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80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丐幫的弟兄們!”

  她扯開嗓子喊,聲音穿透廝殺聲,“你們幫主的男人被圍了,你們管不管!”

  城下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回應:“管!”

  “那就跟我衝!”.

126嘴脣顫抖,黛綺絲平靜的外表下是瘋狂

  黃蓉抓起打狗棒,再次躍下城牆。

  這一次,她的腳落在實處,身後跟着黑壓壓的丐幫弟子,手裏的棍子、扁擔、石頭,凡是能當武器的,都亮了出來。

  黃老邪正被兩個黑袍人纏住,左臂的傷口滲出血,把半邊袖子染得通紅。

他餘光瞥見黃蓉帶着人衝過來,氣得吹鬍子瞪眼:

  “胡鬧!誰讓你下來的!”

  嘴上罵着,手裏的玉簫卻舞得更急,硬生生逼退兩個黑袍人,給黃蓉讓出條路。

  “爹,女兒不孝!”

  黃蓉喊着,淚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但我不能讓靖哥哥一個人!”

  她的打狗棒法突然變了路數,不再是精巧的拆解,而是招招狠戾,帶着股同歸於盡的架勢。

  一棒掃在蒙古兵的膝蓋上,只聽“咔嚓”一聲,那人慘叫着跪下.

  黃蓉卻沒停,踩着他的背往前衝,棒尖直指金輪法王的後心。

  金輪法王正舉着輪子要砸郭靖,察覺背後的勁風,罵了句“瘋婆子”,回身格擋。

  “當”的一聲,黃蓉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的血順着棒身往下滴,染紅了半根打狗棒。

  “蓉兒!”郭靖急得目眥欲裂,猛地掙斷綁繩,不顧身上的傷,一頭撞向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被撞得一個趔趄,黃蓉趁機撲上去,打狗棒纏上他的胳膊。

  “靖哥哥!走!”

  郭靖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身後一拽:

  “你先走!”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像鐵鉗,“我斷後!”

  “我不走!”黃蓉犟道,眼淚糊了滿臉,

  “要走一起走!當年在桃花島,你答應過我,去哪都帶着我的!”

  “傻丫頭……”郭靖的聲音哽咽了,他抬手抹了把她的臉,粗糙的掌心蹭得她臉頰生疼,“聽話,襄陽不能沒有你。”

  就在這時,周伯通抱着黃老邪衝過來,老頑童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嘴角掛着血:

  “老黃受了傷,先撤!”他瞥了眼郭靖,“傻小子,你媳婦比你懂道理,快走!”

  黃老邪咳嗽着,咳出的血沫濺在衣襟上:

  “蓉兒,帶着……帶着靖兒走……爹還沒老到要你護着……”

  黃蓉看着爹蒼白的臉,看着靖哥哥緊抿的脣,看着周伯伯肩上的傷口,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咬着牙,突然拽住郭靖的胳膊,用盡全力往城牆方向拖:“走!”

  郭靖愣了愣,被她拽得一個踉蹌。

  “蓉兒?”

  “走啊!”

  黃蓉吼道,眼淚飛在空中,“你死了,我守着襄陽有個屁用!你活着,我們才能一起守!”

  她的話像道驚雷,劈得郭靖渾身一震。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兩人的血混在一起,滾燙滾燙。“好!一起走!”

  黃老邪笑了,笑得咳得更厲害:

  “這纔是我的女兒……”

  他轉身擋在他們身後,玉簫橫在胸前,對着黑袍人勾了勾手指,“來,讓老夫瞧瞧,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東中轉2羣--?2--西,有幾斤幾兩!”

  周伯通把袍子一脫,露出裏面的破褂子:“老黃,我陪你!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左右互搏!”

  黃蓉回頭望了一眼,看見爹和周伯伯的身影被蒙古兵淹沒,郭芙在城頭上哭喊着“外公”,程英和耶律齊正拼命射箭掩護。

  她攥緊郭靖的手,咬着牙往前衝:“靖哥哥,跑!”

  郭靖點點頭,腳下發力,帶着她撞開前面的蒙古兵。

  黃蓉的打狗棒在他身側翻飛,掃清障礙。

  兩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長,像兩道擰在一起的繩索,怎麼也扯不斷。

  “蓉兒,疼嗎?”

  郭靖低頭問,看見她手腕上的紅痕。

  “廢話!”

  黃蓉瞪他,眼淚卻流得更兇,“等逃出去,你得給我揉三天!”

  “好。”郭靖的聲音很啞,卻重得像承諾。

  他們衝出了包圍圈,身後的廝殺聲漸漸遠了。

  黃蓉回頭,看見紅色的信號彈又升起來一顆,那是丐幫的集結令。她知道,爹和周伯伯沒打算活着回來了。

  “靖哥哥,”

  她突然停下,抱住他的腰,“我們會贏的,對不對` 「?”

  郭靖摸着她的頭髮,下巴抵在她頭頂:

  “對。等打退了蒙古兵,我帶你回桃花島。”

  “還要帶着芙兒。”

  “嗯,帶着芙兒。”

  “還要給爹和周伯伯立碑。”

  郭靖的手頓了頓,然後重重點頭:“立最大的碑。”

  黃蓉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在他懷裏。

  血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很難聞,可她覺得很安心。

  就像很多年前,他揹着受傷的她穿過黑風寨,也是這味道,讓她覺得天塌下來都不怕。

  “走吧。”

  她抬起頭,用袖子抹了把臉,眼裏的淚沒了,只剩下亮得驚人的光,“我們得活着,活着給他們報仇,活着守到襄陽解圍的那天。”

  郭靖握緊她的手,兩人並肩往城門走去。

  陽光穿過硝煙,照在他們帶血的身上,像披了層金。

  城下的廝殺還在繼續,可城頭上,郭芙的箭射得更準了,程英的琴聲突然響起來,清越激昂,像在爲他們送行,又像在宣戰。

  高臺之上,金輪法王握着金輪的手青筋暴起,輪緣在陽光下泛着冷光,離郭靖咽喉不過寸許。

  郭靖被捆在木樁上,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傷口,疼得他額頭冒汗。

  可他眼神依舊如磐石般堅定,死死盯着金輪法王——他不怕死,只是閉上眼的剎那,腦海裏閃過的全是黃蓉的臉。

  從桃花島的初遇到襄陽的相守,她笑起來的樣子、皺眉算計的樣子、爲他受傷時強裝沒事的樣子……若他死了,她該怎麼辦?

  芙兒該怎麼辦?襄陽城又該怎麼辦?

  這些念頭像針,扎得他心口發緊,卻讓他的腰桿挺得更直。

  “郭靖,你的同黨不肯交人,便休怪老衲無情!”

  金輪法王沉聲說着,手腕微沉。

  他心裏憋着股火,攻襄陽數日不下,蒙哥的死又讓他壓力倍增,如今抓了郭靖,本想借此逼降,卻沒想到對方如此硬氣。

  這金輪下去,郭靖必死,可他心裏竟掠過一絲猶豫——殺了郭靖容易,可襄陽城的抵抗怕是會更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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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轉念一想,忽必烈大軍將至,少了郭靖這個主心骨,破城不過是遲早的事。

  罷了,先斬了這心腹大患再說!金輪帶着撕裂空氣的銳響刺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柔和卻極具穿透力的指風破空而來,精準地撞在金輪邊緣。

  “當”的一聲脆響,金輪竟被震得微微偏開,擦着郭靖脖頸劃過,帶起一縷血痕。

  “阿彌陀佛。”

  一個蒼老而平和的聲音響起,一燈大師手持念珠,緩步從人羣中走出,袈裟在風中輕輕擺動。

  他剛到襄陽便聽聞郭靖遇險,一路疾行而來,還好趕上了。

  看着高臺上血跡斑斑的郭靖,看着周圍殺氣騰騰的蒙古兵,他嘆了口氣——戰火紛飛,生靈塗炭,何時才能平息?

  “金輪法王,身爲出家人,何必甘爲蒙古鷹犬,手上沾滿無辜鮮血?”

  金輪法王見是一燈,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南帝的一陽指當年可是與王重陽、黃藥師齊名的,這些年雖久不聞其蹤,功力想必更加深厚。

  但他如今是蒙古國師,豈能示弱?

  隨即冷哼道:“老衲是蒙古國師,自當爲大汗效力!南帝,多年不見,你的一陽指倒是精進不少,今日便領教高招!”

  說罷,金輪再動,輪影翻飛,直取一燈面門。

  他心裏清楚,速戰速決纔是上策,一旦拖延下去,黃蓉等人趕來,局面就難控了。

  一燈大師不慌不忙,指尖紅光流轉,一陽指指勁連綿不絕,或點或彈,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擋住金輪的攻勢。

  他每一招都含着慈悲之意,並未下殺手,只是想逼退對方。

  可金輪法王的攻勢越來越猛,帶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他不由暗歎——執念太深,終是落了下乘。

  兩人身形交錯,一個剛猛霸道,一個溫潤靈動,轉眼間已拆了數十招。

  另一側,那幾個黑袍人見勢不妙,對視一眼,再次撲向郭靖。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必要時除掉郭靖”,如今一燈出現,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令牌揮出帶着刺骨寒意,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郭靖雖被捆着,卻仍奮力掙扎,雙腳連環踢出,勉強抵擋。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死!蓉兒還在等他,襄陽還需要他!

  眼看令牌就要砸中他肩頭,一道黃影“呼”地竄出,周伯通揮舞着空拳,嬉笑道:

  “黑袍怪,陪我玩玩!”

  他早就憋着一股子勁,剛纔被黑袍人偷襲得手,心裏正不爽。

  左右互搏術施展開來,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向黑袍人,硬生生將幾人纏住。

  “郭靖小子,快走!”

  周伯通邊打邊喊,心裏卻在嘀咕:這黑袍人的路數真古怪,招式陰沉沉的,碰着就覺得渾身發冷,難怪老黃會喫虧。

  他一拳逼退身前的黑袍人,順勢解開了郭靖身上的繩索——再拖下去,一燈怕是要撐不住了。

  郭靖脫困,立刻咂饍攘ψo住心脈,朝着城牆方向疾奔。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停。

  他知道,自己活着,就是對敵人最大的打擊。

  一燈大師見狀,指尖指勁陡然加快,逼得金輪法王連連後退,隨即化作一道殘影,幾個起落便追上郭靖。

  “郭大俠,貧尼護你一程。”他心裏清楚,郭靖是襄陽的支柱,絕不能有失。

  金輪法王怒喝着想要追趕,卻被周伯通死死纏住:

  “大和尚,別跑啊,再打三百招!”