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朱雀酋長雙目赤紅,殺意沸騰!
“好!好得很!本酋長今日便親手了結你,永除後患!”
他勐地一拍胸口,一道散發着恐怖元嬰威壓的赤紅符籙激射而出,懸浮於空。
符籙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朱雀虛影仰天長嘯,引動周遭火行靈氣瘋狂匯聚,毀滅性的能量在其中急速醞釀!
正是百花真君賜予的元嬰符寶——【朱雀焚天符】!
“能死在元嬰符寶之下,傅長生,你也足以自傲了!焚天朱雀,敕!”
“你的符寶,太慢了。”
傅長生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遠比【朱雀焚天符】更加熾烈、更加霸道、帶着無盡毀滅氣息的流光,已然後發先至,從他手中沖天而起!
寶珠出現的剎那。
整個隔絕陣法內的溫度瘋狂飆升,一條完全由深紅近黑的毀滅之炎構成的炎龍虛影盤旋凝聚,龍目怒睜,俯瞰猩l着焚盡八荒、令萬物歸墟的恐怖意志!
正是傅長生消耗一次珍貴抽獎機會所得的底牌——一次性五階中品攻擊靈寶【炎龍焚天珠】所化的寶珠之力!
“吼——!”
暗紅炎龍脫離符珠,迎風便長,瞬間化作百丈巨龍,攜帶着堪比元嬰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煌煌天威,以碾壓之勢,朝着朱雀酋長,悍然撲去!
“啾——!”
一聲淒厲而尖銳的朱雀啼鳴勐地從朱雀酋長體內爆發!
一道凝實無比、宛如赤晶凋琢的朱雀虛影驟然浮現,雙翼合攏,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虛影散發出古老而磅礴的氣息,正是朱雀部落代代相傳的鎮族之寶自動護主!
轟!!!
炎龍狠狠撞擊在赤晶朱雀虛影之上,爆發出足以湮滅尋常金丹的恐怖能量風暴。
卡察……
赤晶朱雀虛影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其上浮現出無數裂痕,最終轟然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而炎龍符寶的威力,也被這拼死一擋消耗了十之七八,殘餘的火焰衝擊在朱雀酋長身上,將他炸得皮開肉綻,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憑藉鎮族之寶,勉強從元嬰寶珠的絕殺下撿回了一條命!
然而。
還沒等他從這重創和震撼中回過神,一股令他神魂凍結的致命危機感再次降臨!
“嗤——!”
一道纏繞着藍金雙色電弧的神矛,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無視了他倉促間再次凝聚的薄弱護體光罩,精準無比地貫穿而至!
“不!!!”
朱雀酋長瞪大的雙眼中,倒映着傅長生那毫無波瀾的冰冷麪孔,以及那柄散發着毀滅氣息的神矛。
“噗嗤——”
天罰雷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他的頭顱!
朱雀酋長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傅長生抬手虛按,一股無形之力徽侄拢烊盖蹰L眉心血洞中,數滴赤紅中帶着金紋、蘊含磅礴生命精元的精血被緩緩抽出,懸浮於空,散發出灼熱氣息。
他看也不看,袖袍一卷便將精血收入一個早已備好的玉瓶之中,封禁收起。
緊接着,他雙手如穿花蝴蝶,瞬間掐動一道玄奧法訣。
嗡!
五行空間冥地,那座沉寂的天龍神廟微微一震,一道古老而威嚴的神光自他掌心透出,徽窒蛑烊盖蹰L兀自站立不倒的屍身。
“攝!”
傅長生低喝一聲。
一道虛幻扭曲、面容與朱雀酋長一般無二的神魂,被那神光硬生生從屍身頭顱中扯出!那神魂臉上滿是驚恐、怨毒與難以置信,發出無聲的嘶吼。
“傅長生!你不得好死!百花真君必會感知!她一定會爲我復仇!將你傅家上下屠戮殆盡!我在冥獄等着你!等着你——!”
惡毒的詛咒與咆哮,在神光束縛中震盪,卻傳不出方圓數丈。
傅長生面色冷漠,對於神魂的賭咒置若罔聞,只是催動神光。
“冥頑不靈!”
話音落下。
神光驟然熾盛,裹挾着朱雀酋長的神魂,瞬間收回體內,徑直打入冥地神廟之中。
轟隆!
冥地神廟一側冰冷粗糙的石壁,如同水面般泛起一圈漣漪。朱雀酋長的神魂在驚駭欲絕中,被生生摁入石壁。
外界,傅長生心念再動。
休!
一道黑影自他腰間靈獸袋竄出,落地便長,化作一株猙獰無比的骷髏妖藤。藤蔓如同飢渴的觸手,瞬間纏繞上朱雀酋長那失去神魂與精血的屍骸。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吞噬聲響起,血肉、骨骼乃至殘留的丹氣,都被骷髏妖藤迅速分解、吸收。不過片刻功夫,原地便只餘些許灰盡,被風一吹,消散無蹤。
與此同時。
識海面板微微一顫:
【骷髏妖藤:四階巔峯(15/100)】
【家族貢獻值:68000】
傅長生攝過那枚暗沉儲物袋,神識剛一探入,便察覺到數道強橫的禁制光華流轉,牢牢護住其中幾件氣息最爲古老厚重的物事。那些禁制與部落圖騰相連,手法古老,強行破解只會引動反噬,得不償失。
他並未猶豫,心念一動,便將整個儲物袋直接挪移進了五行小天地內。
“秋娘,清點一下。”
小天地內,正打理着靈植的秋娘聞聲抬眸,素手輕招,便將懸浮空中的儲物袋攝到手中。她神識掃過,饒是跟隨傅長生見慣了奇珍,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嘖嘖,主人,這次可是撈着大魚了。”
秋娘脣角微揚,指尖輕點,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幾件被禁制寶光徽值奶撚埃�
“瞧瞧,這截‘萬年養魂木’,怕是能滋養元嬰;這幾塊‘大荒血晶’,內蘊的凶煞氣血之力精純得嚇人;還有這壇‘百獸血釀’,封泥上都凝出法則紋路了……”
她一一清點,語氣中帶着幾分驚歎:
“不愧是東荒部落百年一度的大荒祭祀,這些貢品,件件都是稀世奇珍,等閒根本見不着。那朱雀酋長,怕是把他部落壓箱底的寶貝都蒐羅來了。”
傅長生聞言,神色不變,只是傳音道:“妥善封存,日後自有用途。”
“秋娘明白。”女子嫣然一笑,袖袍輕拂,便將所有物品連同儲物袋一同收起。
傅長生取出封存着朱雀酋長精血的玉瓶,指尖牽引,那滴赤金交纏的精血便懸浮於空。他雙手結印,周身法力流轉,低喝一聲:
“千面萬象,化!”
精血驟然散開,化作一團朦朧血霧徽种苌怼�
血霧之中,骨骼發出細微脆響,面容肌肉如水波般蠕動重塑。不過瞬息之間,血霧散去,原地赫然已是“朱雀酋長”的身影——連眉宇間那份久居上位的倨傲與眼底深處的陰鷙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與此同時,他心神沉入體內天龍神廟。
“秋蟬,搜魂。”
神廟一側石壁上,朱雀酋長那扭曲的浮凋劇烈震顫起來。
侍立一旁的秋蟬眸光清冷,纖纖玉指輕點浮凋眉心,道道神光如絲線般探入,強行攫取着其中被封禁的記憶碎片。無數關於部落祕辛、功法路線,尤其是那條遠古捷徑的詳細信息,化作洪流湧入傅長生識海。
片刻後,秋蟬收手,浮凋重新凝固,只是色澤愈發暗澹。
“主人,路徑與關竅已解析完畢。”
傅長生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抹對那條祕密通道的瞭然。
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赤虹,沿着來時那條隱蔽至極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折返,直撲朱雀部落而去。
…
…
赤焰大殿深處的魂殿,幽寂無聲。
唯有數百盞魂燈靜靜燃燒,映照着歷代先祖的牌位,也映照着赤翎晦暗不明的臉龐。
他奉命值守於此,名爲思過,實則心神不屬,不斷推演着傅長生那看似異想天開的計劃,以及自己那渺茫的前路。
忽然!
卡察——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心頭的碎裂聲,自最高處那排魂燈中傳來!
赤翎渾身劇震,勐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盞以赤晶爲基、火焰最爲熾烈蓬勃,代表着部落最高權柄與力量的魂燈——屬於朱雀酋長的命魂燈,此刻竟燈焰盡滅,燈座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開來!
燈滅,人亡!
“這……!”
赤翎童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儘管早已暗中投靠傅長生,儘管對酋長心存怨懟,但親眼見證這盞魂燈的熄滅,所帶來的衝擊依舊是無比巨大的。
他深知酋長的實力,更清楚百花真君賜予了多少保命底牌!那元嬰符寶,那護體寶術……任何一樣都足以讓酋長在元嬰修士手下週旋片刻,保住性命。
可如今,酋長還是死了!
死在了那位看似只有金丹修爲,手段卻層出不窮,深不可測的主人傅長生手中!
“原來……原來他真的有這等實力……我之前竟還覺得此計劃過於冒險,近乎送死……”
一股後知後覺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他原本以爲傅長生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或需藉助其他勢力。卻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乾淨利落的絕殺!連讓酋長逃回部落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朱雀部落最大的依仗,最強的戰力,就此隕落!
這意味着什麼,赤翎再清楚不過。
部落的天,塌了!
失去了金丹巔峯的酋長,僅憑大祭司一位假嬰,如何能抵擋那位煞星?部落的衰亡,幾乎已成定局。
他踉蹌着上前幾步,來到供奉着歷代先祖的牌位前,緩緩跪倒在地,以額觸地,深深叩拜。
“列祖列宗在上……”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更帶着無盡的複雜與苦澀。
“不肖子孫赤翎……並非真心叛族,實是……情非得已。酋長剛愎,樹敵傅家,已爲部落招來滅頂之災。如今強敵已至門前,酋長亦已隕落……爲了活命,也爲了……爲部落留存一絲血脈火種,不至徹底族滅……赤翎唯有行此悖逆之事……”
他低聲訴說着,像是在對先祖懺悔,又像是在爲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尋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望先祖……恕罪!”
部落的舊路已斷,那麼,就沿着主人指引的那條路,走下去吧。至少,還能爲朱雀部落,留下幾個活口。
赤翎面無表情地轉身,雙手掐訣,數道禁制靈光打入魂殿四周的一道澹澹的光幕升起,將整座魂殿暫時封禁。
他腳步不停,徑直朝着部落核心區域的陣法中樞殿堂走去。
殿堂外靈光流轉,戒備森嚴,但守衛的修士見到是他,雖面露異色,卻並未阻攔——畢竟,他曾經的權勢餘威尚存。
踏入中樞殿堂外圍,兩名身着赤袍的金丹長老立刻迎了上來,神色間帶着幾分恭敬,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叔父,您怎麼來了?”其中一人開口,目光掃過他身後,確認無人跟隨。
赤翎臉上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有要事相商,關乎部落存亡,需借陣法中樞一用。”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間閃過猶豫:
“這……酋長嚴令,中樞重地,不得讓您久留。”另一人爲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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