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04章

作者:金卸甲

  畢竟在武城之地,藏龍臥虎,三大宗天驕無數,更是有一些老牌強者的存在,他不敢輕易自滿。

  不過有一點他是確知的,武夫三十五歲之下是進境最快的,到了三十五歲之後便幾乎很難再進。

  又多了一門壓箱底的殺招,葉辭心中亦是高興。

  但畢竟是魔功,想到那日黑甲衛問都不問,直接一箭射殺,他決定還是不能在人前暴露出來。

  同樣是讓氣力大增的增幅功法,抱山印就顯得溫和的多,只是單純增幅,不影響任何五行真氣。

  而這門《血海修羅經》更類似於點燃周身真氣,化作無邊血氣,外在表現過於明顯。

  所以,平日修煉還是應以五行功法輔助武技和抱山印的修煉。

  想到這裏,他便不再去考慮魔功之事,而是轉而拿出了那兩份凝元玉露。

  不錯!

  不虛此行。

  還有兩份寶藥獎勵。

  想起萬嘉柔住的是戴府的宅子。

  葉辭把玩着兩份寶藥,暗暗“嘶”了口氣,心道:還得去一趟戴府,萬一他們也跟魔門有關,豈不是……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副畫面。

  一座巨大的府邸就像栽種在地上的寶藥一般。

第217章 水深

  翌日。

  清晨,葉辭正在穿衣時,門口便已傳來聲音。

  葉辭抬頭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妙曼身形,是沈依茜臉上帶着一絲焦急,開口便問:

  “葉供奉,你昨夜出門了嗎?……有人屠了戴府滿門……”

  聲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怎麼回事?”

  葉辭開口問道,緊接着,便沈依茜急促的聲音:

  “昨天夜裏,外城燃起熊熊大火,西片一大波普通百姓的宅子都被燒了,我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可早晨一起來,便有消息傳了出來,戴府畢竟也是營商家族,所以這等消息第一時間便給我知道了。”

  “您昨天說要去找戴安的……我聽說他全家老小,雞犬不留,連三歲的孩童都沒放過。”

  葉辭整個身子,微不可察地頓了一頓。

  很快的,恢復平常。

  他慢條斯理繫好腰帶,轉過身來:“昨夜我哪裏都沒去,看來……戴府跟魔門有關……”

  說着,他一五一十將自己昨日與萬嘉柔交手的事告知沈依茜。

  本打算說說張經緯的事,但想到這姑娘經常睡不好,還是別嚇唬她了。

  這姑娘思忖了片刻,分析道:

  “看來是萬嘉柔逃走引起的,必然有什麼明顯線索是指向背後的黃公子,要知道武城居住不易,即便是販夫走卒想租個宅子,也或多或少需得有人介紹,萬嘉柔既是魔門出生,想要租住宅子必然是有人開了口。”

  “甚至,戴府跟聖地出事也有關聯。”

  “換句話說,那位黃公子下手狠毒,半點線索都不敢流出來……”

  沈依茜不禁搖頭,心中陣陣唏噓:“戴家也是來武城很多年了,竟被人一夜間滅了。”

  “不過……黃家……我聽過有姓黃的內城大族。”

  葉辭眉頭微蹙,道:“別去打聽這件事,也別讓人知道你知曉有個黃公子的事。”

  看來自己一不留神,居然捲進一個大事裏邊,這件事竟能導致一個家族滅亡。

  好在……

  牽扯不深。

  本來他只是想知道誰截了沈家的船隊。

  畢竟,他不想沈家衰敗。

  如今她家沒啥家底了,聚元丹和靜思香葉供不上,會影響自己的修煉。

  雖說這兩件輔助修煉之物不算珍貴,但對自己而言卻是日常耗材。

  之前自己全力衝擊武道層次,說到底就像一輛加足馬力的車,皆是頂配,如今少了這兩件修煉之物,不知會不會耽誤修煉進度。

  “對了,你家魚池在哪,我住那兒去?”

  “爲何?”

  葉辭嘆了口氣:“還剩三十天便能補足根骨,我可不想功虧一簣,害怕出現任何意外!”

  兩人打算去魚池。

  臨走前跟燕聲晚打了個招呼,後者也未阻攔,而是說他近些日子去聖地辛苦了,打算休息一日,然後去四院替葉辭走動走動。

  加之,他看袁家幾個月沒有進一步動作,估摸着不會找葉辭麻煩,便叮囑了兩聲讓他去了。

  作爲燕聲晚看得很清楚,如葉辭這種弟子絕非池中之物,以後若要是在破軍宗有起色,對燕青派大有好處。

  其實,那萬木院改成燕青院也未嘗不可。

  當然,算算這也得百年後的事了,彼時說不準葉辭混到蕭長老的地位,念着跟燕家的情誼,嘿嘿……

  燕聲晚心裏越想越高興。

  不愧是自己,深诌h慮,此乃百年大計。

  另一邊,葉辭跟沈依茜離開去了漁場。

  事實上,葉辭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魚池所在的位置屬於霸嶽宗的下轄漁場,巨大的湖裏邊養一些其他寶魚,都是可以增進修爲的,這些寶魚的收入亦屬於宗門進賬。

  沈家與漁場簽了一份一年期的契約,帶來的好處便是宗門弟子也會順便幫沈家看魚。

  魚池是巨大的湖邊挖了一小口池塘,池底置有千山寒石,因此池水水溫極低,裏邊能看清尚有百條左右的寶魚。

  看來沈家是真的耗費很大,把千山寒石邅恚彩且还P不小的成本,可如今卻等於浪費了。

  寶魚與寶魚之間亦有區別,沈家的寶魚雖不稀罕,但也在漁場範圍之內。

  因此,此處有宗門弟子看護。

  漁場則是一片水面寬闊大湖,極目遠眺只能瞧見水天一線。

  白日裏不時看到湖面泛着輕舟,有宗門弟子巡邏。

  靠岸的這邊有一排整齊硬鐵木,上面倒掛鐵刺作爲柵欄。

  湖邊還有數排青磚小院,供人居住。

  沈姑娘自是安排人清理出一處小院,府上的下人來此很快便打掃乾淨。

  來得幾個丫鬟幫着把廚房也整的井井有條,煲好魚湯,這纔出聲詢問:

  “小姐,請問準備幾牀被褥?”

  因爲主家小姐讓她們清理完畢之後,再送些日用被褥衣裳過來。

  沈依茜抿脣:“一牀。”

  她順着院門望向那道站在湖邊,眺望遠處的挺拔身影,覺得自己已經把“你收了我吧”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可是偏偏此人沒有半點反應。

  在丫鬟快要離開時,她還是喊了一聲:

  “有兩個房間,還是兩牀被褥吧……”

  “是,小姐。”

  那幾個丫鬟笑嘻嘻的應着。

  她們都是從松江帶過來的,大抵知曉小姐的脾氣,心高氣傲的,哪裏真會跑去鑽葉供奉的被窩。

  除非葉供奉開口,否則,小姐的嘴肯定嚴實的很。

  ******

  夜間,湖岸周圍沒有光,好在月輝落在湖面照的四周亮瑩瑩的。

  葉辭走到湖畔,周遭寂靜無人,湖風拂面,十分清爽。

  他站在湖畔的石塊上,抬頭看了很長時間,想着近來的修煉進度。

  白日裏將兩份凝元玉露用掉,約莫節省了半月的修煉時間。

  照此進度,應是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便能練出抱丹五重勁。

  若是缺了靜思香和聚元丹,自己有熟練度加成,最多也不會超過四個月,但想要五行同修的話,恐怕就要慢上不少。

  五行其他功法皆是三重圓滿,一方面缺了後續功法,一方面丹藥也缺,畢竟如上次一般青冥丹當豆子喫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就在這時,身後湝傳來一陣腳步聲,細碎溫柔。

  葉辭心神微斂,扭過頭去。

  就在這時,身後湝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破開了滿湖寂靜。

  葉辭心神微斂,緩緩轉頭。

  月色落在來人身上,一襲素白長裙曳地,裙襬隨晚風輕輕搖曳,似月下百合,乾淨脫俗。

  沈依茜本就眉眼生得極好看,瓊鼻櫻脣,肌膚瑩白如玉,在清冷月色的浸潤下,幾乎通透得似琉璃。

  四目相對的剎那,湖面的風彷彿驟然靜止。

  葉辭素來沉靜無波的眼眸,難得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葉供奉,晚上不早些歇息嗎?”

  沈依茜嗓音清冽,緩步走來,走到近前葉辭才察覺今日她穿的與往日有幾分不同。

  這身素白裙子寬鬆了些,恰到好處露出飽滿圓潤的胸線,隨着步履輕緩起伏,溫婉身姿裏藏着一絲撩人風情。

  她走到近前,故意款款欠身:

  “葉供奉,晚上不早些歇息嗎?”

  不經意的彎腰,勾勒出起伏溫婉弧度,朦朧隱約,比直白豔色更添了幾分勾人味道。

  明明清冷的姑娘,在月色下格外勾人。

  沈依茜覺得,這已是自己的極限了,若是葉供奉再無半點表示,她真的……

  唯有晚上鑽被窩了。

  這種事,自己做不來。

  所以,只能等葉辭先開口。

  “什麼人?”

  幾道身影躍然而出,看裝束似是宗門弟子,其中一人細細打量面前兩人:

  “偷魚的?”

  葉辭拱手道:“看魚池的。”

  爲首的那名弟子細細打量葉辭,語氣中帶着些許狐疑叮囑道:

  “晚間離湖遠一些,不要被人誤會是偷魚的,這邊上了年份的寶魚,都是長老們才能享用的,若是偷魚,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會。”

  葉辭解釋道:“只是瞧着夜色湖光,煞是漂亮,因此在湖邊駐足觀賞……”

  “看久了就不覺得是風景,特別是夜間起牀巡邏,恨得牙癢癢。”

  那幾名弟子抱怨了幾聲,又問:

  “你也是三大宗的?”

  “不是,我是燕青派的,打算加入破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