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84章

作者:第九无极

“哦,”而祝小涼見許長生不願多說,也沒追問,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低下頭,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業”……

許長生靠在牀頭,微微眯着眼眸。

心神依舊大半都沉在研究之中。

他先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當剛剛銀輝散去後,那隻九尾天狐的紋身也漸漸淡了下去,最終消失在他的肌膚內,看不出半點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那位月主留下的天狐寶術,第一門神通竟然會是時間之道……”

許長生搖了搖頭。

“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了,不清楚這位月主也有修煉時間之道。”

“畢竟她的主人,是那位執天萬世韶光仙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着,許長生也漸漸壓下了心中的激動。

“機緣是好機緣,能不能徹底消化、發揮出威力,還得看日後的修煉。”

“當務之急,還是先穩步提升境界,早日突破到第四境纔是正事。”

“不過……”

“自己如今距離四境也不遠了。”

許長生有些感嘆,“自從獲得龍骨天賦之後,自己的體質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提升,這個天賦真是前三境的作弊器。”

“但四境煉氣境之後還想要快速提升修爲,龍骨這種只能增強肉身的天賦用處就不大了。”

“所以……”

“還得是吞天魔功!”

許長生默默盤算:“自己能接觸到這麼多擁有特殊體質的女子,如果每一次接觸,自己都悄悄掠奪她們一點本源。”

“這樣既不傷她們根本,又能保證自己的修爲快速提升……”

“完美!”

…………

一個時辰後,寢殿內。

“走了?”

“今晚不留這過夜了?”

許長生靠在牀頭,看着坐在牀邊彎腰穿鞋的祝小涼,語氣裏帶着點慵懶、饜足。

“就不留了。”

“這本來就是師姐給青詞姐姐的時間,我搶了一白天就已經夠過分了,不能太貪心。”

“好吧好吧。”

許長生笑着搖搖頭,看着離去的祝小涼,不再糾結,而是繼續想正事。

他一抬手,那枚平平無奇的白色玉簡便再次出現在他的掌心。

而隨着玉簡的出現,他心口處,那隻九尾天狐的紋身也再次緩緩浮現,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傳出來,和玉簡隱隱呼應。

許長生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心口的紋身。

奇異的是,指尖傳來的並非皮膚的觸感,反而像是真的摸到了一隻狐狸,皮毛柔順光滑,帶着淡淡的暖意。

“這紋身……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

許長生皺了皺眉,研究了好一會兒,也沒摸透其中的門道。

只知道它和玉簡相連,像是傳承的印記,能幫自己溫養天狐寶術,除此之外,暫時沒發現別的功效。

“想來應該是一種傳承印記,沒什麼壞處。”

“只是……”

“本是給狐族的傳承,結果陰差陽錯落到了我手裏。”

許長生思索間,玉簡再次沉入他的丹田。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許長生坐起身,隨手撈過一件玄色長袍披在身上,指尖隨意地繫了幾顆釦子,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與胸膛。

折騰了一白天,他還真有點餓了。

“先去喫晚飯,補充一下體力。”

許長生邁步往外走。

長生殿外,太陽西下,晚風清涼。

許長生站在殿門口,迎着晚風揉了揉腰,嘴裏哼着小曲。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

他一邊繼續向着廚房走,一邊又突然想起許青詞,心中泛起一絲好奇。

“說起來,許青詞她去哪兒了?”

“怎麼一白天都沒再回來?”

“也不知道……”

“她現在在做什麼?”

第113章 清甜味,許長生的古怪

長生殿,主殿。

夕陽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進來,在青石板地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碎光。

許長生剛轉過廊柱,就看見許青詞站在窗邊。

素白的儒裙垂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

墨色的髮絲鬆鬆挽着,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安安靜靜的,像一幅暈開的仕女圖。

身前則支着梨木架框,手裏握着一支狼毫筆,垂眸落筆。

“你原來在這,做什麼呢?”

許長生開口,走到她的身側。

許青詞筆尖一頓,側過頭看向許長生,表情平靜,語氣溫婉知性:“沒什麼,夫子。”

“就是今天看小涼妹妹來了,不想打擾你們,又閒來無事,便畫些畫打發時間。”

說着,許青詞微微側身,把畫露給許長生看。

畫上是窗外的一片竹林,竹葉疏朗,山石清奇,筆觸細膩雅緻,帶着幾分文人畫的逸趣。

“是嗎?”

許長生聞言,微微頷首,但心裏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兒。

可許長生打量着面前的許青詞,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

妝容和平日裏一樣,清清淡淡的,眉如遠黛,脣似點脂;

身上的衣裙也整整齊齊,領口系得嚴嚴實實,連半分肌膚都沒露出來。

面前的畫也確實只是尋常的山水竹林。

“這樣……”

許長生壓下心裏的疑惑,沒再多問。

“我去廚房做晚飯,用不用給你帶一些?”

許青詞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一點湹幕《龋骸昂冒。蜃有量啵沂帐耙幌逻@些筆墨,隨後就去幫忙。”

“嗯。”

許長生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主殿。

剛出殿門,許長生就微微皺起眉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總感覺許青詞她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

許長生覺得。

以許青詞那彆扭的性子,白天剛在寢殿外撞見自己進出那裏,她絕對該大受震撼纔對。

按她表面守禮內心又反差的性子,這會兒見了自己,要麼臉紅低頭,要麼眼神躲閃。

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平靜淡然,跟沒事人一樣。

“太刻意了,反倒顯得假……真的只是在畫畫?”

“畫畫?!”

許長生想到許青詞第一次來蓮花洞天,自己練完刀進入長生殿主殿時……

就看見許青詞站在祈昭月和葉洛血那三幅畫像前,眼神怔怔的,臉頰泛紅,連他走近了都沒察覺。

“當時自己只是覺得,這位來自白鹿書院的學子太過敏感。”

“現在看來……”

“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許長生摸着下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也許自己這位學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表裏不一。”

“難道是在白鹿書院,被壓抑天性太久了?”

許長生想到前世那種從小被規矩管得嚴,所謂的乖乖女。

可一旦脫離了長輩的束縛,骨子裏的叛逆和被壓抑後的瘋狂,往往讓她們比那些看着開放的姑娘還要容易墮落。

許長生總感覺,許青詞似乎也是這樣。

幾十年來,一直在白鹿書院,在夫子面前是個乖乖學生,如今突然離開了白鹿書院、離開了夫子的管控……

“喫完飯試試就知道了。”

許長生低笑一聲,眼中閃過幾分期待,轉身慢悠悠地朝着廚房走去。

…………

而與此同時,主殿內。

在許長生走後,許青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後背輕輕抵着畫架,緩緩滑坐到了地上。

“呼呼呼~!”

許青詞通過神識,提前知道了許長生來。

所以她早就用法力將自己身上的妝容去除,也將地面蒸發乾淨。

許青詞微微低頭,拉開自己的領口。

看着身上那些無法明言的字跡,她……

故意沒有將這些字跡除掉,只是用衣服遮擋。

這種時刻可能被許長生髮現的感覺,讓許青詞格外迷戀。

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呼吸漸漸重新平復下來,許青詞才深吸一口氣。

她看着字跡,指尖微微泛起白光……

可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放棄了,站起身,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