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可惜只是第四,不過,在燕青派也算是創造歷史了。”
“有時候邭庖埠苤匾!彼室庹f。
聞言,燕聲晚咧開嘴角。
他從未這般高興過,彷彿就像一直在等黎書音說這句話。
“他抱丹四重了,聽說這次三宗參加了名次評定,無人替葉辭說話……要知道前三甲也只是抱丹三重。”
“轟隆——!!”
天際又是一陣悶雷之聲。
黎書音恍若未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據她知道的消息,霸嶽宗最具盛名的新弟子石卓,也未曾抱丹四重。
燕師兄收了個什麼怪胎!
她此前留意過葉辭,也知曉此人修煉速度很快,但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快到這種地步。
黎書音下意識往前踏出一步,赤足踩在積水裏,訕訕道:
“如此優秀的弟子,蕭長老可說下一步如何扶持?”
“放在我燕青派。”
燕聲晚嘴角勾起一抹湹男σ猓醋爬钑裟菃肆松n蠅的表情,別提多高興了。
林間微風簌簌。
黎書音腦海中飛速覆盤,該死的燕師兄今日就是故意來擠兌自己的。
“燕師兄,上次咱不是說好,你這弟子到我門下的嗎?”
燕聲晚不拿正眼瞧她,漫不經心道:
“上次你說天才英才如過江之鯽,對他只是有幾分好奇罷了,還說招到你門下看看……”
說着他話鋒一轉,帶着嘲諷口吻道:
“當我弟子是什麼人?給你看看?他是獸寵?”
“你!”
黎書音終於看出來,今日燕聲晚就是過來噁心自己的。
好氣!
如此絕世好苗子,居然屈身在燕聲晚門下,實在是暴殄天物。
燕聲晚這等小心眼的宗主,人品惡劣,也配當人家師傅?
萬木院資源雄厚,丹藥、靈草、功法應有盡有。
論修爲,論人品,自己哪點不比燕聲晚強。
若是能將葉辭招攬至自己門下……
“這人我要了。”
黎書音開口道。
就衝燕聲晚這德行,此人勢在必得。
“你憑啥要他?”
燕聲晚出聲鄙夷:“剛剛我是沒說清楚嗎?青冥丹除了我女兒,還有他的份額,正巧,我要回去跟他說一聲,日後加入破軍宗,其他四院皆可去得,唯獨萬木院黎院主看不起你,聽說你需要丹藥,偏偏不給……”
黎書音的臉漸漸漲紅。
雙手泛起綠芒真氣,她想跟燕師兄用手說話。
“嗯?”
燕聲晚絲毫不懼,睥睨此女:“不是事實嗎?動手之前,先把衝玄丹拿來,否則我跟蕭長老說,黎院主如今是三宗十五院的紅人,師父說話已不管用了……”
“……”
黎書音氣勢矮了一截:“這個真沒有,存貨用光了,煉丹材料缺了些……”
“還是看不起人啊!”
燕聲晚長嘆了一聲,雙手後負:“這要是別的世家子弟……”
“別說了!”
黎書音雙手捂住耳朵,嚷嚷道:
“我立刻就安排門下弟子去買材料,煉好之後給你送去。”
正在這時,門外丁香聽到動靜,恰好探頭進來。
看到自家師父竟如同小姑娘般搖頭,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嗯?”
黎書音瞥見了丁香,先是一怔,隨後整個臉都紅溫起來。
“丁香!你死哪兒去了!叫你煉丹呢!”
“整日偷奸耍滑,哪有半點萬木院弟子該有的勤懇!”
丁香:“???”
她張了張口,嘴脣囁喏:“師尊,您不是讓我勤加修煉,我早晨天未亮就已經……”
“還敢狡辯!”
黎書音俏目圓睜:“你修煉幾年了,停在抱丹六重動過沒有?”
“沒有。”
丁香低下了頭顱。
黎書音怒斥:“練不上去就別練了,去煉丹!”
丁香:“……”
她望了望旁邊的燕聲晚,小手捏住衣角,眼中浮出濃濃的愁怨。
難道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到底是爲什麼?
爲什麼總是自己捱罵!
黎書音丟下燕聲晚,上前一步揪住丁香的耳朵,二人往丹殿而去。
燕聲晚知道她是故意避開自己。
此時,聲音順着遠處傳來。
“你看看人家燕青派的弟子,才幾個月就已經抱丹四重了,就你這天賦還練什麼?煉丹去,這三個月不許出丹殿!”
“師尊,您以前都說我有天賦的,要少花時間煉丹。”
“那是對你的鼓勵話,但你不中用啊!”
“你說我怎麼就收了你這麼沒用的弟子,你師傅我當年驚才絕豔,碾壓同輩,那燕聲晚處處被我壓制,現在好了,收了你這麼個呆頭呆腦的弟子……真是豈有此理。”
“……”
第192章 勿要如我入塵埃
顏滊x開了燕青派小院。
葉辭將他們送到山下,在原地站着,看着顏湷R車走去。
他沒想到這姑娘會忽然來示好,表示想聘請自己爲顏家的客卿。
這也代表了地位。
可以說,他不再是當初那個初入武城的化勁武夫,而是真的入了這些武城老牌貴胄們的眼。
談不上平起平坐,只是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出於禮貌,你在拒絕顏小姐時應該告知原因。”
等顏姑娘上了馬車,閻展走過來對葉辭微笑着說:
“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顏家對你的幫助要遠遠超過沈家,你應該能看得到,沈家需要你去爭奪寶魚,而這個東西是顏家看不上的。”
“也就意味着,登上顏家的船,會比之前更一帆風順。”
閻展對葉辭一直很看好,雖眼睜睜看他拒絕了顏湥牡赘诱J爲葉辭是個重情義的人。
這是一種品質。
一個人不因向上走而忘記了曾經風雨與共的人。
這些話,他會在登上馬車後告知顏湥谶@裏,他覺得應該提醒葉辭不要拒絕一個老牌貴胄家族的好意。
聽着這話,葉辭有些不好意思。
他與姜婉瑤以及袁沐霖的事暫時不能說出來,既然,袁沐霖在寶魚資格一事上等着自己。
那自己一定會去。
可是,在不好意思之後,他心底也有幾分不愉快。
“閻武師,顏家看不上的寶魚,卻是沈家費盡周章準備了很久的事,而這一切的起因是我根骨不好。我可以答應顏小姐,那麼沈家的準備就會付諸東流,顏小姐隻字不提,她心底真的爲她的閨蜜考慮過嗎……”
葉辭看着閻展,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他想着,顏小姐今日告知自己,寶魚只是小事,她可以想辦法弄來。
那今日之前呢?
當初自己結識沈家時,只是一名暗勁武夫。
閻展看着眼前男子倔犟的眼神,呵呵笑了起來,說道:
“顏家完全可以之前就投資你,事實上也投資了,她替你找來了一杆槍,不要忘了,沈家替你買一柄寶刀都買不到。事實上,你的潛力越大,投資則越大,這才符合家族利益,這也不是顏小姐一個人決定的,她也只是顏家的一份子。”
他拍了拍葉辭的肩膀:“你和我年輕時很像,喜歡意氣用事,也拒絕過別人的好意。後來,當我遇到困難再去求別人時,那時的價……就任由別人開了。”
說完,他笑了,朝着葉辭拱手:
“盼你扶搖直上九萬里,勿要如我入塵埃。”
葉辭感受到閻展的善意,笑了起來,知道對方意思,只要自己能一直變強,今日的怠慢依舊是顏家開價不夠。
他拱手道謝。
等閻展上了馬車,顏溝崎_了布簾,嘟囔了句:
“你們說了什麼?”
閻展駕車,笑着回應:“我批評他不識抬舉,又誇了他對沈姑娘情深義重,處處都在維護。他怨你不替沈姑娘考慮一下,人家準備了那麼久,你一句話就讓人放棄了。”
顏溦讼拢尖饬似蹋瑹o奈道:
“這也許就是立場不同,我確實沒有考慮那些……”
她頓了頓,又反思道:
“問題在我,我只當茜兒同意了便等於他同意了,有些高興的忘了形。沒有給出找猓o沈家做事和給我家做事得到的都是寶魚,遠近親疏,他自然不會答應我。”
閻展一邊駕車,一邊回過頭說:
“這不能怨你,家主觀看比武那天的態度和如今不同,他已確定葉辭是四階根骨,認爲上限不高,即便五階根骨,以他的上限也就能用上十年左右。”
事實上,作爲顏家這等家族跟陳家差不多,他們認爲無需刻意投資,互相能夠平等對話,本就相當於一種認可和投資。
給你說話的機會,是看得起你。
若是肯聽話,彌補根骨之物,可以作爲顏家的獎勵。
作出多大貢獻,顏家會替他秩∠鄳睦妗�
要想繼續獲得利益,那就得早點投奔。
本來,這就是一樁利益互換的事。
顏湏u頭:“他很固執,回頭茜兒會跟他說清其中道理的,不過,我也該給他看到些找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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