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剛寺開始掛機刷寶 第21章

作者:我有三问

  “不!!”

  強烈的危機,讓蔣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話音未落。

  這隻覆蓋他整個面孔的大手,五指猛然收緊,抓着他的頭,狠狠砸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嘭!!

  這棵粗壯的老樹再次一震,更多的樹葉從樹上灑下,先前樹幹上被撞出的溈樱瑥氐妆懒眩笃拘己推扑榈臉淦に纳w濺。

  蔣橫的整個腦袋都深深陷入了凹陷的樹身內,嘴角的血沫順着臉頰不斷往下流淌。

  許元抽回手,眼神冷漠,轉頭看向了另一個方位。

  “還剩一個。”

  ……

  烈日炎炎。

  張寬坐在一塊巨石上,手裏捧着一張形似羊皮卷一樣的物件,極爲專注的進行研究。

  這是他以前狩獵時,從一處洞穴內發現的東西。

  起初他並沒把這東西當回事,只覺得這東西有些古老,以爲是曾經那些探索紫風嶺的人,專門繪製而成的地圖。

  可隨着他不斷查看。

  他愈發覺得這東西,並非地圖這麼簡單。

  上面雖然繪製着各種路線,可這些路線卻越看越奇怪……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的材質極其特殊,竟水火不侵!

  這讓他更加認定了此物必定不簡單。

  他現在只要一沒事,就會將其拿出來進行研究。

  呼!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草叢沙沙作響。

  這本是很正常的動靜,張寬卻猛地抬起頭,一把抓起身旁的鋼叉,目光銳利的直視前方草叢。

  他在狩獵方面有着很強的天分,經驗也算老道,能夠分辨出剛剛的響動,和正常的風動明顯存在着一絲細微的差異。

  常人或許沒法分辨出什麼。

  但是他卻清楚捕捉到了其中的異常。

  這頓時就讓他進入了警戒狀態。

  作爲一名老練的狩獵僧,在野外隨時保持警惕,乃是基本素養。

  他手持鋼叉,放輕腳步,慢慢朝着發出聲響的位置靠近。

  “就是這裏!!”

  隨着接近。

  張寬的眼神倏然凌厲。

  手中的鋼叉直接穿透草叢,兇猛落下。

  唰!

  草叢被鋼叉霍開,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張寬神色驟變,擊出的鋼叉,硬生生停頓下來。

  這裏並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敵人和埋伏,也不見任何獸類。

  而是有兩個生死不明的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裏。

  正是……

  蔣橫和宋疏!!

  這一幕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即便是心理素質較高的張寬,也都無法保持淡定。

  整個人睜大了眼,滿臉駭然。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一瞬間。

  嘭!!

  他的後背驟然被屬於蔣橫的長棍擊中。

  棍上所攜帶的恐怖力量,將整根長棍都轟擊的折斷崩裂,半截棍子都高高拋飛到了空中。

  張寬瞬間就被打的撲倒在地,口中吐血。

  但他反應很快,知道自己必須立馬起身,否則背對着敵人,只會一直陷入被動。

  因此在倒地的一瞬間,他的雙手便立即撐住地面,正要發力撐起身子。

  一隻手掌已經抓住了他的頭髮,奮力往下一拽!

  嘭!!

  張寬的整張臉直接砸在了地面上。

  那股遠比他強出太多的力量,令他的鼻骨當場碎裂,牙齒也都被砸的破碎,滿臉是血。

  整個人更是被砸的頭暈目眩。

  不等他抬頭。

  嘭!!

  抓着他頭髮的手,又是一下兇猛砸地。

  嘭!

  嘭!!

  連續三下……

  張寬的整張臉就已經徹底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完全昏死過去。

  許元垂眸俯視着癱倒在地的張寬,眼神冰冷。

  “打斷龐明的腿?”

  他抬起腳,對準張寬的膝蓋,一腳踏下。

  咔嚓!!

  骨頭被踏碎的聲響,在這靜謐的山嶺中格外刺耳。

  雖說許元意在低調發展,不想樹敵。

  但並不代表被人蹬鼻子上臉了,還要忍氣吞聲。

  對他來說,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必然要毫不留情的直接碾碎!

  所以……

  許元抬起腳,繼續踏在了張寬的手臂上。

  噗!!

  被他一腳踏爆的白色碎骨,刺穿皮膚,從張寬的血肉中飛射而出。

第21章 名望暴漲!

  狩獵僧作爲雜役院內綜合實力最強,同時也是最有希望能成爲武僧的僧人,相較於其他各房的雜役來說,數量最少。

  每一個狩獵僧可以說都是經過了精挑細選,備受重視。

  因此當張寬三人被擡回雜役院時,立即就引起了狩獵房掌獵董君河的高度重視。

  “頭部遭受重擊,四肢骨骼盡數粉碎……除了留了條命,基本廢了。”

  醫房的僧人在查看了三人的傷勢後,搖頭表示無能爲力。

  這樣的傷勢,已經沒救了。

  這三人是徹底廢了。

  董君河面色難看。

  即便他知道雜役院內出現一些摩擦爭鬥,是很平常的事,但這些雜役僧往往都會把握好分寸。

  會下如此狠手的人……並不多。

  “出手之人,極其兇殘、狠辣!”

  “且此人明顯是知道一旦在雜役院這裏搞出人命,事情的性質就不同了,故而沒有痛下殺手……”

  “可即便如此。”

  “他也徹底廢掉了張寬三人!”

  董君河眼神凌厲,不斷在腦海中搜索可疑之人。

  雜役院內心性狠辣,且具備這種實力的人,他倒是想到了幾個。

  但他想到的這幾人,都是已經達到了筋骨階段的狩獵僧,根本不是張寬三人敢去招惹的。

  他知道張寬三人平日裏就算再怎麼囂張跋扈,也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能惹。

  絕不可能敢冒犯筋骨階段的狩獵僧。

  況且筋骨階段的狩獵僧,也犯不着去欺負張寬三人,還對他們下這麼重的手。

  思來想去。

  近期和張寬三人存在仇怨,動機最大的,似乎就只有採藥房的龐明,以及火竈房的許元這兩人。

  此前張寬三人去給許元施壓,以及這次外出主要是想對付龐明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

  但董君河覺得無論是許元還是龐明,都不可能擁有威脅到張寬三人的能力。

  畢竟從張寬三人身上的傷勢來看,這至少也是血肉關達到大成的人,才能將他們傷成這樣。

  龐明和許元都僅僅纔剛誕生出氣血。

  就算讓他倆暗中偷襲,都不可能得逞。

  張寬三人作爲狩獵僧,無論是警惕性,還是作戰能力,都遠遠不是龐明和許元能比的。

  不可能是這兩人動的手。

  但他能感覺到此事與這兩人,必然脫不了關係!

  與此同時。

  隨着張寬三人被廢的消息傳出,頓時就在雜役院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太狠了!!聽說他們三人的手腳,全都被踩爆,就算神仙來了也治不好,這輩子……徹底完了。”

  “唔……這種狀況,感覺比死了更難受,誰會下此狠手?”

  “據我所知,張寬三人不久前,專門去許元那裏叫囂,說要打斷龐明的腿……然後他們的四肢就被通通踩爆,當中的門道,你細品……”

  “你的意思是……這是龐明和許元乾的!?不可能吧,張寬三人可是狩獵僧!會被一個採藥僧和火竈房學徒,傷成這樣??”

  “當然不是他倆動的手。可你要知道,許元……可是近來魏字竈最當紅的學徒!你想想,火竈房學徒最可怕的是什麼?人脈!”

  “整個雜役院不管是哪一房的人,都要進食,都要用肉食煉身,都想和火竈房的人搞好關係。無論是火竈房的學徒,還是掌竈,無不有着強大的人脈!”

  “依我看……此事極有可能就是許元一怒之下,通過自己的人脈,請了雜役院內某個實力強大的狩獵僧出手!”

  “張寬三人敢這樣去招惹一個當紅學徒……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狩獵僧是很強勢,但火竈房的學徒也不好惹啊……”

  如今整個雜役院的人,全都在議論此事。

  他們普遍認爲,這就是許元通過自身人脈,找人乾的!

  一個個全都驚歎於許元的強大人脈。

  以前他們只知道火竈房的學徒不好惹。

  現在才真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