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着。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玄龜部落的玄玉山脈第一峯藏經閣地底密室內,封存着一卷《幽冥鬼王錄》殘篇,記載着操控“紅衣嫁衣女鬼”之法,需以幽冥魂玉爲引方可開啓】
【2:玄龜部落放逐村內,封印在林婉秋體內的一枚令牌實爲他先祖遺物,持此令牌可開啓放逐村“九龍鎖脈大陣”的一處生門】
【3:玄玉山脈第六峯後山寒潭底有一具上古修士遺骸,骸骨懷中抱着一枚異珠,此異珠有助於在放逐村絕地行走】
【4:傅長禮的血脈,阿棠體內流淌着稀薄的“天音靈體”血脈,若在靈氣充沛之地覺醒,修煉音律類功法將一日千里】
【5:奎木龍當年重傷墜落的“墜龍淵”深處,埋藏着其父“奎元妖聖”留下的一枚【龍源血晶】,可助奎木龍恢復元嬰中期修爲】
【6:影狐的真實身份是東荒皇室遺孤,其面具下藏着半張被詛咒的“皇血鬼面”,需以幽冥魂玉中的純淨魂力才能化解】
【7:鬼手修煉的《修羅斷魂手》缺失最後一層心法,該心法刻錄於天狼部落祖廟第三根圖騰柱的背面】
【8:王寡婦在空桑古木中培育的“陰靈茶樹”,若移栽至傅家靈脈核心,很大幾率可進階爲五階【太陰悟道茶】】
【9:迷霧鬼林深處的“奈何橋”並非實體,而是一件破損的遠古靈寶【輪迴橋】的投影,其本體埋藏在亡魂谷地底千丈】
【10:萬鬼門第七峯峯主“陰骨老魔”其實早已坐化,現任峯主是其煉製的屍傀替身,此祕密僅三位元嬰長老知曉】
【11:傅永奎在整理傅家古籍時,偶然發現一張標記着“南海歸墟”方位的星圖殘片,誤當作廢紙,現混雜在雜物庫的舊書堆中】
【12:玄龜部落守護的“玄玉山脈”核心,其實封印着一頭上古兇獸“吞靈饕餮”的幼崽,七煞鎖魂陣的真正目的是爲了馴服其爲玄龜部落所用】
【13:石崇溪在掌控第六峯後,將暗中與第三峯峯主結盟,計劃三年內聯手吞併最弱的第七峯】
【14:王寡婦修煉《陰陽引渡術》至第三層時,將覺醒前世記憶碎片——她曾是千年前隕落的元嬰鬼修“幽泉夫人”的一縷分魂】
【15:柳眉貞在亡魂谷遭遇的紅衣嫁衣女鬼,其真實身份是上古時期被迫殉葬的“玄陰公主”】
【16:天狼部落祕寶中未被開啓的第二個匣子,需以“天音靈體”血脈者開啓】
【17:南海玄龜島百年開放之期,將在四十年後的甲子滿月夜,屆時“玄磯老母”將進入蛻殼虛弱期】
【18:迷霧鬼林中的“空桑古木”每百年結果一次,下次結果將在二十年後,果實【空桑魂果】可助修士突破元嬰時,完成第二步的凝練神魂】
【19:影門總部地底深處,鎮壓着一具化神期魔修的屍身,其胸口插着的【斬魔劍】即將達到封印極限】
【20:柳眉貞若能成功結嬰,其七竅玲瓏心將覺醒第二神通“洞悉天機”,每年可被動預知一次與自身相關的重大危機片段】
【21:萬鬼門第七峯地底三千丈處,埋藏着一具上古“旱魃”遺蛻,若被峯主得到,可在百年內進階爲元嬰後期屍王】
【22:東荒蒼龍部落後山禁地的“龍吟洞”深處,刻有真龍一族特有的傳承符文,需以真龍氣息激發,記載着龍族化形祕術】
【23:南海玄龜島上的“玄磯老母”,其本體是一隻變異玄龜,背甲上天然形成“九宮八卦陣圖”,參悟此圖可突破陣法瓶頸】
【24:王寡婦在空桑古木培育的陰靈茶樹下,埋着一具千年“養屍棺”,棺中封存着幽泉夫人的本命靈寶【幽冥傘】】
【25:影門鎮壓的化神魔修屍身,其心臟仍在微弱跳動,每百年滲出三滴【天魔精血】,下一滴將在十年後凝結】
【26:亡魂谷深處的“玄陰公主”怨靈,其墓室中陪葬着一套完整的【玄陰嫁衣】先天靈寶,乃抵禦飛昇雷劫之物】
【27:柳眉貞修煉的《混沌吞天訣》,後續元嬰功法將自動衍生新神通“混沌領域”,可在周身三丈內形成靈力吞噬場】
【28:……】
……
一共兌換了三十條情報。
傅長生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後目光落在前面幾條上,眼睛一亮:
“看來系統升級後,加上【希望蠱】輔助,推演的情報更具備實用價值了。”
第694章 俘虜,風雲湧動,進入絕地!
玄玉山脈的輪廓在天際線盡頭逐漸清晰,如同七柄倒插大地的漆黑巨劍,刺破鉛灰色雲層。
一艘通體暗青色、長達百丈的寶船緩緩駛入這片被詛咒的山脈空域。船體表面佈滿了古樸的龜甲紋路,那是玄龜部落的標誌。船身兩側,數十名身着墨綠皮甲、手持長戈的玄龜族戰士肅然而立,眼神冰冷如鐵。
寶船內部,並非貨艙,而是一個個由鐵欄隔開的巨大囚弧�
上萬名衣衫襤褸、氣息萎靡的囚犯擠在恢校信嫌捉杂校蠖嗝嫔覕。凵窨斩础K麄冊浂际切奘俊辽僭菬挌狻⒑B基期的修士。但此刻,丹田被毀,經脈盡斷,與凡人無異,甚至比凡人更虛弱。
“爹……我們這是要被押到哪裏去?”
第三號囚坏慕锹洌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緊緊攥着身旁中年男子的衣袖,聲音發顫。她名喚蘇晚晴,原是“青霞門”掌門之女,容貌清秀,此刻卻臉色蒼白,眼中佈滿血絲。
她父親——青霞門掌門蘇清河,原本是金丹中期修士,此刻卻氣息虛弱如風中殘燭。他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想說什麼,卻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還能去哪兒?”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說話的是一位白髮稀疏、身形佝僂的老者,正是青霞門大長老莫滄溟。他盤膝坐在骯髒的草蓆上,眼皮微抬,看向囚煌怙w速掠過的荒涼山景:
“玄玉山脈,七煞鎖魂陣,放逐之村。”
蘇晚晴身子一顫:“放逐村?那是什麼地方?我們……我們不是已經投降,答應說出那什麼‘遺址’的線索了嗎?玄龜部落答應饒我們一命的……”
“饒命?”莫滄溟嗤笑一聲,笑聲中滿是苦澀,“廢去修爲,流放絕地,生不如死……這就算‘饒命’了。”
蘇清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晴兒,是爲父對不起你,對不起整個青霞門。”
他望向女兒,眼中滿是愧疚:“玄龜部落的目標,從來不是我們這小門小派。他們是衝着‘幽冥遺址’來的。”
“幽冥遺址?”蘇晚晴茫然,“我從未聽爹提起過……”
“那是一處上古祕境,傳聞與陰司輪迴有關,藏着突破元嬰的機緣。”蘇清河低聲道,“百年前,我曾與幾位散修道友意外發現遺址外圍結界,並參與過破解結界的研究。此事極爲隱祕,我以爲早已無人知曉……誰知玄龜部落竟查到了。”
他閉上眼睛:“他們攻打山門時,開出的條件便是:說出遺址確切方位與結界破解進展,可饒全門性命。我……我信了。”
“掌門並無過錯。”莫滄溟緩緩道,“即便不說,玄龜部落亦有手段搜魂煉魄。說了,至少能保住這上萬條性命——雖然,是這般‘活着’。”
蘇晚晴卻仍抱着一絲希望:“可、可我們還有機會逃出去嗎?爹您以前常說,留得青山在……”
“逃?”莫滄溟搖頭,眼中最後一絲光也暗澹下去,“丫頭,你可知這‘七煞鎖魂陣’是什麼?”
他指向窗外越來越近的漆黑山峯:“此陣乃上古元嬰修士所布,陣法之內,靈氣斷絕,萬物枯寂。沒有靈氣,修士與凡人無異。而陣法唯一的出口,有玄龜部落重兵把守,更有陣法本身附帶的幻陣殺陣——數千年來,從未有人能從放逐村逃出。”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更可怕的是……那村子裏,並非無人。最早被放逐的修士後裔,歷經數千年繁衍,早已形成新的‘秩序’。後來者一旦進入,便會淪爲最底層的奴隸,世世代代,永無翻身之日。”
蘇晚晴臉色慘白如紙。
囚恢衅渌嘞奸T弟子聽到這話,有的絕望啜泣,有的目光呆滯,有的則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
…
寶船最上層,一處由重重禁制隔絕的靜室中。
五道身影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凝如淵,赫然皆是假嬰境界的強者。爲首一人身着玄黑色長袍,胸前繡着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紋玄龜,面容威嚴,正是玄龜部落現任酋長。
在他左側,是一位鬚髮皆白、面目陰鷙的老者,乃部落二長老玄冥。右側則坐着一名身形微胖、笑容和善的中年文士,是三長老玄機。再下首,是一位身着戎裝、面容剛毅的將軍,是四長老玄戰。最末一人,則是位風韻猶存、眉眼含煞的美婦人,五長老玄魅。
“幽冥遺址開啓在即。”玄酋長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從那些青霞門俘虜口中撬出的消息來看,此番進入遺址的,不止東荒萬鬼門,還有極西之地的歡喜宗、萬靈宗……屆時,怕是元嬰修士都不止一手之數。”
他目光掃過四人:“我等五人,雖皆是假嬰,但在真正的元嬰面前……仍是螻蟻。此行,真的要闖嗎?”
靜室中一時沉默。
片刻後,二長老玄冥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老祖閉關前曾言,大爭之世將至。我玄龜部落避世數千年,積累雖厚,卻始終困守東荒一隅。若再不求變,待外界勢力真正湧入,我等恐成他人砧上魚肉。”
他頓了頓,語氣轉重:“部落中,卡在金丹巔峯、假嬰境界的族人,不下二十之數。皆因缺乏結嬰機緣,困頓百年不得寸進。這幽冥遺址,既有傳聞中的‘輪迴靈泉’可助凝嬰,便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上一闖!”
三長老玄機輕搖手中羽扇,笑眯眯道:“二長老所言極是。何況,我等未必需要與那些大勢力硬碰硬。遺址之內,機緣各憑手段。我玄龜一族擅陣法、通卜算,未必不能搶先一步,得些好處。”
四長老玄戰沉聲道:“我已調撥五十名金丹精銳,隨時可隨我等進入遺址。縱使不敵元嬰,結成戰陣,自保當有餘力。”
五長老玄魅冷哼一聲:“富貴險中求。我贊成去。”
玄酋長見腥艘庖娨恢拢膊辉俣嘌裕皇怯挠囊粐@:“既如此,便依計行事。只望……莫要折損太重。”
正說着,靜室外傳來侍衛通傳:
“啓稟酋長、諸位長老,玄玉山脈已到。”
五人相視一眼,起身走出靜室。
寶船緩緩降落於隘口前空地。玄酋長當先步出船艙,目光掃向石屋方向,眉頭卻勐地皺起。
“鎮守此地的族人呢?”
按例,此處應有至少兩名築基族人輪值守衛。可此時,石屋前空空蕩蕩,只有一頭鐵背山猿蹲在岩石上,見到寶船降落,警惕地站起身來,低吼一聲。
玄酋長臉色一沉。
玄玉山脈乃部落重地,雖說有七煞鎖魂陣守護,元嬰難入,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謹慎。歷代酋長皆嚴令,鎮守者不得擅離,便是爲了防止有人窺探陣法奧祕,或從內部作亂。
“去查!”玄酋長冷聲道。
侍衛統領領命而去,片刻後回報:“石屋內無人,警戒陣法完好,但……值守的破山、清荷二人不知所蹤。”
“混賬!”玄酋長眼中寒光一閃,“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就在此時,遠處山林中,兩道身影正倉惶奔回。
正是石破山與清荷夫婦。
兩人本在第八峯採得龍紋血蔘,正欣喜返程,遠遠望見寶船懸浮於入口上空,頓時如遭雷擊。
“完了……”石破山臉色煞白,“酋長親至……我們擅離值守,還被抓個正着……”
清荷亦是心中發冷,但她反應極快,一把拉住道侶:“不能回去!一旦被捉,按部落律法,擅離重地者,廢去修爲,打入礦洞終生爲奴!”
“可、可若不回去,又能逃到哪去?”石破山六神無主。
“先躲起來!”清荷咬牙,“等寶船離去,我們再悄悄回來,或許還能搪塞過去……”
兩人剛轉身欲逃,頭頂卻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破山,清荷——你們要去哪兒?”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在二人耳畔。
石破山渾身一顫,緩緩轉過身,只見二長老玄冥不知何時已懸浮於半空,正負手俯視着他們,眼神如刀。
“撲通”一聲,兩人跪倒在地。
“二、二長老……”石破山額頭冷汗涔涔,嘴脣哆嗦,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清荷卻勐地抬頭,急聲道:“二長老容稟!晚輩二人並非擅離職守,而是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在玄玉山脈附近窺探,這才追出查探!還請長老明鑑!”
她語速極快,神情懇切,眼中甚至逼出幾分焦急:“那人身法詭異,修爲不明,我等追出數十里,卻被他逃脫。正欲返回稟報,便見寶船已至……”
玄冥眉頭微皺,盯着二人看了片刻。
石破山與清荷皆是他這一支的遠房後輩,平日還算老實。且玄玉山脈事關重大,諒他們也不敢在此事上撒謊。
他降下身形,袖袍一卷,將二人帶至隘口前。
“酋長。”玄冥向玄酋長拱手,“這二人言稱,發現有外人窺探玄玉山脈,追出查探,方纔不在崗上。”
玄酋長目光如電,掃過跪伏在地的夫婦:“哦?外人?”
他看向其餘四位長老:“既如此,便驗證一番。”
五人同時翻手,各取出一枚巴掌大小、形如龜甲的漆黑令牌——正是操控七煞鎖魂陣的部分信物。
玄酋長沉聲道:“起陣·溯影!”
五枚令牌同時綻放幽光,射向空中某處。霎時間,整個玄玉山脈外圍的陣法光幕微微盪漾,一道道澹灰色的氣流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空中形成一片模湖的光影。
光影中,隱約可見不久前此地的景象回朔——
石屋前,鐵背山猿蹲守。山林中,確有第三道陌生的氣息一閃而逝,方向正是西北絕地所在。但那氣息極爲隱晦,且很快消失,未能看清具體形貌。
“果然有人。”玄酋長眼睛眯起,閃過一絲厲色,“何人膽敢打我玄龜部落重地的主意?”
五位假嬰強者同時放出神識,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覆蓋方圓百里。山林、巖縫、地底、天空……每一寸空間都被仔細探查。
然而,一無所獲。
那道氣息的主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看來已經離開了。”二長老玄冥收回神識,看向玄酋長,“酋長,此人既已退走,當務之急,是將這批俘虜送入放逐村。維持溯影之術,消耗不小。”
三長老玄機也道:“不錯。何況即便真有人想闖入玄玉山脈,進去了……也就出不來了。數千年來,從無例外。”
玄酋長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掃過跪地的石破山夫婦,又看向那片光影中一閃而逝的陌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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