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登仙:從先天氣運開始 第308章

作者:都鸽们

  因果玄鑑碎片入手,接下來是自保之道,他目光落在商城中的另一道氣呱稀�

  【因果不沾(80000點)】:你下一世將不沾因果,玄仙之下,無人可推演你的信息、行蹤、來歷,任何針對你的天機卜算,都將得到一片空白或錯誤結果,此氣叱掷m一世,轉世後生效。

  八萬成就點。

  李長青看着這道氣撸闹邪底渣c頭。

  有了因果玄鑑碎片,他可以推演別人。

  有了因果不沾,別人無法推演他。

  進可攻,退可守。

  有此二咴谏恚诹柘鎏煨惺拢瑢碛凶畲蟮闹鲃訖唷�

  至此,他已消耗三十八萬成就點。

  還剩二十九萬。

  李長青目光繼續在商城中刷新搜尋,忽然,一道特殊的先天氣呶怂淖⒁狻�

  那氣叩拿郑c周圍所有選項都不同。

  【神朝餘孽(200000點)】:你爲舊日神朝血脈後裔,在你背後,有着一尊舊日真仙庇佑着你,此真仙修爲深不可測,可在你生死關頭出手相救,亦可爲你提供傳承指引。然,神朝餘孽的身份,亦會爲你招來未知的敵人。

  二十萬成就點。

  李長青看着這道氣撸抗馕⒛�

  舊日神朝?

  莫非是天籙神朝?

  他腦海中閃過無名古劍、掌兵籙、那三十張經絡符文圖……這些東西,都指向那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神朝。

  若他能轉世爲神朝後裔,擁有神朝血脈……

  那他使用無名古劍和掌兵籙,將再無任何隔閡。

  而且,有一尊舊日真仙的庇佑,加上因果不沾的氣撸[藏在凌霄天修行……這比任何大勢力背景都可靠。

  大勢力會權衡利弊,會在關鍵時刻捨棄弟子。

  但一尊以血脈爲紐帶的真仙,會在生死關頭不惜一切代價護他。

  至於招來未知的敵人……李長青微微一笑。

  他這一世,有因果玄鑑碎片,有因果不沾,有悟性通天,有先天道軀,有仙靈之胎。

  若這樣還怕敵人,那不如直接散功算了。

  【兌換成功,扣除200000成就點】

  至此,六十七萬成就點,消耗五十八萬。

  剩餘九萬。

  李長青沒有再繼續挑選。

  九萬成就點,留作備用,以防轉世後有什麼急需。

  李長青完成選擇,光芒驟起,萬世碑轟然震動。

  一道璀璨的光柱從碑中衝出,將他的意識徽制渲校庵校瑹o數道紋流轉,構築成一條通往未知的通道。

  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個正在孕育的世界。

  李長青的意識順着通道向前飄去,身後,萬世碑的光芒越來越遠,越來越淡。

  他閉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那無盡的虛無之中。

  ……

  凌霄天,地界。

  這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大陸,州域縱橫數以億裏,凡人國度如星辰散落,修行勢力蟠踞靈山福地。

  而在凌霄天地界東南一隅,有一處不起眼的小坊市,名喚青石集。

  青石集不大,東西橫豎不過三條街,常住修士不過數百,多是煉氣築基的散修,偶有金丹真人路過,便算是了不得的大事。

  坊市周圍是一片低矮丘陵,靈脈稀薄,種不出什麼靈藥,也挖不出什麼礦石,因此平日裏少有人來。

  這一日,正值初春,陽光和煦。

  坊市東街的末尾,一間小小的雜貨鋪門口,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少年正蹲在臺階上,盯着面前攤販上的糖球,眉頭微微皺起。

  那糖球是用凡間甘蔗熬製,摻了些許靈蜂蜜,是坊市裏唯一能入嘴的零嘴。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衫,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面容清秀,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此刻正專注地挑選着。

  “少爺,挑好了嗎?”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少年回頭,只見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正站在鋪子門口,含笑看着他。

  老者身穿灰袍,鬚髮花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格外清明,彷彿能看透人心。

  這是他的老僕,也是他此世唯一的親人——福伯。

  少年姓李,名長青。

  據福伯說,他是一個王朝的遺孤,王朝覆滅時,福伯拼死將他救出,隱姓埋名躲在這青石集,一躲便是七年。

  這些事,李長青從小聽到大,從未懷疑過。

  “福伯,我在想買哪個。”

  少年揚了揚手裏的銅板,露出天真的笑容,福伯緩步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指着攤上的糖球道:

  “那個紅色的,是用靈蜂蜜熬的,甜是甜,但喫多了上火。那個黃色的,是凡間甘蔗熬的,便宜,但不夠甜。少爺若想解饞,買兩個黃色的,能喫久些。”

  少年認真聽完,點點頭:“那就買兩個黃色的。”

  他遞出銅板,換了兩個糖球,小心翼翼揣進懷裏,然後站起身,牽着福伯的手往回走。

  就在他站起身的剎那。

  腳步忽然一頓。

  那一瞬間,他清澈的眼神驟然凝滯,彷彿被什麼定住。

  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三山九水、五方界、百川界、神霄雷府、萬雷煉仙界……

  一切的一切,在短短一息之間,盡數迴歸他的腦海。

  李長青,他是李長青。

  他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滯了一瞬。

  “少爺?”

  福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一絲關切。

  李長青猛然回過神,眼神重新變得清澈,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深邃。

  他轉過頭,看向福伯。

  這個老人,恐怕就是那位“舊日真仙”的化身吧。

  神朝餘孽,背後有一尊舊日真仙庇佑。

  原來如此。

  看來他這七年所知的王朝遺孤身份,不過是老人爲他精心編織的劇本。

  李長青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不露分毫。

  他眨了眨眼,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福伯,我在想,這兩個糖球是現在喫,還是留着晚上喫。”

  福伯看着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微微一笑:“少爺想什麼時候喫,就什麼時候喫。”

  “那我現在喫一個,晚上喫一個。”

  李長青從懷裏摸出一個糖球,塞進嘴裏,甜味在舌尖化開。

  他牽着福伯的手,繼續往回走。

  ……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青石集的日子,平靜如水。

  李長青在這條小街上,一住便是六年。

  從七歲到十三歲,他從一個懵懂孩童,長成了一個清秀少年。

  個子高了,肩膀寬了,眼神卻越來越沉穩。

  每天清晨,他跟着福伯在院子裏打拳,活動筋骨。

  上午,福伯教他識字讀書,講經史子集,下午,他幫福伯打理雜貨鋪,迎來送往那些寥寥可數的顧客。

  晚上,福伯則會給他講一些“過去的事”。

  那些事,關於一個輝煌的王朝。

  “少爺可知,我們李氏先祖,曾是偌大王朝的主宰。”

  福伯坐在油燈下,蒼老的面容在昏黃的光暈中顯得格外深邃。

  “那時李氏坐擁三十六州,統御萬億子民,麾下修士如雲,強者如雨,只可惜……”

  他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長青靜靜聽着,眼神專注。

  他知道,福伯說的李氏,其實是在映射那個舊日神朝。

  但六年來,他從未戳破。

  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年,一個立志要復興王朝的遺孤。

  這是福伯希望他成爲的樣子,那他就成爲這個樣子。

  “福伯,我們李氏是被誰滅的?”李長青問,聲音裏帶着少年特有的倔強。

  福伯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仇家很多,少爺現在不必知道太多,只需記住,要復興李氏,必須先讓自己強大起來。”

  李長青喃喃重複:“強大起來……”

  “對。”

  福伯點頭:“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險,但少爺資質不凡,只要有機會拜入大宗門,得名師指點,未必沒有報仇雪恨的一天。”

  李長青看着他,目光灼灼:“福伯,我一定會的。”

  福伯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手掌枯瘦,卻帶着一絲溫暖。

  李長青垂下眼,心中卻泛起一絲無奈。

  這位真仙,爲了讓他相信這個劇本,陪他在這個偏僻小坊市一待就是十三年。

  這一夜,福伯講的故事格外長。

  從李氏先祖如何白手起家,如何浴血奮戰,如何建立王朝,一直講到王朝鼎盛時的輝煌。

  那些故事裏,有可歌可泣的英雄,有驚天動地的戰鬥,有感人至深的忠義。

  李長青聽得入神,眼中閃爍着光芒。

  他問:“最後,那位先祖如何了?”

  福伯沉默了一息,緩緩道:“戰死了。”

  李長青一愣。

  “與仇敵決戰,力戰不敵,最終隕落。”

  福伯看着他,目光深邃。

  “但他臨死前,將一絲血脈送出,託付給最信任的臣子,那臣子帶着這絲血脈,隱姓埋名,躲過追殺,終於將血脈延續下來。”

  他頓了頓,輕聲道:“少爺,你就是那絲血脈的後人,而老朽,便是那臣子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