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所以,真心感謝各位兄弟們的月票、推薦票、打賞和追讀。
不是這一張張票,我都沒法感受到有人在讀。
特別感謝一下歲月如海東流水、永恆時空太始元一,在這本書的初期給了打賞。
我們總是要感謝一下最初幫助自己的人。
那時,萌新作者都快放棄這本書了。
說說書吧。
這本書開篇是模板化的,寫模板最多被人鄙視,不寫模板連鄙視的人都沒有。
大家都是武館開篇,我也不能游泳館開篇。
但在模板中的每一個人物和劇情,都是經過反覆考慮的,相信很多角色不止一個名字,大家也會想起他們的特點。
至於有些細節,確實有考慮不周的地方,能改的也都改了。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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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是1號,明天有月票的兄弟,給張月票吧!新書走多遠,靠的是大家!
第84章 廣芝林(求首訂,求月票)
“嗬嗬——”
胡虞似乎壓根就沒把葉辭放在眼裏。
他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咧開,彷彿剛纔根本沒受傷。
此時的葉辭就站在他兩步遠的位置。
下一瞬,兩人同時動了,只見胡虞猛地從懷中拋出一團藥粉,而葉辭腳下一蹬,便倒退出七八丈遠。
見狀,胡虞臉上才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驚慌。
對方得了先機,竟然還能如此警惕!
“葉供奉,我承認你有兩下子,難怪能被沈家請去。”
胡虞扯下了身上破爛的衣衫,赤膊上身,將衣衫輕飄飄的丟在地上。
“咱們未必要魚死網破,你也未必是我對手,暗勁和化勁之間的差距不是你靠技巧能彌補的。”
可就在這時,七八丈遠的葉辭雙膝微彎,緊跟着全身骨骼發出細密的震鳴聲響。
胡虞的表情此刻徹底僵住。
“嘭!”
刺耳的破空聲陡然劃破小巷,葉辭整個人朝着胡虞狠狠撞去。
胡虞只覺得眼前一花,看着忽然而至的身影,那雙眸子如同深淵般沉靜,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你一個化勁宗師,連毒都對我用,是怕了嗎?”
就在這時,只見葉辭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朝着他重重拍了過去。
剎那間,勁風襲來。
這纔是真正的抱山追月印。
“嘭!”
胡虞只覺得被一頭巨獸撞中,整個身子被轟飛出去。
半個胸口的骨骼碎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渾身宛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飛出一段距離後,狠狠砸在一堵牆上,身子如同蘿蔔似得嵌了進去。
巨大的轟聲和此刻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
“你……”
胡虞爬出牆洞,徹底癱軟在地,口中往外噴出血沫,臉上滿是震驚和駭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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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他的力量能成倍增長!
剛剛交手不過數息,作爲赫赫有名的六指鷹,他的爪功都沒施展過,從一開始被人扼住喉嚨時的短暫失神,到瞬間受傷。
接着,他想用毒粉緩和局勢,給自己有喘息之機。
結果對方一眼看穿,再度打出磅礴巨力的一掌,而且速度極快,令人目不暇接。
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胡虞捂着胸口,指着葉辭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暗勁!”
“你不搞清楚對手,就膽敢向我發起襲擊?”
葉辭吐出一口濁氣,隨手卷了捲袖子,一步步向他走去。
“難道沒人跟你說過縣兵大營的比武嗎?”
他的抱山印本就能打出數倍的氣力。施展抱山追月印,更是結合了步法的速度和全身的力量。
根本不是簡單的一掌,而是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手掌,狠狠拍了過去。
比之前縣兵大營動手時,自是又強橫了幾分。
這樣的攻擊,也導致葉辭氣血翻騰。
見這胡虞沒有任何變身的狀態,葉辭心中稍安,深吸了幾口氣緩緩吐出,整個人稍平靜了些,便想再度給胡虞補上幾下。
只有把他打成徹底無法反抗,才能安心審問。
“嘭!”
就在葉辭一步踏出的瞬間,胡虞雙手猛地一甩,一簇碎石迎面而來。
葉辭側身躲過,只見胡虞躬着身子,如同耗子一般,貼着牆根急速攀上牆壁,速度亦是快如閃電。
“居然擅長身法!”
葉辭眉頭緊鎖,一來察覺對方沒有變化身形,二來發現對方速度很快,這步法按理說不慢於追月步。
“嘭!”
隨着痛呼聲炸開,那道身影再度如同皮球般飛了回來,重重砸在地上。
葉辭抬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捋須而立的都尉丞陳川站在牆頭之上,牆頭下邊,是黃果樹探出半個腦袋:
“大哥,路上恰好遇見縣兵圍堵流民,都尉丞老爺聽說有人敢襲擊你,便立刻趕來了。”
陳川今日穿了身軍伍中的玄色勁裝,立在牆頭,頗有幾分老當益壯的風采。
“葉辭,爲何總有人想殺你。”
葉辭大步邁出,拱手,搖頭笑道:
“都尉丞大人,在下也不知爲何,總有刁民想害我……”
“那便審審看。”
陳川身子輕盈往前一蕩,腳尖落地,慢吞吞走到胡虞面前。
此刻的胡虞面如金紙,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剛剛逃跑之際被陳川冷不丁衝出。
那陳川也是個高手,一腳踢在胡虞嘴上,連牙齒都打落了咕咚落進喉嚨。
胡虞整個人痛苦無比。
他原以爲可以利落的解決葉辭,然後事了拂衣去,如今卻如同甕中之鱉。
“你是什麼人?”
陳川笑吟吟的從腰間取出一把鐵尺,走了過去。
“我叫胡虞,江湖人稱六指鷹。”
“噗!”
鐵尺插入胡虞臀部,這一幕讓黃果樹嘴角陡然一扯,雙手猛地護住自己屁股,只覺得自己的菊花都炸了。
葉辭倒是見怪不怪,安靜看着陳川審訊。
陳川緩緩拔出鐵尺,在胡虞倒抽涼氣的呼吸聲中,緩緩將鐵尺在他的褲子上擦去污穢,慢吞吞道:
“說重點,我歲數大了,不要我問一句你說一句,把你對葉供奉干的事都交代了……”
“之前是我前往沈家大院想要襲殺葉供奉,剛好碰到了秦都尉……”
“噗!”
陳川再度將鐵尺插了進去,在胡虞刺耳的尖叫聲中,他語氣平靜,慢吞吞道:
“我聽不得別人說些廢話,你要講聽重點……”
這一幕看的旁邊的黃果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他扯住葉辭衣角:
“好殘忍。”
葉辭平靜道:“都這樣。”
陳川笑眯眯的再度將鐵尺抽出,緩緩擦拭污穢,整個動作給人瘮人的壓迫感:
“來歷,背景,原因……最好幾個字就能讓我明白。”
“噗——”
胡虞撕心裂肺的喊道。
“廣芝林,馮季!!!!!”
*******
微風捲着藥香,漫過廣芝林藥檐下懸掛的藥幡,輕輕搖曳。
沈依茜立在階前,素色衣裙被風拂起邊角,鬢邊一支素銀簪子斜插,烏髮如瀑般垂落肩頭。
馮季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眉如遠黛,瓊鼻挺翹,脣若丹朱,肌膚勝雪,哪怕神色平靜,眉眼間也自帶一股清絕之氣。
馮季喉結微動,掩飾心中的愛慕,彬彬有禮道:
“沈小姐,你找我何事,爲何不進去坐坐呢?”
“不進去了,就在門口說罷。”
沈依茜眼神平靜的望着面前馮季,聲音清冽,字字清晰:
“馮秀才,請你不要再對葉供奉動手。”
這話像一塊石子投進靜水中,馮季臉上的禮貌瞬間碎裂,眼底閃過一絲驚愕,隨即便道:
“沈小姐不可胡言,我怎麼會對你家的供奉動手?”
街角的嘈雜彷彿在這一刻都安靜了,馮季完全不可置信。
按說這個點,胡虞應當正要對葉辭動手,可這件事極爲機密,根本不會有人知曉,可沈依茜爲何偏偏找上了門。
還如此篤定的說自己要對葉辭動手。
她雙手搭在小腹,輕輕搖頭,目光銳利:
“馮秀才,我府上恰好有位用藥的高手,上次潛入我家的刺客丟出的毒粉解出七味劇毒,其中兩味,我思前想後,在這縣城裏也只有廣芝林能弄到,因爲你背靠太平商會。”
“本來我只是猜測,但你最近拋出白玉雪蓮的消息,試問,這松江縣誰最需要這彌補根骨之物,誰又有錢買得起此物?”
“另有一點,我若沒猜錯的話,太平商會背後應當是替各地的義軍籌集錢糧的商會。”
馮季滿臉駭然,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如何知道的!
馮季駭然。
短短一席話,一是指出自己要殺葉辭,二是拋出馮季的底細,充滿威脅。
沒想到此女看起來溫婉賢靜,話語裏卻處處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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