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以及“犯了錯誤”這四個字,讓她腦海短暫空白。
難道……
難道許長生他看穿了自己盯着畫像,腦中冒出來的那些羞人念頭了?
想到這兒,許青詞瞬間再次緊張,抿着脣,指尖攥得更緊了。
然後輕輕點了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對、對不起許公子,我不該那麼想的……”
嗯?
這下,輪到許長生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因爲回憶,隨口逗逗她,想看看這文靜姑娘的反應,純屬閒得無聊。
可許長生沒想到,許青詞居然直接就認了?
“這裏頭,好像還真有故事啊?”
許長生若有所思,他也不戳破,索性順着這個夫子的角色扮演下去。
“嗯?!”
許長生眉頭微微一皺,語氣更嚴肅了幾分。
“叫我夫子。”
他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開口,“還有,身爲學生犯了錯,按你們白鹿書院的規矩,應該怎麼辦啊?”
許青詞聞言,“許……回、回稟夫子,打手心。”
“我們白鹿書院的夫子,都是這麼懲罰犯錯的學生的。”
說着,她緩緩抬起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掌攤開,遞到許長生的面前。
“這樣啊。”
許長生拖着威嚴的調子開口,一隻手輕輕握住了許青詞的小手。
入手一片冰涼,軟乎乎的,像塊軟玉。
然後,他另一隻手微微一翻,刀意切割窗前翠竹,很快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綠的細竹板。
許長生拿着竹板,在許青詞的掌心輕輕晃了晃,卻沒有立刻打下去,反而搖了搖頭。
“許青詞學子,夫子覺得,罰之前,需先道歉。”
他看着許青詞抬起的、滿是疑惑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補充道:“你剛剛那句道歉,夫子可沒感受到半分認錯的找狻!�
找猓�
許青詞有些不解。
畢竟她覺得自己剛剛已經很認真地認錯了,心中也懺悔自己不該有這樣……
這樣羞恥的想法。
可爲什麼,許長生還會說沒有找猓�
到底要怎麼做,纔是有找猓�
她正胡思亂想着,許長生則上下打量着她。
特別是她身前,脖頸那一小片,幾乎能看出青色血管的雪白肌膚,玩味一笑。
“夫子我聽說東瀛那面的學生犯了錯,在跟夫子認錯時,都是要露出……”
說着,許長生站起身。
他的個子很高,站在許青詞面前幾乎能將她整個人徽衷谟白友Y。
許長生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個字。
瞬間,許青詞瞳孔驟縮,十個可愛如蠶寶寶的腳趾緊緊蜷了起來,臉頰染上一抹緋紅與不可置信。
“真、真的假的?”
“東瀛的學生跟夫子認錯,竟然要露出那……那對……”
啪——!
就在她不信、猶豫間,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已經狠狠落下,抽在她的掌心。
雖然許青詞有修爲在身,完全沒有受傷,可掌心傳來的酥麻刺痛感卻格外清晰。
許青詞瞬間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縮手,卻被許長生穩穩握住了。
而此刻的許長生,已經徹底板起了臉,微微低着頭,眼神嚴厲地盯着她,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夫子教訓學生的威嚴勁兒。
雖然許長生依舊不知道許青詞到底在認什麼錯,但許長生清楚……
這種事情絕對不符合他們白鹿書院的規矩。
因此,許長生直接嚴厲開口道:“身爲白鹿書院的學子,連尊師重道四個字都忘了?”
“而且犯了錯還想逃避懲罰,本夫子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瞬間,許青詞全身一個激靈。
她看着嚴厲、用竹板打着自己掌心的許長生,下意識回憶起自己小時上課,因爲不認真被夫子教訓的經歷。
這種從小帶來的對夫子的本能懼怕,她始終沒忘。
“對……”
她剛想道歉,又想到許長生說的沒找猓滩蛔⊥低悼戳嗽S長生一眼。
“嗯?!”
許長生輕哼一聲,皺着眉頭,竹板再次抽在她的掌心,“還用本夫子再教你一遍?”
“不、不用……”
許青詞瞬間心裏更慌,對許長生更怕了。
“是學生不對。”
說完,許青詞不再猶豫,她本能的很怕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再次落下。
“單純的夫子肯定不行,但他還是許長生,所以沒問題的,畢竟我這次來的目的本就是……”
想着,許青詞連忙捏住儒裙的身前,十分用力,然後……
衣服往左右兩邊分開。
第82章 ‘懲戒’許青詞
叭~!
隨着許青詞的動作,直接彈出,然後又隨着慣性,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輕響。
燭光下,泛着白皙的瓷光。
“夫子……對不起。”
許青詞低着頭,聲音格外認真,“學生……”
“學生向夫子您認錯,是學生忘記了我白鹿書院的教條,不該有那種不成體統的想法。”
看着十分有‘找狻怨哉J錯的白鹿書院好學生許青詞,許長生呼吸猛地一滯,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許長生是怎麼也沒想到,許青詞居然真的照做了。
“這白鹿書院夫子帶來的壓迫感,讓她記到現在?”
許長生看着微微發顫,像只受驚的小鹿,既可憐,又勾人的……
“也是,我們那時候上學十幾年,哪怕畢業後都會本能的怕老師,何況許青詞這種在白鹿書院讀書幾十年。”
“如果不是加入神女宗,可能如今她還需每日上課……”
“對於夫子的懼怕,大概已經是她的一種本能。”
想着,許長生定了定神,故作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端着夫子的架子。
“很好,許青詞同學,這纔有點認真道歉的樣子。”
他頓了頓,再次舉起手中竹板,另一隻手則再次握住許青詞的小手,嚴厲開口。
“不過許青詞同學,規矩就是規矩。”
“手心十板,小懲大誡。”
“但念在你認錯態度認真,可以免去兩板,剛剛已經打了兩板,剩下六板。”
許青詞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是,夫子~”
她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
心裏又羞又臊,可奇怪的是,除了羞恥之外,她心底深處竟還冒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像是偷偷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壞事,明知道不對,卻又忍不住隱祕地興奮着。
她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啪——
很快,許長生手中的竹板再次落下,打在她白皙的掌心,再次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但許青詞咬着脣,沒敢發出聲音,但神情卻無比恍惚。
“發什麼呆?認錯態度不端正,是想多加十板?”
許長生的聲音帶着幾分嚴厲,清清楚楚地落在她的耳朵裏。
許青詞猛地回神,抬眼就看到許長生眼神認真,表情嚴肅,眉峯微蹙的樣子。
和記憶中書院那些個最嚴厲的夫子,懲罰弟子時的神情幾乎一模一樣……
恍惚間,她竟有些分不清了。
自己,到底是不是許長生的學生;
許長生,又是不是自己的夫子?!
她彷彿真的回到了白鹿書院的學堂,窗外飄着淡淡的桂花香,許長生這位夫子拿着戒尺站在她面前,批評她心思不端,學業不精。
她只能低着頭,默默承受着,肩膀微微顫抖,指尖攥得緊緊的,連躲開的勇氣都沒有。
“夫子……學生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她抿着脣,小聲地認錯,聲音帶着點鼻音,眼尾都泛了紅,像蒙了一層水汽。
看着許青詞這副乖巧又可憐的學子模樣,許長生心中又湧上更濃的興致。
他收回覆在她身上的手,重新拿起竹板,慢悠悠地開口。
“子曰:過則勿憚改。”
“既然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算得上是爲師的好學生。”
許青詞聞言,心裏竟然莫名稍稍鬆了口氣,懸着的那顆心,也跟着落下來一點。
心中呢喃着:還好,夫子不生氣了。
可還沒等她喘勻氣,竹板又一次落在了她的掌心。
“但教訓依舊還是要領的,”許長生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嚴肅,“規矩不能破。”
“是……夫子。”
許青詞乖乖應着,依舊不敢有半分反駁。
竹板一下一下地落下,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帶着清晰的刺痛。
八下打完,她白皙的掌心泛着淡淡的紅痕,雖然看着有些可憐,卻沒傷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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