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另外,”嶽震山轉過身,神色嚴肅地補充道,“根據我軍情報,歡喜宗近期調動頻繁,除了圍剿獸潮的主力,其情報堂精銳‘鎖魂’、‘絕靈’兩部,以及客卿長老‘血屠’,皆在隱霧坊一帶活動,目標明確,就是你傅家之人。你此行,務必萬分小心。”
這已是嶽震山職權範圍內,所能提供的最大幫助和警示。
傅長生將“斷魂峽”的位置和相關信息牢記於心,再次鄭重向嶽震山行禮:“將軍今日之情,傅家銘記於心。長生,拜謝!”
嶽震山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望道友……早日攜族人平安歸來。請!”
傅長生不再耽擱,身影一晃,便如青煙般消失在密室之中。
嶽震山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他深知,傅長生此去,九死一生。但那份爲了親人甘赴險境的決絕,讓他這個見慣了沙場生死的將軍,也不由得心生敬意。
“傅長生……但願你能再創奇蹟吧。”
…
…
雲朗山脈外圍,臨時搭建的歡喜宗前線大營。
血腥與硝煙的氣息瀰漫不散,連日激戰讓所有人都面帶疲憊,但戰局終於在萬獸山驅使的馴獸和玄冥教的陰煞陣法加入後,開始向着歡喜宗一方傾斜。洶湧的獸潮被一步步逼退,眼看就要被重新壓回雲朗山脈深處。
大營主帳內,歡喜上人正與萬獸山、玄冥教的代表商討最後的清剿事宜,雖然合作,但他心中並無多少喜悅。獸潮造成的損失遠超預期,更重要的是,傅家那幾個小輩依舊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歐陽扉被救走更是讓他顏面大損。
就在這時,一名情報堂的心腹弟子悄無聲息地進入大帳,快步走到陰無鷲身邊,遞上一枚加密玉簡。陰無鷲神識一掃,蒼白陰鷙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容,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玉簡恭敬地呈給歡喜上人。
“掌門,剛收到潛伏在邊境的‘暗影’急報!”
歡喜上人眉頭一皺,接過玉簡,分出一縷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周身那假嬰境的威壓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絲,讓帳內溫度驟降!他原本陰沉的臉龐上,先是掠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一種混合着狂喜、貪婪和冰冷殺意的光芒,在他眼中爆射而出!
“傅長生……他竟然敢親自來極西之地!”歡喜上人的聲音帶着一絲因激動而產生的沙啞,“好!好得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帳內腥耍ㄈf獸山和玄冥教的代表,都感受到了歡喜上人那驟然變化的氣勢和毫不掩飾的殺意,紛紛側目。
陰無鷲適時地低聲補充了玉簡中另一個關鍵信息:“暗影確認,其修爲……已至金丹後期。”
“金丹後期?!”歡喜上人瞳孔驟然收縮,這次是真正的震驚了!
他清晰地記得,數十年前,傅長生不過初入金丹,在極西之地如過街老鼠,這纔過去多久?區區百年不到,竟然連破數個小境界,直達金丹後期!
這是什麼概念?即便是他歡喜上人,自詡天賦不凡,又有宗門資源傾斜,從金丹初期到後期,也用了三四百年!傅長生這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違背常理!
“果然!果然如此!”短暫的震驚過後,是更加熾烈的狂喜和貪婪,幾乎要淹沒歡喜上人的理智,“本座早就懷疑,他傅家崛起如此之快,他傅長生修爲精進如此神速,定是身懷逆天機緣!如今看來,這機緣比本座想象的還要驚人!”
他彷彿已經看到,一件能讓人修行速度暴漲、甚至可能蘊含成道之祕的至寶在向他招手!只要擒住傅長生,逼問出這機緣,抽魂煉魄也要得到祕密……那他歡喜上人,何止元嬰可期?化神大道,也未必不能窺探!
與這可能的逆天機緣相比,眼前的獸潮、宗門的一些損失,甚至傅墨蘭、傅長璃那幾個小輩,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只要得到傅長生身上的祕密,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猛地站起身,之前因戰事不利和歐陽扉被救的鬱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終極獵物的興奮與勢在必得。
“傳令下去!”歡喜上人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響徹大帳,“前線戰事,暫由副掌門全權負責,聯合萬獸山、玄冥教的道友,務必在一個月之內,將獸潮徹底驅回雲朗山脈,封印出口!”
他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陰無鷲和帳內幾位核心長老:“陰堂主,你立刻調動情報堂所有能動用的暗樁,給本座鎖定傅長生的行蹤!他剛入極西之地,人生地不熟,定會想辦法與傅墨蘭等人匯合!沿着這個方向查!”
“執法堂、征戰堂,抽調所有金丹中期以上長老,由本座親自率領,組成獵殺小隊!放棄一切次要目標,首要任務——生擒傅長生!”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如冰,補充道:“通知後山禁地值守長老,開啓‘九子母追魂鏡’,鎖定傅長生氣息!本座要讓他在這極西之地,無所遁形!”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整個歡喜宗的戰爭機器,瞬間調整了方向,從應對獸潮,轉向了對傅長生一人的終極獵殺!
帳內腥烁惺艿綒g喜上人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和志在必得的決心,無不凜然。他們明白,爲了傅長生,掌門這次是不惜一切代價了!
歡喜上人走到帳外,遙望着傅長生可能出現的南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貪婪的弧度。
“傅長生……本座的化神道基,就落在你身上了!不過,以防萬一,還得再找兩個可靠幫手纔行。”
…
…
不久後。
歡喜宗前線大營,密殿。
厚重的石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血腥,殿內陣法靈光流轉,確保此間談話絕不外泄。
歡喜上人端坐主位。
左側是一位身着斑斕獸皮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虯髯大漢,正是萬獸山此次前來的大長老——熊罡。他氣息狂野,周身彷彿縈繞着若有若無的百獸嘶吼之聲,一雙銅鈴大眼開闔間精光四射,帶着野獸般的直覺與侵略性。
右側則是一位徽衷趯挻蠛谂壑械氖莞呱碛埃そ檀箝L老——幽泉老人。他面容枯槁,彷彿久不見陽光,十指乾瘦如雞爪,靜靜地放在膝上,周身散發着若有若無的陰寒死氣,整個人如同墓穴中爬出的幽靈,沉默而危險。
“二位道友,”歡喜上人開門見山,語氣帶着壓抑不住的灼熱,“剛得到確切消息,傅家家主傅長生,已祕密潛入我極西之地!”
熊罡聞言,粗重的眉毛一挑,聲如洪鐘:“哦?就是那個讓你們歡喜宗屢次喫癟的傅家小子?他竟有膽量親自前來送死?”
歡喜上人點頭:“此子極爲狡詐。而且修爲進展之神速,遠超常理,身上若無驚天機緣,絕無可能!此番他自投羅網,正是我等奪取機緣的天賜良機!”
熊罡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光芒,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座椅扶手:“哈哈哈!好!管他什麼機緣,搶過來便是!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麼寶貝能讓一個小子百年不到就蹦躂到金丹後期!”
幽泉老人則聲音平淡,毫無波瀾:“機緣動人心,卻也需有命享用。傅長生敢隻身前來,必有倚仗。歡喜道友召集我等,是想借力佈網,確保萬無一失?”
“幽泉道友明鑑。”歡喜上人順勢道,“此子實力不俗,更兼狡詐多端。單我歡喜宗一家,雖不懼他,但恐其見勢不妙,再度遁走。故而需請二位道友鼎力相助,佈下天羅地網,務必將其生擒活捉!”
他目光掃過二人,拋出了誘餌:“若能成功,傅長生身上機緣,我歡喜宗願與二位共享!此外,我宗願再各奉上,四階靈丹【百獸淬體丹】十瓶予萬獸山,【玄陰凝魂液】十份予玄冥教,作爲酬謝!”
熊罡聽到“百獸淬體丹”,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此丹對他們萬獸山修士淬鍊肉身、溝通獸魂有奇效。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痛快!老子就喜歡乾脆的!說吧,要我們怎麼做?我萬獸山的兒郎和靈獸,最擅長追蹤圍獵!”
幽泉老人枯槁的手指輕輕敲擊膝蓋,沉默片刻,那【玄陰凝魂液】對他玄冥教修士滋養神魂、修煉陰煞功法亦是至寶。他緩緩開口:“可。我玄冥教的‘九幽搜魂陣’可覆蓋千里,鎖定氣機。‘玄冥鎖魂鏈’亦可困其神魂,令其難以遁走。但需明確,傅長生歸你歡喜宗,其隨身資源,我二教需優先挑選三成。”
“可以!”歡喜上人毫不猶豫地答應。與傅長生身上的祕密相比,那些外物不值一提。
三方迅速達成協議。
熊罡性子急,立刻提出方案:“老子讓麾下兒郎放出所有追蹤靈獸,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土裏鑽的,給他來個全方位監視!再調一隊‘狂暴巨猿’和‘鐵甲地龍’,正面衝擊,逼他現身!”
幽泉老人則陰惻惻地補充:“老夫會親自佈下‘九幽搜魂陣’,以傅長生氣息爲引,只要他還在千里範圍內,便無所遁形。同時,在關鍵節點預設‘玄冥鎖魂鏈’,一旦他入彀,插翅難逃。”
歡喜上人滿意點頭,補充道:“好!我歡喜宗會出動‘鎖魂’、‘絕靈’二部,封鎖所有可能逃遁的路線,並以‘九子母追魂鏡’遠程鎖定,配合二位道友。我們三方合力,天上、地下、神魂、退路,四重封鎖,定要那傅長生成爲甕中之鱉!”
…
…
斷魂峽的結界缺口悄無聲息地彌合,傅長生的身影已徹底融入極西之地蒼茫的山林之中。他並未施展驚世駭俗的遁速,反而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一個最普通的金丹初期散修,不緊不慢地朝着雲朗山脈的方向前行。
然而,他這般“低調”,在早已張開的天羅地網面前,卻如同暗夜中的螢火,清晰無比。
“報——!目標已越過黑水河,方向正北,直指雲朗山脈!”
“報——!目標途徑落霞坡,速度平穩,未見異常!”
“報——!……”
一道道情報通過萬獸山的靈禽、玄冥教的陰魂斥候、以及歡喜宗遍佈的眼線,迅速匯聚到三方首腦所在的臨時指揮據點。
聽着接連不斷、幾乎毫無變化的回報,萬獸山大長老熊罡率先按捺不住,他粗豪的臉上滿是不耐與輕蔑,洪鐘般的聲音震得臨時洞府嗡嗡作響:
“歡喜老兒,你確定沒搞錯?這就是讓你如臨大敵、甚至不惜許下重諾請我們出手的傅長生?”熊罡嗤笑一聲,蒲扇般的大手揮了揮,彷彿在驅趕一隻蒼蠅,“行事如此直來直去,像個愣頭青一樣直奔老巢,半點迂迴隱匿都不會?我看他這金丹後期,怕不是用什麼丹藥硬堆上去的,空有境界,毫無腦子!”
他身旁趴伏着的一頭渾身覆蓋着赤色鱗甲的巨狼(四階靈獸·赤鱗狼)也打了個響鼻,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獠牙,獸瞳中流露出捕獵前的躁動與對弱小獵物的不屑。
玄冥教的幽泉老人雖未開口,但那徽衷诤谂巯碌纳硇胃@佝僂,枯槁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一枚漆黑的骨珠,周身散發的陰寒之氣卻淡了幾分,顯然內心也認爲目標有些名不副實,對歡喜上人之前的鄭重其事不以爲然。他甚至懷疑,歡喜上人是否是爲了讓他們兩教出力,故意誇大了傅長生的威脅。
歡喜上人端坐主位,面沉如水。下屬不斷傳回的“正常”情報,非但沒有讓他放鬆,反而讓他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根據他掌握的所有關於傅長生的信息,此子心思縝密,侄ㄡ釀樱钍侵斏鞑贿^。從當年在水雲洞天外以金丹初階硬撼他假嬰境,到後來傅家一次次在危機中壯大,都彰顯其絕非魯莽之輩。
這樣一個聰明人,在明知極西之地是龍潭虎穴、明知他歡喜宗必佈下重重埋伏的情況下,怎麼會如此毫不掩飾、大搖大擺地直奔目標?這簡直像是在……像是在故意告訴他們:“我來了,我就在這裏,有本事來抓我。”
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還是……另有倚仗,有恃無恐?
歡喜上人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陷阱?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亦或是,傅長生真的掌握了某種足以無視他們三方圍剿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疑慮和一絲莫名的不安,沉聲道:“二位道友,切莫被表象所惑。傅長生此人,絕非魯莽之輩。他越是表現得如此‘正常’,越是說明其中必有蹊蹺!我等仍需按原計劃,步步爲營,絕不能掉以輕心!”
熊罡聞言,濃眉一擰,顯然不以爲意,但看在那些許諾的資源和“共享機緣”的份上,只是哼了一聲,沒再反駁。幽泉老人則微微頷首,算是給了歡喜上人一個面子,但周身那股輕慢之意並未完全散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來自萬獸山馴養的【千里隼】的緊急傳訊,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目標已進入雲朗山脈外圍‘瘴氣林’,速度……突然加快!疑似動用了某種高階遁術!”
“動手,不必在等”幽泉老人率先衝了出去。
…
…
雲朗山脈外圍,瘴氣林邊緣。
傅長生的身影驟然停下,懸浮在半空,平靜地看向前方。只見天際靈光閃耀,近百道散發着金丹氣息的身影呈扇形包圍而來,爲首的正是歡喜上人、熊罡與幽泉老人。更遠處,還有黑壓壓的獸潮在三位大修士的威壓下躁動不安,卻被暫時阻隔在外。
“傅長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熊罡聲若雷霆,率先喝道,眼中帶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識相的,乖乖跪下,交出你身上的祕密,認我三宗爲主,或可饒你傅家滿門不死!”
幽泉老人陰惻惻地補充,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負隅頑抗,唯有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你的家族,亦將雞犬不留。”
歡喜上人雖未開口,但假嬰境的威壓混合着貪婪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鎖定在傅長生身上,彷彿已將他視爲囊中之物。
面對三方脅迫,近百金丹的虎視眈眈,傅長生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淡淡的、近乎嘲諷的笑意。
他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
就在熊罡和幽泉老人以爲他嚇傻了,或是要開口討饒之際——
傅長生袖袍一拂,一枚非金非玉、銘刻着玄奧空間紋路的暗金色符籙悄無聲息地滑入他掌心,正是【禁符:畫地爲牢】!
他毫不猶豫,體內磅礴的靈力瞬間注入其中!
“嗡——!!!”
一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震盪靈魂的嗡鳴驟然響起!並非響在耳邊,而是響徹在方圓百里內每一個生靈的心神深處!
以傅長生爲中心,一道肉眼難以捕捉、卻能讓神識清晰“看到”的暗金色光環瞬間擴散,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將整片瘴氣林、以及林外包圍而來的三方修士、乃至更後方被阻隔的部分獸潮,全部徽衷趦龋�
光環一閃即逝,但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的法則力量已然降臨!
“怎麼回事?!”
“我的靈力……在消退?!”
“境界……境界在跌落!不可能!!”
幾乎是光環消失的同一瞬間,驚駭欲絕的呼喊聲從三方陣營中炸開!
首當其衝的便是爲首的三大修士:
歡喜上人臉上的貪婪和勢在必得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難以置信!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假嬰境的磅礴法力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股無可抗拒的規則之力強行壓制,最終穩定在了……假丹境界?!這突如其來的虛弱感,讓他一陣頭暈目眩,幾乎要從空中跌落。
熊罡發出一聲低吼:“老子的修爲……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妖法?!”
幽泉老人他那沙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驚惶:“法則……這是空間禁錮法則!他怎麼可能掌控這種東西?!”
不僅僅是他們三人。
他們身後那近百名金丹修士,此刻更是亂作一團!
……
然而,與人類修士的驚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同樣被圈禁進來的妖獸!
它們起初也是一愣,感受到自身妖力境界的跌落,發出不安的咆哮。但很快,它們發現,雖然妖力被壓制,但它們賴以生存的強橫肉身、利爪、尖牙、以及血脈中的野性力量,受到的影響遠小於依賴法術和法寶的人類修士!
“吼——!”
一頭原本四階初期的【金甲魔猿】,此刻雖然妖力降至三階,但那身暗金色的鱗甲依舊堅固,力量依舊恐怖。它率先反應過來,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殘暴和興奮,猛地人立而起,一拳就將旁邊一個修爲跌至紫府期、正在慌亂結印的玄冥教長老砸成了肉泥!
“嗷嗚——!”
“嘶——!”
如同點燃了導火索,無數妖獸發出了嗜血的咆哮!它們被壓制、被驅趕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爆發!相比起那些驟然變得“脆弱”的人類修士,它們依然保持着強大的近身搏殺能力!
戰局,瞬間逆轉!
原本是獵人的三方聯軍,此刻在修爲被強行拉低到同一水平線、甚至因爲更依賴法術而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反而成了妖獸眼中更易捕殺的獵物!
……
就在此時。
“現在,”懸浮半空的傅長生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三位心神劇震的大修士耳中,“該輪到我了。”
他周身氣息非但沒有受到壓制,反而在七彩琉璃獸的神光加持下,如同燃燒的烈焰,轟然衝破瓶頸,直達金丹巔峯!磅礴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狠狠碾壓向下方那些修爲暴跌的敵人。
“金丹巔峯?!這不可能!”歡喜上人失聲驚呼,臉上血色盡褪,之前的沉穩算計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他此刻只是假丹,與金丹巔峯的差距,如同雲泥!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