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23章

作者:金卸甲

  水磨功夫這個詞,在別人眼中代表了刻苦和努力。

  “當初聖武公能在二十歲練出罡勁,我這種天才爲何不可?難道他開了嗎?”

  葉辭無端蹦出了這個念頭,當然,他不認得聖武公,都是聽燕聲晚說的。

  隱隱間,他已然開始對標當年那些不世出的天才。

  但現實是,確實得依靠水磨功夫。

  “我應當還可以更快一點……”

  葉辭想到了玄黃玉髓池,經過洗練有助於彌補根骨,說不準再補一次根骨,熟練度又翻倍了呢?

  如今他已是五階根骨,再上升一個層次便是六階根骨。

  再看看段菱這種爲所欲爲的七階根骨,真是讓人眼熱根骨的好處。

  此時,他走出門來。

  段菱看到葉辭出來,早就等候的她,喜不自勝地迎了上去。

  “葉師兄!我感覺氣機驟然活了!”

  “本來我修煉甲木真氣覺得雜亂無章,肆意亂竄,還導致經脈酸脹。”

  “在您的院子裏只修煉了兩個時辰,我就感覺那種淤塞刺痛滯悶無力感消失了!”

  “師兄,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修煉之後,通體輕盈舒暢……”

  這姑娘高興極了,跟只小鳥似得唧唧咋咋。

  葉辭面無表情走在前邊,他覺得此女蠢透了,自己採用何種方式教她的?

  一點一點,分別用前三重真氣幫她周天咿D,爲了幫她理解,詳細講解其中三重真氣的細微區別。

  最後,讓她背誦自己說過的區別……

  *******

  時間一晃便是十多天過去。

  萬木院一如往日,沒有多少變化,也沒有任何比武之類可以獲得獎勵的消息傳出。

  《青元長生功》進展緩慢,讓葉辭不免覺得自己就要淪爲一般天才了。

  槍法和抱山印速度很不錯,再過二十來天,抱山印應可以三重了,戰力又會帶來一次暴增。

  他不可能淪落爲顧星河那種廢物世家子弟。

  早晨。

  葉辭照例與平常一樣來到演武場,還沒踏入其中,便聽到裏面湧來一片此起彼伏的喧鬧。

  “許師兄早!”

  “上次幸得師兄點撥劍法,師妹進步了不少。”

  “師兄,上次經你寥寥數語點破,便豁然開朗。”

  “師兄,檢驗一下師妹吧?”

  “……”

  話音簇擁處,一道青衫身影挺拔而立。

  周遭數位女弟子團團圍在他身側,眉眼間滿是仰慕,一句句誇讚不絕於耳。

  其中要求被檢驗的,正是之前許凌雲贈丹的姑娘。

  葉辭立在遠處持槍靜看,演武場大半人聲,盡數圍着那道被追捧的身影打轉。

  令人稱奇的是,上次看見許凌雲還是一副衰敗模樣,可這十多天不見,卻肉眼可見地面色紅潤了不少。

  像是得到了什麼滋潤似得。

  那許凌雲也注意到了葉辭,一道目光淡淡投來,彼此目光在空中碰觸,但他旋即問向旁邊的姑娘:

  “師妹,那邊那位就是新來的弟子葉辭?”

  “是的,師兄,此人來的第一天就打傷了顧念芝師姐,平日裏大家都很怕他。”

  “哦……”

  許凌雲微微頷首,見葉辭身側冷冷清清,心底不由暗覺可笑。

  故作這般冷淡模樣作甚?

  難不成以爲一信訒䥺四氵@副孤高做派。

  然後,他看見段菱一溜小跑去了葉辭身旁,朝他躬身。

  “師兄,我《青雲長生功》修煉效果極好,感覺快要叩關了。”

  這麼快嗎?

  比我這位開了還快?

  要知道這姑娘的甲木真氣分明跟沒練一樣。

  葉辭平靜地望着她,淡淡頷首:“你積澱已有兩年之久,本就該突破了……”

  他頓了頓看向許凌雲方向:“只是缺良師指點。”

  “是那個蠢姑娘。”

  許凌雲也瞧見了葉辭,心裏暗自發笑。

  正在這時,一位女弟子從外邊匆匆而來,瞧見葉辭便一溜小跑過來。

  “師兄。”

  那女弟子躬身。

  “何事?”

  “常執事說有個高貢獻的任務,問你要不要接。”

  “接。”

  葉辭頷首。

第233章 馬場

  武城東郊百里之外,有萬木院下轄靈駒馬場,專門豢養身負異獸血脈的珍惜馬種,是萬木院重要的營收資源地。

  葉辭聽說過這種異種血脈的馬,據說奔行萬里不知疲倦。

  馬場一般的差事需晝夜輪值,重點巡守,防止匪徒劫掠,貢獻點不算高。

  常執事吩咐下來的,也是馬場的巡守任務,一般而言,這個任務貢獻點不高。

  “近日馬場出了些問題,失蹤了兩位外門化勁弟子,執法堂也查過,沒查出什麼問題,但察覺靈駒少了一些,懷疑有人偷盜。”

  常執事跟鄰家大嬸似得,絮絮叨叨道:“若是抓到盜匪,獎勵貢獻點五千,能找到兩名化勁弟子的下落,獎勵貢獻點兩萬。”

  “你是內門核心弟子,宗門肯定要給與傾斜,畢竟算是耽誤了你的修煉時間。

  哪怕執行日常巡守任務,每日貢獻點也比平常弟子多些,算每日二百貢獻點。

  另外,以你的地位去了相當於執事,不必過於理會他人吩咐,有時間自可修煉。”

  葉辭沒有猶豫,當即接應下。

  常管事笑眯眯地,看着葉辭:“別的內門核心弟子,每日不會超過一百五十貢獻……”

  葉辭心領神會:“謝過常執事了,勞您記掛,葉辭感激不盡。”

  常執事臉上綻放笑顏。

  莫說。

  萬木院早就該招一些俊俏會說話的弟子了。

  她不疾不徐,先是寫好一封信箋,接着與一枚令牌一同遞了過來:

  “馬場平日裏有長老和一些執事照看,去了之後拿令牌、信箋報到。若是馬場未見異常,可於三個月內回來。”

  “其實那尋找弟子和抓盜匪只是噱頭,你莫要當回事,到那邊也不用指點其他弟子,圖個清淨。”

  “對了,玄黃玉髓池約莫也就你回來不久便要開啓,院主沒有親傳弟子,往年都是內門核心弟子爭奪,只是不知這次宗門給了院裏幾個名額,所以,修煉之事萬萬不可放下……”

  聽到玄黃玉髓池,葉辭心頭一震,旋即看向常執事,對這位大嬸執事頓生幾分好感。

  本來他就打算問問這件事,可惜又無處打聽,但常執事身爲總務堂的,果然消息靈通。

  對方善意也很明顯,連時間上都安排的頗爲妥帖,就像自家姨媽似得。

  葉辭再度拱手:“蒙執事照拂,晚輩心中感念不盡。”

  瞧葉辭姿態很低,自稱晚輩,常執事這次又笑了,故作嫌棄擺了擺手:

  “走吧,走吧……”

  人家顯得很老嗎?

  常執事斜瞥了旁邊一位女弟子。

  那女弟子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常執事姿容秀美,不減當年,不減當年……”

  常執事這才微微頷首。

  ……

  萬木院的馬場座落於武城外東南一帶。

  此地被破軍宗一代代弟子破山開墾,與尋常荒郊野地截然不同。

  地勢平整開闊,水土充沛,四周青林環繞,湶蒌伒兀g有溪流蜿蜒穿場而過,靈氣氤氳,草木長勢繁茂。

  整片馬場佔地極廣,被規整劃分出數十片大小不一的馴養坪與專屬馬廄,錯落排布、井然有序,屬於精心規劃的牧場。

  陽光灑落,整座馬場鍍上一層暖金柔光。

  葉辭持着總務堂的鎏金令牌,來到馬場。

  “師兄裏面請,這就帶您去見秦長老。”

  門口兩名值守弟子見了令牌,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躬身行禮,引着葉辭往馬場的執事堂走去。

  一路行來,遠遠能瞧見一頭頭靈駒身姿矯健,皮毛順滑流光,有的低頭喫草,有的肆意奔騰嬉戲。

  各處馴養坪以堅韌柵欄圍合。

  一座座精鐵搭建馬廄整齊羅列,隔間分明,內部乾爽潔淨。

  馬場每隔一段距離設有瞭望樓,視野開闊。

  執事堂坐落於馬場中心高地,青瓦木樑,古樸簡約,憑窗便可俯瞰大半馬場景緻。

  堂中一名灰袍老嫗,鬚髮半白,面容枯瘦,此人正是長老秦泓,正面色不悅地跟兩名中年婦人訓話。

  聽到外面動靜,那秦泓抬起頭來,目光掃向葉辭。

  葉辭上前一步,亮出令牌,語氣平和有度:

  “晚輩葉辭,奉總務堂之命,前來馬場值守,特來報到。”

  “哦……”

  秦泓眼皮微抬,目光懶懶掃過葉辭手中的令牌,聲音乾澀:

  “總務堂說要派個內門核心弟子,內門核心弟子可不得了,年輕有爲,身份尊貴,屈尊來我這荒僻馬場,倒是委屈你了。”

  不等葉辭接話,老嫗便自顧自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閒人:

  “馬場粗活髒活,自有一型忾T弟子、雜役各司其職,不用費心。你身份特殊,也不必摻和我們的值守輪班、巡山查坪諸事。”

  “你的差事簡單得很,每日黃昏時分,查看歸廄的靈駒是否有外傷便可。若無異樣,你大可整日待在居所打坐修煉,無人會管你,也無人敢勞煩內門高人。”

  其實是這番道理,外場長老說到底就是個雜役頭子,地位說低不低,說高也高不到哪去。

  但秦泓故意一番陰陽怪氣,堂內氣氛瞬間微僵。

  兩名中年婦人面面相覷。

  葉辭眸光微沉,心中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