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92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儘管試試。正好我還沒嘗過波斯總教的毒藥,看看是你們的藥厲害,還是我的身子結實。”

  黛綺絲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噎住,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徹底沒了脾氣。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不僅刀槍不入,連毒藥都不怕,自己這點手段,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來,讓她只想癱坐在地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午後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灑在身上,驅散了山坳裏的微涼。

  林川不知從哪摸出一支玉簫,靠在樹邊,竟自顧自地吹了起來。

  程英本以爲又是些江湖上流傳的小調,沒太在意,可簫聲響起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那旋律不同於任何她聽過的曲子,沒有江湖的肅殺,沒有兒女情長的纏綿,

  時而悠揚如遠山含黛,帶着淡淡的悵惘;時而清澈如溪水流淌,藏着湝的溫柔,

  整體卻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與遼闊,彷彿能把人的心事都勾出來,攤開在陽光下晾曬。

  簫聲遠遠傳開,連樹上的鳥兒都停了鳴叫,歪着頭,彷彿在傾聽這來自異世的旋律;

  不遠處砍柴的樵夫,也忘了揮斧,站在原地出神,眼裏映着光,像是想起了遠方的家鄉。

  車廂旁的黛綺絲,原本還在賭氣地拔草,一根接一根,發泄着心裏的憋屈,聽到簫聲,動作也停了。

  她手裏還攥着一把青草,紫色的眼眸裏映着樹葉漏下的光影,漸漸變得柔和,那些憤怒、不甘、屈辱,彷彿都被這簫聲撫平了,只剩下一種莫名的安寧。

  一曲終了,山坳裏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爲這旋律伴奏。

2  程英最先回過神,眼裏還帶着沉醉,忍不住輕聲問:

  “這是什麼曲子?太好聽了` 「。”

  她從未聽過如此動人的音樂,彷彿能洗滌人心。

  林川放下簫,笑了笑,陽光落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的銳利:“《追夢人》。”

  “追夢人……”

  黛綺絲喃喃重複着這三個字,眼裏帶着驚歎,語氣也柔和了許多,“是你自己創的?”

  這旋律太特別了,不像是中原任何流派的風格。

  “算是吧。”林川點點頭,看向她,眼裏帶着一絲期待,“還可以?”

  黛綺絲難得沒有反駁,認真地點頭,語氣裏帶着真心的讚賞:“是我聽過最好的曲子。

  沒想到你除了打架厲害,還有這才華。”

  她一直以爲林川只是個武力超羣的莽夫,沒想到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語氣帶着幾分認真,又帶着幾分神祕:

  “你沒想到的還多着呢。我會的東西,多到連自己都數不清。”

  他看了眼天邊的雲,眼神悠遠,彷彿能穿透雲層看到更遠的地方,“這江湖,這點事,不過是其中一小部分罷了。”

  完顏萍看着他的側臉,陽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藏着的祕密,比波斯總教的藏寶圖還要多,還要誘人。

  而她們,不過是剛掀開了一角,看到了冰山的萬分之一。

  黛綺絲也沉默了。她第一次覺得,做這個男人的侍女,或許……也不算太糟糕?

  至少,能看到更多“想不到”的事,能聽到這樣的曲子,能接觸到一個她從未了解過的世界。

  心裏的牴觸,不知不覺間淡了許多。

  山坳裏的風,似乎都帶着簫聲的餘韻,溫柔地拂過每個人的心頭,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融洽。

  程英和完顏萍相視一笑,眼裏的羞澀少了些,多了些對未來的期待;黛綺絲站在一旁,看着林川的背影,嘴角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湹幕《取I桔暄Y的風還帶着簫聲的餘韻,程英攥着玉簫,忽然抬眼看向林川,臉頰微紅卻語氣執拗:“有曲無詞,終究算不得完整。

  這賭約……我不認。”她並非真想耍賴,只是那旋律太過動人,讓她忍不住想聽聽配上詞會是何等光景。

  林川挑眉,倒沒料到她會在此處較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想要詞?簡單。”

  他清了清嗓子,沙啞的嗓音在山間響起,帶着一種獨特的滄桑韻味:

  “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髮,讓它牽引你的夢……”

  歌詞隨着風飄散開,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像溪水漫過心尖,帶着對時光與理想的悵惘。

  程英手中的玉簫險些滑落,眼裏只剩震驚——原來曲子配上詞,竟能動人至此。

  完顏萍望着林川的側臉,眼底柔情似水,彷彿那歌詞唱的就是他們共赴江湖的模樣。

  黛綺絲更是怔住了,紫色的眼眸裏竟泛起一絲崇拜。

  她聽過波斯的史詩吟唱,也見過中原的詩詞歌賦,卻從未有過這般直擊人心的悸動。

  這男人不僅武功詭異,連音律才情都如此驚人,讓她不得不服。

  “賭約……不算了。”

  程英率先回過神,臉頰發燙,卻難掩對音律的癡迷,

  “林川,這詞的平仄……我想跟你好好討教。”

  林川笑了笑,沒再提賭約的事。接下來的路程,氣氛悄然變了。

  黛綺絲不再處處針鋒相對,偶爾會聽程英講中原樂理,甚至會和完顏萍聊起波斯的風土人情。

  三人坐在馬車裏,竟有了幾分融洽。林川看着這轉變,略感驚訝,隨即脣角勾起一抹湹幕《取故×瞬簧俾闊�

  馬車行至一處高地,鎮惡寶樹王策馬趕來,低聲通報:“公子,距蒙古軍帳還有二十里。”

  林川掀開車簾,望着遠處隱約可見的營帳輪廓,冷笑一聲:“果然和蒙古人合作了。”

  黛綺絲臉色微變,強作鎮定:

  “我們是外來者,在中原根基太湥唤鑴菰觞N立足?”

  “借勢?”林川轉頭看她,眼神銳利,“知道我爲何沒殺你嗎?”

  黛綺絲心頭一跳,忽然換上柔媚的語氣,眼波流轉,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公子捨不得殺我這異域美人,不是嗎?”她暗中催動幻音功,想擾亂林川心神。

  “敢對我用幻音功,該打。”

  林川語氣平淡,指尖卻快如閃電,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卻像敲碎了她的功法,讓她渾身一麻。

  黛綺絲驚得後退一步,滿眼難以置信——這幻音功是波斯總教祕傳,連功力深厚的長老都難抵,林川竟毫不受影響?

  “明教想在中原發展,我不攔着。”

  林川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沉了下來,“` ¨但敢幫着蒙古人濫殺漢人,這教派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你們本意不算壞,且未來要推的教主是漢人,這是底線。”

  黛綺絲咬了咬脣,沒再反駁。

  她知道,林川這話不是威脅,是警告。

  行至半途,黛綺絲看着林川,試探着說:

  “我已選好明教教主人選,是個難得的人才。”

  她想看看林川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無所不知。

  林川頭也沒抬,隨口道:“陽頂天?倒是個合適的人選,就是性子太烈,得磨磨。”

  黛綺絲如遭雷擊,猛地睜大眼睛:

  “你怎麼知道?”

  她選陽頂天之事極爲隱祕,連十二寶樹王都只有半數知曉,林川怎麼可能知道?

  林川淡淡瞥了她一眼:“你覺得,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黛綺絲心頭一寒,徹底沒了僥倖。

  這人對她的底細瞭如指掌,自己在他面前,簡直像沒穿衣服般透明。

  “既然你都清楚,我也不瞞了。”

  林川放下茶杯,語氣平靜,“罰你去陽頂天那裏待三個月,教他收斂性子,順便把波斯總教那些陰損功夫都改了,只留強身健體的。”

  黛綺絲臉色發白:

  “真要這樣做?陽頂天最討厭波斯的管束,我去了只會激化矛盾。”

  “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林川看着她,眼神不容置疑,“做得好,明教能在中原立足;做不好……後果你清楚。”

  黛綺絲咬着牙,指尖攥得發白。

  她知道林川的意思,做不好,不僅她性命難保,整個明教都可能被他連根拔起。

  權衡再三,她終是點頭:“聽公子的。”

  看着黛綺絲轉身離去的背影,程英輕聲問:“她會照做嗎?”

  林川笑了笑,望向遠處的蒙古軍帳:

  “她會的。因爲她知道,我從不說空話。”

  馬車繼續前行,風裏似乎還殘留着《追夢人》的旋律,而黛綺絲的腳步,已朝着陽頂天的方向走去,帶着一絲忐忑,也帶着一(諾好趙)絲對未知的順從。荒村的破廟漏着風,燭火被吹得搖搖晃晃,在斑駁的神像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蘇凝站在神龕旁,指尖攥着半塊玉佩,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指節泛白。

  她身後的三個親信按劍而立,氣息屏得極穩,喉結卻都在悄悄滾動——與北狄使者約定的時辰已過兩刻,對方卻遲遲未現,空氣裏的不安像蛛網般越結越密,纏得人胸口發悶。

  “備好信號22?2彈。”

  蘇凝的聲音壓在齒間,低得幾乎被風聲吞沒,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緊,“他們若敢耍花樣,就按第二套方案來。”

  她心裏清楚,北狄人素來狡詐,所謂的“合作”不過是權宜之計,此刻拖延,多半是在佈防,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親信們沉聲應下,目光掃過廟外的荒草坡,草葉在風裏翻卷,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風捲着枯葉滾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碾碎——北狄將領巴圖帶着五百騎兵踏破暮色而來,黑壓壓的隊伍把破廟圍得密不透風,馬蹄揚起的塵土嗆得人睜不開眼。蘇凝眯起眼,看清那些騎兵手中的彎刀在殘陽下閃着寒光,心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

  巴圖翻身下馬,皮靴踩在泥濘裏發出咕嚶暎瑸R起的泥點落在他的皮袍上,他卻毫不在意。

  臉上堆着假笑,眼角的皺紋裏卻藏着算計使:

  “蘇姑娘久等,路上遇着幾隻野狗擋路,耽擱了些時候。”

  他的視線在蘇凝臉上黏了片刻,貪婪像野草般在眼底瘋長——這南朝女子生得這般嬌俏,比草原上最烈的馬還勾人,等拿到兵防圖,定要擄回去好好調教。

  蘇凝撣了撣袖口的灰,動作優雅,語氣卻像淬了冰:

  “巴圖將軍帶這麼多人,是怕野狗闖進廟來?”她瞥向廟外的騎兵,那些人個個眼神兇狠,哪像是來談合作的,分明是來搶東西的.

137婀娜多姿,無法自拔,上官海棠還想要!

  “防身罷了。”.

  巴圖擺手,語氣輕佻,手卻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彎刀,“畢竟蘇姑娘這般人物,若是出了岔子,我可擔待不起。”

  心裏卻在盤算——兵防圖是塊肥肉,這女子更是塊美玉,兩樣都要到手,纔算沒白跑這一趟。

  廟內,巴圖往供桌上一坐,直接踹開旁邊的蒲團,動作粗魯,供桌被他壓得咯吱作響。

  “咱們先喝酒,喝完再談正事。”他從懷裏掏出個酒囊,往桌上一扔,酒液濺出,打溼了神像的衣袍。

  “不必了。”

  蘇凝站在原地沒動,指尖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幾乎要嵌進肉裏

  ,“先前說好的糧草換兵防圖,你若應,現在便可交接;不應,我即刻帶人返程。”

  她不想跟這人虛與委蛇,只想速戰速決,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巴圖臉色一沉,拍着桌子站起來,供桌上的酒囊被震得滾落在地,酒水潑了一地:

  “給臉不要臉?”他本想先灌醉這女子,再趁機奪圖,沒想到她竟如此不識抬舉。

  “放肆!”

  親衛統領上前一步,按劍怒喝,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家姑娘是南朝特使,豈容你無禮!”

  他早已按捺不住,若不是蘇凝沒下令,此刻早已拔刀。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