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38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夭夭上前探查片刻,眉頭微蹙,轉身對傅長生道:“爹爹,此結界並非宮殿原有,而是這生命樹精靈本能所設。它蘊含的生命法則極其高等純粹,與此地核心靈脈渾然一體,堅韌無比。除非擁有元嬰期的絕對力量強行撕裂,否則……我們無法進入內殿,只能在這外殿區域活動。”

  傅長生凝視着那株生命樹和那隻小小的精靈,眼中閃過驚歎與思索。他緩緩道:“無妨。外殿區域已然廣闊,靈氣如此充沛,更是有此生命樹存在,已是天大的機緣。不可強行冒犯此精靈與生命樹。我等便先在外殿探查。”

  “在此之前,夭夭你隨我們先到外面湖底破解一處天然禁制。”

  腥艘姥酝顺鲋鞯睿谴渚G色的生命光膜在他們離開後依舊靜靜流淌,將內殿那株神祕的生命樹與外界隔絕開來。

  來到湖畔,傅長生再次指向之前發現異常的那片湖牀:“那天然禁制便在此處下方,與湖底靈脈勾連,頗爲巧妙,強行破除恐損及靈脈,需以陣法之道緩緩滲透解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夭夭。

  夭夭會意,懸浮於湖面之上,【青丘羿天盤】懸浮身前,散發出朦朧清輝。她雙眸之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仔細探查着下方那處與周遭環境幾乎融爲一體的隱匿禁制。

  “果然精妙,”夭夭觀察片刻後讚歎道,“借水靈流動之勢,納月華陰柔之力,自成循環,若非爹爹神目如炬,幾乎無法察覺。破解不難,但需引導其力,徐徐圖之,避免驚動其中生靈乃至擾動靈脈。”

  她雙手掐訣,羿天盤滴溜溜旋轉,道道柔和如月華般的銀色陣紋自盤中流淌而出,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沉入湖水,精準地貼合在那無形禁制的外圍。

  這些陣紋並未強行衝擊,而是如同最靈巧的手指,開始解析、模擬、乃至融入禁制本身的能量咝熊壽E。

  過程悄無聲息,湖面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約莫半個時辰後,夭夭眼中銀光一閃,低喝一聲:“開!”

  只見湖底那片區域的景象一陣模糊扭曲,彷彿水波盪漾,一個原本與湖牀岩石、淤泥毫無二致的“入口”緩緩顯現出來。那入口僅容一人通過,後面是一條向下傾斜的、散發着柔和藍光的通道,一股更加精純冰冷、蘊含着濃郁月華之力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

  “禁制已暫時引導開啓,可維持一個時辰。”夭夭收功,額角見汗,顯然這番精細操作消耗不小。

  “辛苦了,夭夭。”傅長生點頭,率先化作一道流光遁入那通道之中。柳眉貞、傅墨蘭、傅長璃、傅長禮幾人緊隨其後。

  通道不長,很快腥搜矍盎砣婚_朗,已然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湖底水府之中。

  這水府彷彿一個巨大的氣泡,被那天然禁制保護着,內部並無湖水,乾燥而清涼。水府四壁鑲嵌着某種能自發微光的藍色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月夜下的夢境。

  而水府中央的景象,更是讓見多識廣的傅長生等人也爲之失神。

  那裏,懸浮着數十隻巨大的水母!

  它們通體近乎透明,傘蓋如最純淨的圓月,柔軟的身軀如同輕紗般緩緩飄動,周身散發着柔和而冰冷的月白色光暈,將整個水府映照得美輪美奐。它們的氣息寧靜而悠遠,與世無爭,赫然正是傳說中的“月光水母”!

  這些水母似乎並未察覺到闖入者,依舊按照某種古老的韻律緩緩沉浮,吸收着從水府頂部滲透下來的、經過禁制轉化的精純月華之力。

  “果然在此!”傅長璃低呼,體內獸王令傳來的感應越發清晰。

  這羣月光水母數量約有五六十隻,其中大半是三階水準,但有十二隻散發出的妖力波動赫然達到了四階!它們守護在水府最深處的一片溗{色水潭旁,那水潭中生長着幾株如同冰晶凝結而成的奇異小草,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顯然是這些水母守護的寶物。

  傅長生並未立刻動手,而是轉向身旁的四妹傅長璃,傳音問道:“長璃,你精通御獸之道,可知這類月光水母有何特異之處?尤其其攻擊手段?”

  傅長璃聞言,腦海中飛速翻閱着自獸王令中獲得的龐大御獸傳承。

  片刻後。

  “家主,根據傳承記載,月光水母乃是一種極爲特殊的水系妖靈,性喜陰寒,汲月華而生,通常性情溫和,不主動攻擊,但其自衛手段卻極爲棘手。”

  她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

  “其最厲害之處,在於幻術!

  它們周身散發的月白光暈,並非只是好看,那本身就是一種能扭曲感知、引人沉淪的強大幻力場。低階時或許影響有限,但一旦突破到四階……”

  傅長璃的聲音帶上一絲凝重:

  “其幻術威力將會發生質變!據說,若有十隻四階月光水母同時發動幻術,編織出的‘千月幻境’足以困住甚至湮滅元嬰初期修士的心神!它們能引動對手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與慾望,無聲無息間便能令人沉淪,直至神魂枯竭而亡,極難防備和破除。”

  傅長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羣看似柔美無害的水母,竟有如此可怕的殺手鐧。

  “至於妖丹,”傅長璃接着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奇異的色彩,“月光水母的妖丹也與其他妖獸不同。它們一身精華雖凝聚於妖丹,但此丹更近乎一種‘月華精粹’的臨時結晶。取走之後,只要不傷及其性命根本,假以時日,它們便能再次吸納月華,重新凝聚出一枚新的妖丹。只是這個過程會損耗其大量元氣。”

  “竟能再生妖丹?”這次連傅長生都感到有些驚奇了。

  這等特性,簡直是爲可持續獲取煉丹材料而生的!

  “正是如此。”傅長璃肯定道,“所以典籍中建議,若遇月光水母羣,若非必要,切忌涸澤而漁。取丹留命,方是長久之道。而且,它們守護的那幾株‘冰魄凝華草’,似乎對它們凝聚妖丹、提升幻術威力有極大助益,乃是其族羣根基。”

  聽完傅長璃的講解,傅長生心中頓時有了更清晰的計劃。

  原本他只打算取兩隻四階水母妖丹試煉丹藥,如今得知其幻術如此厲害,更需謹慎對待,避免在取丹過程中引發整個族羣的瘋狂反撲。而那妖丹可再生的特性,則讓他看到了長期穩定獲得固雲丹主藥的希望。

  傅長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家主,四妹所言,倒是提醒了我。我所釀製的獨門靈酒——‘柒御酒’,其性偏陰寒,能寧神亦能醉魂,本是輔助修煉、安撫心神之用,藥力溫和。但若讓這些本就屬性陰寒、依靠月華魂力的水母吞服,陰陽藥力交織之下,或可產生奇效,足以令其神魂沉醉,暫時失去反抗之力。”

  傅長禮話鋒一轉,略有遺憾地補充道:

  “只是……此酒釀製極爲不易,我手中現存僅此一瓶。若目標是四階水母,以其妖力之強,估摸着一瓶之量,最多也只能穩妥地藥倒兩隻,或許還能再勉強加上一隻三階的,但爲確保萬全,還是以兩隻四階爲限最爲穩妥。”

  一旁的傅墨蘭聞言,清冷的面容上毫無波瀾,接口道:

  “既如此,我可操控‘玄水傀儡’潛入水府。此傀儡乃寒鐵精英所鑄,核心以水魄爲驅動,無魂無魄,更無心念慾望,絕不懼那幻術迷惑。我可操縱它驚擾水母羣,伺機引誘兩隻四階水母脫離羣體,引至我們預設之地。”

  她看向夭夭:“只需夭夭提前在合適位置佈下一座困陣,暫阻其歸路並隔絕動靜即可。”

  夭夭立刻點頭:“小事一樁,我現在便可佈下‘小須彌禁斷陣’,雖不及周天星辰障,但困住兩隻四階水母一時半刻絕無問題。”

  傅長生聽完幾人默契的配合計劃,臉上露出讚許之色。

  “甚好。就依此計行事。長禮備酒,墨蘭準備傀儡,夭夭即刻佈陣。動作需輕緩,莫要驚擾過多。”

  “是!”幾人齊聲應道,立刻分頭準備。

  ……

  夭夭懸浮於傅長生意定的位置上方,雙手如蝶翻飛,一道道細微卻凝練的陣紋自她指尖流淌而出,悄無聲息地融入下方湖牀與水流之中。不過片刻,一座小巧而穩固的“小須彌禁斷陣”便已成型,陣法光華完全內斂,與周圍水環境融爲一體,只待激發。

  傅墨蘭則祭出一尊通體由幽藍色寒鐵精英打造、人魚形態的“玄水傀儡”。她指尖點在傀儡核心,注入一道精純的法力,傀儡雙眼微微亮起冰藍光芒,隨即身形一擺,如同最靈巧的游魚,悄無聲息地滑入那天然禁制入口,進入水府內部。

  通過傀儡視角共享,腥四堋翱础钡剿畠饶橇t月光水母依舊在緩緩沉浮,靜謐如夢。

  傅墨蘭全神貫注,操控着玄水傀儡。傀儡並未直接衝向水母羣,而是謹慎地繞至側翼,先是輕微擾動水流,引發幾隻三階水母的注意,見其只是略微警惕地收縮觸鬚,並未有更大反應後,她才操控傀儡,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十二隻四階水母中位於最外圍的兩隻靠近。

  在接近到一定距離時,玄水傀儡猛地加速,從兩隻四階月光水母之間快速穿過,同時傀儡尾部噴射出兩道微弱卻帶着挑釁意味的水流,精準地擊打在它們柔軟的傘蓋上。

  嗡……

  兩隻被冒犯的四階月光水母傘蓋上的月白光暈明顯亮了幾分,顯示出被激怒的跡象。它們透明的身軀一擺,數十根近乎無形的觸鬚如同飄帶般拂向傀儡,帶起道道冰冷的水流。

  玄水傀儡毫不戀戰,依着傅墨蘭的指令,轉身便向水府出口方向遁去。兩隻四階水母果然被引動,脫離羣體,追着傀儡而來。它們的速度不快,但帶着一種冰冷的壓迫感。

  “來了!”傅墨蘭低聲道。

  玄水傀儡率先衝出禁制入口,兩隻四階月光水母緊隨其後。

  “陣起!”夭夭立刻掐訣。

  嗡!小須彌禁斷陣瞬間激發,一道透明的光壁驟然出現,將入口附近這片區域徽郑瑫簳r隔絕了內外。

  兩隻月光水母似乎察覺到不對勁,傘蓋光芒閃爍,周身月白光暈大盛,一股無形卻強大的幻力場開始瀰漫開來,試圖扭曲闖入者的感知。然而,在場腥嗽缬袦蕚洌o守心神,又有傅長生強大神識作爲後盾,並未受到實質影響。而那玄水傀儡更是毫無反應。

  “長禮!”傅長生喝道。

  傅長禮早已準備多時,聞聲立刻將手中那瓶珍貴的“柒御酒”拔出瓶塞。他並未直接將酒液倒入水中,而是雙手掐訣,引導着那清澈微寒的酒液,化作兩縷細長的酒線,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精準地射向那兩隻水母張開的口器(位於傘蓋下方)。

  水母本能地吸入周圍的水流獲取養分與能量,那蘊含着特殊藥力的酒液隨之被它們吞吸入體。

  起初,兩隻水母並無異樣,甚至觸鬚揮舞得更急,似乎因被圍困而更加焦躁,幻術力場也再次加強。

  但僅僅數息之後,它們傘蓋上流轉的月白光暈開始變得忽明忽暗,如同接觸不良的燈盞。它們飄動的身軀也開始失去平衡,變得搖搖晃晃,觸鬚軟軟地垂下,不再具有攻擊性。

  又過了幾息,兩隻四階月光水母徹底失去了活力,傘蓋微微收縮,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緩緩沉向湖底,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幻力場也徹底消散無蹤。柒御酒的藥力生效了!

  “快!藥效時間有限!”傅長禮提醒道,臉色有些蒼白,操控酒液精準投餵且確保藥力發揮,對他消耗不小。

  傅長生身形一動,已出現在兩隻昏睡的水母旁。他並指如劍,指尖吞吐着凝練至極的法力,小心翼翼地點在水母傘蓋下方某處。

  噗嗤。

  一聲輕微的悶響,並未傷及水母根本,兩枚約莫鴿卵大小、通體渾圓、散發着柔和月白光暈和精純寒氣的妖丹便被取了出來。妖丹離體的瞬間,兩隻水母的身軀明顯微微抽搐了一下,光澤也黯淡了幾分,但生命氣息依舊存在,只是變得十分微弱,陷入了深度的沉睡恢復中。

  傅長生將兩枚冰涼刺骨卻又蘊含着磅礴精純靈力的月光水母妖丹收入特製的玉盒中封印好。

  “撤陣,我們走。”傅長生果斷下令。

  夭夭立刻撤去小須彌禁斷陣。傅墨蘭也收回了玄水傀儡。

  腥搜杆偻顺鲞@處湖底水府。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那天然禁制的入口再次緩緩隱匿,恢復了原狀,彷彿從未有人來過。只剩下那兩隻失去妖丹的水母在沉睡中緩緩吸收月華,開始它們漫長的恢復過程。

  回到湖面之上,感受着玉盒中兩枚四階妖丹散發出的強大能量,腥四樕隙悸冻隽诵牢康男θ荨�

  “如此一來,煉製固雲丹的主藥便到手了。”柳眉貞欣喜道。

  傅長生頷首:“辛苦諸位了。長禮的靈酒、墨蘭的傀儡、夭夭的陣法、長璃的訊息,缺一不可。此丹若成,於我傅家金丹修士益處極大。”

  ……

  傅長生立於水雲洞天那巨大的主殿門前,目光掃過那流轉着月華光暈、佈滿古老禁制的殿門,心念微動,意識沉入識海深處。

  “兌換情報。”

  嗡!

  剎那間。

  識海中金光大盛。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水雲洞天靈藥園中有一株離火梧桐,樹上果實還有不到百年即可成熟,傅長璃的青鸞鳳鳥若能吞服“離火梧桐”的果實,有幾率覺醒一絲遠古青鸞血脈】

  【2:黃家後山那口枯井深處,在天然幻陣之後,連通着一處小型【玉冥石】礦脈,儲量可供百年開採】

  【3:你的靈寵“七彩琉璃獸”,若以三顆“通明果”激發,可覺醒另外一門天賦神通】

  【4:青蛟下次蛻皮時,若輔以“龍血草”及“地心火蓮”,其蛟鱗防禦力將提升三成,並有機會領悟龍息術】

  【5:水雲洞天功德堂偏殿東北角地磚下三尺,埋有一塊青丘羿天盤的殘片,與你女兒傅永夭的那仿品融合後,會有意外之喜】

  【6:與你兒子傅永呓缓玫纳⑿蕖摆w星”,實爲極西之地“玄月宗”核心弟子,奉命潛伏打探大周情報,但對傅家並無惡意】

  【7:水雲洞天修煉道場的第三根蟠龍石柱頂端龍口內,藏有一枚被隱匿的【須彌戒】】

  【8:黃家家族庫房中標記爲“廢棄”的一批法器殘骸中,有一柄斷劍的劍格內嵌有一粒【星辰沙】】

  【9:在水雲洞天有“百川匯海酒”方子,若加入一滴“晨曦露”,成酒品質必達極品】

  【10:梧州坊市的攤販中將會流出一批被低估的礦石,其中一塊“黑沉鐵”內蘊【庚金之精】】

  【11:傅永毅之子傅青承勘探靈礦時忽略的一條細小支脈深處,蘊藏少量【暖玉】,可用於煉製溫養經脈的輔助法寶】

  【12:暗堂一名外圍成員被“影殺樓”以家人脅迫,已被策反,代號“影七”,下次傳遞情報時將送出假消息】

  【13:傅家旁系子弟傅禮年於符籙之道有絕世天賦,因其父母早逝、無人引薦而埋沒,目前僅爲一階符師】

  【14:家族靈獸園那對“碧眼靈狐”若能餵食“三葉蘊靈花”的花瓣,其後代有八成幾率產生變異,靈智大增】

  【15:傅長璃煉化的【獸王令】內,封印着一道殘缺的“上古馭獸宗”長老神念,若能滿足其特定條件,可獲完整傳承】

  【16:夭夭佈置在焚天火域的“小周天星辰障”,若能引“太陰真水”洗練陣眼,其隱匿效果可提升至元嬰中期也難以察覺】

  【17:傅家惠州府勢力範圍內的“黑山凡人小鎮”,三十年後的廟會中,有一老叟出售的祖傳“鐵八卦”,實爲破損的元嬰期法寶“陰陽鏡”碎片】

  【18:傅永瑞管理暗堂時無意中截獲的一份密信,使用某種失傳的古文字書寫,若能破譯,對傅家影響深遠】

  【19:冥地天龍神廟,若能將禁錮金丹神魂數量提升至二十五,可提前解鎖一項小神通【魂嘯衝擊】】

  【20:……】

  ……

  三十條情報,包羅萬象,或關乎危機,或暗藏機緣,或涉及家族內外人事,鉅細靡遺地呈現在傅長生眼前。

  他的神識飛速處理着這些信息,面色沉靜如水,唯有眼底深處不時掠過一絲精芒。

  短短數息之間,傅長生已將這些情報分門別類,牢記於心,並初步形成了後續行動的脈絡:

  “走,我們入殿”

  …

  …

  東荒王庭。

  青龍部落酋長敖蒼垂手恭立在狩獵神殿那巨大而猙獰的獸骨大門外,暗金色的狼瞳如同兩盞幽冷的冥燈,落在他身上,帶來無言的沉重壓力。時間彷彿變得粘稠而緩慢,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就在他額角幾乎要滲出冷汗之時,那厚重得彷彿能隔絕一切的暗紅色石門,發出一陣沉悶的“軋軋”聲,緩緩開啓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名身着神殿執事服飾、面色冷峻的中年修士從門內走出。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敖蒼,帶着一種久居上位、見慣了各方豪強前來拜求的淡漠。

  “敖蒼酋長?”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敖青長老正在馴獸場督訓新送來的幾頭孽畜,此刻不得空閒。長老有令,命你即刻前往神殿偏殿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