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許蒹葭瞬間全身一緊,呼吸驟然急促,下意識想要向後瑟縮躲開許長生的大手。
“許夫子,你最好選擇不動……”
許長生淡淡開口:“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許夫子剛剛的事情,告訴青詞。”
“……”
聽到這話,許蒹葭瞬間就頓住了。
她抿着脣,短暫沉默,最終怯生生地看了許長生大手一眼,然後微微側過頭。
許長生見此,滿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感受着掌心下的肌膚,輕輕拍了拍。
許蒹葭則側着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廊柱上,眼含秋水,霧氣迷離。
她剛剛雖然側着頭,但依舊忍不住偷偷看着許長生的手掌。
“天~”
“那麼多追求我的優秀男子,他們連我的手都沒碰過,但是現在,我竟然在被許長生……”
“當初的青詞是不是也是站在這露天的長廊中,跟我一樣~?”
一時間,強烈的羞恥、異樣感,讓許蒹葭用力咬着脣。
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可愛的腳趾在高跟鞋中越蜷越緊。
好一會,許長生心滿意足的鬆開手,“不愧是許夫子。”
“……手感跟青詞的都很像~”
“許長生……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許長生竟然拿自己和許青詞比較,而且是比較……
許蒹葭終於再也忍不住,怒氣衝衝的看着許長生,心中卻愈發的羞恥。
畢竟此前她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有人把自己和和青詞的……
放在一起比較~
“是是是,”而許長生則笑笑,沒有再繼續調侃這位許夫子,而是目光掃過不遠處廊下的那張長椅。
“該幹正事了,就那吧,露天也許許夫子您更有感覺……”
說着,許長生直接伸手握住了許蒹葭的手腕,拉着她往長椅走。
來到長椅旁,許長生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微微仰頭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許蒹葭。
她站在那兒,月光斜斜落下來,映得肌膚瑩白、近乎透光,隱約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毛細血管。
臉頰的緋紅還沒退,一路燒到耳根,連帶着眼尾也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色。
風把她鬢邊一縷碎髮吹起來,她抬手去攏……
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纖細的睫毛顫得厲害,時不時警惕地瞟向四周,生怕有人過來。
這副又純又欲的羞怯模樣,看得人心中愈發燥熱。
“接下來……”
許長生聲音沙啞,輕輕撫摸着許蒹葭的白嫩小手,看着那細膩的紋理、軟若無骨的觸感,緩緩開口道:
“該許夫子賠償我了。”
“怎、怎麼賠償?”
許蒹葭聲音小小的,帶着點忐忑。
許長生沒立刻開口,而是微微用力,拉着她柔軟的小手,讓她來到自己面前。
“既然許夫子您把我的地毯弄髒了,那自然是要清理了。”
“清理?”
聽到這兒,許蒹葭微微一愣,有些詫異、不解的看着許長生。
她不相信……
許長生竟然會開出這麼寬鬆的要求。
“只是清理地毯而已?”
“是清理,”許長生玩味地笑着,微微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
“只是……怎麼清理,以及清理的地方……”
許長生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聽不太清。
而當許長生說完‘賠償’,許蒹葭眼睛猛地睜大,裏面寫滿了震驚。
她連忙用力搖着頭:“不、不行,絕對不行!”
“這樣嗎?”
許長生聳了聳肩,一臉玩味道:
“不過許夫子,你也不想青詞知道吧?!”
第233章 許青詞的痕跡,如玉美人
“你又威脅我。”
許蒹葭聞言,脣瓣微抿,抬頭看着許長生。
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我許蒹葭讀聖賢書數百年,我口中是聖賢治世之言,你說的這個……”
“恕我無法答應,你換個條件。”
看着似乎這個條件終於突破了她的底線、完全沒得商量的許蒹葭,許長生心中微微無奈一嘆。
“果然,得到許蒹葭的人容易。”
“但要讓這位白鹿書院的大儒、許夫子徹底放下文人風骨,主動突破底線、用她覺得最羞恥的方式服侍自己……”
“很難!”
想着,許長生略微思索,隨即開口:“行吧,許夫子我也不逼你,你我各退一步。”
許長生垂眸,看着許蒹葭倔強的眼睛:
“我給你七天的適應、準備時間。”
“等到第七天早上,我希望你用我剛纔說的方式,咬醒我。”
“到時候我保證把今天的事徹底爛在心底,半個字都不跟青詞提。”
“要是七天之後,你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說到這,許長生頓了頓,指尖輕輕撫了撫她泛紅的臉頰:“那我就只能去找青詞,好好聊聊她這位小姨的趣事了。”
“你看怎麼樣?”
許蒹葭沒有絲毫猶豫,因爲藥效而迷離的眼眸看着許長生,語氣卻無比認真:
“我可以接受這個約定,但我也要提前告訴你,你就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還是那句話……”
“我許蒹葭乃白鹿書院的大儒,口中是聖賢治世之言,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
看着此刻衣衫不整地蹲在地上,卻透着一股大儒的清貴之氣,像是站在白鹿書院的講壇上……
面對着滿堂弟子,字字鏗鏘、聖潔的許蒹葭。
本來只是隨口一約的許長生,心中莫名升起了幾分勝負欲。
這種看着端莊儒雅的仙子一步步墜入凡塵、漸漸沉淪的過程……
“真是愈發期待那一天了~!”
雖然這位許夫子底線似乎完全不可觸犯、只要觸犯底線一切都沒得商量,但許長生看得出來……
她心底和許青詞一樣,都壓抑着一股被儒家禮教束縛了百年的悸動。
只不過,許青詞在白鹿書院時間短,這股離經叛道的墮落荒唐容易被開發出來;
而許蒹葭則浸淫儒道數百年,一些規矩刻進了骨子裏,想要將她心底離經叛道的墮落荒唐開發出來,必須要多費點功夫。
但!
一旦真的把她那層‘殼’敲碎了,這位許夫子放浪起來,絕對比許青詞還要勾人。
想到這兒,許長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眼底掠過一抹熾熱。
“行,那我就等着。”
他伸手捏了捏許蒹葭的下巴,語氣帶着玩味與自信:“希望許夫子到時候,也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說罷,許長生的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許蒹葭雖然守住了底線,但她終究還是被藥效影響着,因此下意識摟住了許長生的脖子。
但又因爲沒有徹底影響心智,所以她嘴上依舊抗拒道:
“你……你放我下來!你現在又想幹嘛?我自己能走!”
“幹嘛?”
許長生低頭瞥了許蒹葭一眼,嘴角噙着笑,“雖然不能強迫許夫子你的小嘴,但是其他……”
說着,許長生在許蒹葭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上用指甲輕輕一刺。
“許夫子你的身體,可比你諏嵍嗔藒!”
“……”
瞬間,許蒹葭用力咬着脣,有種小祕密被許長生髮現的羞恥感。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嘴上雖然抗拒但是身體其實已經……
動情了~
“爲什麼我的身體會這樣,這麼不爭氣,難道我的本性其實真的很……”
但這個念頭剛剛出現,許蒹葭就用力搖頭,長髮輕舞。
“我可是白鹿書院人人敬仰的許夫子、北域第一才女、天下女儒修心中的典範,我怎麼可能……”
“本性~蕩?!”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抱着她,來到了一間側殿門前。
推開門,裏面是一間乾淨的寢殿,正中間擺着一張寬大的拔步牀,素色的紗幔從牀頂垂下來,隨着夜風輕輕晃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蒹葭發現紗幔頂端似乎有着一股股水痕?
水怎麼會灑到頭上那麼高的地方?
難道是屋頂漏雨?
不過許蒹葭覺得不應該啊,畢竟祈昭月可是大虞王朝的長公主、十一境天人級強者,她修築的房子怎麼可能還會漏雨?
許蒹葭想不明白,依舊好奇……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走到牀邊,將她放在了大牀之上,微微俯身:
“許夫子,在長生殿青詞是特殊的,她一個人佔了三個房間,而這間是她第一次來時住的第一間房。”
“有一些她留下的小彩蛋,我故意留着,本來想等下次她來時調侃她用。”
許蒹葭看着緩緩靠近自己的許長生,一雙小巧玉足擠着牀單,本能的往後縮了縮,緊張開口道:
“你、你什麼意思?”
“爲什麼青詞是特殊的、有三間房,她留下的小彩蛋是什麼,還有……”
“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着好奇、緊張的許蒹葭,許長生玩味笑笑:“很快許夫子你就會知道,爲什麼青詞會特殊的要用三間房了。”
說着,許長生指尖泛起一絲淡淡的靈力,在她的長裙上輕輕一畫。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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