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66章

作者:第九无极

  露出大片雪白、脖頸、精緻的鎖骨。

  鎖骨的凹陷中,還積着點細密的香汗,於燭光下泛着晶瑩。

  白色的小衣因爲出汗微微透了,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輪廓,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弧度軟得驚人。

  頭上插着一支支銀色的流蘇髮飾,有幾縷墨色的髮絲散下來,貼在汗溼的臉頰邊和脖頸上,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而且……

  她的氣質很特別,此刻眼尾泛紅,脣瓣水潤,渾身泛着濃得化不開的春情意韻。

  但她的眉眼間,卻又帶着儒雅疏離的書卷氣,有種久居上位、教書育人的夫子、老師感覺……

  這是刻在骨子裏的端方矜貴,像是高嶺之花,不染塵埃。

  而如今……

  這兩種氣質撞在一起,反差感強烈得驚人,比純粹的下賤裸露還要勾人百倍。

  “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女子?只是這氣質……”

  許長生一時間微微有些恍惚,“竟然和許青詞有七八分的相似,還有這眉眼……”

  “同樣跟許青詞有五分相似。”

  “只是她更成熟,更有風韻,像是開透了的牡丹,比青詞多了歲月沉澱的溫婉韻味。”

  “難道說?”

  許長生想起之前,許青詞軟在他懷裏囈語時反反覆覆唸叨着的‘小姨、小姨’~

  “她不會就是那位白鹿書院名滿天下的女大儒、女夫子……”

  “許蒹葭吧?!”

  “只是……”

  “她這個表情,滿是春情,還有她的上身。”

  “如果不是小衣還在,她的絕美風光早就跳了出來……”

  一時間,許長生微微驚訝:“單單看着許青詞的畫就已經如此,難道這位名滿天下的許夫子……”

  “其實心中也跟青詞一樣,有種異樣的彆扭?”

  許長生覺得,也很有可能。

  畢竟儒家那套最是壓抑天性,而壓得越狠,反彈起來越厲害。

  就像壓緊的彈簧,一旦鬆了手,彈得比誰都高。

  “真要徹底放開了,她怕是比青詞還要放得開、墮落……”

  想到這兒,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個名滿天下的女大儒,平日裏講禮義廉恥,端着架子,結果卻在自己面前……”

  而這時,許蒹葭看着對面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玩味看着自己的許長生。

  她的眼中帶着沒藏住的慌亂和水汽,像只受驚的小鹿,又帶着點不自知的媚意。

  “你……你是誰?”

  看着許蒹葭驚惶的模樣,許長生覺得更有意思了。

  他緩緩走到許蒹葭身旁蹲下,看着許蒹葭慢悠悠的開口,聲音裏帶着點笑意:

  “我是誰?”

  許蒹葭張了張嘴,看着肆無忌憚打量自己的許長生。

  她想呵斥,想質問,可聲音到了嘴邊,卻軟得不成樣子,帶着點顫音:“你……你到底是誰?!”

  “祈昭月把我傳送來,到底是做什麼?”

  “祈昭月又沒介紹嗎?”許長生無奈搖搖頭:“我是許長生,至於其他的……”

  “暫時不重要!”

  “我現在只想知道……”

  許長生說着,目光掃過牆上許青詞的裸體畫像,又落回她的身上,帶着點直白的欣賞與打量:

  “怎麼,很喜歡?”

  “那接下來,我也幫許夫子您畫一幅,就掛在青詞的旁邊,如何?”

  “你——!”

  許蒹葭聞言,瞬間猛地一震,心中無比的羞恥與慌亂。

  “自……自己也被畫一幅這樣的畫像,掛在青詞的旁邊?”

  “白鹿書院數百年來最出色的兩位女傳人,就這麼赤身裸體地掛在這大殿裏,任人觀賞?”

  “不行、不行……”

  “自己可是名滿北域的大儒,是天下儒修眼裏的女子典範,講的是禮義廉恥,重的是清譽名節,要是真有這麼一幅畫傳出去……”

  “可是……”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到時候其他人看到這幅畫像,看到自己和青詞的畫像,都赤身裸體被隨意欣賞……”

  一時間,光是想想別人看到這種畫像後的反應,以及對自己的評價。

  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禁忌刺激感,讓許蒹葭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哼~!”

  突然,許蒹葭雙手猛地抓緊身下的紅毯,指尖深深陷進絨布裏。

  仰着頭,眼眸微微眯起,雙腿僵直……

  “這就到了?”

  許長生此刻,將許蒹葭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着她臉頰通紅、眼眸含水,明明羞憤得不行,卻又渾身泛着春情的模樣。

  看着她身前起伏的柔軟曲線,還有攥緊紅毯時微微繃緊的手臂線條,以及如今……

  臉頰潮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一時間,他心裏的玩味越來越濃,像是小貓爪子在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撓着。

  “這幾天,有的玩了~!”

? 第229章 許夫子的初吻,儒家女子的反差

  “許夫子,”許長生伸出手,食指輕輕挑起許蒹葭白皙的下巴。

  看着她那本應清冽如秋水、盛滿書卷氣,如今卻春水迷離恍惚、泛着未褪盡餘韻的嬌豔明眸。

  “嗯~?”

  而聽到有人喚自己夫子,許蒹葭本能地輕輕應了一聲。

  軟軟的、帶着熱息,呵在許長生的手背上。

  但這聲帶着鼻音、尾音顫抖的輕‘嗯’剛出口,許蒹葭突然反應過來……

  她是誰?

  她是許蒹葭,白鹿書院的大儒,名滿北域的才女,天下儒修眼裏女子守禮端方的典範。

  雖然是初子,但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而且早年間少女懷春之時,也曾偷看過一些春閨繪本。

  自然不可能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所以她知道,自己剛剛竟然……

  了~

  而且還是當着,一個陌生男子的面?!

  “天哪……”

  一時間,許蒹葭只感覺無比的羞恥,整個人紅的像只熟透了的大蝦。

  “自己怎麼會……只是看着青詞的裸畫……就……這麼失禮?”

  她素白的小手下意識緊緊攥着身下的紅毯,貝齒用力咬着下脣,留下一道湝的牙印。

  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在高跟鞋裏用力蜷縮着,想要低下頭躲開許長生的目光,可下巴被他的食指輕輕挑着,躲不開……

  只能微微側過臉,眼睫慌亂地顫着,不敢看許長生打量的目光。

  “有趣~!”

  許長生看着這位白鹿書院的女大儒,如今這副又羞又窘、渾身泛着媚意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他的手緩緩向下,食指在許蒹葭白色小衣的衣領上微微一勾。

  下一秒,許蒹葭身前的雪白幾乎盡數落入他的眼底……

  而許蒹葭也本能的隨着許長生這一拉,下意識緊張的傾了傾身子,靠向許長生。

  “你……你放肆~!”

  許蒹葭看到許長生竟然敢如此放肆地用食指勾住自己小衣,將自己拉向他。

  她不由又羞又惱,張口輕斥,但聲音軟得反倒像在嗔怪。

  同時,心中一股強烈的異樣感襲來:

  “他……他看到了吧?看到了我的……”

  “第一個看光我身體的男子,竟然是一個陌生人,這……”

  一時間,許蒹葭的呼吸再次急促,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本能的想要動用靈力,把眼前這個登徒子震飛出去。

  可下一秒,許蒹葭發現……

  自己丹田之內如今空空蕩蕩的,原本流轉自如的靈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驅散了,完全感應不到,靈識也無法施展……

  現在的她,宛如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

  許蒹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怎麼回事?我的靈力……怎麼用不了了?”

  “難道?”

  而這時,看着許蒹葭額頭、鼻尖、脖頸和上身都布着一層細細的薄汗。

  鬢邊的髮絲沾在臉頰上,透着溼漉漉的媚意,許長生不由勾了勾嘴角,玩味道:

  “都說修士寒暑不侵,可現在看來,許夫子您好像很熱啊?”

  “既然這樣……”

  許長生說着,食指反勾住許蒹葭小衣的上緣,用力向下。

  瞬間,許長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許蒹葭那驚人絕美的風光,直接彈入了他的眼中……

  “呀~!”

  許蒹葭則瞬間驚呼一聲,聲音又軟又急,連忙抬起一雙玉臂,緊緊地抱在身前,慌張地看着許長生。

  但因爲身材姣好,所以她那一雙纖細玉臂只能擋住中間一部分,上下弧度……

  都清晰可見~!

  “你、你個登徒子!”

  許蒹葭大眼睛圓圓的、泛着水霧,像是一頭受驚的小白鹿,又羞又怕,卻還強裝鎮定……

  ‘惡狠狠’的對着許長生,威脅道:“你……你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祈昭月對我做了什麼,但你既然知道我是白鹿書院的大儒,那你就應該考慮……”

  “如果你敢對我無禮,白鹿書院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着許蒹葭軟乎乎,沒半點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的威脅,許長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