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這似乎是某種權限令牌,或許與長靈山的陣法有關。”
傅永毅放下令牌,又拿起七長老和八長老的儲物袋。
這兩人身家稍遜,但同樣豐厚。
在八長老的儲物袋中,他們發現了一枚記錄着晉州各大勢力簡要關係和禁忌的玉簡,其中特別標註了玄清觀“超然物外,不可招惹”,以及曹家“閉門謝客,情況不明”。
此外,還有幾份關於蒼南府資源分佈的粗略圖冊。
“收穫不小。”傅永毅將有用的物品單獨收起,尤其是那枚黑色令牌,“這些等永繁回來,再仔細研究。武家經此重創,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早做打算。”
他將剩餘的靈石、丹藥等資源分作四份,自己留了一份,另外三份推給陳風、蘇婉和天音仙子:“此次多虧三位道友奮力搏殺,這些戰利品是應得之物,儘快恢復傷勢和靈力。”
陳風夫婦和天音仙子也未推辭,他們確實消耗巨大,需要資源補充。
就在這時,院外陣法再次傳來波動,熟悉的氣息靠近。
傅永哐劬σ涣粒骸笆怯婪备缁貋砹耍 �
片刻後,傅永繁的身影出現在屋內,他依舊是那副沉穩模樣,但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看到屋內的情形,尤其是受傷調息的陳風夫婦,他目光一凝。
“永繁哥!”傅永哌B忙上前。
傅永繁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目光掃過腥耍钺崧湓诟涤酪闵砩希骸翱磥砟銈兇诵校膊黄届o。”
傅永毅苦笑一聲,將他們的遭遇和收穫快速說了一遍。
聽完傅永毅的敘述,傅永繁沉默了片刻,緩緩道:“玄清觀那邊,已有轉機。我遇到的麻煩,那位玄風前輩出手解決了。”
他頓了頓,也簡單說了自己出城被程家兩名金丹中期截殺,以及玄風真君出手抹殺敵人的經過。
“程家也動手了……”傅永呶站o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懣。
“無妨,跳樑小醜罷了。”傅永繁語氣平靜,隨即也取出兩個儲物袋,正是程家那兩名金丹中期殺手的遺物。
他將其打開,把裏面的物品也傾倒出來。靈石、丹藥、材料同樣不少,雖然品質和數量略遜於武家長老,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傅永繁目光掃過地上琳琅滿目的資源,從中挑出幾個品質最佳的玉瓶,分別遞給傅永毅、陳風、蘇婉和天音仙子:
“這是【玉髓丹】和【碧霞元丹】,對療傷和恢復元氣有奇效,你們儘快服用。還有這幾瓶【紫府培元丹】,永撸阋材靡黄浚ゾo時間修煉,儘快提升實力。”
他又將一些能精進金丹期法力的丹藥分給陳風、蘇婉和天音仙子:“諸位道友,如今局勢險惡,我等實力每增強一分,便多一分自保之力。這些丹藥不必吝嗇。”
“多謝少族長!”陳風三人感激地接過。他們深知,在資源匱乏的散修界,這等丹藥何等珍貴。
分派完丹藥,傅永繁看着腥耍裆兊脟烂C起來:
“如今形勢已然明朗。程家因其少主私怨及對蒼南府的覬覦,與我等交惡。武家則因長靈山之事,三位核心長老隕落於我手,此仇已是不死不休。”
“一旦鎮世司的封地交割程序走完,朝廷的鎮守軍便會撤離。屆時,按照大周律法,五品世家之間,若因封地邊界、資源歸屬等問題產生糾紛,是允許在一定規則內進行‘爭奪’的。武家、程家,乃至其他覬覦我傅家新封地的勢力,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看向腥耍谅暤溃�
“如何在我們主力未至之前,守住這來之不易的蒼南府,是眼下最大的難題。”
天音仙子聞言,沉吟片刻,開口道:
“少族長,爲長遠計,蒼南府必須有一座五階防護大陣作爲根基。唯有如此,方能抵擋元嬰以下修士的長期圍攻,爲我等爭取時間,也爲家族後續力量到來提供保障。”
傅永繁點了點頭:
“仙子所言極是。父親閉關前已有預見,族中陣法堂在羅家提供的資源支持下,早已開始蒐集材料,日夜趕工,嘗試煉製五階大陣‘九宮燎原劍陣’。”
他話鋒一轉,帶着一絲無奈:
“只是,五階大陣煉製極其繁複,耗費時日良久,非一夕可成。在家族將大陣煉製完成並咚瓦^來之前,我們只能依靠自身現有的陣法,以及……從敵人手中奪取的陣法資源。”
傅永毅此時插話道:
“永繁,晉州臥虎藏龍,遠非梧州可比。我認爲,與家族本部的聯繫至關重要。是否可以考慮,在蒼南府也建造一座跨州遠距離傳送陣?如此,一旦有事,家族支援可瞬息而至,我等也不至於成爲孤軍。”
這個提議讓腥搜劬σ涣痢�
若有傳送陣連通,進退自如,底氣便足了許多。
然而,天音仙子卻微微搖頭,潑了一盆冷水:
“永毅的想法很好,但實施起來極難。跨州遠距離傳送陣,其核心材料需要【明空石】來穩定和拓展空間通道。此物乃天地奇珍,極爲稀缺,通常掌握在頂級大派或皇朝手中,坊市間流通極少,往往有價無市。以我們目前的能力和資源,恐怕一時半刻難以湊齊。”
聽到“明空石”三字,傅永繁也是眉頭微蹙,顯然知道此物的難得。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前有強敵環伺,後有守土之責,家族援軍與大陣未至,連通本部的傳送陣也因材料問題難以建立。眼前的困境,如同重重迷霧,徽衷诿總�人的心頭。
傅永繁深吸一口氣,打破沉寂:
“事在人爲。明日我再去鎮世司,有玄清觀的轉機,交割手續或有望加快。只要先拿到蒼南府的合法管轄權,我們便有了立足的根本。”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
“至於後續……一步步來吧。武家經此一挫,短時間內應會將注意力放在長靈山那所謂的‘異動’上,這給了我們喘息之機。程家……若再不知死活,便怪不得我們了。”
“當務之急,是諸位儘快恢復傷勢,提升修爲。永奎還在坊市打探消息,永瑞也在暗中活動。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也需要尋找獲取‘明空石’或者其他破局之法的途徑。”
“是,少族長(永繁哥)!”腥她R聲應道。
…
…
翌日。
外出打探消息和尋覓商機的傅永奎也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看到陳風夫婦和傅永毅正在調息療傷,先是一驚,待聽聞事情原委後,也是後怕不已,慶幸腥四芷桨矚w來。
“永繁哥,諸位,”傅永奎顧不上歇息,臉上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這大半個月在州城各大坊市轉悠,倒真發現了幾個不錯的商機!或許能成爲我傅家在晉州立足初期,獲取資源和靈石的重要途徑。”
腥寺勓裕窠允且徽瘛�
如今傅家初來乍到,強敵環伺,若能有一條穩定的財路,無疑能大大緩解資源壓力,爲後續發展積蓄力量。
“奎哥,快說說看,你都發現了什麼好路子?”傅永咂炔患按卮叽俚馈�
傅永奎清了清嗓子,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晉州富庶,修士卸啵M能力遠非梧州可比。但相應地,競爭也極爲激烈。常見的丹藥、法器、符籙等生意,早已被本地各大世家和商會瓜分殆盡,我們貿然插入,成本高,風險大,難有作爲。”
“因此,我着重留意了一些需求存在,但供給尚不完善,或是我傅家憑藉自身特色能夠佔據優勢的領域。目前看來,有三條路較爲可行,各有利弊,需請永繁哥和諸位共同定奪。”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其一,【高端定製靈膳與靈酒】。”
“晉州修士追求享受,對於能輔助修煉、滋養神魂、甚至帶有特殊功效的靈膳靈酒需求旺盛,且願意支付高價。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頸期的修士,對此類物品更是趨之若鶩。”
“永薇姐,永富哥和長禮叔,在靈植培育和膳食調理,靈酒方面頗有獨到之處。我們可以在蒼南府立足後,利用當地可能存在的特殊靈植、妖獸資源,結合家族祕方,打造幾款招牌靈膳和靈酒。初期可以走高端精品路線,專供金丹及以上修士,甚至接受定製。此路利潤豐厚,且能結交高階人脈,但前期投入較大,需要可靠的靈廚師和釀酒師,並且對食材品質要求極高。”
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特色靈寵與戰獸培育】。”
“晉州修士同樣熱衷於馴養靈寵,無論是用於輔助戰鬥、追蹤尋物、還是日常陪伴。我觀察發現,市面上的靈寵多以常見種類爲主,缺乏特色和潛力。”
“而我們傅家,擁有‘混沌’這等異獸,還有青蛟、骷髏妖藤等強大戰獸,這在無形中就是一種招牌。我們可以利用這份‘聲望’,在蒼南府尋找合適的靈獸棲息地,嘗試培育一些具有特殊血脈、或能力獨特的靈獸幼崽進行售賣。甚至可以承接一些靈寵的配種、馴化業務。此路能充分發揮我傅家在御獸方面的潛在優勢,一旦打出名氣,利潤穩定。但培育週期較長,且需要專業的馭獸師和安全的培育基地。”
最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帶着一絲慎重:
“第三條路,比較取巧,是‘信息差套利’。”
傅永奎壓低了聲音:
“晉州與梧州、境州等地物產迥異。
有些在晉州常見甚至被視爲雞肋的材料,在梧州可能是稀缺資源,反之亦然。
我利用這段時間,初步整理了一份兩州物產差價清單。例如,晉州特產‘雲霧茶’,有清心明目之效,在此地價格平平,但若咧廖嘀荩蚱洫毺仫L味和功效,足以成爲高階修士追捧的靈茶,價格可翻五倍以上!而梧州特有的‘暖陽玉’,在此地卻是稀缺的煉器、佈陣材料。若能建立起穩定的跨州商路,利用信息差進行貿易,利潤最爲豐厚。但此路風險也最大,需要可靠的商隊和強大的護衛力量,否則極易在路途上被劫掠,而且需要打點好兩州關卡。”
傅永奎說完,看向傅永繁和腥耍�
“三條路,一條穩妥但見效慢,一條能發揮特長但需長期投入,一條收益高風險也高。如何取捨,或者是否並行,還需大家商議。”
傅永奎將三條商路利弊分析完畢,屋內腥私韵萑胨妓鳌�
腥硕加X得三條路各有可取之處,難以輕易割捨。
傅永繁目光灼灼: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我傅家初臨晉州,強敵環伺,資源貴乏,絕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單一途徑。這三條路,我們要齊頭並進!”
“靈膳靈酒立名,靈寵培育固本,商隊貿易造血!三管齊下,方能以最快速度在晉州紮下根基,應對來自武家、程家等勢力的挑戰!”
他看向傅永奎:“永奎,你心思縝密,善於經營,這三條線的初期規劃和協調,便由你總攬,需要什麼資源、人手,直接向我彙報。”
“是,永繁哥!”傅永奎激動地應下,感到肩頭責任重大,但也充滿了幹勁。
“諸位,”傅永繁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前路艱險,但我傅家從不懼挑戰。如今方向已定,諸位需各司其職,儘快恢復、提升。明日我便再去鎮世司,無論如何,也要先將蒼南府的‘名分’拿到手!”
“是!少族長(永繁哥)!”
…
…
鎮世司,晉州分殿。
巍峨肅穆的主殿深處,一間靈氣氤氳的靜室石門緩緩開啓。一位身着玄黑司主袍服,面容古樸,眼神開闔間隱有雷光閃動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他,便是晉州鎮世司分殿的正殿主——雷浩。
他甫一出關,周身尚未完全收斂的磅礴氣息便讓殿外值守的司衛感到一陣心悸。
“傳李晟來見。”雷浩聲音平澹,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副殿主李晟(李萬戶)匆匆趕來,臉上帶着慣有的謙卑笑容,躬身行禮:“恭賀殿主出關,修爲更進一層!”
雷浩在主位坐下,澹澹道:“本座閉關這些時日,州內可有何要事?”
李晟心中微松,以爲殿主只是例行詢問,便如往常一般,將晉州各大世家的一些明面上的動向、幾處祕境資源的分配情況等不痛不癢的事務彙報了一遍,言語間將自己打理庶務的“辛勞”稍稍表露。
雷浩不動聲色地聽着,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待李晟說完,才似隨意地問道:“聽聞梧州新晉的傅家,已至州城多日,前來辦理蒼南府封地交割,此事進展如何?”
李晟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賠笑道:“回殿主,那傅家手續是到了,只是其中幾處地界劃分與舊檔略有出入,下官爲謹慎起見,正命人調閱更早卷宗覈對,以免日後生出糾紛。另外,交割所需的一應信物也需時間準備,故而……還需些時日。”
他自認這番說辭滴水不漏,既表現了盡職盡責,又合情合理地拖延了時間。
然而,雷浩聞言,卻是冷哼一聲:“略有出入?還需時日?”
他目光如電,掃向侍立在一旁的一名心腹執事。那執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稟報:“啓稟殿主,經屬下覈查,傅家所有封地文書、印信憑證皆已齊備,完全符合朝廷規制,並無任何瑕疵。按律,在一個月前他們初次前來時,便可完成所有交割程序。”
李晟臉色瞬間一白,額頭滲出細密冷汗。他萬萬沒想到,一向不管細務的雷殿主,此次出關竟會直接過問此事,而且還提前派人覈查得如此清楚!
“李副殿主,你有何解釋?”雷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着沉重的壓力。
李晟慌忙躬身,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殿主明鑑!是……是下官失察,下官只是想着穩妥起見,絕無故意拖延之意啊!請殿主恕罪!”
“翫忽職守,徇私拖延,還敢狡辯!”雷浩勐地一拍扶手,聲如驚雷,“即日起,剝奪你副殿主協理庶務之權,於殿中靜室反思己過!晉州鎮世司一應日常庶務,暫由劉副殿主接管!”
李晟如遭雷擊,渾身一顫。晉州乃是繁華大州,鎮世司設有數位副殿主,這協理庶務之權乃是實權,油水豐厚,更是結交各方勢力的關鍵!如今被奪,等於斷了他一臂!
“殿主!殿主開恩啊!”李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得顏面,連連叩首,“下官知錯了!下官只是一時糊塗,求殿主給下官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下官定當兢兢業業,將功補過!”
雷浩看着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既然你招幕谶^,本座便給你一個機會。”雷浩語氣稍緩,“州西三千里外的‘黑風礦場’,正缺一位鎮守使。你便去那裏鎮守十年,十年期滿,若無過失,再議你回返之事。”
黑風礦場?!
李晟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那地方靈氣稀薄,環境惡劣,出產的只是一種低階煉材,根本就是個無人願去的苦寒流放之地!去那裏鎮守十年,不僅修爲難以寸進,人脈盡失,等他十年後回來,這鎮世司哪裏還有他的位置?這分明是明升暗降,形同貶黜!
“殿主!那黑風礦場……”李晟還想掙扎求情。
“此事已定,無需多言!”雷浩直接打斷了他,站起身,拂袖而去,不再看他一眼。
一直冷眼旁觀的劉副殿主此刻走上前來,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拍了拍李晟的肩膀:“李兄,哦不,李鎮守使,黑風礦場責任重大,你可要‘好好’鎮守,莫要再‘失察’了纔是啊!哈哈!”
說罷,劉副殿主志得意滿地大笑着離去。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剩下李晟(李萬戶)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完了!全完了!
數十年的苦心經營,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就因爲傅家……就因爲這羣鄉巴老的到來,頃刻間化爲烏有!
“傅家……傅長生!都是你們!若非你們來到晉州,我豈會落得如此下場!”李晟雙目赤紅。
他對傅家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深入骨髓!
此仇不報,他李晟(李萬戶)誓不爲人!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