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白墨染自然的笑了笑,眼中滿是開心:“我自己給自己起的,我覺得好聽,就叫這個了。”
“怎麼樣大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聽?”
“確實,很好聽,”祈昭月恍惚的點了點頭。
“墨染,你對自己的身世,還有沒有印象?比如你是如何成爲孤兒的?”
白墨染聞言,苦惱地搖了搖頭,眉頭皺成小小的一團:“我也不清楚。”
“我有記憶起,就已經在流浪了。”
“這樣嗎?”
看着面前少女這副模樣,表情不像是作僞,一時間祈昭月心中愈發說不清滋味。
她和母親到底是什麼關係?
真的是母親的遠房親戚,所以纔會除了一些小細節之外,長得這麼像?
還是……
沉默良久,祈昭月輕輕吸了一口氣,對着一旁的葉洛血道:“洛血,把她記入內門吧。”
“以後跟梵音一樣,是我第二位親傳弟子。”
“殿下?”
葉洛血微微蹙眉,畢竟目前連對方的身份都不清楚,就收爲親傳弟子?
但對上祈昭月冷靜的目光,葉洛血還是點了點頭:“是,殿下。”
而白墨染聽到這話,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連忙上前兩步,一把抱住祈昭月的手臂,輕輕晃了晃,撒嬌似的:“哇!真的嗎?所以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了嗎?”
看着對自己撒嬌的白墨染,祈昭月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畢竟這張臉和母親除了一些小細節外幾乎一模一樣,如今卻管自己叫師父、對自己撒嬌……
祈昭月心中滿是怪異,卻又莫名的,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她強壓下心頭的情緒,勉強笑着點了點頭,輕撫着白墨染的長髮:“對,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了。”
“墨染,你先下去吧,洛血會安排你的住處,姐姐我還要去見見神女宗的其他人。”
“嗯嗯!”
白墨染開心地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跟着葉洛血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着祈昭月揮了揮手。
看着白墨染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祈昭月才緩緩收回目光,低頭看着手中的名冊。
她纖白的指尖再次撫過白墨染的名字,緩緩閉上眼睛,一幕幕回憶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直到,祈昭月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眸,不再迷茫。
“母親……”
“已經死了,死在我的懷中,所以白墨染她就只是我的遠房親戚,我的弟子而已!”
祈昭月站起身,一邊用傳訊符通知自己的妹妹去見見自己的表姐,一邊走向神女宗廣場。
“剛剛只看了第五位的白墨染,第六位弟子會是誰呢?”
“能跟墨染一樣被洛血特別在意,應該資質或是身份不一般。”
…………
大虞京都,繁華的朱雀街旁的一家成衣鋪裏。
老闆娘看着面前站着的少女,一身月白襦裙,氣質溫婉,滿身的書卷氣,看着乾乾淨淨的,典型的儒家女子。
她的臉上,不由露出點曖昧的笑意,轉身從櫃檯後面捧出幾個包袱,放在櫃檯上。
“好了小姑娘,看看還滿不滿意?”
“都是按你的吩咐裁製的,每個樣式都是兩件,只有尺寸不一樣,你交代的那點‘小細節’也都做進去了。”
許青詞聞言,點了點頭,伸手翻開最上面的包袱。
簡單的看了看,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羞澀,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好一會,把幾件衣服都一一看完,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輕輕道:“沒錯,就是我要的樣式。”
“哎,好嘞。”
老闆娘笑着,看着她這副端莊又害羞的模樣,心裏更覺得有意思。
很快,許青詞結了賬,將衣服收入儲物戒指,轉身就往外走。
然而她剛走出沒兩步,就突然頓住。
成衣店內,老闆娘對着身旁的胖女裁縫小聲嘀咕:
“嘖嘖,看着這小姑娘清純又一身才氣的聖潔模樣,應該是個儒生。”
“但真沒想到,她們儒家女學子私下竟然這麼的~蕩。”
“看看那衣服的樣式,還有那該遮的地方不遮、可以露的地方反而遮着……”
“哪怕是天香閣中那些妓姐兒,也不會這麼穿吧?”
旁邊的胖女裁縫聞言,曖昧的笑了笑,“而且啊老闆娘,她還要兩件不同尺寸的,嘖嘖,指不定是和誰一起穿呢。”
“到時候她們兩個,肯定要一起被男人狠狠地……”
哪怕身後的嘀咕聲很小,但許青詞畢竟是修仙者,完全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眼中也閃過一抹羞惱,還有點慌亂。
咬了咬脣,沒敢回頭,也沒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快步離開了成衣鋪。
第244章 羞恥的許蒹葭,白鹿浩然*心境
蓮花洞天,長生殿。
許長生靠在牀頭,呼吸微微粗重,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
而趴在牀上的許蒹葭,長髮被汗水浸得烏黑髮亮,凌亂唯美地散在雪白的玉背上。
幾縷碎髮黏在緋紅的臉頰邊,眉頭還微微蹙着,明顯沒緩過來。
嫣紅的嘴脣微微張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氣,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整個人慵懶饜足、軟得像一灘融化的水~
“不愧是白鹿書院的許夫子,儒家大儒!”
許長生的指甲輕輕順着她的脊骨滑動,觸感溫熱細膩,忍不住感嘆:
“這樣的干擾之下,還能硬生生把整篇《論語·學而》一字不差地背完,佩服佩服~!”
本來眼神水霧迷離、無比恍惚的許蒹葭,聽到這話,瞬間雙腿輕顫……
“混蛋!”
哪怕只是回想,許蒹葭依舊覺得自己簡直無地自容,眼底湧上濃濃的羞恥。
畢竟自己可是白鹿書院的許蒹葭、許夫子,無數女儒修心中守禮的典範,結果自己竟然有一天……
會一邊揹着論語,一邊被許長生抱着,走到殿裏那面落地鏡前。
背對許長生,面對鏡子,因此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許長生是如何……
自己~
“許夫子。”
許長生這時看着偷偷望向鏡子,用力咬着下脣的許蒹葭,笑着在她的耳邊調侃。
“是不是很刺激?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我……”
“還說!”
然而,許長生的話還沒等說完,許蒹葭已經徹底惱羞成怒。
她抬頭,對着許長生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下,牙印深深湝一排,‘泄憤’道:
“你個混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聲音啞啞的,帶着點鼻音,又羞又氣。
許長生低笑一聲,也不躲,任由她咬,反正她也沒多少力氣。
等她咬夠了鬆了口,纔再次伸手揉了揉她汗溼的長髮,把碎髮別到她的耳後,俯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怎麼,還不許說了?許夫子論語背得那麼好,身子又那麼好~”
許長生越說越輕,最後一個字只有許蒹葭才能聽清。
“粗俗!”
許蒹葭瞪了許長生一眼,嘴上無比嫌棄,但是臉頰卻因爲許長生的話而更紅了,呼吸甚至都急促了幾分。
畢竟此前,哪怕是燕王和右相這樣的大虞頂尖權貴……
面對她時談論的可全是詩歌歌賦,誰敢對她這位白鹿書院的大儒說這麼粗俗的話,說她好~?
“混蛋,竟然這麼說我……”
一時間,許蒹葭心中愈發地羞恥,扭過頭去不敢再看許長生。
可身子卻軟乎乎地、無比諏嵉赝S長生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許蒹葭是真的累了。
因此沒一會兒,她的呼吸就漸漸平穩,長長的睫毛也垂了下來,在眼下投出湝的陰影,看着乖順得很。
看着竟然睡着了的許蒹葭,許長生笑着搖了搖頭。
“這是真的困了,睡在自己的……裏,也不怕着涼。”
許長生說着,輕輕抱起許蒹葭,起身往外走。
很快,來到一間新的寢殿。
他把懷中人兒放在乾爽的大牀上,拉過被子。
“嚶~”
許蒹葭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往暖和的地方湊了湊,側過身蜷成一小團,像只熟睡的小貓。
許長生坐在牀邊,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忍不住大手揉了揉她雪白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
“不愧是青詞的小姨,直接打破青詞三間房的記錄,來到第四間。”
“青詞在這方面,還真得跟自己這位小姨好好學學~!
許長生心中感嘆着,隨即也閉上眼,同樣沉沉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漸漸亮起,朝霞刺透蓮花洞天泛起的晨霧,灑在長生殿內。
許長生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看着窗外。
“又是新的一天,許青詞也該來了吧?”
許長生慵懶地嘀咕着,看着自己掌心握了一夜的雪白柔軟肌膚,一邊下意識揉了揉,一邊在心中喚道:
“系統,顯示天賦面板。”
下一秒,一個淡藍色的虛擬面板出現在他的腦海。
【姓名:許蒹葭】
【性別:女】
【修爲:九境巔峯(仙女吟封印狀態消失後,隨時可以突破)】
【身份:白鹿書院第一位女夫子、北域第一才女,大虞胭脂榜在榜絕色】
【體質:儒骨文心】
【可複製:白鹿浩然*心境(SSS)、過目成誦(B)、春水啼湧(S+)、春秋筆鋒(SS)、詩書成軍(SSS)……】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許長生微微頷首。
上一篇:万世登仙:从先天气运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