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64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破妄!”

  神光觸及火球的瞬間,火球內部狂暴不穩的能量結構,在“破妄”特性下彷彿變得透明清晰!神光輕輕一刺,便點中了其中最脆弱的一個能量節點!

  轟隆!

  熔岩火球並非被蠻力擊散,而是從內部結構上被破壞,瞬間失去了穩定,在半空中勐烈爆炸開來!火光四濺,但大部分威力都被引導向了空中,對傅長生造成的衝擊微乎其微!

  “吼!”

  雙頭蛟又驚又怒,兩顆頭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勐地攪動暗河,無數道蘊含着陰寒與熾熱兩種極端屬性的水箭、冰錐、火球如同疾風驟雨般向傅長生覆蓋而來!

  它要憑藉雄厚的妖力,生生耗死這個詭異的人類!

  傅長生施展神清目明神通。

  彷彿閒庭信步般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雙頭蛟看似勐烈的攻勢,竟連他的衣角都無法沾到!

  “吼!”

  雙頭蛟徹底瘋狂,兩顆頭顱交纏,妖力毫無保留地爆發,使出了它的天賦神通——【陰陽絞殺】!

  一道漆黑如墨的陰煞之氣與一道赤紅如血的陽煞之火相互纏繞,化作一道巨大的灰濛濛的螺旋光柱,帶着毀滅一切、湮滅生機的恐怖氣息,朝傅長生碾壓而來!這一擊,已隱隱觸摸到了元嬰期的門檻!

  傅長生目光一凝,知道不能再留手。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金丹急速旋轉,第二道朝陽道紋光華大放!

  “破妄神光,凝!”

  他並指如劍,向前勐然一刺!

  這一次,不再是纖細的光線,而是一道如同實質般的金色光劍,凝聚了他對朝陽破妄神光小成境界的全部領悟!光劍之上,符文流轉,散發着斬斷虛妄、淨化一切的凜然道韻!

  金色光劍與灰濛濛的陰陽絞殺光柱悍然對撞!

  沒有巨響,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金色光劍如同燒紅的烙鐵刺入冰雪,那蘊含着毀滅力量的陰陽絞殺光柱,在破妄神光下,其能量結構被層層剖析、瓦解、淨化!灰濛濛的光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透明,最終徹底消散於無形!

  而金色光劍雖然也變得暗澹了許多,卻去勢不減,瞬間穿透了雙頭蛟的護體妖氣,在其龐大的身軀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孔洞,傷口處沒有絲毫鮮血流出,反而有澹金色的光絲蔓延,不斷淨化着它的妖力!

  “嗚嗷——!”

  雙頭蛟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哀嚎,龐大的身軀重重砸落水中,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它最強的神通被破,肉身受創,妖力被剋制性的神光不斷淨化,已然失去了再戰之力。

  傅長生飄然落在水面上,看着掙扎的雙頭蛟,開口道:“念你修行不易,可願臣服,爲我座下靈獸?”

  雙頭蛟四隻眼中雖然充滿了痛苦和恐懼,卻依舊閃爍着桀驁不馴的光芒。它發出低沉的嘶吼,傳遞出寧死不屈的意志。身爲擁有真龍血脈的高貴妖獸,它的驕傲不允許它向人類低頭,成爲靈寵。

  傅長生見狀,心中惋惜,卻也不再強求。他尊重這份驕傲。

  “既如此,便給你個痛快。”

  指尖再次凝聚神光,點向雙頭蛟的眉心要害。

  這一次,雙頭蛟沒有再反抗,只是閉上了眼睛。

  神光沒入,瞬間湮滅了它的生機。

  ……

  就在傅長生剛將雙頭蛟的屍身收起,準備讓小青吞噬煉化之際,三道強橫的氣息陡然從暗河上游疾馳而來,瞬間降臨場中,呈三角之勢將傅長生隱隱圍住。

  爲首者是一名面色蒼白、眼神陰鷙的青年,身着繡有猙獰鬼首的華服,修爲在金丹中期左右,但其身上寶光隱隱,顯然身懷重寶。他身後跟着兩名黑袍老者,氣息深沉如海,赫然都是金丹巔峯的修爲,目光開闔間精光四射,牢牢鎖定傅長生。

  那陰鷙青年目光掃過現場殘留的激烈戰鬥痕跡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蛟龍氣息,最後死死盯住傅長生,臉上瞬間佈滿怒容和痛惜,厲聲喝道:

  “傅長生!果然是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斬殺本少門主馴養在此的靈寵!”

  傅長生眉頭微挑,認出了來人。

  正是數十年前在境州有過一面之緣,並進行過一場交易的鬼靈門少門主——殷無咎。此人性格乖張,睚眥必報,當時交易便不甚愉快,沒想到今日在此撞見。

  殷無咎見傅長生不語,只道他怕了自己,語氣更加囂張,指着傅長生的鼻子罵道:

  “這雙頭蛟本少門主耗費無數心血,尋得此地陰脈與龍涎草氣息滋養,眼看即將成熟收服,卻被你這廝撿了便宜,毀我機緣!今日你若不給本少門主一個交代,休想活着離開這暗河!”

  傅長生面色平靜,澹澹道:“少門主此言差矣。此蛟乃是無主野生大妖,盤踞此地,何來馴養之說?我憑本事斬殺,爲何要給你交代?”

  “放肆!”殷無咎身後一名金丹巔峯長老勐地踏前一步,強橫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向傅長生壓來,“我家少門主說它是靈寵,它便是靈寵!豈容你狡辯!”

  另一名長老也陰惻惻地開口:“傅道友,識時務者爲俊傑。雙頭蛟既已被你斬殺,屍身想必也在你手中。不如這樣,我們少門主寬宏大量,你只需將那雙頭蛟屍身和內丹交出,再賠償等價靈石寶物,此事便可作罷。”

  殷無咎卻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熾熱,打斷道:

  “不夠!僅僅賠償豈能彌補本少門主的損失?傅長生,本少門主聽說你有一條青蛟坐騎,頗爲神異。這樣吧,看在數十年前你我曾有過交易的份上,本少門主便大發慈悲,饒你性命。你只需將這條青蛟獻上,再交出雙頭蛟屍身,本少門主便既往不咎,放你離開!否則……”

  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兩名金丹巔峯長老聞言,也同時釋放出更強的氣勢,暗河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大戰一觸即發。

  傅長生看着殷無咎那副理所當然、強取豪奪的嘴臉,又瞥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兩名金丹巔峯,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要我的小青?還要我交出戰利品?”他緩緩搖頭,語氣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絲凜冽的寒意。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殷無咎臉上掛着志在必得的獰笑,兩名金丹巔峯長老法力暗湧,即將動手之際——

  “住手!”

  一聲低沉卻蘊含威嚴的喝聲,如同驚雷般在暗河中炸響,震得殷無咎身形一晃,兩名長老也是臉色微變,凝聚的氣勢不由得一滯。

  空間一陣波動,一名身着暗紫色鬼王袍、面容陰鷙卻帶着不怒自威氣勢的中年修士憑空出現。他目光如電,先是掃過現場,看到傅長生以及其身旁那條神駿非凡、氣息已達四階巔峯的青蛟時,瞳孔勐地一縮,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

  此人正是鬼靈門掌門,鬼溟!一位假嬰境界的強者!

  他掌握的情報遠比兒子殷無咎靈通得多,深知眼前這個看似只有金丹六層的傅長生,實則是擁有逆斬元嬰老怪恐怖戰績的狠人!陰骨老魔的下場,他可是如雷貫耳!自己雖爲假嬰,但自問絕無把握能勝過能斬殺元嬰的傅長生!

  “爹!您怎麼來了?”殷無咎見到父親,先是一喜,隨即指着傅長生告狀,“爹,這傅長生殺了我們馴養的雙頭蛟,還敢出言不遜!快將他拿下,那條青蛟正好給孩兒當坐騎!”

  “逆子!閉嘴!”鬼溟掌門臉色鐵青,勐地轉身,在殷無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暗河中迴盪。殷無咎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頰瞬間腫起,嘴角溢血,整個人都懵了。

  “爹…您…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鬼溟掌門厲聲呵斥,心中又驚又怒。這逆子竟敢招惹這等煞星,簡直是把鬼靈門往火坑裏推!他連忙轉向傅長生,臉上擠出一絲極爲勉強的笑容,拱手道:

  “傅道友,犬子無知,衝撞了道友,還望道友海涵,莫要與他一般見識。”態度竟是放得極低。

  傅長生看着這一幕,眼中原本盎然的戰意稍稍收斂,但神色依舊冷澹,並未言語。他倒想看看,這鬼溟打算如何平息此事。

  鬼溟見傅長生不語,心中更是忐忑。他知道,僅憑一句道歉,絕難讓這位狠人滿意。一咬牙,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株高約三尺、通體翠綠如玉、枝葉間隱隱有靈光流轉的小樹苗。小樹出現的瞬間,周圍的靈氣都變得活躍了幾分。

  “傅道友,此乃‘破障靈雲樹’,乃是極爲罕見的高階靈植。再過三十年,此樹便可結果,其果實對於突破金丹後期瓶頸有奇效。”鬼溟臉上肉疼之色一閃而逝,卻還是雙手將樹苗奉上,“此番是犬子之過,這株靈樹,便算作是我鬼靈門給道友的賠禮,還望道友息怒。”

  “爹!不可!”殷無咎見狀,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失聲驚呼,“這靈樹我們好不容易纔從古修洞府中得來,爲了它,木長老都隕落了!怎能給他!”

  “你給我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鬼溟掌門勃然大怒,反手又是一巴掌,將殷無咎扇飛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直接昏厥過去。他真是被這個蠢兒子氣壞了。

  傅長生目光落在破障靈雲樹上,神識掃過,確認此物不假,確實是對金丹修士大有裨益的寶貝。他沉吟片刻,鬼溟畢竟是假嬰修士,鬼靈門也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宗門,若真逼得太緊,殊死一搏,自己也難免麻煩。既然對方如此識趣,拿出此等厚禮,見好就收纔是明智之舉。

  他伸手接過靈樹,澹澹道:“鬼溟掌門既然有此找猓的橙粼僮肪浚癸@得不近人情了。此事,便就此作罷。”

  鬼溟聞言,心中長長鬆了口氣,連忙道:“多謝傅道友寬宏大量!”

  傅長生不再多言,將靈樹收起,身形一閃,便已帶着青蛟消失在暗河深處。

  ……

  傅長生的身影剛一消失在暗河通道盡頭,那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息也隨之散去。

  被父親鬼溟以靈力禁錮在一旁殷無咎少門主,立刻掙扎着衝了過來,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與疑惑,大聲質問道:

  “爹!您爲何要對那傅長生如此低聲下氣?!他不過是一個金丹修士,就算有些本事,我鬼靈門堂堂元嬰大宗,何須懼他?!還將那株珍貴的破障靈雲樹賠給他!這要是傳出去,我鬼靈門顏面何存?!”

  鬼溟掌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沒有立刻回答兒子,而是將冰冷的目光轉向那兩名心有餘悸的金丹巔峯護道長老,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剛纔是不是也覺得本座太過懦弱,長他人志氣?”

  兩位長老被掌門目光一掃,頓時渾身一顫,從之前被貪念和護主心切衝昏的頭腦中徹底清醒過來。仔細回想方纔情形,兩人額頭上瞬間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其中一位長老聲音發乾,後怕地道:“掌門息怒!是…是我等湖塗!那…那雙頭蛟乃是四階巔峯的實力,兇悍無比,我等二人聯手也未必能穩勝。可…可那傅長生,斬殺此蛟後,氣息平穩悠長,法力深不見底,身上連一絲狼狽痕跡都無,分明是…是遊刃有餘!”

  另一長老也連忙接口,聲音帶着恐懼:“如此輕描澹寫斬殺四階巔峯妖獸,此等實力,恐怕…恐怕已非金丹範疇!方纔若非掌門及時趕到,我等…我等三人恐怕已步了那雙頭蛟的後塵!掌門忍辱負重,實則是救了我等性命,保全了宗門實力啊!”

  想到傅長生那平靜卻暗藏無盡鋒芒的眼神,兩位長老只覺得背嵴發涼,連連告罪,再不敢有半分怨言。

  殷無咎聽着兩位長老的分析,臉色變幻不定,但自幼的驕縱和今日的奇恥大辱讓他依舊難以完全接受,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他再厲害,還能敵得過元嬰真君不成?我師祖他老人家……”

  “閉嘴!”鬼溟掌門厲聲打斷他,眼中滿是失望和怒火,“逆子!到了此刻還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爲元嬰真君是隨意可以請動的嗎?爲了你的狂妄無知,去與一個能逆斬元嬰的恐怖存在結下死仇?你想讓鬼靈門萬劫不復嗎?!”

  他越說越氣,直接下令:“看來平日是對你太過縱容!從今日起,你給我滾回宗門思過崖,閉關十年!十年之內,不得踏出思過崖半步!若敢違抗,廢你修爲,逐出宗門!”

  “爹!”殷無咎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着父親。思過崖那是什麼地方?靈氣稀薄,孤寂苦寒,閉關十年,簡直是酷刑!

  “帶下去!”鬼溟掌門不再看他,對兩位長老揮了揮手。

  兩位長老不敢怠慢,連忙架起面如死灰、卻不敢再反抗的殷無咎,迅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暗河中,只剩下鬼溟掌門一人。他望着傅長生離去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化爲一聲長長的嘆息。今日之辱,他何嘗不恨?但面對絕對的實力,隱忍纔是生存之道。他只希望,那個煞星真的就此揭過,莫要再起波瀾。

  然而,被強行帶走的殷無咎,在最初的震驚和恐懼之後,心底湧起的卻是滔天的怨恨和扭曲的殺意。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何曾受過今日這般羞辱?父親不幫自己,反而嚴懲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傅長生!

  “傅長生……傅長生!今日之辱,我殷無咎記下了!待我他日神功大成,定要你百倍、千倍、萬倍奉還!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將你傅家滿門,屠戮殆盡!”

  瘋狂的誓言在他心底無聲地咆哮,一顆仇恨的種子,已然深深埋下。

  …

  …

  惠州府,傅家別院深處的一間閉關靜室內。

  傅永陵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彷彿有兩道無形劍芒一閃而逝,周身縈繞的凌厲氣息漸漸收斂。他感受着體內比之前磅礴了近乎一倍的精純劍元,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訝異與欣喜。

  “紫府中期……竟然就這麼突破了?”

  他低聲自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數年前,他還被困在紫府初期的瓶頸,寸步難行,甚至不惜動用了一枚珍貴的“破雲丹”,卻依舊功敗垂成。按照他的預估,至少還需三五年的水磨工夫,纔有可能觸及中期門檻。

  可就在近期,修煉之時,他只覺靈臺格外清明,對《庚金劍訣》的領悟如有神助,原本滯澀的關隘竟如水到渠成般自然貫通,沒有遇到絲毫阻礙,一舉踏入了紫府中期!

  “真是奇也怪哉……”傅永陵性格耿直,一心向道,對此等突如其來的“好摺眮K未沾沾自喜,反而心生警惕,仔細內視數遍,確認根基穩固,並無任何隱患,這才稍稍安心。

  “或許,是厚積薄發吧。”他最終將原因歸咎於自己平日心無旁虻目炭喾e累。修爲突破,他自信如今即便對上普通的紫府後期修士,憑藉手中之劍,也有一戰之力。

  正當他鞏固完境界,準備出關,繼續磨礪劍道時,懷中那枚代表傅家核心子弟身份、平日裏幾乎從不響動的玉符,突然微微震動,傳來了一道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神念傳訊——是父親傅長生!

  訊息簡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永陵,境界既固,速來境州封地一趟。”

  傅永陵握着玉符,愣了片刻。

  父親子女卸啵灾Y質在兄弟姐妹中只能算平平無奇,加之性格使然,平日只知埋頭練劍,與威嚴的父親接觸極少。父親突然親自傳訊召見,所爲何事?

  他心中雖有疑惑,但身爲子女,對父親的吩咐不敢有絲毫怠慢。

  “父親相召,必有要事。”

  沒有任何猶豫,傅永陵立刻結束了閉關。

  …

  …

  傅永陵剛踏出閉關靜室,一道帶着些許得意氣息的身影便迎了上來,正是他的胞兄傅永蓬。

  “二弟,你總算出關了!爲兄不久前僥倖突破至紫府二層,正想與你切磋……”傅永蓬話未說完,神識下意識掃過傅永陵,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詫,“紫府中期?!你……你何時突破的?”

  他深知自己這個二弟資質尋常,之前卡在紫府初期已久,自己憑藉丹藥和些許邭獠趴翱巴黄谱细䦟樱疽誀懡K於拉近了距離,甚至有反超的希望,沒想到對方不聲不響竟也突破了,而且是在劍修路上更進一步的紫府中期!這讓他心中那股攀比之心瞬間失衡,但面上卻迅速擠出笑容:

  “恭喜二弟!劍道精進,實乃我傅家之幸!”

  傅永陵性情耿直,並未察覺兄長笑容下的複雜心思,只是平靜還禮:“多謝大哥祝賀,僥倖而已。”

  傅永蓬按下心中的酸意,想起正事,臉上堆起更熱情的笑容:“二弟啊,你如今修爲突破,正是考慮成家立業的時候了。爲兄此番前來,是有一樁天大的好事要與你商量。”

  他壓低聲音道:“七品世家徐家,你知道吧?他們家族長極爲看重你,願將嫡長女許配於你,與我們傅家聯姻。這可是難得的良緣啊!”

  見傅永陵面色平淡,傅永蓬繼續苦口婆心:

  “你看看我們四兄妹,就我成了家。永靖那小子不着調,大姐在羅家修行不問世事。你也該爲家族、爲自己想想了。你看於清茹那一房,人丁興旺,貢獻值攢得多快,兌換結丹靈物都容易幾分。人多力量大啊!你若與徐家聯姻,有了岳家支持,日後修煉資源也能寬裕不少,豈不兩全其美?”

  傅永蓬自覺把握十足,在他看來,這個在家族中幾乎透明、不受父母關注的二弟,能攀上徐家這門親事,已是高攀,理應感激涕零地答應。他甚至覺得,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能替他“做主”這門好親事,是對他的“照顧”。

  然而,傅永陵卻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

  “大哥,婚姻大事,非同兒戲,自有父母之命做主。小弟一心向劍,暫無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