聞言,心中一動。

  對方八人,只有一名假嬰,卻敢提出如此條件,要麼是狂妄無知,要麼……是另有依仗。

  他掃了一眼那艘不起眼的飛舟,又看了看傅永夭身後那幾位氣度不凡的金丹修士,心中有了判斷。

  “好!就依道友所言!”趙滄海果斷應下,“我等牽制左側這頭,右側那頭交給你們!事後各自收取戰利品,互不干涉!”

  “一言爲定!”

  傅永夭回頭看向於宗師。

  於宗師微微頷首,傳音道:“小心些,那青甲鯨的合擊寶術雖被分開了,但單頭實力也不容小覷。永摺⒛m主攻,長璃控場,歐陽扉、翠枝、海雲輔助。夭夭,你居中調度。”

  “是!”

  八人飛身而出,直撲右側那頭青甲鯨!

  趙滄海見狀,也立刻指揮族人:“變陣!‘七星鎖蛟’!困住左側這頭!”

  十二名藍袍修士陣型一變,七道星光從陣中射出,化作七條銀色鎖鏈,將左側青甲鯨層層纏繞。雖不能完全禁錮,卻也大大限制了它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