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72章

作者:第九无极

地字閣的包間寬敞雅緻,雕花窗欞正對着下方的拍賣臺。

“二十三萬……嗯~!”

正在爲《青丘天狐訣》出價的祝小涼,剛剛開口。

下一秒,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傳來。

祝小涼猝不及防,下意識雙腿一夾,小聲嬌哼了一聲。

清純無比的臉頰瞬間緋紅,眼中泛起了水霧。

“爸爸真是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聯繫人家……”

她咬着脣,微微眯起眼眸,心裏又羞又惱,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

而樓下拍賣臺上,一身旗袍的拍賣師正舉着木槌,高聲喊道:

“二十三萬第一次!地字一號包間的客人出價二十三萬靈石!還有沒有人加價?”

話音剛落,隔壁天字閣的包間裏,便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聲音軟糯又魅惑,尾音輕輕上挑,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只一句,在場的男賓們便覺得渾身發熱,心猿意馬。

“二十四萬。”

祝小涼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都出到二十三萬了,還有人跟她搶這門冷門的妖修功法。

她皺了皺小鼻子,毫不猶豫地再次開價:“二十五萬。”

此刻,天字閣包間內。

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女子斜倚在軟榻上,黑髮如瀑,髮間挑染着幾縷銀白色的髮絲。

戴着一副銀色眼鏡,遮住了大半眉眼,可即便如此,也難掩周身的魅惑風情。

頭頂兩側,一對毛茸茸的狐耳輕輕晃動着,添了幾分隱祕的俏皮。

“有趣~!”

塗山伶奴輕輕吸了一口氣,鼻尖微動。

一縷縷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粉色氣息,從隔壁地字閣的縫隙裏飄過來,被她緩緩吸入口中。

“我聞到了,情慾的氣息~”

她舔了舔紅潤的脣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據說隔壁包間那位,是道家天宗的嫡傳仙子、神女宗的長老祝小涼。”

“外表看着清澈無塵、單純得像張白紙……”

“母親說的對,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是……”

塗山伶奴指尖輕輕劃過掌中茶杯杯沿,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

“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男子,竟然能把堂堂天宗仙子調教成這副模樣……”

第96章 神奇的玉簡,許青詞

而就在塗山伶奴好奇間,拍賣師再次開口,木槌高高舉起,目光下意識掃向天字閣的雕花窗欞後:

“二十五萬第一次!地字一號包間的客人又出價二十五萬靈石!還有沒有人加價?”

全場的目光也都跟着落在天字閣的方向,等着剛纔那道魅惑的女聲再次響起。

可塗山伶奴此刻,卻輕輕搖了搖頭,不準備再跟價。

畢竟再跟價,萬一砸手裏。

“不過……”

她有些不解的推了推銀絲眼鏡,“母親也真是,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讓我加入神女宗歷練也就算了,可卻連半枚靈石盤纏都不給,非要讓我把這本塗山嫡傳的心法賣了當盤纏。”

“雖說我們塗山,自從那位追隨韶光仙君的先祖飛昇之後,就再也沒人能進化成九尾天狐,這門功法確實沒什麼大用……”

“可也不該就這麼賤賣了啊。”

“而且就算要賣,也該好好造勢,讓世人清楚這本心法的真正價值纔對。”

“才賣區區二十五萬靈石,也太虧了。”

塗山伶奴越想越不解,頭頂毛茸茸的黑色狐耳輕輕沮喪的耷拉下來一點。

隔壁地字閣包間。

當拍賣師落下木槌、高聲宣佈“恭喜地字一號客人拍得《青丘天狐訣》”的瞬間,祝小涼長長地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幸虧這是一門冷門的妖修功法,自己又怕靈石不夠,臨時找師姐借了一點,差點拍不下來。”

想到這兒,祝小涼心念一動,看向自己的洞天。

在她的洞天內,分門別類碼放了整齊的一摞玉簡。

“儒家的、道家的、武修、佛家……”

“各式各樣的功法都蒐羅得七七八八,現在連最後缺的妖修類功法也到手了,品類這麼齊全,爸爸肯定會滿意的。”

“所以接下來……”

“就該去找爸爸領獎勵了?”

一想到許長生會怎麼“獎勵”自己,祝小涼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下意識地輕輕摩挲着,臉頰的緋紅又深了幾分。

她正晃着腳丫,期待着,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

侍女推開門,端着一個硃紅托盤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大人,這是您剛剛拍下的《青丘天狐訣》。”

托盤正中,一枚羊脂玉般的玉簡靜靜躺着,表面刻着細密的九尾狐紋,流轉着淡淡的瑩光,看着就不是凡品。

祝小涼點點頭,伸手去拿玉簡。

可當她指尖剛觸碰到玉簡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枚玉簡彷彿化作了一灘溫軟的水,順着她的指尖直接滲入肌膚,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

祝小涼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連忙內視自身。

只見那枚玉簡正靜靜懸浮在她的氣海之中,隨着她的心念一動,再次出現在她的掌心;

而心念一收,便又隱入氣海深處,毫無痕跡。

“這枚玉簡竟然如此特殊……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祝小涼又驚又喜。

“用這種品級的法器記錄的功法……”

“若不是這門功法只有狐族才能修煉,別說二十五萬靈石,就算是兩百五十萬,恐怕都有人搶着買。”

…………

蓮花洞天,蓮花湖畔的涼亭之內。

“夫、夫子……對不起,我、我……”

許青詞的聲音帶着哭腔,斷斷續續的,然後她渾身猛地一顫,手裏的《論語集註》“啪嗒”一聲掉在石桌上。

下一秒,她無力地順着石凳滑坐在地上。

脖頸高高仰起,眼中蒙着一層厚厚的水霧,嘴脣微微張着。

許長生緩緩從功法推演中收回神識,低頭看向腳邊的傳訊法器,彎腰撿了起來。

然後,他笑着走到許青詞面前。

伸出手,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髮絲,抓着髮根輕輕一拉。

“唔……”

許青詞喫痛輕哼一聲,被迫仰起頭,看着居高臨下的許長生。

“許青詞同學。”

許長生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卻自帶一股夫子的威嚴。

“白鹿書院就是這麼教學生的?”

“當着夫子的面,沒有得到允許……成何體統,嗯?!”

“對不起,夫子……”

許青詞的聲音帶着顫音,水霧在眼眶裏打轉,眼底深處卻藏着連她都沒察覺的期待。

“是學生不對……是學生不守規矩,忘了夫子您的教誨……”

“所以求夫子……狠狠責罰學生。”

“想讓我責罰你?”

許長生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着她的脣,玩味道:“總得給我個理由。”

許青詞咬着脣,羞恥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看着許長生的眼神,她最終還是閉了閉眼,小聲開口:

“因爲學生……忘了夫子教的禮義廉恥……竟然在夫子面前,沒得到允許,就……”

“都是學生的錯,所以求夫子責罰。”

許長生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這個理由,夫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鬆開抓着許青詞頭髮的手,俯下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上,帶着幾分玩味的笑意。

“不過呢……”

“夫子現在沒什麼心情責罰你啊,你看要怎麼辦?”

“怎、怎麼辦?”許青詞一愣,隨即期許的看着許長生,像個委屈的小貓咪。

“學生不懂,還請夫子您……您告知學生。”

許長生笑着,低下頭,在許青詞的脣上輕輕一吻,感受着她脣瓣的細膩Q彈,然後玩味繼續開口:

“不知道許青詞同學,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什麼?”

“自己動口,豐衣足食。”

許青詞一臉不解的看着許長生,“夫子,這是……什麼意思?”

許長生聞言,笑着在她的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很快,許青詞的眼中閃過一抹恍然,然後滿是震驚。

她此前從來不知道,竟然還可以……竟然還可以……這樣?!

許青詞下意識想搖頭,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可當她對上許長生那帶着幾分嚴厲、又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威嚴眼神。

沉默了幾秒,她最終還是輕輕抿了抿脣,“是,夫子……”

“學生……學生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